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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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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晚风带着点凉意，从窗户钻进来时，苏沐正靠在陆泽怀里看电影。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演到吻戏时，苏沐下意识地往陆泽怀里缩了缩，耳朵有点发烫。陆泽低笑，伸手关掉了电脑，宿舍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片淡淡的银辉。
“干嘛关了？”苏沐的声音带着点不解，指尖却不自觉地抓紧了陆泽的衣角。
“不如看点别的。”陆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他的手顺着苏沐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蹭过裤腰时，惹得对方一阵轻颤。
苏沐的腿还有点发软，被陆泽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床上。对方的影子压上来，带着熟悉的皂角香，混着晚风的凉意，变得格外清冽。陆泽的吻落下来时，比昨晚温柔了许多，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缱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别……”苏沐的手抵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明天要上课了。”
“知道。”陆泽低笑，吻了吻他的眼角，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就抱抱你。”
他的手确实没再乱动，只是安安稳稳地搂着苏沐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地洒在发间。苏沐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和自己发颤的指尖——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攀上了陆泽的后背，轻轻抓着那片柔软的布料，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月光慢慢移到床上，照亮了苏沐手腕上那圈淡下去的红痕，和陆泽手背上浅浅的抓印，像两道对称的勋章，刻着属于彼此的秘密。
“陆泽，”苏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
陆泽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哪里不好？”
“就是……”苏沐咬了咬唇，“别人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陆泽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又沉又稳，“我喜欢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沐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盛着月光，和毫不掩饰的认真。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顾虑，在这样的目光里，好像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嗯。”苏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踏实的暖意。
陆泽低笑，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划过衬衫的纽扣，留下点微麻的痒意。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织，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紧紧缠在了一起。
周一早上，苏沐是被陆泽叫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暖得人发困。他动了动，发现腰还是有点酸，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陆泽正站在床边系鞋带，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口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点锁骨的轮廓，带着点慵懒的性感。
“醒了？”陆泽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买了早饭，在桌上。”
苏沐坐起来，看见桌上放着两个肉包和一盒热牛奶，还是他喜欢的草莓味。他的脸颊有点烫，慢吞吞地穿衣服，却被陆泽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昨天给你擦药了，没感觉吗？”陆泽的指尖划过他后腰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感。
苏沐的脸更红了，摇摇头没说话。他昨晚睡得太沉，根本没察觉。
走到教室时，早读课还没开始。同学们都在埋头背书，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默契——陆泽自然地帮苏沐拉开椅子，苏沐把热牛奶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不经意碰到一起时，又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上课铃响时，苏沐翻开课本，看见夹在里面的那片银杏叶。是陆泽从省实验带回来的，早就干透了，却还带着点淡淡的金黄。他看着那片叶子，忽然想起周末宿舍里的月光，想起陆泽带着点狠劲的吻，和他温柔的低语，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
窗外的香樟树已经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书页上，暖得像个拥抱。苏沐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阻碍，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样的温度，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些滚烫的细节，都成了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印记，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在阳光和雨露的滋养下，早已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庇护着两个少年，在时光里，慢慢走向更远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