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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雪地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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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还沉在墨色里，林家老宅的二楼只剩廊灯晕着浅淡的暖光，加厚羊绒毯铺就的走廊静得只剩挂钟的轻响。骏明集团的私人飞机早已在江城机场待命，管家连夜核对好B市庄园的各项事宜，连孩子们的御寒衣物都提前空运到位，只等清晨出发。
林言桉半夜翻了个身，没摸到熟悉的小熊暖绒，鼻尖少了哥哥身上的雪松味，顿时醒了大半。他揉着泛红的眼眶坐起身，抓起枕边的小羊绒枕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软乎乎的没半点声响，睡衣下摆扫过脚踝，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小步子轻得像猫，直奔隔壁林言辞的房间。
房门依旧留着缝，是林言辞特意为他留的，怕他夜里来找自己进不来。林言桉轻轻推开门，就见书桌前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林言辞正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白衬衫领口微微松开，手里握着画笔，低头在画纸上勾勒着什么。六岁的少年眉眼沉静，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连握笔的手都透着利落的劲儿，桌上散落着几张画稿，全是他和林言桉的模样——有摘草莓的，有骑马的，还有抱着小熊笑的小团子。
“哥哥……”林言桉小声唤了句，抱着枕头的胳膊紧了紧，眼眶还带着刚醒的湿红。
林言辞立刻抬头，放下画笔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摸到他光溜溜的脚：“怎么又不穿鞋？夜里凉。”说着弯腰将他抱起，顺带接过他怀里的枕头，“是不是又想跟哥哥睡了？”
林言桉往他怀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应：“嗯，没有哥哥睡不着。”浅金色的头发蹭得林言辞脖颈发痒，他无奈又心软，抱着人走到床边，把小羊绒枕头放在自己枕边，又给林言桉裹好被子，才回到书桌前，却没再拿画笔，只随手翻着画稿，怕笔尖声响吵到弟弟。
林言桉趴在床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哥哥在画什么？”
“画桉桉摘草莓的样子。”林言辞回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睡，天亮要坐飞机去B市，晚了就赶不上了。”
林言桉乖乖点头，却还是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眼皮越来越沉，才抱着枕头蹭到林言辞的枕头上，闻着熟悉的雪松味，沉沉睡去。林言辞等他呼吸均匀，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帮他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浅金色的睫毛，见没惊动他，才坐回书桌前，快速补完最后几笔——画里的小团子举着草莓，笑得眉眼弯弯，身边站着护着他的少年，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晃眼。
等东方泛起鱼肚白，温曼先醒了，下楼吩咐佣人备好早餐，又特意让厨房做了林言桉爱吃的奶黄包和小米粥，还有林言辞喜欢的全麦三明治。楼上的兄弟俩是被佣人轻叩房门的声音叫醒的，林言桉醒时还黏在林言辞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浅金色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眶红红的，像只没睡醒的小奶猫。
林言辞先帮他穿好衣服，是浅色系的纯棉套装，又给他套上毛绒袜子，牵着他下楼时，温曼正坐在餐桌旁等着，林季明已经换好了西装，手里拿着两份文件，显然是要在飞机上处理工作。
“快坐下吃饭，吃完咱们就去机场。”温曼笑着招手，佣人立刻端上温热的早餐，奶黄包蒸得松软，咬一口全是香甜的馅料，林言桉拿起一个，咬了大半，嘴角沾了奶黄馅，林言辞抽了张纸巾，细细帮他擦干净，还给他舀了勺小米粥：“配粥吃，不腻。”
林季明看着俩孩子，放下文件叮嘱：“到了B市庄园会冷，等会儿穿厚点，庄园里的滑雪场都备好雪具了，都是给你们定制的尺寸，还有教练跟着，不用怕摔。”
林言桉眼睛一亮，嘴里含着奶黄包含糊道：“要和哥哥一起滑雪！”
“好，哥哥陪你。”林言辞笑着点头，又给弟弟夹了个奶黄包，生怕他没吃饱。
早餐吃得很快，佣人早已将两人的行李收拾妥当，全是保暖的羊绒外套和防风滑雪服，还有那两只浅棕小熊，也被细心地装进了背包。林家的车队早已在老宅门口等候，打头的是限量版劳斯莱斯，后面跟着几辆护航的越野车，一路平稳驶向江城私人机场。
机场停机坪上，骏明集团的私人飞机早已待命，机身通体银白，机舱内装修奢华，沙发是顶级羊绒材质，还备了孩子们爱吃的零食和饮品。林言桉第一次坐爸爸的私人飞机，好奇地趴在舷窗边，看着地面的房子越来越小，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兴奋地喊：“哥哥你看！房子像积木！”
林言辞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腰，怕他摔着：“小心点，别趴太近。”说着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曼递过来一杯温牛奶：“桉桉喝点奶，等会儿要飞两个小时呢。”
林季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叮嘱管家：“到了庄园让厨师备好热汤，孩子们刚下飞机，别着凉。”管家恭敬应答，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林言桉喝了半杯牛奶，就有些困了，靠在林言辞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袖，小声说：“哥哥，飞机飞得好高呀，什么时候到B市呀？”
“快了，睡一会儿，醒了就到了。”林言辞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时候那样。林言桉乖乖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浅金色的睫毛垂下来，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林言辞怕他着凉，把身上的薄毯盖在他身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曼看着熟睡的小儿子，小声对林季明说：“这孩子，真是一刻都离不得辞辞。”
林季明放下笔，笑了笑：“亲兄弟本该如此，辞辞也疼他，这样挺好。”他看向窗外的云海，阳光洒在云层上，泛着金色的光，“等到了庄园，让他们好好玩，滑雪场旁边还有温泉，玩累了泡一泡，舒服得很。”
两个小时的航程很快结束，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B市私人机场，庄园的车队早已在机场等候，全是适合雪地行驶的越野车，车身印着骏明集团的标志，低调又彰显身份。林言桉是被林言辞叫醒的，醒时还有些迷糊，揉着泛红的眼眶问：“哥哥，到了吗？”
“到了，咱们去庄园滑雪。”林言辞笑着牵起他的手，帮他穿好厚羊绒外套，又给他戴上毛绒帽子，遮住他浅金色的头发，只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
一行人坐上越野车，往庄园驶去。B市的郊外早已落过雪，道路两旁的树木挂满积雪，像披上了一层白纱，林言桉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兴奋得直拍手：“哥哥！好多雪！”
林言辞笑着点头：“等会儿带你堆雪人、滑雪橇，好不好？”
“好！”林言桉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生怕松开就错过了好玩的。
林家的B市庄园比江城老宅更宽敞，坐落在群山之间，庄园内的私人滑雪场占地极广，雪质松软，是顶级的滑雪场地，旁边还有温泉馆、游乐场和观景台，每一处都透着豪门的精致与用心。车队刚到庄园门口，管家就带着佣人恭敬迎接，齐声问好：“先生，夫人，两位小少爷好。”
“都备好了吗？”林季明沉声问。
“都备好了，雪具、保暖衣物都在滑雪场休息室，温泉也提前预热了，午餐备了两位小少爷爱吃的菜品。”管家恭敬应答，引着众人往庄园里走。
庄园内的道路都扫过雪，两旁的路灯挂着红色的小灯笼，雪映着灯光，暖融融的。林言桉刚下车，就伸手去接飘落的小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瞬间融化，他好奇地举着手问：“哥哥，雪为什么会化呀？”
林言辞蹲下身，帮他拢了拢外套领口：“因为桉桉的手暖和，雪碰到暖的东西就会化。”说着抓起一把雪，揉成小小的雪球，递到他手里，“你看，这样捧着就不会化太快。”
林言桉小心翼翼捧着雪球，笑得眉眼弯弯，浅金色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沫，像落了层白霜，可爱得不像话。温曼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笑着对林季明说：“你看他俩，到哪都这么亲。”
林季明搂住她的肩，眼底满是温柔：“让他们玩去吧，咱们去休息室等着，别冻着他们。”
林言辞牵着林言桉的手，往滑雪场走去，小团子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时不时回头喊：“哥哥，你快跟上！”
林言辞笑着快步跟上，伸手护住他：“慢点走，雪地滑，别摔着。”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兄弟俩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得长长的，一个挺拔沉稳，一个软萌可爱，彼此牵着的手，是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庄园的风带着雪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这场奔赴雪地的旅程，注定会成为兄弟俩最珍贵的童年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