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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毒舌总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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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中，柯振双手交叠，神情重归平静，微微扬下巴，朝镜头后方示意问答继续。
程肖诺从画面外走进来，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噙着促狭的笑。
“柯总，接下来这3个问题，由您亲自挑。”
柯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流程有点意思。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握住鼠标，开始漫不经心地滑动滚轮。
他自上而下翻看了一会儿，起初是惯常的淡漠，渐渐地，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唇角甚至抿成一条略显古怪的线。
弹幕开始狂飙：
【啊啊啊，我为什么没留言！我也想被总裁亲自翻牌！】
【这什么表情？？？柯总到底看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表情怎么越来越嫌弃了？我们评论区到底写了什么？】
【快选啊！急死我了！会选我的问题吗？（卑微）】
柯振的手指终于停下。
他清了清嗓子，念出选中的问题，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玩味：“好想拥有一个总裁男朋友，总裁会接受一个不懂世界运转规则的普通人吗？比如.....我？”
念完，他自己都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随即恢复那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有趣。一个在丛林法则里拼杀出来的所谓上位者，会喜欢一只懵懂无知对规则一无所知的小白兔吗？”
他靠回沙发，姿态慵懒：“当然，有可能。但前提是，这只小白兔需要两个入场券，一是足够惊艳的美貌，二是你得有本事站到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满足了这两点。”
他勾起唇角，笑容带着点残酷的清醒：“你或许能收获一段短暂、梦幻、像橱窗里高级甜点般的爱情。至于长久？那是另一个逻辑游戏。”
【嘶——好冷，但好真实。】
【不愧是柯总，人间清醒！恋爱脑退散！】
【……虽然但是，这也太打击人了吧！一点幻想空间都不给？】
【果然单身是有原因的！老古董！一点浪漫细胞都没长！】
【他根本不相信纯粹的爱情，资本家的心是铁打的！】
【救命！我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听人生导师上课的！】
【姐妹们听见没？洗洗睡吧，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灰姑娘的水晶鞋在现实里是租不起的！】
柯振指尖继续下滑，很快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他念出问题，眉头直接拧成了川字：暗恋一个人十年都不敢表白，我是不是废物?”
“这还用问？”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匪夷所思。
“当然是废物。你十年的踌躇，足够让你暗恋的对象经历无数次迭代更新，染上别人的信息素，刻上别人的印记。等到你终于鼓起那点可怜的勇气时——”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带着点恶劣的调侃，“恭喜你，你可能收获一个早已被他人腌渍入味的过期暗恋对象。这滋味，恐怕比直接失败还难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腌入味！】
【噗，对不起我笑出声了！柯总嘴也太毒了吧！】
【救命！好刻薄！但我好爱看！】
【虽然扎心但无法反驳，十年啊兄弟！黄花菜都凉八回了！】
【过期暗恋对象……这比喻绝了！柯总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弹幕因为柯振的毒舌而更加疯狂，但此时视频中的柯振一无所知，他继续往下翻，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直到定格在某个问题上。
他念出口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甚至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是不是只喜欢那种根本不会怕你的人？就像……程肖诺那种？”
念完“程肖诺”三个字，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镜头，精准地投向侧后方。
那里站着萧予、乌狄和摩西，以及双手环胸，表情已经从看好戏变得十分微妙的程肖诺本人。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柯振收回目光，面对镜头，极其自然地耸了下肩，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理所当然。
“不会喜欢，程肖诺是个挺有意思的合作伙伴，但他身上，缺乏一种东西。”
他直视镜头，清晰而平静地吐出结论：“性吸引力。对我而言，完全没有。”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巨大的抱枕带着破空之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柯振那张英俊而欠揍的脸上！
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视频拍摄与正式发布之间隔了两天的时间，如今坐在沙发上的程肖诺自然早就消气了。
但当初录制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被一个长相顶尖气场强到离谱的男人，当众判定为毫无吸引力，那份打击感直击自尊心，他气得半天没说出话。
“哼！谁稀罕你喜欢啊，我还不喜欢你呢！”程肖诺一边嘟囔，一边看视频评论。
坐在他旁边的萧予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么生气？”
“当然了。”程肖诺理直气壮，“谁被当面否定还能开心得起来？”
萧予顿了下，似乎有些迟疑地问：“你……喜欢男人？”
程肖诺一愣，他的取向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这四个人来之前，其他朋友也都知道。
但不知怎么的，面对萧予那双过于干净带着纯粹求知欲的目光，他突然卡壳了，嘴动了几下，才有点不自然地回答：“……嗯。”
随即，仿佛为了掩饰那份不自在，他声音突然大了几分，带着点莫名的挑衅：“干嘛？看不起我喜欢男人啊？”
萧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凶悍弄得一愣，眨了眨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道：“没有。在我们的世界，男人与男人的结合也很常见。”
听完萧予坦然而平和的解释，程肖诺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过度。一股热气“腾”地涌上脸颊，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太丢脸了！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柯振穿着一件居家衬衫缓缓走下楼，目光扫过沙发上神色各异的两人，随口问道：“在聊什么？”
一提这茬，程肖诺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抱枕又扔了过去：“没眼光的家伙！”
柯振反应极快，手臂一抬稳稳接住，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又来？不是和你解释过了？那是为了视频效果。”
程肖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根本不吃这套说辞，干脆低头不看他，自顾自地继续浏览评论区。
这一期视频明显引爆了热度。
发布不到半天，账号粉丝数直接突破二十万，评论、点赞像疯了一样飞涨，私信早已堆成山。
程肖诺大致扫了一眼后台，结果直接被吓了一跳。后台私信图标上的红点数字疯狂跳动，甚至还有不少蓝V官方账号发来合作意向。
不少娱乐公司发来签约邀请，点名要签下他们四个新人，甚至还有人试探性地问他愿不愿意转型当经纪人。
综艺栏目组也没落下，一档最近比较火的野外真人秀《丛林探险》点名邀请乌狄出演一期，这节目主打艺人和探险队联手解密热带雨林生态，显然，主办方觉得乌狄天然适配。
但最离谱的，还在后头。
某家影视后期公司一口咬定程肖诺是隐藏的大佬级特效师，认真地发来了聘用offer。
某家野生动物养殖基地私信邀请乌狄担任养狼顾问。
有情感博主发来合作意向，希望柯振出镜录制一整期“高冷型恋爱心理学”。
还有格斗机构公开发声，想请萧予担任客座导师，带一带新一代实战派。
至于摩西，已经被不少正儿八经的军武博主联名推荐给国家军备制造局了。
这些五花八门的合作邀约，看得程肖诺眼花缭乱，心惊担颤。
别招惹国家机构啊！
虽说这些邀约看起来曝光量惊人，资源也不差，但程肖诺心里很清楚，现在还远远不到那个阶段。
他做这个账号的目的，从来不是带这四位爆红捞钱。他需要的是情感共鸣、心动、怜惜、认同这些可以转化为爱意值的情绪能量。
最主要的是，他们四人不能离开他一百米范围内，也无法独立参加任何线下活动。
目前最稳妥的方式，是稳扎稳打产出优质内容，稳步吸收情绪波动。
至于合作？不是完全拒绝，但必须慎之又慎，真有契合的机遇自然可以考虑，但眼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点开系统面板，看着更新的爱意值界面，数据正在稳定上升。
【柯振，爱意值：+388】
【乌狄，爱意值：+402】
【萧予，爱意值：+386】
【摩西，爱意值：+381】
这些爱意值已经足够修复别墅了，再攒一攒，就能尝试唤醒休眠中的系统。
“很好。”他心里默默盘算着，“还差临门一脚，再来一波强情绪爆发就够了。”
他望向窗外的阳光，眼底浮现兴奋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