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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夜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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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渝程醒来时,扶尤早已不见了踪影,渝程心道:“啧啧,上赶着去提亲够迫不及待的。”
渝程渐渐回忆起昨晚。
渝程拿起桌上的苹果道:“吃吗?”
“嗯。”话落间渝程将苹果抛给扶尤。
随后拿起倒在地上的树枝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地上多了一处地铺:“你睡地上我睡床。”
扶尤自觉从渝程的床上下来,调侃道:“我做东时,你可是睡的床。”
渝程毫不示弱的怼道:“就这条件。”
扶尤:“……”
渝程将床铺整理好,走到床头桌子前道:“你怕黑吗?”
“不怕。”
对方回答的瞬间,渝程便吹灭了蜡烛,躺回床上,一天的劳顿在贴到床的瞬间,他便沉沉睡去。
……
渝程按昨天的装扮为自己乔装,甚至更加过分,将自己的头发抓乱,脸上抹上锅灰,无奈这张脸很能打,即便顶着鸡窝头,别人都以为这是新的时尚潮流。
可他扮演的是傻瘸子,自然就被所有人忽视了这一点,一推开房门,在众目睽睽下他一头扎进了门外的泥土里。
“哎呀!”面对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渝程将泥土往脸上砸,随后抬头憨憨的笑。这一笑,嘈杂的人群只剩寥寥几人。
渝程颤颤巍巍拄着那树枝,诡异的跑起来“陪我玩捉迷藏……陪我玩捉迷藏!”
那群捧腹大笑的孩童们尖叫跑走,渝程心想:“不愧是小孩子。”
再一转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寂静的可怕……“谁在那!”他也不扮演瘸子了,很明显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渔村而是另一个空间。
在觉察不对时,黎便出现在了渝程的手中,但他怎么都动弹不了,被某种力量钉在原地。
“还挺敏锐。”
对方身着袍子,至使看不清脸庞:“那你猜猜看,我是谁?”
渝程脑海划过一个名字“祭司”但他没有明说。
“嚯,猜的不错呢?”
!!!
面前的祭司会读心术,那按照他一开始的想法,这里每个人都有一种能力,那么鱼秋的能力又是什么。
面前的祭司将他内心的疑惑全盘揭开:“事实上,除了你没有人有特殊的能力渝程。我跟你是一样的,但又不一样。”
她故作玄虚沉思片刻继续道:“你是这宇宙之中的黑/户,而我堂堂正正,我们都出自于同一个地方。”
渝程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得听对方自言自语道:“我叫爱洛·伊赛尔,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听到名字时,渝程就猜出了面前的人是谁。
爱洛·伊赛尔缓缓道:“相信你有很多疑惑吧?找到所有人,到东林隐村找我。”
那声音渐渐飘远却仍在渝程耳中回荡,再回神,面前多了许多对他指指点点的人。
渔民A:“他是痴傻更严重了吗?怎么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渔民B:“而且提到了东林隐村……”
渔民C:“他是被诅咒了吧?!大家快跑!我去禀告村长!”
周围又霎时安静下来,据渔民们提供的信息,他在与祭司沟通时,别人是看不到祭司的。
怪不得世上传有关于祭司的传说时说,只是一个传说。因为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到她。
现在好了,他的任务更艰巨了,他要帮助渔村兴盛起来,还要保证不ooc的前提下。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角落坐下,用棍子敲碗来乞讨一些费用,不过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其实就是明里暗里的揽活罢了。
渝程发呆之际,铜板与碗的碰撞声将渝程敲回神,渝程头也不抬点头如捣蒜般感谢,嘴里含含糊糊的说:“谢、谢谢。”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小橙子打算怎么谢呢?”
渝程身形一顿咬牙切齿的抬头,映入眼帘一副狐媚样,令人怎么都发不起火来。
渝程眼珠一转,一个鬼点子浮现在脑海。他拄着拐杖顺势跳到扶尤怀里大喊道:“呜哇!夫君!你怎么才来?!”扶尤眼疾手快抱住对方,配合对方演戏,拿起地上的碗筷和树枝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进入房屋的瞬间渝程立刻从扶尤身上跳下来,扶尤则不依不饶道:“夫君还没抱够呢。”
“……”有病。
见对方略显不耐,扶尤也不再逗他,汇报起今天的情况:“我按你说的去提亲了。”
渝程眼前一亮,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板凳摆在面前手里抓了一把瓜子道:“同意了?”
“嗯。”
扶尤打断了渝程的接下来的话,“就是废了点功夫,掏了不少钱。”
渝程见此道:“那大户人家也惯会借此挣钱的。”
“不错,女儿下嫁一个侍卫,我们做婆家的是得多掏点以示诚意。”
“……”
虽没有按渝程的预期,扶尤自己去提亲,但起码是按计划走下去了,他不再说话而是等待扶尤说下文。
可过了许久面前之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半分钟,渝程终是败下阵来。
今天在乞讨时,好巧不巧遇到了“魃”。
该说不说魃的信息比他们全,若不是渝程可以看到参赛者印记,就真的信服了,换成旁人。
他们没有与渝程一样的金手指,他们要怎么判断呢?
渝程张口打破沉闷的气氛:“我今天遇到了‘魃’与我是一个刺客同盟。”
本以往扶尤会说些什么,可扶尤就那样静静听着一句话也不说,渝程接着道:“我先是吸引周围愀的注意,让‘魃’无法靠近,随后拿起木棍,拉着那魃一瘸一拐的跑走。”
他当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来除掉这个魃,因为这个魃眼里不怀好意,明显他们二人必须要死一个。
但又不能当着愀的面打,魃没有ooc这项机制,但渝程有。万一真打起来误伤到愀,遭受反噬的也是他自己,对魃并无任何影响。
来到无人的地方,他召唤出剑从魃的后方贯穿,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他则闪身躲避魃在此处设下的埋伏,剑锋贯穿魃的瞬间,魃便化为乌有消失于天际。
扶尤本想安慰几句,毕竟第一次杀人,多少都会有所恐惧,更何况魃也不是人,是阿萨瓦和皮多利亚法力幻化的产物。
却见渝程眼里全然没有提及杀死魃时的恐惧,更多的是漠然,就好像习以为常般。
扶尤张口,终什么也没有说。
渝程则继续说:“对于渔村的剧情,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需要你帮忙。”
扶尤:“嗯。”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他开始认真分析道:“据我一天的观察,渔村近年来的收益并不好,虽说是女儿下嫁,但卖海鲜产品不至于让一个大户人家对你狮子大开口到如此地步,他们本应是有来自大户人家的尊严和底气。”
“我在想,是不是上面有官员贪污导致渔民的产品卖不出去或者低收高卖?”
“我们要查就要查到底,我的瘸子身份可以帮你们打探情报,但刺客身份就不太方便了。至于有关于官员贪污这件事,需要鱼秋的帮助,你们定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沉浸分析之中的渝程抬头,却见扶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扶尤漫不经心移开视线说:“婚期在一月后。时间上够用了。”
“嗯。”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一个月内我们该干什么?”扶尤截断渝程接下来要说的话问道。
渝程将今早祭司的事情跟扶尤全盘托出,当然有关于祭司和他间的事情他选择直接省略过去。
扶尤点头道:“既然如此,先找人,我会派属下找系统面板上剩余两人,到时候若是有信息我们一起。”扶尤认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他永远在正经的事情上从不拖沓,却又在紧张的氛围中适当调节气氛。
窗外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一瞬的安静后渝程开口:“明天一早如果雨停了,你去他们捕鱼的地方看看。”他站起身走到床前“而我这个傻瘸子自然要做一些不厚道的事情了。”
……
第二天。
渝程按计划一路躲过村民们的视线绕了一大圈,来到了一处宅邸前开始敲碗大声道:“我要见新娘子!我要见!”
门口的侍卫开始驱赶,可无济于事,这也惊动了邻里爱凑热闹的村民,他们看热闹不见事大道:“就是说啊,这傻瘸子保不准这辈子都娶不到一个呢,让他见见世面呗?!”
有人带领起哄,其余人便紧随其后,宅内的老爷子顶不住压力,终是让渝程进了门,渝程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他拄着拐杖却一副大摇大摆的模样,大喊:“我不要看你这个老东西!我要见新娘子!”
毕竟这渔村的大户人家在昨天定下亲时便传遍了,现在都想看看这老爷子藏在闺阁之中的宝贝女儿,长着何等样貌。只怕新郎子还未见上第一面就被傻瘸子抢占了先机,也不知道那新郎官会不会膈应!
那老头子,真是拿这瘸子没办法了,若不是朝廷之上新出的法规,他早就将这瘸子浸塘了!
在管家的带领下,渝程终于来到了那闺阁的院落中,管家将渝程交给院落中的侍女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在侍女的带领下,渝程一路上也不忘装成痴傻儿童的模样:“小姐,人带来了。”
“下去吧。”
“是。”
那侍女狠狠瞪一眼渝程,愤愤的走出房门将门带上。帘子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坐吧。”
渝程顺势坐下双手托腮道:“鱼秋阿姐,你生的真好看。有兴趣通关吗?”渝程虽笑,但是很假就是了。
原本拿糕点鱼秋手一顿,“你怎么……”还未说完的话被渝程打断,再会回神,面前的人已经换了副面孔:“我怎么知道你的姓名,又怎么从众多魃之中找到你的?”
渝程将鱼秋想问的问题都说了,鱼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静静听渝程说下文,却迟迟不见对方张口,这次注意门口多了个人。
鱼秋起身准备行礼,却被拒绝,她将主坐让出站在一旁,那人正是当家主母——鱼恋。
鱼恋示意一旁侍女沏茶,打探着问:“这位……先生。”先生二字几乎是咬牙切齿“我女儿好看吗?从我进来到现在您都一直目不转睛的在看。”
话落她眼神看向鱼秋,以此告诫鱼秋离这个傻瘸子未免太近了些,毕竟她可是定了亲的。鱼秋顺势下跪伸出手仿佛早已习惯般,被一旁的老嬷嬷用戒尺敲手。
渝程看不下去了,试图打断这场酷刑:“不要打新娘子~!新娘子那么好看。”渝程话未尽便被堵住嘴拖到一旁。
刑法结束时,鱼恋终于起身:“我来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来警醒一些人罢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做一些逾越界限的事情,有损家族名誉。”
鱼恋走后,渝程急忙将鱼秋扶起,瞧着刚才那熟练的架势,不像是待在副本几天就能做出来的举动。他问道:“你来副本几天了?”
鱼秋面带疑惑,“我们进入副本的时间难道不一样?”
渝程什么也没说只道:“我进副本前系统加载了一段时间。”
鱼秋恍然:“看来不一样。”这么说,一开始介绍说要把握好时间,就是笃定了有一些参赛者太过信任时间,不注意这些细节导致失败的。
渝程道:“我们要找到其他人,并知道最早进入的时间是多久。”
鱼秋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问起刚才她的疑问,渝程则一一解答。
彼时提他们的计划不太好,氛围太过压抑了,于是渝程开始讲一些趣事给鱼秋听。
渝程讲话时神态认真就像在说什么要紧事般,使人自动忽略了故事的有趣性,反而被那讲趣事的人的神态逗笑了。
鱼秋打趣道:“渝程,你真的一点也不擅长逗他人开心。”
“……”
很快到了黄昏。
渝程也该走了,临走前他道:“放心我明天还会来。”
大门敞开的前一刻他一秒入戏,由于入戏太快,系统为他颁发了奖状【系统艾小艾在此恭贺参赛者3197——渝程,认真对待比赛,入戏极快,获得最佳演戏奖以资鼓励!】
【现计算奖励数值,系统商店达到数值,解锁!】
【余额剩余500,还请参赛者3197——渝程,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系统面板收起的瞬间,渝程以一种被踢的姿态被请了出去。一路上有不少人问他新娘子长的怎么样,其中一句极为刺耳。
“哎!臭瘸子,那新娘子长的带劲不?你那有感觉没?!”
渝程也不顾ooc警告了,一拳砸向那人,直到那人哭着求饶,系统面板不间断的弹出【ooc警告ooc警告!】再一转身他又变成了瘸子,回到房内时,他觉察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