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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照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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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熙卓抱着顾时雨刚走到楼梯中间，忽然脚步一顿。
怀里的人正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颈窝，软软地哼唧：“哥哥……上楼……我好困……”
霍熙卓低头看了他一眼，暗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下一秒，他直接转身，抱着顾时雨又走回了客厅。
“哎？”张砚洲正端着茶杯，看见他俩去而复返，愣住了，“霍哥，你不是要抱小顾上去睡吗？”
霍熙卓没回答，径直走到长沙发前，大咧咧地坐下。顾时雨还维持着被他横抱在怀里的姿势，整个人懵懵的，粉色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又回来了。
“哥哥？”顾时雨小声叫，声音还带着困意的软糯。
霍熙卓一只手稳稳托着他，另一只手伸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就在这儿睡。”
那是个很微妙的位置——后颈。对猫科动物来说，被咬住后颈就意味着被完全掌控，会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对人来说，虽然没那么夸张，但被信任的人捏住后颈，还是会本能地放松下来。
顾时雨果然身体一软，原本还想抗议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委屈地哼唧一声：“可是沙发不舒服……”
“舒服。”霍熙卓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时雨侧躺在自己腿上，头靠在自己胸口，“睡。”
顾时雨还想说什么，但霍熙卓的手指在他后颈又捏了一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只好妥协，搂住霍熙卓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顾时雨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霍熙卓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张砚洲和严汐在旁边看着，一个挑眉，一个捂嘴笑。
“霍哥，”张砚洲压低声音，“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
霍熙卓抬眸看他：“太什么？”
“太……”张砚洲想了想，“太霸道了？小顾想上楼睡，你偏不让，非让人在沙发上睡。”
霍熙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他睡着了一样。”
“那能一样吗？”张砚洲乐了，“床多舒服啊。你这分明就是……”他顿了顿，找到了合适的词，“占有欲作祟。就想把人圈在身边，哪儿也不让去。”
霍熙卓没否认。
严汐笑着打圆场：“好啦，小雨在哪儿睡不是睡。你看他睡得挺香的。”
确实，顾时雨睡得很沉。他的脸颊贴着霍熙卓的胸口，因为挤压，那团软肉微微嘟起，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睫毛投下的阴影。
霍熙卓低头看着他，暗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温柔。
那种表情——嘴角微扬，眼神放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得意——简直就像一头刚刚捕猎成功、正悠闲舔爪子的猛兽。
张砚洲看得直摇头：“霍哥，你这表情……啧啧，春风得意啊。”
霍熙卓瞥了他一眼：“有意见？”
“没没没，”张砚洲立刻摆手，“哪敢有意见。就是觉得……你俩这黏糊劲儿，真是没救了。”
严汐倒是很理解：“热恋期嘛，正常。而且霍总和小雨……经历过那么多，现在能这么黏糊，其实是好事。”
霍熙卓“嗯”了一声，算是赞同。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顾时雨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花园里偶尔传来的鸟鸣。
阳光慢慢移动，从顾时雨的头发移到肩膀，再移到腰际。霍熙卓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偶尔轻轻揉一揉，像在确认什么。
张砚洲和严汐小声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沙发上相拥的两人，眼里都是笑意。
这样的午后，温暖，宁静，美好得不真实。
顾时雨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他先是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眼，粉色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显然是没完全清醒。
“哥哥……”他软软地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霍熙卓低头看他，“醒了？”
顾时雨点点头，想坐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嘶”地吸了口冷气。
“怎么了？”霍熙卓问。
“腰……疼……”顾时雨委屈巴巴地说，眼睛瞬间就红了，“哥哥揉揉……”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自动搂住了霍熙卓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蹭，像只撒娇的猫。
霍熙卓眼里闪过笑意，手伸到他后腰，轻轻揉起来：“这儿？”
“嗯……就是那儿……”顾时雨舒服地眯起眼睛，把脸埋进霍熙卓颈窝，“哥哥再用力一点……”
霍熙卓的手果然加重了力道，但揉着揉着，位置就慢慢往下移了。
从后腰，到腰侧，再到大腿。
顾时雨起初还舒服地哼哼，直到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内侧捏了一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哥哥！”他抬起头，粉色眼睛瞪大，一脸懵，“你揉哪儿呢……”
霍熙卓面不改色：“不是腰疼吗？这里也是。”
“可是……”顾时雨脸红了，“那里不疼……”
“我检查一下。”霍熙卓说着，手已经滑到了更m g的位置。
顾时雨身体一颤，想躲，但霍熙卓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着他，根本动不了。
“哥哥……别……”他小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霍熙卓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刚才不是还让我揉？”
“我让你揉的是腰……没有让你揉这里……”顾时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里也算腰。”霍熙卓理直气壮。
顾时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掉进霍熙卓的陷阱里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装可怜，撒娇，让霍熙卓心软，然后霍熙卓就会顺理成章地“照顾”他，照顾着照顾着，就变味了。
“哥哥是骗子……”顾时雨小声控诉。
霍熙卓挑眉：“骗你什么了？”
“骗我……骗我……”顾时雨说不出来，脸却更红了。
霍熙卓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午后的慵懒和一种心照不宣的yu wang。顾时雨很快被吻得晕晕乎乎，原本那点小小的抗议也消失无踪，只剩下软软的回应。
张砚洲和严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客厅，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阳光继续流淌，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哥哥……”他含糊地叫。
“嗯。”
“去房间……”
“就在这儿。”
顾时雨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去厨房吃了一根火腿肠（因为喜欢吃）。
坐在沙发上，因为沙发上霍熙卓放了一个很硬的垫子（不知道为什么要放，应该是太软了吧），坐上去好痛，所以只能蹲着，一如既往的吃火腿肠。
沙发还是不如床上舒服。
“哥哥……”顾时雨哭着说，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布料，“沙发……会响……”（霍熙卓拿着火腿肠不让他吃，就故意逗人）
霍熙卓低头吻他：“没事。”
“可是……”顾时雨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就被火腿肠塞到嘴里，没有声音了
阳光从他们身上移开，又移回来。墙上的时钟指针慢慢走动，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
霍熙卓抱着他，手掌贴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相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慵懒。
过了很久，顾时雨才小声说：“哥哥……我渴……”
霍熙卓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水杯，喂到他嘴边。顾时雨小口喝了，然后又把脸埋进他怀里。
“还睡吗？”霍熙卓问。
顾时雨摇头，但又点头：“累……”
“那就睡。”
“可是……想去洗澡……”
霍熙卓直接抱起他，往浴室走。
清洗的时候，顾时雨几乎全程闭着眼睛，任由霍熙卓伺候。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黏腻，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霍熙卓身上。
“哥哥，”他小声说，“我们晚上……能不能分开睡？”
霍熙卓动作一顿：“为什么？”
“因为……”顾时雨脸红了，“再这样下去……我腰真的要断了……”
霍熙卓没说话，只是继续给他冲洗。
“哥哥……”顾时雨拉了拉他的手臂，“我说真的……”
“嗯。”霍熙卓应了一声，但听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清洗完，霍熙卓用浴巾把顾时雨裹起来，抱回卧室。顾时雨一沾床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粉色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霍熙卓。
“哥哥答应了？”他小声问。
霍熙卓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你表现。”
顾时雨：“……”这算什么回答？
但他太累了，没力气追问，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霍熙卓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在想同样的事——晚上，是不是该分开睡？
不是不想抱，而是……怕又忍不住。
顾时雨太软了，太乖了，太容易让人失控了。尤其是睡熟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会蹭他，会软软地哼唧。每一次，都像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而他的自制力，在顾时雨面前，几乎为零。
“小麻烦精。”霍熙卓低声说，伸手轻轻捏了捏顾时雨的脸颊。
顾时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霍熙卓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沉。
分开睡？
怎么可能。
就算明知道会失控，明知道会折腾得他腰酸腿软，明知道该节制——他也做不到。
这个人，这个身体，这份温暖，他贪心得想要全部占有，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霍熙卓俯身，在顾时雨后颈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下楼时，张砚洲和严汐正在客厅喝茶。
看见霍熙卓，张砚洲挑了挑眉：“哟，霍哥下来了？小顾呢？”
“睡了。”霍熙卓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张砚洲打量他的表情——虽然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甚至……还有一丝罕见的疲惫。
“霍哥，”张砚洲憋着笑，“你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节制了？”
霍熙卓抬眸看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张砚洲立刻摆手，“就是觉得……小顾那身子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看他今天，睡了一整天了吧？午饭没吃，下午觉又睡到现在。”
严汐也委婉地说：“霍总，小雨最近确实有点嗜睡。而且我看他脸色……是不是该补补？”
霍熙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有好好吃饭。”
“吃饭是一回事，”严汐说，“但……消耗太大，补也补不过来啊。”
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霍熙卓不是不懂。他比谁都清楚顾时雨的身体状况——本来就瘦弱，虽然最近长了些肉，但底子还是虚。这么频繁的情事，确实对他负担太大。
但……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看见顾时雨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那双粉色眼睛依赖地看着他，小声叫他“哥哥”，他就什么都忘了。只想把人揉进怀里，揉进骨血里，揉成自己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霍熙卓最终说。
张砚洲和严汐对视一眼，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霍哥，”张砚洲说，“下周严汐产检，你真要一起去？”
“嗯。”
“那行，”张砚洲笑了，“人多热闹。而且小顾肯定也想去——他最近可关心严汐肚子里的宝宝了。”
霍熙卓“嗯”了一声。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周谨来问晚饭吃什么，霍熙卓想了想，报了几个顾时雨爱吃的菜。
“小顾醒了吗？”严汐问。
“还没。”霍熙卓说着，起身，“我去叫他。”
他上楼，推开卧室门。
顾时雨还在睡，侧躺着，怀里抱着枕头，被子只盖到腰际。他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霍熙卓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时雨，”他低声叫，“该吃晚饭了。”
顾时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看见霍熙卓，他下意识伸出手：“哥哥抱……”
霍熙卓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还困？”霍熙卓问。
“嗯……”顾时雨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腰还是疼……”
“晚上给你揉。”
“真的？”顾时雨抬起头，粉色眼睛亮晶晶的。
“嗯。”霍熙卓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只揉腰。”
顾时雨脸一红，小声说：“那……那说好了……”
霍熙卓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心里却在想——说好了？
恐怕做不到。
但只要这个人在怀里，只要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只要他软软地叫“哥哥”——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承诺，都会瞬间崩塌。
这是甜蜜的折磨，也是幸福的负担。
而他，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