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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回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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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天，NYX发布了新歌。
没有预告，没有预热，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周敏的决定很简单：“现在说什么都多余，让作品自己说话。”
2月14日，情人节，上午十点整。
新歌《回声》在各大平台同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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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
作曲：NYX全体 / 作词：NYX全体
（钢琴前奏，干净得像冬日的阳光）
晏青函：
那些没说出的话 在夜里长出枝桠
那些错过的回答 在风里散成沙
我以为沉默是保护色
直到听见你的回声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轻轻抵达
顾寒舟：
曾经害怕声音太轻
会被世界的喧嚣淹没
后来明白真正的回响
不需要声嘶力竭
只需要——真实地存在过
合唱：
回声回声
每一句真心都会有回应
哪怕世界太大声音太轻
我相信你会听见
我相信你会来听
回声回声
每一个等待都会有回应
哪怕黑夜太长黎明太远
我相信你会看见
我相信你会来
沈喻：
那些并肩走过的路
脚印叠着脚印
那些一起熬过的夜
星光落在肩上
不必说太多话
我们都懂
林逍：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
够不够好配不配被爱
但当你们的歌声响起
我知道答案一直都在
合唱：
回声回声
每一句真心都会有回应
哪怕世界太大声音太轻
我相信你会听见
我相信你会来听
回声回声
每一个等待都会有回应
哪怕黑夜太长黎明太远
我相信你会看见
我相信你会来
陆烬野：
（说唱部分）
有人说声音会消散在风里
说的人太多听的人太少
但我看见你们举起的灯牌
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星海
每一次跌倒每一次怀疑
是你们的呼喊把我拉回来
所以我把真心写进每一句
让它们穿过人海抵达你
回声不需要多响亮
只需要足够真实
就像此刻我站在这里
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
是我们
全员合唱：
回声回声
每一句真心都会有回应
我相信你会听见
我相信你会来
（钢琴渐弱，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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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守着手机，手指悬在播放键上，心跳得厉害。这首歌他太熟悉了——从最初的创作讨论到最终的混音，每一个音符都刻在脑子里。但当它真正面向世界时，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不敢听？”沈喻在旁边问。
“不是不敢，”林逍说，“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像送自己的孩子去上学？”
沈喻沉默了两秒：“你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你管我。”
十点整，林逍按下播放。
钢琴前奏流淌出来，干净得像清晨的第一缕光。然后是晏青函的声音——
“那些没说出的话，在夜里长出枝桠——”
林逍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他想起这首歌的创作过程。那是风波最激烈的那几天，五个人把自己关在练习室里，谁都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开始写词，开始哼旋律，开始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变成音乐。
这首歌不是一个人的。是五个人的。
顾寒舟的沉稳，沈喻的克制，林逍的赤诚，陆烬野的热烈，晏青函的温柔——全都在这首歌里。
副歌部分响起，五人合唱：
“回声，回声——
每一句真心都会有回应——
我相信你会听见——
我相信你会来听——”
林逍扭头看向沈喻，发现对方眼眶也有点红。
“你别哭。”沈喻说。
“你先别哭。”
“我没哭。”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进沙子了。”
“室内哪来的沙子？”
顾寒舟从房间出来，看着他们两个，无奈地摇头：“听首歌也能吵。”
“没吵。”两人异口同声。
陆烬野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手机。他没有在听歌——他已经在录音棚听过无数遍了——但他看着其他四个人的反应，嘴角慢慢上扬。
晏青函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客厅里的混乱。
“还不错。”晏青函轻声说。
“什么还不错？”
“他们。”
陆烬野看向顾寒舟假装严肃其实憋着笑的脸，看向沈喻明明红了眼眶还要嘴硬的样子，看向林逍已经抱着抱枕开始抹眼泪的蠢样。
“嗯。”他说，“还不错。”
他的手垂在身侧，晏青函的手也垂着。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小指轻轻勾在了一起。
只有一瞬间。
然后林逍抬头看过来，两只手同时收回。
林逍狐疑地眯起眼睛，但什么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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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微博已经炸了。
#NYX新歌回声# 空降热搜第一，不到半小时，播放量破五百万。评论区被各种情绪淹没：
【前奏响起就哭了谁懂】
【晏青函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温柔】
【陆烬野的rap词写到我心里去了】
【“那些并肩走过的路，脚印叠着脚印”——这句是写团魂的吧】
【五人合唱那段我循环了二十遍】
【这是送给粉丝的歌吧，一定是】
【感谢NYX，感谢你们还在】
【顾寒舟的part好稳，不愧是队长】
【沈喻唱得不多但每句都好听】
【林逍长大了，声音更有厚度了】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
【这时候发新歌，蹭热度？】
【不就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歌还行，但没必要吹】
【粉丝别太真情实感，偶像而已】
林逍本来想怼回去，想了想，关掉评论。
周姐说过：“新歌发出来，就让它自己走。好的坏的，都是它的命运。”
他点开播放器，又听了一遍。
听到最后那段全员合唱时，他想起录音那天——五个人挤在录音棚里，戴着耳机，对着同一个麦克风，唱到“回声”那个高音时，差点笑场。
“你们能不能严肃点？”录音师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林逍憋着笑，“但沈喻哥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
“我什么表情？”
“你唱到高音的时候眉毛会飞起来！”
“那叫情感投入。”
“那叫眉毛起飞。”
最后还是晏青函出来打圆场：“再来一遍吧，这次我站沈喻旁边，帮他压着眉毛。”
陆烬野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那天录到凌晨三点，但没有人抱怨。
林逍想着这些，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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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敏打来视频电话。
“数据出来了。”她的表情难得放松，“首日播放量破三千万，评论八万条，热搜挂了六个小时。电台那边已经开始排播，有几个综艺也来邀约了。”
“太棒了！”林逍跳起来。
“别高兴太早，”周敏说，“后面还有打歌、宣传、粉丝见面会。这只是开始。”
“知道知道，”顾寒舟笑着应下，“我们会准备的。”
“另外，”周敏翻了翻日程表，“下周给你们放三天假，去海南。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好好玩，别想工作。”
“真的？”林逍眼睛亮了。
“真的。公司批的，算是犒劳。”
视频挂断后，客厅里炸开了锅。
“海南！海滩！海鲜！”林逍已经开始规划了。
沈喻叹气：“希望酒店有健身房。”
“你是去度假还是去训练？”
“度假也可以保持状态。”
顾寒舟笑着摇头，打开手机查天气：“三亚下周二十五度左右，可以下水。”
陆烬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不会游泳。”
“那你就泡水。”沈喻说。
“那你教我？”
沈喻看他一眼：“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陆烬野眨眨眼，“青函也会游吧？我们三个一起学。”
晏青函从书里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说要教你？”
“现在说的。”陆烬野理直气壮，“队长，他欺负我。”
顾寒舟头也不抬：“自己解决。”
林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特别满。
这就是他的团队。会吵架，会互损，会一起熬夜写歌，也会一起计划旅行。
风波过去后，他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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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五个人难得地没有熬夜，早早就各自回房。
陆烬野和晏青函的房间里，灯关了，但两个人都没睡。
黑暗中，陆烬野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晏青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数据那么好，粉丝那么开心。”
“嗯。”
“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晏青函顿了顿，“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陆烬野知道他说的是风波最激烈的那几天。那些恶评，那些质疑，那些睡不着觉的夜晚。
“过去了。”他说。
“嗯。”
沉默。
然后陆烬野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晏青函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是他的脚步声。
“怎么了？”陆烬野问。
晏青函没有回答。他走到陆烬野床边，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他的位置，然后俯下身。
一个吻落在陆烬野唇上。
很轻，很短暂，像羽毛拂过。
陆烬野愣住了。
晏青函直起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睡吧。”
然后他转身要走。
陆烬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就这样？”
晏青函回头：“什么就这样？”
“这个吻。”陆烬野坐起来，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太短了。”
黑暗中，晏青函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不是羽毛。
这一次是真正的吻，带着热度，带着这些天压抑的所有情绪。陆烬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他们在黑暗中交换着呼吸，像溺水的人交换着最后的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分开。
晏青函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够长了吗？”他问。
陆烬野笑了，声音低哑：“勉强及格。”
晏青函轻哼一声，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别走。”陆烬野说，“就今晚。”
晏青函沉默了几秒，然后在他身边躺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陆烬野。”晏青函轻声说。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这样。”
“哪样？”
“这样。”晏青函握住他的手，“在一起。”
陆烬野握紧他的手：“好。”
窗外，北京的夜安静得能听见风声。在这个城市的一角，在千万人注视之外的黑暗里，两个年轻人终于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夜晚。
不是偷渡，不是躲藏，只是安静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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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逍第一个醒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准备喝水，然后看见陆烬野从房间里出来。
“早。”林逍打招呼。
“早。”陆烬野应了一声，去厨房倒水。
林逍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然后晏青函也从房间出来了。
他也去厨房倒水。
两个人站在流理台前，肩并肩，没有说话。但从后面看，他们的姿态有一种奇异的和谐，像两棵树长在了一起。
林逍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
那个房间有两张床对吧？
但为什么——
“林逍。”沈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站那儿干嘛？”
“没什么！”林逍吓了一跳，“喝水！”
他快步走向厨房，经过陆烬野和晏青函身边时，余光扫到晏青函的脖子——衣领下面，似乎有一小块红色的痕迹。
林逍的瞳孔地震了。
他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但大脑已经炸成了烟花：
吻痕！！！那是吻痕吧！！！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真的！！！
我守护的秘密升级了！！！
他颤抖着打开私密群：
林逍：重大发现！！！超级重大！！！
表姐：又怎么了
发小：你一天到晚重大发现
林逍：晏青函脖子上有吻痕！！！我看见了！！！
表姐：卧槽
发小：卧槽
表姐：你确定？！
林逍：我视力5.0！！！
发小：他们昨晚...？
林逍：我不知道！！！但一定是！！！
表姐：你冷静
林逍：我冷静不了！！！我磕的CP成真了！！！
发小：你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真的吗
林逍：知道是一回事，看到证据是另一回事！！！
发完消息，林逍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
客厅里，陆烬野和晏青函已经坐在沙发上，和其他人一起讨论今天的行程。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林逍知道不一样。
那个吻痕，那个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是这个早晨最响亮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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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他们飞往海南。
飞机上，林逍坐在靠窗的位置，沈喻在旁边，顾寒舟在前面，陆烬野和晏青函坐在过道另一侧。
从林逍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们的手——放在座位之间，十指交扣。
他假装看窗外，嘴角疯狂上扬。
这才是真正的回声。他想。不是歌，是他们。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机舱。
五个年轻人飞向南方，飞向温暖的海，飞向新的开始。
而在逆光的缝隙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