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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替献祭莲花夺内丹 莲花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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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此言一出，却遭来悟空毫不犹豫的反对。
他眉头微蹙，语气不自觉地染上担忧，“这也太冒险了！当初师父跟我说，你上一次夺取内丹、消灭强抢民女的鲶鱼精，还被那妖怪打断了肋骨，恢复了七日才好，那妖怪也有些本事！我怕你......”
然而莲花也毫不让步，坚持自己的主见打断他，“大圣，我是有把握才会想到这个主意的，并非是一时冲动之举。以前我降妖，确实是吃了亏，现在有您给的护身莲纹荷包，我还怕那月蟾妖王的袭击？何况，您也给我提升了不少法术啊！”
见悟空眼中有退让的意味，莲花再进一步说服他，眼神充满恳求，“您当初给我这个，不也是为了避免之前的事发生吗？而且，我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你不必总是把我先放在安全的位置，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她们顺着莲花的腰带间看去，果然是挂着一个精致的并蒂莲荷包，顿时就明白了悟空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
绮罗也冷静地出主意，“大圣，眼下事态紧急，在金鳞蛇仙的法力限制还没解除之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拖延时间了。
“我们不能急躁，先让苏小姐向妖怪骗得我的内丹，只要她找拿到手，我就能与大圣和白莲尊者联手，今晚先度过仪式再说。
“这庐河外时常有巡逻的蟾妖出水面，明日那妖怪会派小妖上岸巡视，确保祭祀仪式万无一失。大圣可以让苏小姐变成巡河小妖，趁机将苏小姐送出去，回到清溪村。”
悟空终究做出了让步，“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就见机行事吧！至于苏小姐逃走后，怎么应付那妖怪，就包在我和莲花的身上。”
门外一个水蛇侍女前来催促，“苏小姐！子时已到，请到新房跟大王完成花烛仪式吧。”
绮罗高声应和，“好！我这就带着苏小姐去洞房！”
悟空和莲花又变成两条鲤鱼藏在闺房的贝壳内，绮罗带着蒙着浅绿色盖头的苏知微走出闺房，前去新房。
这月蟾妖王让手下布置的洞房还算得上别致，烛影摇曳，映得满室的喜字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在房间中央有一个用于举行花烛仪式的案桌，上面摆放着一颗夜明珠和两杯合卺酒，里面的酒是用桂花和莲子酿造而成。
旁边还放着一个贝壳做的水盆，在水盆旁边还有两个刻着“月蟾”和“苏知微”的玉石。
这正是月蟾族成亲的三样仪式，献珠礼、交杯酒和水誓。
在床榻后面不起眼的角落，放着窄小的石台，上面有一个蚌壳，里面就放着绮罗的内丹。
月蟾妖王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在自家夫人的搀扶下小心翼翼进入新房的苏知微，顿时眉开眼笑，“娘子，你可让为夫好等啊！”
绮罗微微蹲身，低头道：“大王，这小娘子妾身已经送到，就不打扰二位的雅致了，妾身告退。”
“好好好，夫人慢走。”
月蟾妖王急步上前，轻轻将盖头摘下，看着苏知微那张如白玉般清润的脸蛋，更是难掩兴奋。
他拉过她的纤纤玉手，指着案桌温柔地介绍着，“娘子，我们月蟾族的妖成亲，是要做完这三件事，就算礼成。让为夫给你献上夜明珠，再喝了交杯酒，最后，我们一起把玉石投入水盆里，咱们就是天经地义的夫妻，你也是我月蟾明媒正娶的妻子。”
苏知微按照悟空的指点，娇羞地垂下眼眸，“那，做完这三件事，大王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只要是娘子想要的，本大王都答应你。”
与月蟾妖王完成那三件花烛仪式后，他迫不及待想要洞房，苏知微却拦住他，泫然欲泣地看着他，委屈巴巴道：“大王，你太心急了！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月蟾妖王脸上浮起尴尬之色，“啊......瞧我这记性，那娘子请说，只要是为夫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苏知微抬起小脸，天真又无邪地问：“大王，听闻你把蟾姬姐姐掠来后，就一直藏着她的内丹不放手。我就想知道，她的内丹究竟是个什么稀罕宝贝，值得让大王这样遮遮掩掩，不肯拿出来？”
月蟾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你是好奇绮罗夫人的内丹啊。今日娘子为大，我就告诉你原因。
“她的内丹暗藏一种特殊的力量，带有'阴火'和'寒毒'，能灼烧和冰封一切，还能封锁经脉。吃了它，有助我月蟾大王飞升啊！最重要的，它是来自混沌初开的远古力量啊！”
说到最后，他的眼里划过一丝贪婪，只要有了内丹和血月祭吸取了阴力，他就是最强大的蟾妖！
苏知微撇了撇嘴，扭过身，故作气鼓鼓的样子不理他，“大王，你好是贪心啊！把我抓来成为你献祭修行飞升的工具不说，还要占有蟾姬姐姐的内丹，你就不能看在她今日劝我与你成亲的份上把内丹还给她吗？”
“这......这怎么行，”月蟾面露难色，“给了她内丹就相当于让她恢复了法力，万一她逃走了，那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苏知微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们既已是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何况，蟾姬姐姐做为大房，能有如此宽容之心答应大王娶我，这么好的人，你忍心这么不信任她？
“就算你不相信她，你也应该信任我啊！你要是不把内丹让我转交于她，这个婚，我就单方面宣布作废！”
月蟾妖王见她哭得肝肠寸断，马上缴械投降，给她用衣袖擦拭眼泪，“娘子，娘子你别哭了。本大王答应你就是。那内丹就在床榻后面的蚌壳里，我马上给你拿！”
他绕过床榻后面，运起法力，默念了一句咒文，那蚌壳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做工精美的锦盒，他将锦盒拿出，郑重地交到苏知微的手上，“明早娘子就把它交给我夫人，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苏知微转悲为喜，明媚的笑容让月蟾沉醉不已，“这才像话。你放心，我会看好蟾姬姐姐的。”
她又换上一副忸怩不安的样子，小心地开口：“大王，我今日第一次与您同眠，能不能看在我疲惫受惊的份上，就早点歇息。我还不适应跟大王如何相处，还、还不想那么快洞房。”
月蟾也不强求她，只是扶着她的肩膀，轻声细语道：“好好好，一切都听夫人的，那我们就早点休息。”
第二日一早，苏知微就拿着锦盒去了绮罗的闺房，绮罗将失而复得的内丹吞下后，迅速恢复了法力，她感激地握着苏知微的手，嘱咐道：“对了，等下是小妖们上岸巡河的时间，大圣会把你变成他们的模样，到了村口会自行解除你的变化术，然后再趁着分头巡逻的机会，你就跑到村里不要再回来！”
为了不让月蟾发现她不见，悟空留了个毫毛分身，变成苏知微的模样待在水府。
“好，那娘娘你千万小心！”
月蟾水府门口，站了两排蟾蜍小妖，蟾蜍将军正在队伍的前方点着小兵，在最后一排的最右边，是苏知微变化的小妖，为了不让她露出破绽，悟空还将她的气息隐去。
蟾妖将军站在最前方面对着小妖，声如洪钟，“小的们！今日是我们出岸巡视的日子！明日子时，大王就要以举行血祭仪式来获得飞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保证仪式的顺利，尽全力排查一些可疑的因素！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而变成鲤鱼逃离出庐河的悟空和莲花躲在岸边隐蔽的地方，静等他们上岸接应苏知微，为了能快速找到她，悟空还在她头顶上种下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佛光。
变成蟾蜍小妖的苏知微与他们奋力向上游去，离水面越来越近时，她的心跳就快了几分，只要出了水面，她就再也不用回到那个肮脏又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等蟾蜍妖们纷纷上了河边，蟾妖将军分配他们四处巡查，正巧苏知微被分到的是通往清溪村的山路，这是个大好的机会！
苏知微大摇大摆地扛着钢叉装模作样地巡视着，悟空和莲花在小妖们看不到的地方成功与她汇合。
“苏小姐，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就顺着这山路一直往前跑，走到村口法术就自动消失，我与白莲菩萨再变成小妖混过去！”
苏知微匆忙道谢后，马不停蹄地一路跑进山路，在快到村口的时候，悟空的法术让她恢复了一身喜袍的模样，因为拼尽全力地跑，她耗费了很多力气，但是她也顾不得许多。
村里的人发现穿着大红喜袍的苏知微头发凌乱地跑了进来，都大吃一惊，她被献祭给月蟾大王，竟然还能顺利逃出来！难道是有什么神人相助？
一位大娘率先反应过来，她拽了拽自己的丈夫，“快！你快去通知苏老汉，说他的女儿回来了！”
那男子没敢犹豫，放下手中的锄头就往苏老汉家的方向奔去，“好好！我这就去！”
男子一路狂奔到苏老汉家，苏老汉此刻还在焦急万分地等待悟空他们救自己的女儿，结果悟空和莲花没等到，却看到同村的村民急急忙忙地向他跑来。
“苏、苏老汉！大喜事啊！你的女儿知微她从妖怪手里逃出来了！就在村口呢！”
“真、真的吗？！快！带我去！”
苏老汉激动得喜极而泣，迈着并不利索的脚步与那男子一起往村口的方向急步而去。
苏知为远远看见自己的老父亲翘首以盼，她鼻子一酸，挥着手臂大喊：“爹！爹！我在这儿！”
“微儿！微儿！”
苏家父女重聚，抱头痛哭，等苏知微把连日来的恐惧和不安发泄全都出来后，苏老汉问她：“你是怎么从妖怪手里逃出来的？是不是白莲菩萨和那个孙长老把你给救了？”
苏知微抽泣着擦擦眼泪，“他们在水府找到我，趁着今日妖怪巡河的机会，孙长老把我变成他们的样子混入其中，我拼死跑进山路，才得以与您团聚！现在他们正周旋着那妖怪，有他们在，我们就不怕了！”
苏老汉四处扫视着女儿，紧张地问：“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那妖怪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们虽举行完花烛仪式，但女儿拒绝与他同房，他便没有在为难我。”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女儿还是完璧之身，苏老汉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就是日后再嫁人，也不会被婆家人闲言碎语。
村外河边，变成小妖的悟空和莲花，顺利骗过蟾妖将军的眼睛，结束了巡河的任务跟着他们返回月蟾水府。
蟾妖将军站在宝座下，向月蟾妖王禀报情况，“大王，今日巡逻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嗯，做得不错。明日各位要更加严密维持血祭仪式的秩序，不能有半点差池，都明白了吗？”
“遵命！”
在血祭仪式前，作为月蟾族的新娘要沐浴后，重新穿上火红的嫁衣，再完整地打扮一番，像寻常出嫁的女子一般，而在血祭开始前月蟾妖王是不能与新娘碰面，否则会影响新娘的情绪。
当然这一切为了不暴露，都让变成水蛇侍女的悟空和绮罗一起为假扮新娘的莲花穿衣和上妆。
莲花穿着绣着五色云纹的大红婚服，端坐在梳妆台前，头顶被绮罗梳成了垂鬟分肖鬓，其余长发自然地垂在身后，显得她少了平时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动人。两边插着凤钗步摇，珠帘般的流苏抚过脸颊，与飞霞妆结合，明艳又不失大气。
“菩萨，要不是因为除妖，你这新娘子妆让那妖怪看去，真是暴殄天物啊！”
而帮忙递首饰的悟空也看得稍稍出了神，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任务，而是真的穿上这身，那也不错......
他在想什么！悟空把脑子里纷乱的思绪赶紧抛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干正事要紧！
绮罗满意地看着自己亲自上的妆，“好了，等下菩萨摘去喜帕的时候，就易容成苏小姐的样子，我全程就在您旁边，绝不会让那妖王近你半分。”
庐河外夜色如墨，群山静卧，河面在无风的夜里泛起幽光，像一面沉睡已久的镜子。
亥时将近，庐河的祭台就已准备妥当，与当初清溪村的祭司献祭苏知微的布置一模一样，只不过木板周围的白幡变成了红幡，在月亮的正前方，案桌的位置摆着一个圆形石台。
绮罗和“水蛇侍女”搀扶着“苏知微”慢慢步入木桥走向圆台上，祭台四周已围满了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蟾蜍小妖。
而月蟾妖王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的鳞甲，站在祭台中央，脚下是血祭仪式的阵法。他张口吐出一声低沉的蟾鸣，声波震荡得空气扭曲，远处的枯树簌簌坠落。
“子时到！”
随着蟾妖将军的高呼，月蟾妖王调动法术，对着圆月结了个复杂的手印，“血月当空，祭灵觉醒。以血为引，渡吾飞升！”
四周的小妖口中一起吟诵着月蟾妖王口中的咒语，他们用法术划破指尖启动阵法，血珠顺着他们的指尖滴落在法阵的脉络中，瞬间被吸入，环绕着蟾妖旋转。
夜空中原本皎洁的圆月变得猩红，像一只被染红的眼，静静俯瞰着他们。
月蟾妖王走向站在祭台上的莲花，隔着盖头温柔道：“娘子，为夫要委屈你一下，需要划破你的指尖才能召唤血月的力量。”
蒙着盖头的莲花轻轻点头，伸出了手掌。他示意蟾妖将军用法术在她的中指指尖划过，她的指尖血也滴入了脚下的阵法。
只瞧血月的光芒越来越炽烈，重新站回祭台中间的月蟾妖王仰天狂啸，周身黑红色的鳞甲尽数竖起，背后缓缓展开一对半透明的红色膜翼，如同用月光与雾气织成。
那血月的光芒笼罩在莲花身上，在一点点吸走她身上的阴力再转移到月蟾妖王的身上。
眼看着仪式就要完成之际，从空中突然传来阵让人汗毛倒竖的、蛇吐信的声音，只见云层中劈下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河面上炸起一墙高的水花，水花溅到祭台上，光芒也从莲花身上断开。
这是金鳞蛇仙给悟空的信号，他已完成了月蚀之日的压制，可因为还未到需要他出手的时机，他只是先派了自己山间的一条金蛇现身来震慑他。
原本顺利进行的仪式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月蟾妖王勃然大怒，将怒火发泄到小妖们身上，“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不是让你们巡视河面的情况确保万无一失吗？怎么会有别的妖力干扰？这雷电又是怎么回事？！”
小妖们也被吓得六神无主，不敢回话，白天他们在河面周围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排查过，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了差错呢？
趁月蟾妖王的注意力都在那雷电之上时，他背后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道狠劲的一脚，月蟾妖王重心不稳，扑倒在案桌上，伴随着一声巨响，地上浮起灰尘，那桌子因为他的重量断裂成了两半。
莲花扯下盖头，摘去步摇，又脱去最外面那层繁重的婚服，露出里面的窄袖红衣。
她变出七星剑，冰冷的剑锋抵在他的脖子，冷眼瞪着他，“你这个愚蠢的癞蛤蟆！睁大你的蛙眼，看看你姑奶奶是谁！”
月蟾妖王狼狈地爬起，一回头发现跟自己完成花烛仪式的苏小姐变成了另一个女子，“你！你是谁？我娘子呢？！”
在绮罗旁边的悟空也显出本相，飞起一脚踹向月蟾妖王的下巴，又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上，“愚蠢难看的妖怪！你心心念念的娘子早就被我们调包了！”
悟空再次抬脚将他踹回河里，那些蟾妖都惊慌失措地逃窜，都被恢复法力的绮罗全数打死，
月蟾妖王跃出水面，气红了双眼，他手持钢叉悬浮在空中，看着背叛他的绮罗破口怒骂，“绮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我暗地里与他们串通！一定是你指使他们，放走了我的小娘子！”
绮罗恢复了自己的蛾妖形态，唇齿反击，“哼！你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你把我掳到这鬼地方，让我受尽苦头还杀了我的族人，将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她的背后伸出巨大的白色翅膀，双翅猛地一振，无数细微如针尖的暗器像烟尘一样弥漫开来。
月蟾妖王周身鳞甲泛起幽光，表面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妖力护盾，将那暗器雨全部挡下，他又仰首发出低沉的蟾鸣，口中吐出大量的卵泡，声音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震荡。
他手心凝聚成一团墨绿色的光球，抬掌打中绮罗的胸口，绮罗胸口一痛，鲜血喷薄而出。
刚服下内丹，她的上古法力'阴火'和'寒毒'还尚未完全觉醒，悟空见她受了伤，忙让她退到安全的距离，又给她画了个金色的圈将其保护起来。
“娘娘，你先在这待着，那妖怪交给我和莲花收拾！”
悟空交代完后，他将衣服变成齐天大圣的披挂，手执金箍棒飞向水面，与莲花一棒一剑相互配合朝月蟾妖王击去。
二人与那妖怪在水面交错，时而凌空跃起，时而踏水疾行，河面的水被震得如沸腾一般，波纹一环接一环地扩散开来，打得昏天黑地，难分高低。
月蟾妖王将法力聚集在钢叉上，打在河中，说时迟、那时快，河面骤然凹陷，河水如被巨口吞噬般急速旋转，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高举钢叉，在水面蛇挑起一道凌厉的水柱像飓风般向他们席卷。
悟空从容不迫，挥棒将河水升腾起一道结实的屏障挡住了水柱。
斗了几十个回合的月蟾妖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这孙猴子就像永远不会累似的，难怪都说他难对付！他深吸一口气，将血月的能量全数吸入体内。
只见他周身爆发出刺眼的暗绿色光芒，河面的水猛然上升，也随着他的光芒疯狂地旋转。待光芒散去，一只身形如山的蟾蜍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月蟾妖王的本体体长约三丈高，背如覆甲，布满暗绿与黑色的魔纹，还鼓起了数个巨大的毒囊。
四肢粗壮有力，趾间生着硕大的蹼，它头部宽大，双眼如铜铃，瞳孔竖立，闪着暗红的妖光。
在月蟾妖王的头顶正中间，有一枚绿色的光点，正是帮助他显出原形和维持妖力的内丹。
悟空灵巧地落回到祭台，足点旗幡上的杆子，“哼！打不过我们就现本相，我说你们这些妖怪能不能有点新意？”
莲花也跟着嘲讽道：“上古妖怪在我们面前都不够打的，你体型那么大吓唬谁呢！外强中干的家伙！”
月蟾妖王那双铜铃般的眼珠恶狠狠地瞪着“嚣张”的悟空和莲花，它巨口大张，露出两排细密如刀的獠牙，舌根还布满倒刺，“我要把你们全都吞了！”
悟空非但不怕，反而嗤之以鼻，“上一个把我吞进肚子的妖怪，都要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孙外公'，看来你这癞蛤蟆想当我外孙了！不过看你这么丑陋不堪的样子，鬼见了都要嫌弃死吧！”
“那你就试试看！”
莲花看准了那月蟾妖王内丹的位置，回头低声道：“大圣，那蟾妖的内丹在他的头顶处，您给我输送法力，我用'莲心剑气'破他的内丹。”
“好！”
悟空朝着她的背后稍稍蓄力，用金箍棒挥出大片金光，莲花将七星剑变成数十把围成了一个圆圈，迅速掐了个剑诀，蓝色的剑光层层叠叠，还融合了悟空的佛光，如莲瓣合抱，最终汇聚成一道刚劲的杀气，直指他头顶的天灵盖处。
“哼！雕虫小技！”
月蟾妖王张开巨口，吐出一个硕大的气泡想要包裹住莲花的剑气，谁料那“莲心剑气”像烟雾一样毫无征兆地消散在他眼前，还未等他疑惑那剑气跑到了何处，水面上骤然炸起一股强烈的水柱，带着势如破竹的劲道向游蛇一样绕过他的头顶，仿佛如重拳般从上至下，砸进他的天灵盖处。
头顶的那枚蟾妖丹猛然一颤，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死死攫住，强行从他的血肉之中剥离，那点流光稳稳地落在了莲花的手中。
“现在，这个仇，我替绮罗娘娘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