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争端 “程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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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还是矜持点好，我丈夫还在那边看着呢。”虽是责怪的内容，他说出来却是漫不经心，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听者心尖，直让人心痒难耐。
我感觉那东西又大了一圈，硌在裤子里难受得要命。
他惯会给人挖坑，明明是自己先撩拨我的，最后却又把这一口大锅叩在我头上。偏偏这副模样又勾人得紧，叫人说不出半点重话，只想把人搂入怀里狠狠欺负。
就在我想进一步越界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周景昀，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程予川，”他翻身下马，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开，眼神狠厉得想要在我身上烧出一个洞，“你的手放哪呢？”
何秋晚在马背上轻轻“哎呀”一声，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吓到了。
我掰开周景昀的手，拍了拍自己被弄出褶皱的衣领：“教嫂子骑马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知道周哥新婚燕尔甜甜蜜蜜，倒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嫂子，惹嫂子生气了可不行。”
周景昀毫不掩饰地冷笑了一声：“教骑马？就用这么龌龊的眼神和动作？还是说你当我瞎？”
我平日跟沈津他们一样油嘴滑舌，这时候却找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周景昀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好转移重点：“刚才可是嫂子让我教他的。周哥，嫂子的话，你也不听？”
“景昀，你干什么？”何秋晚开口了，“程先生好心教我，你别这样。”
“好心？”周景昀看向自己的新婚妻子，脸色稍霁，“晚晚，你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
我讽刺地笑了笑。
何秋晚哪里不知道？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像逗狗一样逗我，冷冷淡淡、仿佛置身事外地看我对他滋生疯狂的欲望。毕竟，只需要他轻轻一撩，甚至不需要他的撩拨，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我的欲望本身。
我也干脆撕破脸：“哦？我想做什么？”
“你想——”
后面的内容太直白，哪怕他不想再维护表面上的体面，也说不出口。
可我替他说了出来：“对，我想，我想和他上床，zuo爱。”
周景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骂了一句，一拳挥过来。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他没躲，我们滚在地上，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像要把这几天积下来的怨恨一股脑发泄出来。
工作人员急得团团转，都不敢上前。沈津和刘峥想过来拉架，被我两脚踹开。
“周景昀，从小到大，我没想过和你抢什么东西。”
“可你凭什么？”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凭什么他得是你的人？”
周景昀抓住我挥拳的手，膝盖猛顶我的小腹，他的拳头比我更重，石头一样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警告过你，他是我的。”
“你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周景昀，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他丈夫！”他失控的脸变得狰狞，“法律承认的，婚礼上宣誓过的，每天晚上都睡在他身边的！”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觊觎别人老婆的畜生！”
何秋晚还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但我知道他在笑。
“像什么话。”
我和周景昀的动作同时停下来。
周景昀站起身来，顾不得擦掉嘴角的血迹：“晚晚……”
“回去再说。”
他转过身，视线和我对上，我看见他眼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安静地看着正狼狈喘气的我。
“程先生，你的脸受伤了。”
他翻身下马，动作还是那样优雅。落地的时候，他扶了扶左耳的耳坠，紫罗兰色的宝石漫不经心晃了一下。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腿部曲线柔韧又有力量感，完美到没有一点赘肉。我盯着这双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这双腿夹住的感觉，一定能让我爽到爆炸。
周景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抬手，指尖碰到我的脸，凉的。
“破了。”声音很轻。
我的呼吸凝滞住了。周景昀的怒吼，马场上的马蹄声，我都听不到。我只看见他漂亮的眼睛，紫罗兰色，清透得能倒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
那股说不出的冷香又钻进我的鼻腔，浓得让我脑子发昏。
“疼吗？”
我没说话，只紧紧地盯着他，我盯着他的唇，幻想自己把舌头伸进去的感觉。
我几乎要醉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也终于理解了周幽王为什么会为博得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
“真有意思……”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然后他起身，走向周景昀。
“景昀，疼不疼？”他用手帕轻轻拭去周景昀额头上的血迹，动作温柔，仿佛就是一位合格得体的妻子，“程先生出手太重了。”
周景昀忽地攥住他的手：“何秋晚，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他连名带姓喊何秋晚。
我在何秋晚眼睛里看到一丝冷意：“松手。”
周景昀额头青筋凸起，想发火又发不出来，最终还是认命般松开了手。
“今天就到这里，景昀，我们回家。”
周景昀站在原地没动。
“走不走？”何秋晚不耐烦开口。
周景昀走过去，一把揽住何秋晚的腰，宣示主权一样，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何秋晚被他勒得皱了皱眉，但没挣扎。
我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马场尽头。
沈津走过来，给我递过来一张纸：“擦擦。”
“程予川，我没想过你能疯成这样。”
“你知道，周景昀真能弄死你，至于你呢？你敢弄死他吗？”
我沉默着听他讲话，半晌才森森然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