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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是好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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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辞安还是没有摸到艾栗的大腿，因为只要他一伸手，小狗就会跳过去用头顶下来。
没有办法，褚辞安只能先下楼买菜，艾栗贴心的把调料清单发在手机上。
拎着满满的一兜，褚辞安在门口看到了厌恶的东西。
“安安。”刘磊一脸认真的等在单元门前。
褚辞安假装没看见，从侧面挤进门。
“安安！”刘磊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被甩动也不松开，“我真的没骗你，照片不重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家里真的有问题！”
褚辞安尝试了几下，没有甩开：“照片不重要吗？那我发给肖薇看吧。”
“你怎么......”知道肖薇的。
“她不知道你床上的人吧，甚至也不知道我。”褚辞安趁他愣神，把胳膊抽了出来。
粘腻，衣服好像都贴在了身上，久久不能撕开。
肖薇是刘磊相亲的女朋友，他妈妈介绍的，褚辞安也是趁他睡着后，反复再三查手机才知道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刘磊跟别人躺在一起，或许褚辞安会多留些证据，跟肖薇对一下时间线。
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着实叫人恶心，褚辞安只想逃开，离曾经的爱人越远越好。
“安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家真的不安全，你换个地方住，只要你安全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好啊。”褚辞安把袋子放在地上，转了转酸痛的手腕，“刚好我工作有调动，我直接申请去别的城市好了。”
刘磊愣了一下：“不，不是的，你看，你一个人，突然去别的城市多难适应啊，你不是想有个家吗？我带你回去见我妈妈好不好？”
褚辞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熟悉的狭长眼里，充满虚假和算计。
似乎第一次认识他，褚辞安觉得喉咙发紧，胃部隐隐作痛，手指也有些颤抖。
“好啊，给你妈妈打电话，我听听你怎么介绍我？”褚辞安眼皮微垂，嘴角轻柔上扬。
刘磊拿出手机，直接给备注为’妈妈‘的人发消息：
’妈，明天我带人回家给你看看。‘
发完，把手机递给褚辞安。
褚辞安手指轻动，在对话框打下：’他是男的，我们在一起一年le‘
第一句话还没打完，刘磊就把手机拿了回去。
“那个，在手机上说太生硬了，我们还是回去说吧，也真诚一点。”
褚辞安听着虚假的推诿，觉得胃中翻涌，再也没有力气陪他玩下去了。
从口袋里拿出硬盘和转换器，直接插到手机上，点开塞给刘磊。
“真的删了。”褚辞安冷漠的说。
“我不是在乎这个。”刘磊说着，手上飞速滑动，甚至连手机的回收站都看了一遍。
见他翻的差不多了，褚辞安夺回手机，拎起袋子头也不会的进了电梯。
“安安？”艾栗站在门口等。
刚刚褚辞安发消息说到楼下了，结果很久都没上来，它有些担心。
“遇到熟人，聊了两句。”褚辞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意外被艾栗拉到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哦，等我能出门了，直接飘去他家给他两巴掌。”
冰冷宽厚的手掌在背后一下下轻拍，鼻腔闯入清冽的味道。
褚辞安鼻头发酸，滚烫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悄无声息的滚落下来。
艾栗拉上门，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然后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依靠。
脚上传来温热，不用低头，艾栗就知道是小狗坐在脚上。
’艮吱艮吱‘
艾栗感觉有东西在扯裤脚。
“小狗！嘶。”褚辞安带着哭腔说。
“怎么了？”艾栗以为自己冻到他了，赶忙松开手，往后撤了撤身体。
“不是你。”褚辞安吸了吸鼻子，“小狗在啃你裤脚，你’嘶‘一声，它就知道你不让它咬了。”
“啃我裤脚？！”艾栗低头一看，果然裤脚上多了个洞，“那我是不是能换衣服了！”
艾栗一直感觉不到衣服的存在，一直以为衣服和自己是一体的，现在看着裤子上的洞，艾栗才感受到身体有束缚感。
“那要烧给你吗？”褚辞安不想在家里点火，总觉得不安全。
“我应该可以直接换吧，又不是摸不到。”艾栗眨着眼睛说。
“那我去给你找一件试试。”褚辞安的泪珠还在往下滚，说话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可爱又可怜。
艾栗把看着他走进卧室，拎着袋子飘到厨房摆好，又飘到褚辞安旁边。
褚辞安看着从墙里钻出来的人，把自己掏出来的蓝白条毛衣递过去：“你试试这个，别的好像有点小，这是最大的了。”
“好。”艾栗直接解开衬衫扣子，露出泾渭分明的肌肉线条。
褚辞安瞪大眼睛偏过头，手忙脚乱的逃出卧室。
艾栗套上柔软的毛衣，觉得终于能喘过气来了。
喘气！
艾栗尝试屏住呼吸，很快大脑传来缺氧的呼救。
喘着气冲出门，艾栗磕磕巴巴的汇报：“我能呼吸了安安！”
“啊？”褚辞安摸着小狗脑袋，有些摸不着头脑。
艾栗平复一下说：“我一开始不需要呼吸，现在需要了。”
褚辞安蹙起眉头：“这真的是好事吗？”你越来越像人了。
“我不知道。”艾栗心里也在打鼓。
魂魄愈发像人，那躺在医院的身体会怎么样？
“我们还是得联系你经纪人，你现在能想起他的信息吗？”
艾栗面色凝重的摇摇头，很快身形开始涣散。
“别想了。”褚辞安握住他的手腕，触感依旧冰凉，“明天我请假，去你经纪公司看看，既然你刚在这边开完音乐节，还受了伤，他一定不会走远。”
“麻烦你了。”艾栗郑重道谢。
’咕噜‘
褚辞安的肚子发出声音，艾栗的目光也随之而下。
“我先去做饭，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艾栗没再看褚辞安的脸，直接飘进厨房。
褚辞安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肚子，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小狗屁股上。
’咔吱咔吱‘
小狗嘴里传出磨牙声。
“好丢人啊宝宝。”褚辞安小声跟小狗抱怨。
小狗歪着头，柔软的舌头一下下舔舐额角。
/
艾栗的手艺偏清淡，褚辞安吃完了总觉得嘴巴空空的，有些寂寞。
“饭不喜欢？”艾栗洗好碗出来，一眼就看到正在拆辣条包装的’小老鼠‘。
“喜欢的！”褚辞安把辣条藏到身后，无辜的睁着眼睛，不敢跟艾栗对视。
“太清淡了是不是？”艾栗很快找到问题所在，“下次做重一点，吃吧。”
得到批准，褚辞安反而更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艾栗伸手把撕开一半的袋子掏出来，打开挤出一片，塞到他嘴里，自然的倒在沙发上，按开上午被打断的游戏。
“一起玩。”艾栗丢给褚辞安一个手柄。
恍惚中，褚辞安觉得时光就停在这一刻，也不错。
没有低沉脸色的指责，也没有愤怒的甩手离席，褚辞安第一次玩如此快乐的双人游戏。
“终于过了！”艾栗举起双手，用力抻开腰身，“最后那一下你太帅了！”
“铺床睡了，明天干活！”褚辞安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好！”艾栗跳到地板上，开始掏自己的被子和枕头。
都是崭新的，连枕套上都还残存着淡淡的金属味儿。
“给你换一个吧，这个得洗一下。”褚辞安也闻到了异味。
“好。”艾栗乖乖的把枕头递过去。
褚辞安没有接：“衣柜里有，你去换，我把沙发展开。”
“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艾栗还是选择听话的离开。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墙里，蓝白条的毛衣似乎被卡了一下，被鬼从里面拽了一下才穿过去。
褚辞安把沙发底下的盒子掏出来，转移到无人问津的电视柜里，才开始解沙发的卡扣。
艾栗换好枕套从墙里钻出来，原本舒适的沙发刚好变成了有靠背的床。
艾栗本以为是把靠背放下，见到多出来的一节是从坐垫里抽出来的，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支开。
目光不经意在沙发下搜寻，果然，神秘的小盒子消失的无踪影。
更好奇了。
艾栗想让褚辞安亲手打开给自己看。
“试一下？”褚辞安把枕头也摆好了。
“好。”艾栗掩下眼底的阴暗，大方的躺下，“好软！”
沙发没有很强的支撑感，艾栗觉得自己陷进柔软。
“可以吗？”褚辞安也从旁边坐下，感受身下的触感。
‘嗡嗡’
小狗也开着震动跳了上来。
褚辞安把手伸进两爪之间，揉揉松软的肚腩。
“这么乖？”艾栗坐起身，伸手捏住尾巴。
小狗抖动全身，从没有边界的两只手里逃脱出来。
‘噗通噗通噗通......’
棕色的毛球绕着被子弹跳，一人一鬼的目光都被吸引，追随白色的尾巴转动脑袋。
艾栗的头转了两圈，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继续转。
褚辞安哭笑不得的捧住脑袋，一圈一圈转回来。
“哎！什么味儿！”艾栗闻到一股核桃煮熟的坚果味儿。
“褚小狗！”褚辞安大吼着按住毛球。
只见床铺正中央出现一汪‘清泉’。
“它尿了我的床！”艾栗委屈的跟褚辞安控诉。
褚辞安按住小狗的毛脑袋，咬着牙教训：“你是坏蛋！我要骂你了！”
艾栗认真的盯着小狗，准备听它挨骂，结果只听到一串‘坏蛋坏蛋坏蛋......’
“扑哧。”艾栗忍不住笑出声，褚辞安转头看向他。
“我觉得它知道错了。”艾栗替小狗求饶，“明早我少给它两粒兔粮，今晚我飘一会算了。”
褚辞安咽了下口水，犹豫是否该邀请他睡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