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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家几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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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镇银行可以贷款，方方相信他能行，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不负所望，他的第一步成了。
“好，陶老板大展宏图,”生方眉头一挑，干的漂亮。
“我要看账本，可别少了我的分红。”
创业一路波折的日子总是过得快又紧凑，陶沅的生生不息生物培育基地工厂有序不紊建造。
陶沅和银行Alpha信贷经理见面也颇多，聊上两句，也变得熟络。
“翡翠呀，是方方的。“
“方方是…”
跌坐在猪粪里的羞耻大于崩溃，苏泽只是看着他。
”方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很重要的人。
猪粪是软的，陶沅不痛，方方教育苏泽，不可以欺负他。
“方方人很好。”
“种水不错，陶先生我也不耽搁你忙事业了，季末银行忙。”Alpha信贷经理谈话间客气离开。
陶沅啐了一口，休想惦记方方的平安扣。
工厂消失在视线里，助理不解看向Alpha。
“阿萨镇，山好水好，”Alpha掀掀眼皮，“风水好。”
苏泽离家工作，小引兜在他怀里，可怜巴巴叮嘱苏泽不可以离家很久，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小竹学着姐姐双手双腿环抱着苏泽大腿，悬在空中，鹦鹉学舌，讲可爱的话。
“苏泽你不要仗着年轻就可以不分昼夜连轴工作。”
“生方，我知道错了，我想小引和小竹，工作早点结束，我可以提前回家。”苏泽小声辩解，沉下脸盯着经纪人：“生方，你相信我，我每天都有休息。”
“三个小时算休息，八个是休息，苏泽你的好好休息是几个小时？一个小时吗？”
生方真生气了，语气不算好。
“不是三个小时，我每天都睡足八个小时。”
“生方，我听你的话。”
生方有情绪也是因为关心他，苏泽懊恼又欢喜。
“你知道的。”
生方顿住，苏泽心情很好？轻松带着笑意，熊孩子，不让人省心。
“家里不需要你奔着猝死的风险去挣钱。”
没日没夜接通告，身体会闹。
生方右腿酸胀从骨缝渗入骨髓。
嘴里叼着奶瓶手脚并用的小竹，巴巴看着爸爸。
生方扶着儿子的奶瓶，小竹四肢得闲了，嘴用劲咕咚咕咚。
“我错了，”
他怎么做，生方才能不生气。
道歉，认错。
回到生方身边。
天气预报显示阿萨镇今晚有阵雨，生方右膝盖肯定痛了，他不该不听话。
“我会改，生方你原谅我好不好。”
“膝盖痛要热敷。”
“苏泽，重视我说的话。”
“生方，我听你的话。”
挂了电话，苏泽捏了捏眉头，还不够，这次通告时间太长，不是因为通告费用够多，是不能打动他离家这么久。
他还要拿到唐郝的签名。
他也会成为实力派，他的签名、照片，也会被生方收藏。
苏泽会找到不会湿冷，四季如常，开满月季的城市。
小引、小竹，好的居住环境能让家庭更稳定。
“方方，你可以来接我吗，我有点醉，在…在…”
“小沅，你在哪里？”小引把孩子临时托付相熟钟点阿姨，“陈阿姨，时薪三倍，麻烦你暂时帮我照看两个孩子，我很快回来。”
床上熟睡的孩子，小脸通红，呼吸平稳，他轻轻带上门。
泡好蜂蜜水拿上钥匙往外拦车。
“景…秀园。”
“锦绣园。”
“小沅，我接你回家。”
“方方…”
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
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痛苦的呕吐声，声音通过话筒放大，显得格外清晰、不适。
“我快到了，小沅你一定要在明亮安全的地方等我来接你。”
“不要独自离开。”
陶沅醉酒含糊不清。
“等…等，方方来接我。”
陶沅扩大养殖生猪销售渠道接触不少人合作销售模式的对接人应酬。
调侃自己是千杯不倒，喝酒是社交，向上社交，推杯换盏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更快促成生意，自信满满笑着说，不能落在人后。
“陈经理、黄经理...”
"以后…大部分销售以后仰赖你们了。”
“陶总…海…量，…再喝…”
合作商送上车，陶沅精气神松懈下来，推开扶住他的陪侍，熟练的从皮夹里拿出几张小费：“我等人，你走吧。”
夜晚燥热的风吹在陶沅脸上，脚下踩进棉花堆，摇摇晃晃站在明亮巨大的景秀园三个特大字招牌下。
“嘿嘿，方方，我在…我在这里。”陶沅招手傻笑，环着生方的腰，头抵在他肩窝胡闹着：“成了…成了。”
“方方，我厉害吗？”陶沅努力站直，拍了拍包里的合同，看着眼前两个三个好几个生方掰着手指说，“一个、两个、三个…小引、小竹、我……你们，嘿嘿…”
生方胳膊架住他东倒西歪的身体，另一只手稳稳端住保温瓶，轻声哄着：‘小沅，喝一口蜂蜜水，喝了就不难受了。
“谢谢方方照顾我。”
“方…方，我厉不厉害呀？”
“真棒，陶老板特别厉害，”生方半搂半扶着醉晕晕吐字已经不清楚的陶沅，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夸奖，“生生不息生物生物基地一定会在陶沅成功人士的带领下门庭若市生生不息。”
生方笑了一下，他像是在说顺口溜：“小沅的事业一定会成功，日进斗金。”
“方方，你在说相声吗，好听…的很，嗝…我…嗝嗝，”陶沅胃里的酒气喷薄而出，连续好几个酒嗝，头偏向另一边，“对…不起，有…味。”
“方方，有人在…瞪我。”陶沅紧张兮兮抓紧生方的手。
“是司机大哥。”生方配合醉酒的陶沅小声耳语，歉意向对方笑了笑，“小沅只要不吐在车上，司机大哥会一直和蔼可亲。”
司机大哥西装笔挺，领带严谨，陈经理，黄经理都没有他专业考究。
“哦…是司机大哥。”
“方方…快上车，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已经计费。”像老板的司机？这车价肯定超乎寻常的贵。
陶沅后知后觉肉疼。
司机提前打开车门，站在一旁恭敬等待他们上车。
“谢谢，”生方放下扶手。
陶沅一时兴起跳上车，方方仿佛预料到，稳稳擎住他的手腕。
“方方…繁…星点点，”生方护住陶沅躺在他腿上摇摇晃晃的头，陶沅瞳孔涣散，迷离的眼神，车顶似乎藏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星空，抬手，“方…方好漂亮，我…好喜欢。”
陶沅伸手慢慢去够明亮，摸一摸。
陶沅不敢跨越雷池，在雷池周边欢快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不成熟之意。
嘴角噙着一丝快要压不住的笑意，怀里揣着一个足以又被苏泽暴揍之后冷嘲热讽丢出去的巨大秘密。
陶沅感到一种灼热的、战栗的快乐。
生方握住陶沅乱抓的手：“头痛吗，我给你揉揉。”
“嗯…嗯，”陶沅乖顺躺在方方腿上，“真舒服…嗯，嗯。”
极致的舒适感，一半来自于生方掌心的温度，另一半…陶沅庄生晓蝶得意的乐。
神祇偶然停下，亲手为他施洗，被恩赐的沉溺。
陶沅上一秒还在云端漫步，下一秒有一股推入冰窖的冷，他皮肤一紧，冰冷从脊梁骨浇下。
后劲绒毛随着车里冷气竖立，如临天敌，不由轻颤：“方方…”
“我在。”
陶沅紧贴着方方，他说话时偏头的角度，习惯性的停顿，与生方记忆中的人重合。
“方方…我冷。”
生方拢着陶沅。
“我很臭。”
“不臭，是小沅事业的气味。”
“事业，我的事业是方方。”
生方忍俊不禁，喝醉酒的小沅说话逻辑颠倒。
“大哥，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一道黑色的隔音挡板隔开两个空间。
“对不起，我们坐错车了。”
生方预约豪车，商务送往提气势，这辆车超规格了。
生方哄着陶沅坐起来，下意识地去抠门把手上的开关，预想中门锁弹出的咔哒声没有出现。
后座传来异响。
“我会赔偿你洗车费用，”生方诚恳表示歉意，友好真诚的和对方套近乎，“车里的内饰真好看。”
“哇，我什么时候能开上这么豪华的车。”
“你这么富有。”
“我可以请教你发家致富的方法吗？”
生方恭维，羡慕，表情生动，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他也糊涂了，对着空气说话，生方挂上招人笑容，半个身体拧过去。
车顶全息星图在穹顶流转，银河在咫尺间流淌。
晃动的轮廓，校服袖口卷到手肘，少年喉咙滑动时砂纸摩擦的沙哑尾音，挤出爽朗的少年音。
他们在同一个空间，呼吸同一片空气，虞筠凝视哥哥的背影，他的声音，他的举止。
照顾人的动作还是那么关怀备至。
笑容，向上翘的弧度是在梦里画纸上无数次的想念。
哥哥。
记得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