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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笼中鸟的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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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豪宅的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刀刃划过果皮的沙沙声。
王轩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正在削一个红得发亮的苹果。他的动作优雅而专注，那长长的果皮垂下来，竟然没有断。
何昊坐在他对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已经因为手汗而变得湿漉漉的。
“阿轩，一一还是不接电话……” 何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恐慌，“刚才新闻推送说Rêver附近出了车祸，没有人员伤亡名单……她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昊子。” 王轩头也没抬，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现在的媒体听风就是雨。如果是嫂子出事了，警察早就打你电话了。她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故意不接你电话，想让你着急。”
“一一不是那样的人！”何昊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她怀着孕呢！我要去找她！”
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口冲。
“站住。” 王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何昊的去路。
那个削到一半的苹果被放在了茶几上。王轩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何昊感到陌生的阴沉。
“昊子，你现在出门？楼下全是记者。你前脚出去，后脚‘涉嫌洗钱案’的帽子就会扣得更死。你想毁了我们吗？”
“可是那是你嫂子！是我孩子的妈！”何昊急得眼眶都红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坐下。”王轩指了指沙发。
何昊僵在原地，身体本能地想要服从这个发号施令了五年的“哥哥”，但心里的担忧又让他想要反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大门的密码锁突然响了。
滴、滴、滴、滴。
何昊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开了。金一琳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虽然头发有些乱，大衣上沾了些灰尘，手里的那个甜点袋子也不见了，但她看起来——活着。
“阿昊……” 金一琳一看到何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把包一扔，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扑进了何昊的怀里。
“呜呜呜……吓死我了……”
“一一！你怎么了？”何昊一把抱住她，感觉到她在怀里瑟瑟发抖。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让他甚至忽略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
“刚才……刚才有辆黑色的车想撞我……”金一琳一边哭，一边把脸埋在何昊的胸口。
“什么？！”何昊大惊失色，浑身的血都凉了，“撞你？谁干的？报警了吗？”
“报了……幸好有个警察路过救了我。”
何昊心疼得要命，正要安慰她，却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了一下。他顺着金一琳的视线看过去——
王轩正站在茶几旁，手里还拿着那把银色的水果刀。那一瞬间，何昊看到了王轩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担心，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失望。极度的、冰冷的、仿佛看到猎物逃脱了陷阱般的失望。
虽然那表情只出现了一秒，就被那个标志性的、温柔的假笑覆盖了。 “怎么会呢，嫂子。” 王轩放下刀，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人没事就好。真的是太危险了，以后出门一定要带保镖。”
何昊愣住了。他看着王轩那张完美的笑脸，又感觉到怀里金一琳因为恐惧而更加用力的拥抱。
为什么？为什么阿轩刚才会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一一看到阿轩的时候，身体会抖得这么厉害？
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袭上心头。何昊抱着金一琳，看着那个跟他出生入死五年的好兄弟。他突然觉得，这个装修奢华的豪宅，不像是个家，更像是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笼子。而笼子外面，似乎正有一场为了争夺他而发起的、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回来就好。”王轩伸出手，想要拍拍金一琳的肩膀。金一琳猛地缩了一下，躲到了何昊身后。
王轩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嫂子受惊了，今晚就在这住下吧。”王轩笑着说，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被赶回圈里的羊，“刚好，我也有些话，想跟你们两个人‘坦诚’地聊聊。”
何昊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要聊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那是比车祸更可怕的东西。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