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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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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寝殿深处,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不凡,穹顶幽光流转,地面铺着能吸纳杂质的晶石。
墨澜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夜𧗠,穿过几重禁制,直入最里面的内室,动作看似粗鲁,落下时却极轻地将他放在床榻上。
刚一沾到床面,夜𧗠便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件染血的外袍里,蜷缩起来,留下一个微微颤抖的隆起。
墨澜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在开口时仍带上了冷硬:
“有哪里不舒服吗?让我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隔着衣袍,轻轻拍了拍夜𧗠紧绷的脊背。
“别碰我!”夜𧗠的声音闷闷地从衣袍下传来。
这句抗拒,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那股压抑的火,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猛地窜起。
“他碰得,”墨澜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冰冷的质问,“我就碰不得?”
话音未落,他俯身,强行将夜𧗠从蜷缩的状态里翻转过来!
裹紧的外袍被扯开,夜𧗠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寝殿幽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墨澜的视线里。
他脸上泪痕交错,之前溅上的污浊虽已半干,却更显狼狈。眼睛此刻红肿着,里面是点点泪光,嘴唇被自己咬破皮……
这副脆弱到极致的模样,让盛怒中的墨澜猛地一怔。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他不再给夜𧗠任何逃避的机会,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充满了占有的掠夺,撬开夜𧗠的牙关,长驱直入。同时,他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将那件外袍彻底从夜𧗠身上剥离,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唔……!放……!”夜𧗠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一阵窒息,残留的药力和情绪崩溃后的虚弱让他无力反抗,双手胡乱地推拒着。
一吻毕,墨澜稍稍退开,气息也有些乱,眼底的猩红未退。夜𧗠趁机用尽力气猛地推开他,转身就想往床下逃。
“你还想去哪儿?!”墨澜的声音陡然拔高,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攥住夜𧗠的手臂,将人狠狠往回一拉!
“啊!”夜𧗠惊呼,天旋地转间,跌坐回墨澜怀里,背脊撞上他的胸膛。
墨澜顺势用双臂将他牢牢锁住,一只手更是强硬地捉住他试图挣扎的双手,用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中。
这个角度,让他更加清楚地看清了夜𧗠此刻的状况。
凌乱的上衣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手腕和脚踝处被魔纹镣铐勒出的红肿淤痕刺目无比。而更往下……
大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肌肤上还残留着黏腻痕迹,一直蜿蜒到更隐秘的腿根处。而那最私密脆弱的地方,布料勉强遮掩,却也能想象其下的不堪……
墨澜的呼吸骤然停滞,打横抱起还在挣扎的夜𧗠,大步走向寝殿侧后方那处引地下热泉而成的浴池。
浴池由整块温润的黑玉砌成,池水氤氲着热气。
墨澜抱着夜𧗠,直接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浸湿了彼此单薄的衣衫。
“你……放开!我自己……”夜𧗠的声音嘶哑。
墨澜恍若未闻。他伸手,毫不留情地扯掉了夜𧗠身上那最后一点破碎的遮蔽。
“不……别看……”
墨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将夜𧗠往自己怀里一按,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池中,靠在自己胸前。
然后,拿起了池边玉台上备着的凝脂和细软毛巾。
凝脂带着清冽的药草香气,被他抹在夜𧗠的肩颈、后背。开始反复地擦拭,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
墨澜清理完夜𧗠的后背和手臂,将他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夜𧗠垂着眼,不肯与他对视,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凝脂的气味在热泉特有的温度下弥漫开来,逐渐覆盖了之前那些气味。
当毛巾滑到大腿那些最严重的淤青和残留污迹时,墨澜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瞬间的紧绷和瑟缩。但他没有停顿,只是将动作放得更加轻缓。
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皮渗血的地方,一遍遍拂过周围,温水和凝脂慢慢化开干涸的黏腻,偶尔不可避免地碰到伤处,会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最难堪、最隐秘的清理,墨澜没有去看,只是凭着感觉,快速而彻底地用凝脂和清水处理干净。
墨澜停下擦拭的动作,浴池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紧蹙的眉宇。低沉的声音在夜衍耳边响起,
“那边....碰过了吗?"
然而,墨澜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沾着凝脂的手指就已伸过去检查。
夜衍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墨澜早已有所防备地用膝盖抵住。
那处的皮肤温热,因为热泉浸泡而微微发软,且并未感觉到任何肿胀或撕裂伤。
他迅速抽回手指,将人从水中抱起,用宽大的墨绒浴巾整个包裹住,走回内室,放在已经重新铺好的床榻上。
转身,从旁边的匣子里取出一个药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苦涩的药香散发出来。
他坐在床边,掀开浴巾一角,露出夜𧗠伤痕累累的手腕。指尖沾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红肿的勒痕上,慢慢揉开。药膏冰凉,渗入火辣疼痛的皮肤,带来一丝舒缓。
接着是脚踝,然后是腿上那些淤青。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推开药膏的力道起初有些生涩,后来渐渐找到节奏。
清凉的药力化开,夜𧗠始终闭着眼,任由摆布,他实在太累了,热泉的温热和两个药的作用,加上墨澜抹药的动作轻,他渐渐就睡着了。
当墨澜的手指擦过腿根某处特别敏感的伤时,他的身体本能向后缩了一下。
墨澜停住,抬眼看他。
之后的动作都刻意地避开了那些区域。直到所有可见的伤痕都被仔细处理过,他才收起药瓶。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墨澜除去自己湿冷的衣袍,随手丢在一旁,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夜𧗠连同浴巾一起揽进怀里,拉过边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