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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羁绊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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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去的余温还停留在唇间，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凉的甜，久久散不去。
苏菲把脸埋在洛瑾肩头，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依旧乱得不像话，连呼吸都带着轻轻的颤。她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也绷得很紧，明明是凌驾万鬼的魂主，此刻却像个第一次动情的少年，连抱着她的力道都小心翼翼，生怕用力一点就碰碎了这场温柔。
洛瑾垂着眼，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的暖意，唇瓣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千万年了，她在黑暗里厮杀、等待、守望，从不敢奢望这样近的温柔，更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这样抱着她，吻到她心上。
“心跳得好快。”洛瑾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你也是吗？”
苏菲闷在她肩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快得要蹦出来了。”
洛瑾手臂微微收紧，却依旧不敢太用力，只是将她更稳妥地圈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是鬼，本没有心跳，可此刻魂契牵动，魂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悸动，比她当年碾碎最凶戾的恶魂还要紧张，还要滚烫。
“我刚才……是不是太笨了。”洛瑾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懊恼，“我不太会。”
苏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头看她，眼底还漾着水汽，脸颊绯红，模样又软又娇：“不笨，很好。”
是她等了千万年的好。
洛瑾看着她泛红的唇瓣，视线微微一顿，耳尖又开始发烫，连忙别开眼，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回头，又飞快挪开，像一只偷吃到糖却不敢承认的小猫。
苏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阿瑾，你怎么这么可爱。”
洛瑾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回答：“只对你可爱。”
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桌上的红衣嫁衣静静铺开，大红的锦缎映得满室温暖。窗外的海棠花被晚风拂动，花瓣簌簌落在窗台上，像是不肯打扰，又像是默默见证这场迟了千万年的圆满。
苏菲忽然想起什么，拉着洛瑾走到桌边，拿起那件绣满海棠的红衣：“我们穿上它拍照好不好？”
洛瑾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
她特意回房间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款式简单，却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清绝。一红一黑，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苏菲拿起手机，想调自拍模式，洛瑾却先一步伸手接过，动作已经比初见时熟练太多。她举着手机，微微弯腰，将苏菲稳稳圈在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要笑。”洛瑾轻声提醒。
苏菲抬头，对着镜头弯起眼睛，洛瑾也下意识跟着勾起唇角，浅淡的瞳仁里，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咔嚓——”
画面定格。
红衣明媚，黑衣清冷，海棠花香绕在指尖，唇上的余温还在，身后是千万年的等待，眼前是岁岁年年的人间。
苏菲看着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真好看。”
洛瑾低头看着她，目光专注又认真：“你最好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拉起苏菲的手，往院子里走。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海棠树上，满地碎银。洛瑾牵着她走到树下，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对着她，缓缓弯下腰，做出一个千年前最郑重的礼节。
“苏菲。”
她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像是在对天地起誓：
“千年前，我未能给你一场红妆，未能与你共拜海棠。”
“千年后，我无父无母，无家无室，只有这一身残魂改来的身躯，和千万年不变的心。”
“我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做人间浪漫，可我会学着晒太阳，学着吃饭，学着睡觉，学着做一个能陪在你身边的正常人。”
“我会护你一生安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见一点黑暗。”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
“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月光落在她苍白却好看的脸上，落在她盛满星光的眼底，落在两人之间温柔的风里。
苏菲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格外明亮。
她往前走一步，伸手，牢牢握住洛瑾的手，踮起脚尖，在她唇上，又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不再羞涩，不再试探，是笃定，是心安，是千万年轮回后，最终的答案。
“我愿意。”
“千万年前愿意，千万年后也愿意。”
“以后每一辈子，我都愿意。”
洛瑾浑身一震，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晚风轻扬，海棠花落。
吻落眉间，心落终身。
再也没有午夜惊魂，再也没有生死副本，再也没有分离与遗忘。
只有她和她，在江南的月光下，在海棠花开里，抱着彼此，吻着彼此，守着属于她们的，岁岁年年。
而远在无限流系统空间——
一群玩家正盯着投屏里相拥亲吻的画面，集体捂住眼睛。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看的！是系统自己播的！”
“救命，太甜了吧，比通关终极副本还让人激动！”
“魂主大人终于追到媳妇了，我们以后终于可以安心过副本了！”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魂契稳固，羁绊永恒。】
【无限流世界，永久庇护两位大人的人间岁月。】
【祝二位，岁岁常相见，年年皆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