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马场 “程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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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占地很大，是A城许多权贵子弟常去玩乐消遣的场所。
我来得最早，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到的时候马场刚开门。工作人员早就认识了我，照例把我的马备好。我没有动作，停在马厩边等人。
九点半，沈津到了。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程大少不是最讨厌早起了吗？”
他眼神戏谑，像是知道我的意图。
十五分钟后，刘峥也到了。
“他们还没到？”我问。
“没呢，周哥说要陪嫂子换衣服。新婚夫妻嘛……你懂的，腻歪，磨磨蹭蹭很正常。”刘峥挤眉弄眼。
“你脸怎么这么黑？昨晚没睡好？”沈津凑过来，贱兮兮地问。
“滚。”
九点五十八，距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两分钟，周景昀的迈巴赫停在马场外。
周景昀先从车上下来。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骑马装，气质比平时更加冷硬。
他绕到副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伸手。
我的呼吸意料之中地在看到何秋晚的那一秒停滞。
他穿了一身纯白色，白得耀眼，却远不及他的身姿容貌夺目。上衣收腰处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马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将流畅饱满的线条展现出来。脚上黑色长靴及膝，衬得小腿又长又直。
浅色长发干净利落地束起，扎成马尾，把漂亮的脸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左耳的紫罗兰色耳坠，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颈侧。
他的脖颈处系上了一条淡紫色丝巾，松松地绕了一圈，在右侧打了个结，丝巾边缘露出来小块皮肤，上面是遮不住的斑驳的吻痕。
红色的、紫色的，颜色深浅不一，像开了一路的桃花，能看出印下这些痕迹的人动作激烈。
他的脸上也是一副被滋润过的熟fu模样。眼尾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昨晚的泪痕，面色含春，嘴唇红润饱满，比昨晚肿得还厉害，周围又被印下了新的咬痕。
我死死盯着这些痕迹，脑子里发出嗡的一声。
昨晚在墙角听到的喘声，和此时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我喉咙发涩，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程先生今天来得很早。”
我回过神时，他已经走到我身前。周景昀去和马场的工作人员说话了，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来。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嫂子。”
我唤他，看见他眼睛弯了弯，抬手捋了捋碎发，丝巾跟随他的动作露出更多痕迹。
“昨晚折腾太久了，没睡好，所以来得迟了些。”他的手指停在颈侧丝巾处，轻轻摸了摸。
我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折腾”是什么意思。
“嫂子多注意身体。”
别被顽坏了。
他眼里的笑意加深：“谢谢程先生关心。”
话落，见我盯着他脖子，他又轻飘飘补了一句：“昨晚弄的，景昀他……有点太凶了。”
“嫂子要是不喜欢，可以让他轻点。”
我心说这其实也没什么用，只会更加激起男人掠夺的欲望。
“我可没说不喜欢，”他笑盈盈的，话锋一转说，“景昀应该还要点时间才能过来，程先生愿意先教教我怎么骑马吗？”
我没有理由，也不可能拒绝：“当然，我的荣幸。”
“程先生骑哪一匹？”他往马厩里看。
我指了指一只黑色的马，这是我常骑的一匹，刚开始性情烈，熬了很久才让他温驯下来：“黑云。”
“黑云……”他重复了一遍，“是个好名字。”
“晚晚。”
我在心里冷笑，看见周景昀走过来，揽住他的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的手自然地攀上周景昀的肩膀，颈侧露出来的那些痕迹仿佛在嘲笑我。
“怎么这就过来了？”
“想你，”周景昀扫了一眼身旁的我，眼神冷了几个度，又看向何秋晚，“晚晚，你骑哪匹？”
“不知道，程先生说叫我骑，我随便骑一匹就好了。”
“我教你。”
“不用，”他摇摇头，眼神无辜，“我都已经和程先生说好了，突然变卦……也不好。你去和沈津他们玩，我自己慢慢学就好。程先生会教我的。”
“好吗？”
周景昀用他那要杀人似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盯着他看了几秒，无奈妥协。
“随你。”
他没有走开，而是站在一旁，目光暗沉地看着我们，像条护食的狼，大有一发现我动手动脚就要冲过来把我撕碎的架势。
“程先生，你说……我该骑哪一匹？”
我和他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冷香，幽幽地窜进我的鼻腔。
我指向一只白色母马：“这匹，她叫雪团，性子很温顺，适合新手。”
“雪团……”他摸了摸白马的鼻子，白马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她喜欢我。”
“当然，谁见了都会喜欢你。”
他眉眼弯弯，笑得真挚：“程先生真会说话。”
工作人员把雪团牵过来，我扶着他骑上马。
他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第一次。
触感很好，像在把玩一块美玉。我的脑袋一时间又被那些欲念妄想占据，在这瞬间不受控制地应起来。
他坐在马背上看我。
“程先生不上来陪我吗？”
他似乎觉察到什么，目光看向我掩饰不住动静的下半身，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惊讶：“啊，需要我等等程先生吗？”
我快要把口腔的肉给咬烂：“不用，走吧。”
他的动作生涩，显然不常骑，但腰背挺得直，骑在马上的姿态赏心悦目。
“手放在这里。”
我站在马侧，手握住他的脚踝：“腿夹紧。”
“程先生教得很仔细。”
我没说话，只是握住他脚踝的手向上移动了几寸，握住他的小腿。
“这里也要用力。”
我牵着马慢慢走，他在马背上晃晃悠悠。
我抬头看他，他也正好看向我。睫羽在眼睑处投下小片阴翳，阳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这让他就像西方教堂壁画的天使，纯洁而神圣，不可侵犯。
可他不是天使，他是伊甸园的蛇，引人堕落。
“程先生。”
他在风里唤我。
“嗯？”
“你喜欢我吗？”
面对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这不是一位初为人妇的妻子该说的话。
“喜欢。”
风把他长长的发丝吹到我脸上，很轻，很痒。
“有多喜欢？”
“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喜欢到想要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你。喜欢到想把你锁在我的床上，哪里都不能去。”
“喜欢到……一看见你就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