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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夜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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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水云居内。
墨漓侧躺在床塌上，静静看着青衍的睡颜。覆眼的白纱在黑暗中显出一抹浅淡的轮廓。墨漓的手虚拢着师尊微凉的手，舍不得松开。
房顶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那脚步由远及近，沿着屋脊移动，最后停在正上方。
墨漓警惕，手指一收，轻轻放开青衍的手。他侧耳细听，那脚步停了之后便再无动静，仿佛那人就立在屋顶，一动不动。
墨漓极轻地掀开被子，赤足落地。他摸过放在枕边的竹笛，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翻身上了屋顶。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墨漓站在瓦片上，抬眼望去，屋脊之上，一道紫色身影正静静立着，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长发散落，发尾那抹蓝紫在月色下显得幽深，此刻正侧对着他，腕间那条银白小蛇的鳞片泛着微光。她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听到动静，不紧不慢地偏过头，目光落在墨漓身上。
是下午茶楼那个姑娘….
“若是欣赏月色，”墨漓握着笛子带着警惕，“还望姑娘换个地方。下面有人在休息。”
少女歪了歪头，将手中的白玉长笛抵在自己脸颊边，轻轻点了点，“我若是不呢。”
“得罪了。”
墨漓不再多言，身形骤然前掠，灵力注入笛中。
少女脚下轻点，身形后撤数尺，堪堪避开锋芒。她脚尖刚触瓦面，便猛地回身，白玉长笛横扫而来，带着一股冷冽寒意。
墨漓侧身避开，笛身擦着他衣襟掠过。他顺势翻转手腕，竹笛点向少女肩头。少女偏身让过，长笛下压，两件乐器相交，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夜空下，两道身影在屋顶交错，出细微的声响。
数合之后，少女忽然收笛后跃，立在屋脊之上，白玉长笛在指间转了个圈。
“你倒是紧张你师尊。”
墨漓持笛而立，目光紧锁：“你究竟是何人？”
少女将白玉长笛在指间转了一圈，语气漫不经心：“算是你师尊的长辈吧。”
墨漓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看起来还没自己大。
少女似乎读懂了他的沉默，挑眉道：“怎么，对长辈就是这个态度？”
她没等他回答，话锋一转：“罢了。我问你，下山之后，是不是发觉你师尊时常倦怠，且嗜睡？”
墨漓一怔，没有接话。
少女继续道：“他魂魄受损，之前在霁月峰，四周灵力充沛，养着倒还好。如今这样下去……”
她忽然停住。
墨漓心头一紧：“会怎么样？”
少女看着他紧张的神色，片刻后才开口：“陷入沉睡。然后渐渐五感尽失，最后消散于这天地间。”
夜风拂过，墨漓握着竹笛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盯着少女，“你来找我，定是有解决方法。”
少女歪了歪头，唇角弯起一点弧度：“对。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人间灵力比不得天衡净宗，”她说，“你需以自身灵力去养你师尊。”
墨漓沉默一瞬，问：“我如何信你。”
话音落下，少女颈间那条银白小蛇忽然动了。
它缓缓滑到少女颈侧，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