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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 158 章 番外（彩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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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电话接通。
“亲爱的，对不起，”马克那边压着声音，“你们的品牌发布会，我未必赶得上。”
“这边的收购合同，还没谈完。”
林苒站在后台。
灯光很亮，她手里还拿着准备好的品牌发布资料，目光在台上走了一圈。
“没关系。”她说。语气很稳。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但晚上要陪我吃饭。”
“不准迟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笑。
“好。”
发布会快到尾声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侧边进来，站到程砚身边。
程砚侧头看了一眼。
“哟，不是说来不了吗？”
马克把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
“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他得意地笑了一下，“搞定了。江总还在签合同，我先溜出来了。”
程砚看了他一眼，笑。
“那恭喜了。”
马克也笑了一下。
“别恭喜我了，先恭喜你自己吧。”
程砚偏了下头，看向台上，也从容地笑了一下。
马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你不上去？”
程砚收回目光。
“这种露脸的事，得让品牌创始人，兼设计总监来。”
他说得很自然。
马克点了下头。
“行。”
停了一下，他像忽然想到什么，侧头看他：
“不过说好了，待会儿你们庆功，可别一直占着我老婆。”
程砚嗤了一声。
“林苒都安排好了。占不了你多久时间。”
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
“我还懒得看你们撒狗粮呢。”
马克笑了一下，没接这句。
目光已经重新落回台上。
灯光很亮。
林苒还在作最后的演说收尾。
下一秒，她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眼，便看到了马克。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刚才那种眼神——女强人一般的干练、犀利，像突然被什么软化了一样，松了一下。
马克也看着她。
没有招手。
也没有走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秒。
像是在确认。
然后，各自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