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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万恶资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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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肖诺也难掩震撼，自顾自的嘀咕道：“二十三个智慧种族，这是什么级别的设定。”
他念下一个问题：“网友L提问，上将既然降临地球，会不会哪天突然一声令下，就让你们联邦军队打过来？”
摩西闻言停了一下，语气平静又笃定。
“不会。入侵行为通常基于资源或战略价值评估，而你们的星球，无论在科技、能源还是文明等级上，目前都不具备可观收益。”
顿了顿，他眼神微敛：“不过确实有部分极端种族，喜欢将低文明行星改造成狩猎场。建议你们隐匿好自己的坐标。”
弹幕一片感叹号。
【扎心了老铁！我们连被抢的资格都没有！】
【我汗毛倒竖！】
【啊啊啊！能不能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情，我只是个上网冲个浪而已！】
【剧情太上头了，我居然信了？！】
【悲哀，我们还是低等文明，只能沦为狩猎场！】
【建议科学家立刻终止所有深空信号。】
程肖诺脊背一僵，只觉后背发凉。
摩西手里没有通讯设备，更没法上网，却能在短短几天内精准评估出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与战略价值。
这份洞察力精准得可怕，要是他们有歹念，后果不敢想象。
眼看着话题朝着地球生死存亡这种宏大且诡异的方向狂奔。
程肖诺眼皮直跳，赶紧转换话题：“第三个问题，网友M提问：星际上将是不是都超有钱？星舰航母能当私家车开？”
摩西眉梢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但他还是正经作答。
“这是一个阶级问题。能调动主力舰的人，通常拥有三种权力：战略指挥权、资源调配权、星际通行权。这三者缺一不可。”
【听不懂，来个人解释解释！】
【言外之意，能坐上上将的位置，本身就是能力、财富、地位三者集于一身的证明。】
【突然破防，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你永远不知道你和人家差了几层身份吗？】
【这三种权力随便一个都够压死普通人，别说集齐了。】
【不愧是星际世界，阶级都是天花板。】
【别说了，太真实，听得我心拔凉拔凉的。】
【揭示了世界运转背后残酷的底层逻辑。】
程肖诺无奈了，怎么摩西的每一个回答都能戳中文明社会最敏感的神经？
他硬着头皮，念出下一个问题：“网友N提问，怎么样才能打败你？”
摩西微微挑眉，似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道：“这要看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比做美食，那绝对是你赢，但如果你说的是战斗，那很遗憾，现在的我，你永远赢不了。”
【啊啊啊！这语气太狂了！】
【要命！我彻底爱上他了！】
【主播最牛，找来四个男人，个个狂得没边。】
【这是个蠢问题，两个文明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我们真的打不过。】
【除非找个星际级别的战斗种族，才有可能碰一碰。】
程肖诺长舒一口气，终于到最后一个问题：“网友O提问，从战场回归和平日常，你最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触发了摩西的某个回忆，他眼神放空了一瞬，仿佛有无数星舰残骸在眼底飞速掠过。
片刻后他回神，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我没想过。不过现在陪程肖诺拍视频，大概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呜呜呜，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过得很苦吧，连想象生活都不会。】
【这个男人被打造成了战争机器，却在拍视频时学会了生活。】
【我一个月薪三千的人居然觉得摩西可怜！】
【主播你一定要多带他拍视频啊！！他真的需要治愈。】
下一秒，屏幕黑场，字幕缓缓浮现：
【第四位登场者，来自动物性与秩序交织的世界，顶级Alpha，掠食者中的异类。】
画面由黑转明，聚焦于一张复古丝绒沙发。
一个男人慵懒地陷坐其中，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下，是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象牙白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冷冽的锁骨。
镜头缓缓上移，银色的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深邃如寒潭，目光看似温和却带着洞穿灵魂的审视，仿佛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响起：“我叫柯振，来自ABO世界。没有异能，没有机甲。能展示的只有一样东西：赚钱，但赚钱是需要启动资金的。”
他话语稍顿，视线偏向镜头外，笑意漫不经心。
“很遗憾，程肖诺太穷了，他连修别墅的钱都没有。”
话音未落，一个抱枕飞来，画外是程肖诺恼怒的声音：“说你自己！不要捎带骂我！”
柯振稳稳接住，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接一杯红酒。
他低头轻笑，抬眸时又恢复温和的疏离：“好吧，回到我自己。程肖诺说，既然我没法展示超能力，那就坐下来，和你们聊聊天。”
他换了个姿势，慵懒靠在沙发上，修长手指随意搭在膝头，嗓音平稳从容。
“我是你们眼中标准的富二代，出生在塔尖，资源满格，天赋也不差，是个S级Alpha，还长了一张符合大众审美的脸。”
他唇角弧度加深，却毫无暖意：“听起来人生没什么难度，对吧？”
“但你们知道，越靠近权力中心，刀子也越锋利。”
“我二十五岁完成永序集团重组，把一个百年家族资产变成一把干净利落的刀。”
“信息素是我们世界的通用“货币”，而我制定它的汇率。我们开发的抑制剂、屏蔽技术、匹配系统，决定了谁有资格靠近谁，谁能被允许接触'亲密'这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镜框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你可以说这是冷血，也可以说这是文明的外壳。"
“但我更喜欢另一个词，秩序。”
专心听他讲故事的网友越听越不对劲，最后炸了。
【这是疯批？】
【万恶的资本家！把信息素当货币？把人性当商品？！】
【制定规则？！他把自己当成了上帝？！】
【听着好气啊，他们世界的Omega肯定很可怜，没有自由，完全被信息素支配。】
【他是在制造可控的自由！】
【他在把爱当成买卖！！】
柯振敛下笑意，嗓音冷得像冰刃拂过耳廓：“或许你们会说我们残忍，因为你们没真正了解信息素。”
“信息素像毒品，侵入神经系统挤压意志，你的行动、情绪和判断全都不属于你。”
“我们只是给那些不想被支配的人一个替代选项。”
弹幕陷入短暂沉默，接着炸裂般刷屏：
【我理解了，他不是疯子，他是上帝玩家。】
【天哪，我怎么同时觉得他恐怖又性感？】
【自由不是人人都有的，有些人只是被温柔地束缚。】
【虽然很愤怒，但他说的信息素失控有点可怕啊。】
【把压迫美化成救赎？！付费的牢笼就不是牢笼了？！】
无论视频弹幕如何疯狂，剪辑好的视频不会停下，进度条缓缓推进。
镜头内，柯振神情又恢复了温和：“好了，自述结束，来看看你们上一期视频都提了什么问题？我的问题似乎比他们都多。”
镜头外，程肖诺尽职尽责充当提问者：“网友P提问，这位Alpha，请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
柯振眉峰微挑：“这个问题，在我们世界可不太礼貌。”
程肖诺：“有什么问题？”
柯振：“这相当于在说，我想和你上床。”
“噗——咳咳！”镜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呛咳声。
气氛瞬间凝滞且尴尬！
此时，另一个声音插入进来，是萧予：“下一个问题，你生气的时候，是用信息素压人，还是用眼神？”
柯振斜睨他一眼：“都不需要，用道理就够了。”
“Alpha吵架是不是信息素互喷？”摩西也加入了提问，语气一本正经。
柯振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这是低等劣质Alpha的原始行为。你们对ABO世界的等级制度一无所知，高等Alpha和低等Alpha是不会发生冲突的，等级决定了一切。至于同级别……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们讲道理。”
“你会选择什么类型的另一半？”
柯振面无表情：“我选择孤独终老。”
“Alpha真的能连续7天一夜七次？”
柯振脸上一黑：“无礼的地球人。”
他抱臂沉默，似乎不想回答这个超尺度的问题，程肖诺强忍笑意催促道：“必须回答！”
柯振刮了一眼程肖诺，不情愿地回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历过，但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对顶级Alpha来说，这种程度算基本配置，他们会要得更多。”
提问节奏飞快，网友的弹幕都快跟不上了，眼睁睁看着问题一路偏离正轨，朝着黄暴区一路狂飙，弹幕彻底疯了：
【！！！】
【大胆！哪个勇士这么懂事！】
【啊啊啊太劲爆了，我要报警！】
【Alpha总裁果然是……处。】
【不行了，我原本敬畏他，现在只想看他崩人设！】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没谈过！】
【靠！你们的关注点都是这些吗？】
【姐妹冲啊！优质男不上白不上！】
【所以，他的信息素到底啥味儿啊！！】
【ABO世界都吃得这么好吗？给我来一个Alpha!】
【这么高冷禁欲、又嘴硬的男人，失控会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