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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替罪羊的画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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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的车是一辆半旧的吉普，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金一琳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谢意递给她的一瓶矿泉水。她没有喝，只是用冰凉的瓶身贴着自己滚烫的额头。
她需要冷静。刚才那辆车是真的想杀她。王轩已经疯了，这也意味着，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现在，她需要这把叫“谢意”的刀，捅向王轩的软肋。
但绝不能提小雅。小雅是她的底牌，是她灵魂深处的秘密，绝不能暴露给警察。她必须给警方一个合情合理、且符合王轩人设的杀人动机。
“说吧。” 谢意点了一根烟，又烦躁地掐灭了，“关于那个‘疯子’，你想说什么？”
金一琳侧过头，看着窗外Rêver餐厅紧闭的后门，缓缓开口。
“谢侦探，你觉得李国强是个什么样的人？”
“贪婪、狡猾、甚至有点下作的商人。”谢意回答。
“没错。但他也是一手把王轩和何昊捧红的人。可以说，他是他们的‘教父’。” 金一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引导性的魔力，“但是，教父当久了，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两个人永远是他在牵线木偶。”
“李国强这两年膨胀了。他不仅贪污公司的钱，还试图插手王轩的私生活，甚至想用以前的黑料控制王轩。” 金一琳转过头，眼神幽深，“可是他忘了，王轩不是何昊。王轩是个有着极强控制欲、甚至有点反社会人格的疯子。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安排。”
谢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显然这个推论引起了他的兴趣：“你是说，王轩为了摆脱李国强的控制，反杀了李国强？”
“这很符合逻辑，不是吗？” 金一琳继续编织着这张半真半假的网，“李国强手里捏着他们早年‘创业期’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现在王轩洗白了，成了光鲜亮丽的顶流，李国强这个满身污点的‘管家’，就成了他最大的隐患。”
“那天晚上在包厢里，李国强喝多了，还在那指手画脚，说何昊不该结婚，说王轩不该这么干。我看到王轩看着李国强的眼神……” 金一琳顿了顿，模仿着那天晚上王轩看她的眼神，“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所以，李国强死了。死得那么惨，像是在泄愤。那是王轩在发泄这几年被控制的怒火。”
“那你呢？”谢意盯着她，“他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想带走何昊。” 金一琳摸了摸肚子，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在王轩眼里，何昊是他的‘作品’，是他的私有财产。李国强想控制何昊赚钱，所以李国强死了。现在我想和何昊结婚，想带何昊退圈过普通人的日子……”
“所以，我也该死。”
金一琳抬起头，直视谢意的眼睛：“谢侦探，这就是个疯子想要掌控一切的故事。李国强是第一个障碍，我是第二个。如果你不抓到他，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完美。这个故事里没有复仇的幽灵，只有现实的利益、权力的争夺和变态的控制欲。这是警察最容易接受、也最容易找到证据的方向。
谢意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如果按你说的，王轩是主谋。那他一定留下了痕迹。李国强的那些‘黑料’，就是关键。”
“没错。”金一琳点头，“只要你能找到李国强藏起来的那些东西，王轩就完了。”
“好。”谢意解开安全带，“我会去查。”
金一琳推开车门，外面的风有些冷。 “谢谢你的咖啡，虽然我们并没有喝。” 她站在路边，裹紧了大衣，“我要回家了。如果我不回去，那个疯子可能会觉得我怕了他。”
谢意看着她：“注意安全。下次别站在路口当靶子了。”
金一琳笑了笑，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吉普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轩，既然你喜欢玩控制，那我就让你尝尝，被当成嫌疑人死死盯住、无法动弹的滋味。至于小雅…… 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谁也别想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