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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牢惊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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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锈与腐朽的气味。幽绿的火光在石壁上跳跃。
夜𧗠缓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被吊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架上,双手高举,手腕被特制的魔纹镣铐紧扣,脚尖勉强触及地面。
“醒了?”
夜𧗠抬眼望去,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身着暗紫色长袍的老者。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一双浑浊的黄褐色眼睛此刻正盯着自己,是“噬心长老"魇蚀。
“夜𧗠啊夜𧗠,”魇蚀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把魔尊的位置让出去就算了,你现在算什么?如今他墨澜眼里哪还有你。不如把那位置让给我。”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夜𧗠冷声道。
“胆子?”魇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往前踱了两步,“少主怕是还没分清现在的情况吧?阶下之囚,怎么说话还这么凶呢。”他顿了顿,“不过……你这副硬骨头的样子,我倒真有点喜欢。”
他伸出手,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抚上了夜𧗠的脸颊,缓慢地擦过那紧抿的唇角。“魔尊嫡系的血脉……尝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老头子我还真不知道呢。”
夜𧗠猛地偏头想躲开那触碰,同时下意识想抬脚踢向对方,可却使不上劲,只有锁链因此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响。
“哈哈哈!”魇蚀见状,放声大笑,“少主就别白费力气了!冥蠡特制的散魂香,滋味不错吧?”他凑得更近,浑浊的呼吸几乎喷到夜𧗠脸上,“今日,你不让,也得让。”
“休想!”
魇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说起来……看少主这样怕是还未尝过情事的滋味吧?”
夜𧗠瞳孔骤然收缩。
魇蚀不再多言,他转身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两条更粗的魔纹锁链,不由分说,将夜𧗠的脚腕牢牢捆缚在倒十字架底端延伸出的两个横上。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法着力,彻底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夜𧗠厉声喝道,挣扎着,可药力与锁链的双重禁锢让他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徒劳,只换来金属冰冷的摩擦和手腕脚踝处迅速泛起的刺痛。
“干什么?”魇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徒劳的挣扎,像在欣赏落入网中犹自扑腾的美丽猎物,声音里充满了喜悦,“自然是……让少主也尝尝这极乐滋味,顺便嘛,也让老头子我尝尝……这至高血脉的精华,究竟有何不同……”
魇蚀指尖凝聚的暗紫色魔力,如同锋利的刀片,轻轻划过夜𧗠的腿侧。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地牢里格外清晰。外裤的布料瞬间化作无数不规则的碎片和布条,纷纷扬扬飘落,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
魔力划过的风带起了垂落的上衣下摆,腰间和更隐秘处的布料也岌岌可危,冰冷的空气直接贴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魇蚀兴奋地喘息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暴露出来的景象,枯瘦的手迫不及待地抚了上去。
夜𧗠猛地一颤,剧烈的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然而这挣扎在药力和束缚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因为摩擦带来了更多难以言喻的触感。
那冰冷粗糙的手掌所过之处,就像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遍全身。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然而,视觉的剥夺却让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皮肤能清晰感知到空气中的冷,耳朵能捕捉到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兴奋呜咽,而身体……身体则被迫清晰无比地体会着每一分令人作呕的触碰。
“嗬……嗬……”魇蚀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加重了力道,那手如同冰冷的毒蛇,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亵玩意味。他不断变换着速度和力道,刻意折磨着夜𧗠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夜𧗠偏开头,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的铁锈味。双手被绑在一起,他抓不住任何东西来抵御这潮水般的侵袭,只能死死攥紧自己的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痛楚来转移注意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少主……怎么在抖?”魇蚀凑到他耳边,嘶哑地笑着,他伸出另一只同的手,强行扳回夜𧗠的头,“躲什么?好好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被迫低头,夜𧗠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锁住,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魇蚀的动作猛然加快、加重!
“呜——!”一声短促不受控制的闷哼冲破了夜𧗠的防线。
眼前的一切仿佛瞬间被剥夺了色彩和声音,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尖锐的嗡鸣。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所有意志,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溅出,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自己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上。
那微热的触感,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魇蚀满意地停下动作,欣赏着夜𧗠瞬间失神、濒临崩溃的表情,以及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痉挛。
随后他的手,像涂抹什么战利品一般,沿着曲线缓缓滑动到夜𧗠的大腿中段,带着羞辱的力道,最终狠狠将他更紧密地压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
魇蚀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想要探向那禁忌之地。
就在此刻——
地牢厚重的石门,连同其大片的岩壁,被一股绝对暴虐的力量从外部轰然贯穿!
碎石、烟尘、扭曲的金属碎片混合着暴走的漆黑魔气,如同洪流倒灌而入!
一道身影带着杀意,环绕着狂暴魔力,出现在烟尘中心!
魇蚀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脸上淫邪的笑容甚至还未完全转化为惊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从他身后的烟尘中伸出,扼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如同拎起一只鸡仔般提离地面!
“呃……嗬嗬……”魇蚀双目暴凸,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手,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他感受到了,那要将他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威压。
烟尘被汹涌的魔气强行排开。
墨澜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魔尊袍服,但此刻衣袍无风狂舞,上面沾染着未干涸的暗沉血迹。
他没有看手中正在剧烈抽搐的魇蚀,目光穿透尚未完全散尽的尘埃,死死钉在了十字架上那个身影上
凌乱的衣衫,破碎的布料,白皙的皮肤上刺目的淤青,脸上未干的浊液与泪水,还有那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比刚才破门时还狂暴的魔气轰然爆发!幽绿的火光瞬间熄灭,又在下一瞬被黑中透着蓝的魔焰取代,疯狂地舔舐着墙壁和地面,将一切都映照得如同森罗鬼域!
那只扼住魇蚀的手猛地收紧,暗蓝的魔力光华炸开。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魇蚀的躯干,从脖颈开始,如同被无形巨力从内部撕扯、寸寸崩解!
碎肉和血雾尚未溅开,就被狂暴的魔焰焚烧成缕缕青烟,连同其中挣扎哀嚎的残魂,一起化为乌有。
墨澜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点灰尘。
跨步来到了十字架前,伸出手,覆盖在镣铐上。
束缚消失,夜𧗠脱力,向前倒去。而身后的架子也在他离开后化为灰烬。
墨澜手臂一伸,将他稳稳接入怀中。那怀抱坚硬如铁,带着浓重未散的血腥气,却又在触碰到夜𧗠的瞬间,极其僵硬地放软。
他另一只手扯下自己沾血的外袍,将夜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隔绝了所有不堪的视线,也隔绝了地牢里污浊的空气。
夜𧗠被他紧紧裹在衣袍里,脸埋在他的胸前,身体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着。
墨澜抱着他离开,手臂越收越紧,周身那毁灭性的魔气并未收敛,反而更加狂暴。身后的一切,都在无声的魔焰中,逐渐化为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死寂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