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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取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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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杭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她。
女生被拒绝也没太所谓，举着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喝了口酒就回去了。
单杭以为这就了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还是那一桌人，其中一个男生又朝他这边走来，比那位女生更大胆些，直接在单杭身边的位置坐下，贴得有点近，大腿有意无意地蹭了单杭一下。
单杭皱了皱眉，冷了脸把腿往回收了收。
“帅哥，我没猜错，你应该性取向是男吧？”那男生长相也不错，刻意压低声线制造暧昧，看着单杭的眼神带着钩子。
单杭转过脸，没什么情绪地和他对视，没承认也没反驳。他隐约听见隔壁桌正在起哄，因为他们凑得近的距离和暧昧不清的对视。
心底隐隐泛起几分烦躁。
不知是单杭什么举动给了对面自信，男生凑得更近些，眼睛盯着单杭的嘴唇：“今晚，要不要......？”
语气和眼神里满是暗示。
甚至还伸出手，想抚上单杭的脸，只不过还没凑近，就被单杭用了劲儿打下去，男生神情一愣。
“性取向是男是女，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单杭喝了酒的声线在烦躁的情绪下变得冰冷，“老子不约，滚回你自己那桌儿，别再来招我。”
他的话一字一句朝着对方的脸砸去，浑身散发着烦躁的戾气，那男生脸上挂不住了，表情一阵红一阵白，却又被单杭的气势压住，不敢多言一句，只能憋屈地起身离开。
坐在一旁的好友旁观了全程，见单杭表情有所缓和才笑着说：“杭哥啊，你就是长了张看起来像善茬儿的脸，才招来那么多莺莺燕燕。”
单杭闻言摇了摇头，无奈又烦躁地喝了口酒。
有一副温润斯文的长相，脾气再不臭点儿，恐怕人家真拿他当软柿子捏了。
等到他们玩够了散场，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单杭叫了代驾，回家洗完澡，睡前躺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点开朋友圈的提示消息，看见游澈在俩小时前，给自己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单杭不在这两天，游澈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他自个儿把纱布取了。
因为白天把间的被子床单都洗了还没干，这天晚上他在大棚里干完活，屋里看了会儿书，换上另一床床单被套，准备早早睡觉。
叶嘉铭给他发了几条信息，让他去朋友圈帮他点赞，说是集齐三十八个可以兑换一套农业知识概论的书。
游澈回了个嗯，点进朋友圈，给他那条转发的文章点了个赞。闲来无事，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滑，刷了会儿朋友圈。
游澈朋友圈刷得少，基本上四五天能想起来看一回，都是无聊时才翻一翻，看也是单纯看，很少点赞或者评论。
有个高中同学刚生完孩子不久，晒了娃儿满月酒的九宫格，游澈点开图片看了看，由于和人家不太熟，于是很快滑走。
那条朋友圈下面，正好是单杭发的那条视频。
游澈点开播放，视频里人挺多，看着都是挺年轻的面孔，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镜头翻转时单杭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游澈眨了眨眼睛。
而后是一张陌生的脸贴上他的，喊着谢谢单杭陪他过生日，两人之间姿态亲近，脸上都有点笑意。
游澈眯了眯眼，坐在床头拿着手机发愣了一会儿。
视频重复播放着，再次出现单杭一个人的脸时，游澈轻轻点了暂停。
单杭应该是喷了发胶，额前的头发抓了好看的发型，衬得他的面容更加温雅俊朗。
说不清怎么了，游澈盯着屏幕里单杭的脸看，认为视频应该定格在这一刻才是最完美的。
最后，游澈退出视频播放界面，顿了下，给单杭点了个赞。
另一边的单杭并不了解游澈这些弯弯绕绕，三点多就放下手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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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主任前些天已经过了禁食阶段，可以下床走路了，单杭陪着他在病房里绕圈排气，一开始他还不愿意让单杭扶着，后来姑姑累了，让单杭陪着，他爸还别别扭扭的。
单杭看在眼里懒得点破，耐心带着他爸走路，方便尽快康复出院。
单主任也是个要强的性子，能走路第二天就跟主治沟通，要求出院了。
主治医生来了一趟查看他术后的恢复情况，最终同意其出院。
当天单杭开车载着他爸回家，说要给他请个护工，被他拒绝。
见他爸确实恢复得差不多后，单杭才放下心去聚会，回来后买了回弗镇的火车票。
他没跟游澈说要回来的日子，收拾行李这天，游澈心有灵犀一般，给他发了信息过来。
游澈：你回来告诉我一声，开车过去接你。
单杭放下收拾的动作打字：巧了，今天回。
游澈很快回：几点到？
单杭：下午三点。
游澈：行。
单杭下楼时，他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他下楼梯的脚步声和行李箱落地的声响，他爸头都没抬。
单杭看了看他，又扫了一眼家里，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爸，我走了啊。”他语气故作轻松地同父亲道别。
然而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您保重。”说完，单杭拉着行李走出了家门。
门内的单主任将手里的报纸放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外的单杭背对着门安静站了一会儿，才去按下电梯。
这一回坐上去弗镇的火车，心情有所不同。
单杭内心平静了不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心中仍然有一种离开故土和家的淡淡悲伤，但弗镇是个风静日闲的好地方，它的淳朴自然总值得令人留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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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踏回弗镇的土地，单杭穿了件紫色的冲锋衣，配条黑色的工装裤子，拎着行李箱从出站口出来，简简单单的穿搭但因为他个子高身材好，走路潇潇洒洒的，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游澈把车停路边，转眼看见单杭朝这边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定了定才下车。
他帮单杭打开后备箱，单杭单手拎起箱子放进去，游澈关门，俩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上车，一个坐主驾一个坐副驾。
这是单杭第一回和游澈两个人待在车里，也是他第一次坐游澈的副驾驶，之前都是和叶嘉铭一块儿。
游澈开车很稳，几天不见也用不着叙旧，俩人几乎没说什么话，但没人觉得尴尬不自在。
相反，单杭觉得和游澈待一块儿，比和他爸待一起要放松。他挪了挪身子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倚着靠背闭上了眼睛。
路途过半，单杭手机突然响了，在安静的车子里铃声显得有些突兀。
游澈循声望过去，见单杭很快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
他看了眼来电提示，点了接听。
“嗯，到了。”单杭身子靠得有点低，声音慵懒散漫，漫不经心地在回应着电话那头的人。
“你跟我瞎客气什么，送你的就收着得了。”听起来是很亲近的人。
游澈偏头看了单杭一眼，对方低着头，眉眼温顺，在认真打电话，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嗯，以后少喝点。吃你的饭吧，我挂了。”
电话挂断，单杭把手机揣回兜里，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啊？”
“谁的电话？”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单杭愣了愣，转头看游澈一眼。
“我一朋友。”他说。
“昨晚朋友圈过生日那个？”游澈目视前方开着车，像是随口一问。
单杭挑了挑眉，有点意外，游澈不仅看了他朋友圈，而且还真说对了，电话里就是于一燃，宿醉刚醒没多久，因为没和单杭告别而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候。
“啊，”单杭轻声应了一声，“你看我朋友圈了？”
游澈回了个“嗯”，片刻，又问他：“你们关系挺好？”
单杭偏头看他一眼，游澈又补充道，“他挺关心你。”
单杭闻言笑了笑，点点头承认了：“大学一个寝室的，我俩性格都有点吊儿郎当的，能合得来吧。”
从单杭上大学时到现在，他们至少也有十年以上的交情了，游澈这样想着，偏头瞥了单杭一眼，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
他微微一顿，竟觉得那笑意有点刺眼，默默收回视线，不再接话。
车子驶进村子，到了家门口，单杭推着行李准备进门，游澈才想起来似的，在他身后说了句，“忘说了，你回去第二天，家里捡了条小土狗回来养着。”
单杭闻言站定，把大铁门推开，低头看见门缝里钻出一条黑黑的毛绒绒的小狗，眼睛亮亮地看着单杭，耷拉在身后的尾巴轻轻地摇着。
就是乡下很常见的土狗，单杭记得小时候外婆家里也养狗，但没有这只那么小和乖。
他人走进院子里，行李箱往旁边一推，顺势蹲下来撸狗。
骨节分明的手从头摸到尾，小狗一开始还有点怕他，但他手上动作很轻，大概被摸得舒服，小狗张开嘴巴冲着单杭哈赤哈赤地笑，模样有点滑稽可爱。
“感觉它才几个月大。”单杭边抚摸小狗的耳朵边说。
站他旁边的游澈久久没有回应，单杭半蹲着抬头望了望他，“对吧？”
游澈看单杭撸狗看出神了，对视了才回过神来，想起他说了什么。
“嗯，大概三个月大吧。”游澈回道。
小土狗是他在村口碰见的，当时它在翻垃圾堆找吃的，游澈正好卸完店里的货，给它拿了两根火腿肠吃。
看它吃完，游澈起身离开，走了几步路，停下来回头看见小狗正跟着他，也停下步子犹豫着不敢靠近，只眼巴巴看着游澈。
小狗身上沾了泥灰，有点脏，游澈站在那儿想了几分钟，决定把小狗抱回家。
“所以是流浪狗？”单杭听游澈说了捡小狗的事儿，这样问他。
“嗯，也可能从相邻的村子跑过来，走丢了。”游澈淡淡回道。
单杭闻言点了点头，想了想，抱着小土狗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游澈的眼睛：“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啊。”
游澈和他对视一眼，过了一会儿移开目光，单杭看见他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里染上几分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我只是想到它没有家，有点可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