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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不是小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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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透过窗户，青衍在自己熟悉的床榻上悠悠转醒，宿醉带来的钝痛在额角隐约徘徊。他坐起身，覆眼的白纱有些松散，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起身下榻，走到窗边，将未完全合拢的窗推开。
清冽的晨风涌入，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气息。院中，墨漓剑气引动微风，浅青色衣袂的翻飞。
察觉到窗边的动静，墨漓立刻收势，转身快步走了过来，在窗外停下，问道：“师尊，可好些了？” 少年的声音清朗。
青衍微微颔首，对于昨晚酒后的记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他开口，声音因初醒和酒意残留而略显低哑：“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是弟子带您回来的。”墨漓回答得很快，目光落在青衍脸上，又迅速垂落，盯着窗上的纹样。
“嗯。”青衍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转身准备去侧间洗漱，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睡得有些褶皱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屋外传来墨漓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师尊要出门吗？我帮师尊束……”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撩开内室门帘，正好看见青衍背对着他，抬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件柔软的白色布料顺着肩背滑落，堆叠在脚边。
晨光勾勒出那具身躯流畅而优美的轮廓，从线条平直的肩膀，到骤然收窄的腰身，再向下延伸出修长的双腿。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最刺目的是那条素白长带此刻尾端的红色流苏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摇曳，那一点灼目的红，与雪白无暇的背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墨漓的呼吸骤然一窒，昨夜那些模糊的触感、温热的体温、唇上转瞬即逝的微凉，他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耳根发烫。
青衍的动作并未因他的闯入而停顿，只是略微偏了偏头，说道：“不出门，洗漱一下。”
墨漓几乎怀疑师尊是不是还没完全醒酒。仓促间丢一下一句，“……我去帮师尊放水。”便匆匆闭上眼转身，快步走向侧间的浴房。
动作有些僵硬地注入温度适宜的水，热气慢慢升起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屋子，重新站回院子里，深深吸了几口清晨微冷的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然而闭上眼睛，眼前非但没有恢复黑暗，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方才所见——红色流苏摇曳下，那片冷白的肌肤，优美的肩颈线条，劲瘦柔韧的腰肢……以及昨夜醉酒后，师尊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唇瓣擦过的微痒，和那声含混的“小缘”。
“呼……” 墨漓握紧了手中的剑，重新摆开架势。
师尊，我不是小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