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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林子凡 帮刘姨顶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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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离开时，宋院长不由分说地往车里塞了两大箱春橙。程肖诺知道自己这边几人吃不了这么多，回屋后便顺手分了一箱给做饭的刘姨。
刘姨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这果子新鲜。
安置好一切，程肖诺终于打开了关机许久的手机，一登上社交账号，就看到了严元白的私信邀约。
“真是阴魂不散……”程肖诺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地婉拒了。
他转而点开邮箱清理积压的邮件。在一堆垃圾信息中，一封来自星轨娱乐的合作邀约精准地攫取了他的目光。
星轨娱乐，严元白一手打造的娱乐公司，旗下网红、艺人、主播一应俱全，虽然不是业内巨头，但也算小有名气，与行业龙头曜映传媒关系紧密。
附件里是一份诚意十足的合作意向书。
内容明确提出，公司愿意将他和四位合作者一并签下，由他担任艺术总监，享有自主签约权限，直接向CEO汇报，团队收益按15%分成。
至于其他四人，则是签约艺人身份，底薪2万，商务代言六四分，影视片酬五五分。
程肖诺快速扫完条款，眼底掠过一抹沉思。
星轨娱乐开出这样条件，绝不可能是在做慈善。要么是真看中了他们四人的潜力，要么就是严元白的授意。
无论哪种可能，他都不打算接这个茬。合同条款看似优厚，但娱乐圈水深，一旦签约被捆绑就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更何况，这四个气运之子来到这个世界，可不是为了当明星供人消遣的。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打算把人送到严元白嘴边。
“色胚子。”他心中腹诽，毫不犹豫地回信回绝。
就在这时，正在打扫庭院的刘姨扬声唤道：“程先生，快递放门口不安全，小心被顺走！”
程肖诺闻声走出来，接过快递。
“谢了刘姨，没事儿，屋里有人看着。”
自从家里多了四个人，为免节外生枝，他干脆让快递直接放院门外。
这次的快递是他新买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一来方便记录日常生活，二来能更好地掌控屋内屋外的动态。
刚把快递盒搬进客厅，沙发上的乌狄探头出来，一脸期待：“吃的吗？”
“不是，是监控摄像头。”程肖诺笑着拿出一个圆滚滚的监控摄像头。
乌狄听完一脸失望地缩回沙发，继续盯着电视。现在这日子过得太安逸，让他都快忘了以前在丛林里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了。
程肖诺边拆快递边叮嘱道：“少看电视，小心眼睛瞎。你一个兽人没了视力，还怎么捕猎？”
乌狄眼珠滴溜溜乱转，完全不信看电视会瞎，继续装傻看电视，时不时偷偷扫他一眼。
背对着他的程肖诺，明显感受到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视线，心里直叹气。
这狼崽子，偷看都不会藏，在兽人世界怎么活下来的？
得想个法子治治他，别真成了个近视眼狼兽人。
程肖诺手上拆快递的动作不停，两个室内云台摄像头，一个户外防水摄像头，外加一个运动相机，方便户外拍摄。
他将两个室内摄像头分别放置在客厅和厨房顶柜上，剩下那个室外的需要安装。
“萧予，来帮个忙！”
萧予正在楼梯旁喂兔子，经过几天的照料，兔子伤势恢复得不错，一边啃胡萝卜一边亲昵地蹭他手臂。
听见叫唤，萧予最后摸了一把兔子才起身走来，正好看到程肖诺拿着打孔器，身后跟着扛着一个爬梯的乌狄。
“怎么突然想装监控？”他问。
“收集素材用的，顺便图个安心。”
程肖诺在院子里挑了块合适的墙面，指挥乌狄架好梯子，把打孔器递给萧予。
萧予单手接过，利落地攀上梯子。打孔机操作简单，只需要按下钮就能启动，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很快户外摄像头就安装完毕了。
“大功告成！”程肖诺仰头笑道。
萧予低头与他视线交汇，点头示意，随即轻巧一跃落地。
落地时的动作干脆利落，稳如山石。程肖诺不禁想起他与摩西切磋时的身手，心中羡慕不已。
“萧予，”程肖诺眼睛亮亮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问，“我能练成你这样的身手吗？”
萧予目光落在他身上，从肩膀扫到小腿：“难。”
“为什么？”
“你底子太差，吃不了那种苦。”
程肖诺被这直白的评价噎了一下，有点不服气。
“苦我不怕。末世那么危险，我以后还要陪你回去找真爱，要是连打个丧尸都不行，我不就成了拖油瓶？”
萧予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声音微冷：“我能护着你。”
程肖诺看他冷脸，以为他嫌弃自己，鬼使神差抓住他手臂晃了晃，破天荒地撒起娇：“我就要学嘛！”
手臂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萧予身体一僵，本能想挣脱，却最终定住，僵硬道：“想学可以，但不能半途而废。”
“好兄弟！”程肖诺立刻眉开眼笑，哥俩好地攀住他肩膀，萧予身体更僵硬了。
我也要学！”一旁的乌狄眼睛发亮。
萧予扫了眼乌狄结实的身板，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程肖诺不满：“怎么答应他就这么痛快？”
“他有底子，学得快。”萧予陈述事实。
“哼！”程肖诺一手拿打孔器，一手扛爬梯，愤愤走回屋。
——
刘姨乐呵呵地提着一箱水灵灵的春橙，骑上她的小电驴，一路哼着老歌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刚进门换好鞋，就听到女儿刘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妈，我工作调动了，过几天咱们搬去K市。”
“什么？”
刘姨一愣，随即走进客厅，反手就给了女儿一记轻拍。
“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我这才刚上几天班，人家雇主程先生还热情地送我一大袋水果，这活儿还是你周阿姨介绍的，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刘瑶哭笑不得：“妈，我早说了家里不缺钱，您就是闲不住。”
“闲着也是闲着！”刘姨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以后结婚养娃，手头宽裕点总没错。”
眼见她又开始扯到结婚话题，刘瑶赶紧岔开。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陪您去找周阿姨赔个不是，她肯定理解的。程先生那边，您也好好道个歉，把工资结算清楚。”
刘姨瞪了她一眼，虽嘴上埋怨，心里终究还是疼女儿一个人在外地打拼，叹了口气，转而自言自语。
“哎，我得给程先生找个靠谱的人顶上。我看他家五个大男人，没一个会做饭的，我这一走他们吃饭都成问题，还耽误人家时间找新人。”
“哪家那么多儿子啊？”刘瑶好奇地问。
“别多问！”刘姨摆摆手。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猛拍了下大腿。
“咱小区门口卖小吃的小凡，手艺不错人也稳重！是个好的替代人选。要不是年纪太小，我都想收他做女婿了。”
“妈！”刘瑶忍不住笑出声，“您真是碰到个男人都想招来咱家做女婿！”
“去去去！没大没小！”刘姨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小凡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他刚搬来这片时，她就注意到他，一个人撑摊，邻居们嘴里也常夸他手艺好。
时间久了，慢慢地刘姨也知道了他的一些身世。
林子凡，父母早逝，靠兼职和摆摊养活自己，甚至供自己读完大学。更难得的是，他还独自抚养堂弟林志。
按理说这责任不该他扛，但命运就是如此戏弄人，两家人一起出门，出了车祸，只剩下他们兄弟俩。
街坊邻里议论纷纷，说这兄弟俩八字重命硬，是带煞的体质，亲人克尽。
他们成了两个孤零零的孩子，也成了小区里让人同情又议论的存在。
想到这些，刘姨叹了口气，第二天一早就径直敲响了林子凡的门。
小小的出租屋是从车库改出来的，门口整整齐齐摆着一排菜盆，门虚掩着，能看见他在里头擦拭案板。
“小凡啊，在忙呢？”
林子凡抬头一看，笑着迎上来：“刘阿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你最近没出摊，我还说是不是忙着毕业的事儿呢。”
她笑着走进屋，把来意说了：“小凡啊，是这么个事儿。我女儿要调去K市工作，我这当妈的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得跟着去照顾。”
“这不巧，我这边的新工作正热乎着，不太好直接撂挑子，阿姨就想着，你做饭手艺这么好，人又踏实，愿不愿意去试试？帮阿姨顶个缺，也给自己找个活计？”
林子凡一听，是给他介绍工作，顿时有些意外。刘阿姨平日总照顾他生意，他也一直心怀感激，这份情不好轻易推辞，便耐心听着介绍。
“你就去给雇主家做两顿饭倒个垃圾，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除草。雇主家就几个年轻小伙子，事儿不多。工资一个月八千，周结月结都行，好商量！”
八千块，对还没毕业的他来说不算少了，而且时间还自由，他思索片刻，便点头答应。
刘姨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肯定行，雇主那边我去说。”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语气略带担忧：“小志还没回来？”
林子凡摇摇头：“放暑假和同学出去玩了，过几天就回。”
刘姨皱了皱眉头：“你啊，别太惯着他，那孩子不懂事，不心疼你吃的苦。”
林子凡只是笑笑：“知道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小志是他唯一的家人，不管再不省心也要照顾到底。
目送刘姨离去，他重新回到案板前，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