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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挟悦翎慧空魂归西 慧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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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空将悦翎提到空中,展翅逃出府衙,悟空和莲花忙紧追不舍,他带着悦翎一路飞回了碧落崖,将她悬空在万丈深渊之上,锁魂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又深入了琵琶骨几分,血迹斑驳。
悦翎的脸因窒息感而涨得通红,她呼吸困难,瞳孔微微放大,她抬起颤抖的手紧抓着锁链,似是想抽离这种生不如死之苦,“你、你要杀要剐!就......给我个痛快!别磨磨蹭蹭的!我、我反正也是个姑息养奸的罪人,就算去了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此时也是万般悔恨,明明答应了悟空要让慧空回头是岸,放弃作恶。
可谁知他以摄魂幡控制自己,用'噬心雀音'连续残害无辜者的性命,还把她自己搭上,如今被当了人质,要是死在他手上,还不如让她自缢!
二人追到崖边,慧空大声喝止住他们前进的脚步,“别过来!”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颤音,显示出他在崩溃且疯狂的边缘。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般,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
悟空眼神淡然无波,若是激怒于他,悦翎必死无疑,他站在原地,平静地直视着慧空,面无表情道:“放了她。”
慧空的脸扭曲而凶横,他嗤笑一声,加重了几分力道,“笑话!我逼她传授'噬心雀音',为的就是将你们挫骨扬灰、赶尽杀绝!现在!她背叛了我,想帮助你们除掉我!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你们若是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就用“噬心雀音”杀了她!”
悦翎勾起一抹视死如归的笑,“你恐怕不知道吧!这禁术还有一招不到万不得已使用的同归于尽术!只要我发动了,咱们两个都得死!”
悟空收回金箍棒,泰然自若道:“你的目的是我们,不如,用我的性命跟她交换,你也好出了这口恶气,不然,就算杀了她,也毫无意义。”
莲花也顺水推舟地“劝说”:“他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没有武器,也落在你的手里,是生是死,由你定夺。”
慧空眸中阴冷,勾起恶毒的弧度,“要我放了她,必须再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把你们的武器!乖乖交上来!要不然,你们救了她在其中耍诈的话,我岂能就此放过她?!”
见过送死的,没见过这么上赶子送死的……悟空痛快地点头答应,这蠢鬼怕不是不知道他的金箍棒叫如意金箍棒,且磕着死,擦着伤。他从耳朵里拔出金箍棒,变成齐眉高的大小,扔到他脚下,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莲花也是毫不犹豫地拿出七星剑,扔到他面前。
他举手示意,一脸从容不迫,“我现在已经把武器缴械给你,这下你可以放了她吧?”
慧空见他们如此爽快,心生疑云,警觉地呵斥:“你们如此干脆,莫不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悟空一脸无辜状地摊了摊手,“我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现在我们手中空无一物,你若再不拿走,就为时未晚了!”
“暂且相信你们一次!”
慧空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走到二人的武器面前,俯下身伸手去触碰金箍棒和七星剑,眼看就要拿起后,金箍棒陡然变大了好几倍,紧接着它自己像打了一个上勾拳一样,狠狠地向慧空的下巴戳去。
他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开,牙齿和嘴唇之间撞击出腥甜的味道,下颌也歪到了一边,双脚在地上踉跄了几步。
还没完全站稳,莲花的七星剑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分身出一把剑绕到他身后,一股“莲心剑气”挟着刚猛的劲道向他的背后打去,他的手倏然一松,莲花顺势控制七星剑割断锁魂链,纵身飞去将悦翎拉回安全的地方。
悟空看着他歪嘴的模样没忍住勾唇一笑讥讽道:“让你麻利点你偏要磨蹭,现在知道了吧?”
“你们!竟敢耍我!”
慧空气急败坏的怒吼回荡在山崖,他双手抓成爪状,阴风骤起,同时升起摄魂幡在三人头顶上盘旋,四周的石块和尘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化作无数扭曲的黑气在他周围萦绕。
他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恶鬼模样,衣衫爆裂,身体膨胀了数倍,四肢粗壮有力,青面獠牙,目眦欲裂,看不见瞳孔,只有两个血红的眼珠。头上长出两只弯曲如镰刀的长角,背后展开一对只有骨头的羽翼。
下一瞬,悟空他们所在的位置伸出无数只干瘪的鬼手,向他们的脚踝抓去,三人腾空跃起躲过,悟空和莲花也拿回自己的武器。
悦翎脸色巨变,语速飞快地提醒,“大圣!他发动了恶鬼禁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大家千万要小心!”
恶鬼仰天长嚎,声音穿透天际,他一拳砸在地面,悬崖边裂开一道道深沟,碎石掉落深不见底的山崖下。
摄魂幡的黑气从缝隙中钻出,形成枉死的阴魂,发出刺耳的嘶吼向他们袭去。
悟空和莲花挡在悦翎身前,金箍棒和七星剑分别挥出金色和蓝色的光芒击中阴魂,眼见这阴魂怎么也杀不完,悟空的视线忽而落在摄魂幡上,要是把那个击碎,这恶鬼应该也就必死无疑了!
他将金光凝聚在金箍棒上,一声暴喝“去!”,金光如雷霆劈下,以势如破竹之势斩在恶鬼头顶摄魂幡的旗杆上,只听“咔嚓”一声,幡身出现几道裂痕,黑气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落。
恶鬼失去依托,发出尖锐的吼叫,竟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张成一只利爪朝悟空迎面抓去。
悟空踏空而起,金光如万道金流,将火焰尽数击碎,再次一棍打向地面,凌厉的金光像利刃一样将他的身体割成了数段,伴随着恶鬼歇斯底里的咆哮,化作灰烬飘散在了山崖之中。
慧空被悟空斩尽杀绝,悦翎身上的锁魂印也随之消失,因为被锁了琵琶骨,她失血过多,脸色极其惨白,变回了云雀的模样。
“大圣,咱们先把她带进洞里给她疗伤吧!”
悟空点了点头,将悦翎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进入山洞,他将其放在石床上,变出一颗丹药,化作灵力注入悦翎的体内,不多时,她的伤势便完全愈合,恢复了人形。
莲花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关切地问:“悦翎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
“多、多谢大圣相救......”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落下来,任凭它放纵地往外淌。
莲花赶紧用衣袖擦去她的眼泪,“没事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不会再受制于他了。”
“悦翎......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的声音哽咽,饱含着深深的懊恼和悔恨,悟空是最看不得人哭,但也是耐心劝慰道:“悦翎,你虽是帮凶,但也间接性地造成了灵川城的麻烦,不过,这并不影响你日后得道为仙。老孙可以收回你云雀一族的禁术,防止它再度害人,你可愿意?”
悦翎毫不迟疑地点头,“小神愿意!”
悟空运起法术,在她的天灵盖上注入了金光,一颗荧绿色的珠子从她身体里飞出,落入了悟空的手里。
“好了,之后你要多加修炼,善恶分明,切不可冒然报恩,自毁前程。”
“多谢大圣教诲!”
悟空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你已无碍,我就跟莲花先回去看看被吓坏的官府大人,你自己多保重。”
辞别悦翎后,悟空和莲花返回耿大人的府衙,受到一晚上惊吓的耿大人变得神情恍惚口中胡言乱语,急得手下的官兵团团转。
见悟空和莲花进入府衙,齐刷刷举着刀,横眉冷对道:“就是你们昨晚闹事,把我们的老爷吓成这样的?!”
莲花走上前,平淡地拨开他们的刀,“你们误会了,这个长老昨夜帮你们击杀了恶鬼,现在他要给你们老爷医治,他不会伤害大人的,诸位官爷可否让开一下?”
负责照顾耿大人的师爷听到门外喧闹的动静,赶紧走出来查看,一见是悟空和莲花,高声呵斥官兵们放下刀,“大胆!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认不得这姑娘是扫除人间不平事的白莲圣母菩萨吗!”
官兵们一听,吓得纷纷松开手中的刀,齐刷刷地抱拳跪地,“小人不知是菩萨降临,望菩萨恕罪!”
悟空在身后扬了扬下巴,不怒自威道:“知道就好!还不快给菩萨让路!”
“是!”
悟空和莲花走进耿大人的房间,师爷连连作揖,恳求道:“长老!菩萨!还望你们救救我们家老爷啊!”
悟空上前给耿大人把了把脉,扭头对师爷说道:“他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我这正好有安心凝神的药方,恁按照这上面的药抓几副,每日煎一次,膳前给他服下就会恢复正常。”
他说着变出一张信笺交给师爷,师爷道谢后忙命下人去药铺抓药。
师爷转头又向悟空确认恶鬼之事,“敢问长老,那恶鬼可是被你们消灭了?”
悟空直起身,正色道:“没错,他已经被我们挫骨扬灰,永世不能为人。等你们大人醒了,就让他派人把山上的地藏王庙宇拆了,将那些财产家当全数归还给百姓。
“以后切勿盲目听信主动索要香火钱的神明。你们若是想真诚拜佛,就去老老实实去青丘寺,否则菩萨也保佑不了你们!”
“是是是!我们定全力解决!”
数日后,耿大人恢复如初,即刻下令让手下拆了灵川城的地藏王庙宇,又将被慧空掠夺的金银财宝及其他家当全数归还给了百姓。
悟空他们离开青丘寺前,将慧空的下场告知了方丈,方丈深深叹息,合十道:“阿弥陀佛,他本可以潜心修佛,却因一时贪婪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老衲今后定警醒我全寺的僧人,严加看管每一笔香火钱,绝不让这种不幸事再次发生!”
“啊,对了方丈,那个在你这里暂时收留的姑娘南熙,若您不嫌麻烦,可否就让她找到新的夫家前,暂时留在寺里?将来若有缘分,方丈也可为她寻个对她一心一意的良人。”
方丈点头同意道:“我寺有接纳女施主的地方,她这些时日在寺里也是为僧人们尽自己的义务分摊了不少活,老衲也会尽全力为她找个好夫家嫁出去。”
悟空和莲花道别方丈后,在返回灵山的途中正好接到了佛祖的金莲传信,说是有紧急的情况要召他们回灵山要详细说明。
经历过无天那种席卷三界将漫天神佛用妖魔制造出赝品,代替他们统治的经历,悟空倒是从容淡定很多,再急迫的情况也没面对无天时那么严重。
“悟空,今日我洞察三界,七日后乃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又是恰逢百年一遇的血藤降世啊。”
“血藤降世?是有妖魔横行?”
这听起来就不像是个好征兆,在中元节鬼门开的日子,降世妖邪,十有八九就是要出来害人。
佛祖不疾不徐道:“在人间的一座松虞山的山间,生长着一棵百年历史的血幽藤,在百年之前,它本是一座寺庙的镇寺之宝,是一位得道高僧以“朱蕊藤”种植而成。
“这血藤的生命力极为顽强,即使在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生长茁壮。它的根系能够深入地下,吸取地底之精华,能为自身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但在某年的中元节,寺中的主持为救一位重伤的山贼,以自身的血为代价,用朱蕊藤的根须续其心脉。那山贼得救后,却对寺里的佛宝起了歹心,他恩将仇报,连夜杀害全寺的僧人,盗走寺中宝物,还将朱蕊藤砍断,弃于万僧尸坑,埋在了那棵藤蔓之下。
“此后,那朱蕊藤就化为“血魔藤”,吸收了全寺僧人的怨气和他们的精血便不再开花,只长着漆黑带血纹的藤蔓,且带有剧毒!它以生血为食,逢一百年一遇的中元夜,来往的猎户和行人要是去了松虞山,便索命夺魂,无一生还。”
悟空听罢,大概摸清了个这藤妖的来历,“所以佛祖的意思是,让我和莲花去调查血魔藤妖之事?”
佛祖点头道:“正是,你们需要在那座寺庙里找到一件降服血藤的法宝血莲净瓶,那是种植血藤的高僧真禅法师以心头之血培育了七日而炼成的血色莲花。
“此物能净化邪血,化解怨气,只要将瓶中的血莲汁洒在血藤上,能使其褪去妖性,变回普通的枯藤。只是不知被真禅法师藏到寺里的何处,你们若是能找到它,方可化解这场人间浩劫。”
悟空在内心忍不住腹诽,他们刚解决了灵川城佛身恶鬼的事,又闻听寺庙里怨气化血藤的传说,这些山野精怪是一天天的跟他们佛家人过不去了吗,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悟空双手合十,道出自己内心的疑虑,“佛祖,恕弟子一言,我与莲花刚为灵川城的青丘寺僧人解决了'佛身恶鬼'一事,这血藤降世又是牵扯到佛家,难道那高僧在种植朱蕊藤时,还用了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吗?”
佛祖摇头道:“时隔百年,我也未曾知晓。那寺庙还留存着遗迹,若想知道真相,还需亲自尔等去看看。”
悟空果断应允,“那这件事就包在我跟莲花身上,不过佛祖,距离血藤降世还有七日,我等刚解决完恶鬼一事身心俱疲,我们先到松虞山山所在的城镇,边散心边打听如何?”
此话一出,其他佛圣都笑了,“哈哈!听咱们万佛之祖的意思,是想给自己歇歇心了?”
悟空却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老孙这是劳逸结合,再说,此行还有白莲尊者帮忙,除了我这等铁打的,就算是她也无法接连解决这么多事吧。”
众佛更是啼笑皆非:“这猴子倒是护起短了!”
佛祖抬手示意他们肃静,又转而严肃道:“那松虞山山在人间的酒原郡,若是遇到棘手之事,即刻用五色金莲传信于我。”
“遵命!”
离开灵山后,莲花跟悟空说起关于血魔藤妖的传说,“大圣,我在人间的时候,也曾遇到其他地方的七月半。
“这一天各家各户都会将故去的亲人摆上祭祖的东西'请回来',这屋檐下挂纸灯,以慰劳在人世间游玩的众家鬼魂,并祈求自己全年平安顺利,要么是去河边放花灯,为死去的人引渡。正常来说,这七月半的习俗都是如此,可这跟血藤扯上关系的中元传说,我倒甚是少见。”
悟空伸了伸胳膊,懒洋洋地开口,“老孙推断,这血藤又是个多手多脚的精怪,只不过这实力如何,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要是不够一盏茶就打败了,那这浩劫也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佛祖都能特地让我们警惕的事,应该不会有假,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吧。”
莲花说到这儿,又想到他方才在大殿上对佛祖说的话,脸颊微烫,支吾地开口:“大圣,其、其实,我跟现在跟你没日没夜地跑遍人间,也没有觉得特别累,您跟佛祖说什么劳逸结合,难道是想自己放松一下吗?”
悟空看着她突然小女人的姿态,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个弧度:“上次去锦阳城消灭那癞蛤蟆,要不是它在其中搅乱,我的簪子早就给你了。这次说什么也得补回来,咱们得先好好走走,不能有旁人干扰。”
莲花哑然失笑,顺着他的意思赞同道:“行,您说什么都对!”
不过她在人间的职责不正是哪里有不平和蹊跷,她都要牺牲掉自己的清闲去为百姓解难吗。
悟空又调侃她:“说起来,你现在在人间的名声,那真是所到之处,人人都要敬你三分啊!”
每次跟她到一个地方,当对方听到她白莲圣母菩萨的封号,态度就会从嚣张跋扈变成谦卑恭敬,简直就像他在三界各地,不管跟对方交情多还是少,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大圣”。
莲花也不谦虚,理所当然道:“这不就跟您在三界的人脉是一样嘛!就算我没为当地的百姓解决过困难,那也是声名远扬的!我有您在身边,就不怕什么危险,不过严格来说,我麻烦你保护的机会好像也不太多。而我就负责安心地保护百姓!”
她说到最后,脸上流露出对自己的骄傲和自豪,看得悟空稍稍晃了下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紧了一下。
他跨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臂,拉入怀中,下巴搭在她的颈窝上,严肃认真地保证,“只要我在,就不会让那些魑魅魍魉伤你一分!我知道你实力,但是你记住,在你的背后,有更让三界闻风丧胆的靠山。”
莲花被他这番话说得明明满心感动,却又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他向来是做得比说的多,跟他降妖这么久,从来都是保证她安全了才放手让她解决,很多时候,他还是比自己先一马当先。既然如此,她就更加不能停滞脚步了!
莲花稍稍退开,直视着他明亮的眼睛笑得俏皮,“行!那我就放心把背后,交给您这个三界大英雄了!”
闲聊过后,莲花又问起他猜测那高僧在种植“朱蕊藤”时会不会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既然那藤蔓能用血为引救人,前提是它本身是会吸收很多的精气和血液。
莲花抵着下巴分析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种植方法又是从何处传来,又是谁告诉他的?如此邪门的东西,您说,会不会又是从哪个西域国度传来的?”
西域国就爱研究神神叨叨的各种致幻物,他们曾经遇到的琉月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悟空换上犀利的神色,语气冷然,“如果那高僧是真的暗中杀人,用其他人的血来滋养那藤蔓,或者利用什么邪门的法器使它生长,那朱蕊藤之后会魔化也不无道理。”
在他们被山贼屠杀后,就更是怨气冲天,又积郁了一百年,再次降世那定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看着莲花也跟着他认真思索的神情,勾了勾唇,伸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发顶,让她先不要费劲地去想,“这也只是我的单方面猜测,我们还是暂时放一放,七日后到了那松虞山山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