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招财猫背后的秘密 回忆中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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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隔着桌面的人，一下出现在自己身旁，白硕倒也不意外，本身就是他默默提示的，没想到司煜珩还挺上道，秒懂他的小心思，主动拉着自己的凳子来到身旁，坐下。
一切都那么符合自己所希望他做的行为，任何一处都格外完美，那张帅脸，那个身材比例，那个朝他走来的动作，真的戳到他直变弯的点了，哪怕是与自己发生过嫌隙的人，自己也会先不由自主地放下，认真欣赏，只是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打断了欣赏，只剩让他滚开，保住屁股性命的决心了。
白硕无语地看着他，撇着嘴，司煜珩又摆出一副我又怎么了嘛地撒娇表情，反差极大，白硕也无法看着这张脸说些什么了。
谁受得了来自冷艳超A帅哥的极致反差啊！直男来了也得惯着他。
白硕最后翻了个白眼，成功将视线移开，随后一本正经开口:“别搞些有的没的，这里工作以外的事别说。”
“好。那出去行吗？”司煜珩先是乖乖答应，然后露出本性。
一开始白硕还以为他终于正常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地傻X。
他紧接着拒绝:“不行。”
后续也不给司煜珩说话的机会，说着:“联手期间三个原则，不准明知故犯。”
“哪三个？”司煜珩侧身，右手撑在白硕的桌面，轻托着腮，盯着他。
白硕向他举起一根手指，直直看着屏幕，说着:“第一，不要老是用你不清不楚的眼神看我。”
“哦，那清楚行吗。”司煜珩抓着字眼十分不正经。
“不行，第二，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白硕沉稳拒绝后伸出两根手指。
“嗯，不玩。”司煜珩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看似正似屏幕，实则余光偷偷撇向身旁之人。
白硕说完第二条下意识等他说完才继续添上一根手指道:“第三，工作时收起你那独特的性格，友好和谐交流，私底下的事不要明面上说。”
后半句话简直就是为前面两人gay爆发的办公室话题量身定做的。
司煜珩点了点头，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暴露他的心里话:这是你说的，我们会发生私事的。
随后他爽快回应:“行，我没问题。”
白硕听到他的回答终于敢转头看一眼了。
脑袋只转了几度就对上了炙热的余光，他被烫得连忙躲避，轻咳一声，带着青涩开口:“对了，你真的是同性恋？”
司煜珩听了他的话，第一次没有秒接，楞了神，一段简短肯定的想法埋在心里:我的恋，与性别无关，只在眼前而已。
许久他讲喉间梗着的无数话语只用短短几个字释放了出来:“你这么关心我的性取向是？”
“咳，没什么，就……就好奇。”白硕眼神四处乱飘，慌乱解释。
心中想的和说得也相当不一致:好奇个屁，要不是我的屁股，谁关心你喜欢男的女的了，喜欢人妖都没人说你。
他话里话外解释完还要补充一句:那什么，反正我不歧视这个，就是我是直挺挺的。
司煜珩看着他全是破绽的演技，不忍笑出声。
白硕被他的笑声打的措不及防，他扭头看着他，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司煜珩停止笑声，看着白硕那张些许生气的神情，道:“三观挺正。”
这句说完，他没有停下的意思，想白硕耳边靠去，低声说着:“是不是同性恋以后我们都会知道。”
气息洒在耳廓，顺着耳道爬进脑海，脑神经又将它传心脏，使其泛起阵阵涟漪，有内向外传递酥麻感，皮肤微其疙瘩，白硕对司煜珩行为攻其不备，毫无征兆地愣住了。
而肇事者轻轻勾他一下便又退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司煜珩看着许久都没有反应的白硕，眼神柔和又带了些许别样的东西，好似要把眼前人占为己有，他缓慢呼吸，缓慢说话:“白组长，如此不禁逗，确定是笔直的吗？”
白硕呼吸急促，喘不过气，直到面前人对自己的直发出了质疑，他立刻呼出那股羞气，眼睛瞪着他，带上拽拽的表情，显示自己的威严，道:“滚！”
随后往司煜珩那一靠，两人离脸贴脸的距离已不差多少。
司煜珩先是目光一闪，又垂眸压下情绪，再次抬眸对上白硕时，那发亮的神色一闪而过，只剩强压而出的平静。
白硕挑眉，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对着司煜珩道:“再加一条。”
他说了半句身体就向旁移去，拉开了二人距离，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后靠向椅背，扭头，道:“不准在我耳边说话，说话就说话，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他说话时的表情像极了别惹炸毛的小朋友，却硬装从容，语气也是小发雷霆。
司煜珩看他这副模样，不仅没被威胁到，反而浅笑一声，不过却不是嘲笑，反而有种幸福快乐感。他挑了挑两个眉毛，头还顺带歪了下又回来，像是在说“不听你的我还能怎么样呢？”
过了会，他才回复:“那有点可惜了。”
白硕立刻堵着他嘴:“那你滚。”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算了，听你的吧，绝对遵从。”司煜珩看起来是乖巧极了，可说出话时的语气实在是与表面精湛的演技格格不入。
白硕见他口头答应下来了也就不管那么多，正式合作前的准备算是圆满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步入主题了。
白硕开口:“你资料看完了吧？”
“看完了。”司煜珩点头回应。
司煜珩回答得如此之快，像是早就料到一样，快到白硕下句话要说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只能陷入沉默。
良久，司煜珩开口主导起了整个过程。
“你现在心里有嫌疑人了吗？”
白硕见司煜珩接住了自己还未想好的节奏后呼出了那口气，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所思所想:“有，要说我认为最有嫌疑的是徐秋菲，我想副队也会怎么觉得。”
“是，你们这边以往清场又出现过昨天这种情况吗？”司煜珩肯定了自己与白硕的想法。
“没，以往是连飞虫都不一定看得到，不合理。”
“会不会是被清出去后偷偷溜进来的？”
“不可能，外面有安保人员守着，酒吧没后门，只能前门进，绝对没这个可能。”
“那就只能是躲起来了，但是酒吧里躲着两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看不到。”
“躲起来的话，不可能看不到。”白硕扶额想着，酒吧的布局在脑海中拼凑而出，高二在那打工时的记忆也混了进来。
凌晨，黑漆漆的夜空下，街道上空无一人，格外孤寂，但是在酒吧里亮着昏暗的灯光，人声鼎沸，有挤在一堆聊天的，有调酒的，有蹦迪的……各种欢乐事儿全在这里凑成一堆，形成一个小天地。
那时的白硕还带着属于少年人的青涩，眼里虽藏着无数沉重，却被眼球表面的虹膜轻易覆盖，流露出轻巧。
他的眼神之所以能够被称为他所特有的，是因为眼中所想透露的东西就像一个小人背着重重的包袱却总是轻快地走着。
他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工作服，露出的肌肤本就雪白，在黑夜的衬托下更加亮眼。
额前的发丝岔开，在眉尖上方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弧，发尖过长，轻轻点缀在眉中，往下笑眯眯的双眼让他的少年气暴露在人海之中。
他双手端着托盘，盘上放着一瓶鲜橙渐变粉的酒，梦幻至极，像极了童话里的世界。
他走到一桌客人桌前，轻轻放下托盘，带着笑容对着正在玩扑克的男士说:“先生，您的酒。”
“放那吧。”那名男士叼着烟吸了一口呼出，抓着手里的牌骂着:“操，什么鬼牌。”
白硕见他回声，转头正准备回到酒台继续端酒，只是下一秒“啪呲”，声音清脆无比，白硕朝前走的步伐一顿，回头，只见地上残留着玻璃碎片，梦幻的童话在一瞬间炸开，只剩一片狼藉，那名男士朝碎片一脚踢去，露出狰狞的面目，口中骂骂咧咧:“他妈的，你这什么鬼酒，给我换一瓶。”
白硕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显故意找茬，但毕竟是顾客，自己也是用这份工作赚钱的不好说什么，保持着礼貌姿态，平淡出声:“先生这个需要您自己再去点一杯，如果您懒得再去酒台那，我可以帮您转告。”
可是礼貌终归得不尝试，那名男子见他这副好气模样，嘴角一勾，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声音加大，喝道:“你他妈不懂做生意是吗，我来这里，你没给我好的服务你他妈还想要钱，想屁吃。”
“这是你自己点的酒，好不好喝看个人口味，这瓶酒在我们这里是算比较受欢迎的，不喜欢可以买过一瓶，没必要这里冲火，我就是送酒的，也没对你做些什么。”白硕此时已经压着自己冒火的内心，双手紧握，青筋暴起，怒火藏在深不见底的眼神里，直视着面前人的嚣张。
那名男子见他的回复，像是终于失去只有一丝的耐心，不在找借口，伸手朝白硕身上推去，力道不小，白硕向后浅退一步，那名男子破口大骂:“你还知道你是服务员，你他妈就是个端酒的，多大面儿，有爸妈教吗……”
这句话还未说完，那名男子就被迫止住了，一个拳头有力的砸向他的脸庞，将头打偏，踉跄的向后退去，抵在桌边，动静也慢慢变大，引起了周边人的观看，其中隔壁桌藏匿着一道阴鸷的目光，它已经在此处停留了许久。
紧接着他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扭头，随手抓起酒瓶，骂道:“操他妈的，你个臭小白脸儿还打我。”
话说完，他抓着瓶子朝白硕丢去，酒瓶在空中快速飞跃，虽说白硕快速侧身，可酒瓶砸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炸开，那一瞬像漩涡，可以吞噬所有，而玻璃是引力，它四处分开，落在各处，其中就有几块碎片划过白硕手臂，留下一丝浅红的印迹，瓶内的酒顺着碎片运动的轨迹一同分散，白硕身上必是避免不了沾上了一些。
那名男子砸完酒又想夺回前面失的面子，朝前走去，边走边骂，说的话不堪入耳，他抓起白硕的衣领，白硕嫌恶的皱起眉，冷声低喝:“滚开。”
“呵，你他妈是个屁。”那名男子没有松手的意思，放倒变本加厉，抬手就要打下，关键时刻一道沉稳的男声划过，打破了狼藉。
“客人，请你放下你的手，不要抓着我们的工作人员。”
一位中年大叔，穿着工装，说这话。身旁还跟着一名扎高马尾，头发浅棕的女孩，这女孩便是徐秋菲了。
二人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
那名男子面露不爽，抓着手的领子用力一捏，向后一推，松开了手。
白硕板这脸，抬手拍了拍被抓的地方，整理了衣服，站到方才说话的人身旁。
“你他妈谁啊？”那名男子仰了仰头，尽力俯视面前二人，这副模样搞笑极了。他身前的二人比他高的可不止一点，他想展示出自己的高贵，不曾想这种行为呈现出来的只有低端。
“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高蒋。”赶来之人彬彬有礼的说着，脸色却只有严肃，还带着护崽的劲儿。
随后高蒋转身对着身侧的徐秋菲道:“你先带白硕去密室，那里放了衣服。”
声音特意压低，没给那名中年男子听见。
说完，徐秋菲点头应好，就走到白硕那儿，说:“跟我走。”
话落，徐秋菲转身带着白硕朝密室赶去。
那名中年男子看着离去的白硕，举起手，讨要说法:“他走什么呀，你们他妈负不负责。”
“哦，先生你先别急……”
白硕跟着徐秋菲走着，起初听到声音还会回头翻个白眼，直到两人慢慢远离争吵地，声音越变越小，渐渐消失后，白硕才没再回头，而是超前跨了一步和徐秋菲并肩，问着:“你去找老蒋的？”
“不然你去的啊，还是你指望老蒋用老花眼隔墙自己看。”徐秋菲斜了他一眼。
“没，谢谢你啊。”白硕沉着的脸终于缓了过来，再次出口时又变回了那个少年:“哎，对了，你们前面说去密室，我们这里哪来的密室？”
徐秋菲没有给出答案，笑了笑，神秘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等会儿。？还真的是等会。
他们二人来到二楼。
二楼是更衣室，休息的地方，还有高蒋的办公室和空旷狭窄的走廊。
休息的地方堆满了许多工作人员的私人物品，杂乱无章。
他们走进高蒋的办公室，徐秋菲拿起桌面的钥匙，走到一个悬挂在墙面上的招财猫的手中插去。
咔呲——
招财猫的边缘松开，无中生出一个门，门被打开，他们走了就去。
里边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还被布置过，有桌子，有空调，还有一堆没拆封的衣服……
白硕长大嘴，震惊极了，走到桌边，摸着桌子的质感，嘴中赞叹着:“卧槽，怎么变出来的。”
徐秋菲看着白硕这副模样，说着:“瞧你这副模样，和我刚开始看到时一模一样。”
“你早知道了？”白硕停下抚摸。
“没很早，前一周吧，当时老蒋叫我帮我布置，说是给我们一个好的休息环境。”
白硕惊喜极了，抬手，拍桌。
啪——
白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身边的司煜珩，恍然大悟地道:“他们根本就没躲，一直在一个地方待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招财猫背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