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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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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的吻还带着点未消的火气，却在触到苏沐微微发颤的睫毛时，不自觉放轻了力道。苏沐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指尖陷进后颈的发里，带着点慌乱的用力——像是怕他走，又像是在回应。
陆泽低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他发肿的唇瓣，引来苏沐一阵细微的瑟缩。他没再逼得太紧，手却顺着衬衫的缝隙往里探，指尖划过腰侧的皮肤时，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绷紧了脊背。
“怕了？”陆泽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带着点戏谑的痒。
苏沐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陆泽的下颌，那里还带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皮肤有点疼，却奇异地让人安心。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对方的头发，转而往下滑，紧紧攥住陆泽胸前的衣襟，把那片布料都揪出了褶皱。
陆泽感觉到他的回应，心里的那点醋意彻底散了，只剩下汹涌的暖意。他抬手扯开自己校服的拉链，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睁眼时正对上陆泽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盛着灯光的碎片，和毫不掩饰的温柔。
“苏沐，”陆泽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那里还带着点刚才被吻出的水光，“看着我。”
苏沐的睫毛颤了颤，慢慢抬起眼。陆泽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很稳，带着点循序渐进的耐心。他的手顺着苏沐的腰线往上滑，轻轻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钻进他的校服里，指尖贴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游走，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沐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跟着陆泽的节奏起伏。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对方的腰，指尖抠着陆泽后背的皮肤，留下点浅浅的红痕。陆泽被他这小动作惹得低喘一声，吻得更急了些，舌尖缠着他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侵略，却又在苏沐快要窒息时，稍稍退开些，让他能喘口气。
“陆泽……”苏沐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眼角泛红，却不是因为害怕。
“嗯？”陆泽低头舔了舔他的唇角，手还留在他的衬衫里，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苏沐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微微抬起身子，主动凑近，吻上了陆泽的唇。动作很轻，带着点笨拙的勇敢，却让陆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苏沐死死按在怀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吻变得又急又重，牙齿偶尔碰到一起，带着点疼，却让人更清醒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苏沐的手在他后背胡乱地抓着，校服被揉得不成样子，露出的后腰贴上陆泽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直到窗外传来宿管阿姨查房的脚步声，陆泽才猛地回过神，松开了苏沐。两人都在大口喘气，额头上覆着层薄汗，相贴的皮肤烫得惊人。
“快……”苏沐推了推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阿姨要来了。”
陆泽却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手轻轻拂过他被吻得乱七八糟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的痕迹，眼神暗得像深潭。“怕什么，”他咬了咬苏沐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们又没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起身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顺手给苏沐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苏沐坐起身，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扣纽扣，指尖却总也对不准扣眼，急得指尖发颤。
陆泽低笑，伸手按住他的手，帮他把纽扣一颗颗扣好。指尖偶尔碰到苏沐的皮肤，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却像是没察觉，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一直落在苏沐发红的耳尖上。
“好了。”陆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想去开门，却被苏沐拉住了衣角。
“陆泽。”
“嗯？”
“刚才……”苏沐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你别生气了。”
陆泽愣了愣，随即笑了，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却带着点宠溺的纵容：“早不气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记得跟别人保持距离，听见没？”
苏沐点点头，脸颊更红了。
苏沐的手腕被陆泽按在床头铁架上，皮带被对方抽出来时带起一阵风，“啪”地搭在旁边的书桌角，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陆泽……”苏沐的声音发紧，指尖抠着铁架上的锈迹，指节泛白。他看见陆泽低头解自己的皮带，手指利落地扯开卡扣，黑色的皮带圈松垮地挂在腰侧，露出里面一截白色的内裤边缘，被月光照得泛着浅淡的光。
下一秒，他被翻了个身，胸口贴在微凉的床单上，腰却被陆泽的手掌牢牢按住。对方的手指带着薄茧，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时，故意用指腹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惹得苏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动。”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警告。他的膝盖有力地顶在苏沐纤细的腿间，把人固定得更紧，另一只手抓过刚才扔在桌上的皮带，绕过苏沐的手腕，轻轻勒了一下。
皮革的粗糙触感蹭过皮肤，带着点微疼的痒。苏沐挣了挣，却被勒得更紧，手腕处很快泛起圈红痕。陆泽的吻落在他后颈，带着灼热的温度，舌尖舔过那片皮肤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沉，混着身上的皂角香，变得格外黏稠。
“陆……陆泽……”苏沐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哭腔，指尖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陆泽没说话，只是用没握皮带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往里探。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处，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越来越往下，终于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苏沐猛地绷紧了脊背，像被烫到似的弓起身子。
“还挺黏的。”陆泽低笑，指腹蹭过他腰侧的薄汗，带着点恶劣的温柔，“怎么了宝贝？紧张了？”
苏沐的脸颊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皮带还松松垮垮地勒着手腕，带着种束缚的安全感，让他既想逃，又想靠得更近。陆泽的吻从后颈滑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吻到腰窝，在那里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个深紫的印子，像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被褥早就被踢到了地上，衬衫的下摆卷到胸口，露出的后腰贴着陆泽滚烫的皮肤。苏沐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轻轻摩挲他的侧腰，时而用力，时而放缓，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彼此能懂的画。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脸颊上，和眼角的水光混在一起，变得格外黏稠。
陆泽终于松开了那圈皮带，却没让他的手自由。他俯身抓住苏沐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背后，十指相扣牢牢按住。另一只手则顺着腹中线往下，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一点点往下探。
“唔……”苏沐疼得闷哼，却被陆泽用吻堵住了所有声音。他的舌头闯进唇齿间，带着侵略性的掠夺，将所有呜咽都吞进肚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变得又热又黏。
不知过了多久，苏沐的意识开始发飘，只能靠着陆泽的支撑才不至于瘫软。手腕被握得发疼，却奇异地不觉得难受，反而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陆泽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指腹轻轻碾过那片皮肤，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的吻落在苏沐耳垂上，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忍忍，嗯？”
苏沐迷迷糊糊地点头，指尖在陆泽手背上轻轻抓了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陆泽低笑，咬住他的耳垂，动作却放缓了些，带着点耐心的温柔，将那点黏腻的热意，一点点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后半夜的月光终于挣脱云层，静静淌进窗户，照亮了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和交叠处那片深色的湿痕。苏沐的手被陆泽松开时，手腕上的红痕已经很深，他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翻过来，抱进怀里。
陆泽的手指轻轻抚过他手腕上的勒痕，动作放得极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疼吗？”他的声音很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悔意。
苏沐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过对方汗湿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又热又黏，却让人安心。“不疼。”他的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就是……累。”
陆泽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被褥被重新拉上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月光在被角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银粉。
苏沐在他怀里慢慢睡着，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对方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黏腻而滚烫的夜晚。陆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手腕上那圈红痕，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涌起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占有，还有种终于将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踏实。
窗外的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在安静的宿舍里缠成一团，又黏又暖，像化不开的糖。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格外亮，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苏沐把脸埋在膝盖里，忽然觉得，这样带着点小脾气的陆泽，这样有点霸道的吻，竟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那些藏在心底的欢喜，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滚烫的涟漪，温柔了整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