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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入佛塔血藤屠袁府 悟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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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和莲花进入后院的佛塔，古寺的佛塔耸立在后院的荒山之上，塔身由青灰色的石砖砌成，因为经过百年的洗礼，塔身早已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
他们推开蛛网遍布的木门，悟空变出一个烛台点燃，顷刻间烛光照亮了塔下的台阶。
曾经取经时，他陪同师父路过祭赛国，在夜晚来到尘封多年的金光寺扫塔，师父认认真真地扫着一节节布满灰尘的木板和擦拭着佛像上的尘土和蛛网。
即便大汗淋漓、沾湿衣袖也不肯停下休息，还是他执意劝阻才帮师父扫了剩下的三层，那温馨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二人细细观察，这佛塔的内部比想象中更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塔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的几个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
他们来到佛塔的第二层，墙壁上布满了壁画，这些壁画大部分已经剥落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颜色还勉强留存。
壁画上描绘了古寺的历史、佛塔的建造，寺里的僧人抬着石块木材，周围的村民都在虔诚跪拜。
悟空沿着墙壁慢慢前行，火烛照映着壁画来回移动，突然他停在了一幅较为模糊的壁画前。
“莲花，你看这画！”
莲花顺着悟空指的方向看去，在那画中，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白胡子僧人站在老槐树下，手中捧着一个刻有血莲图案的奇怪器物，瓶中隐约有红色的液体在流动。
更让人感到悚然的是，他脚下的泥土裂开了一个洞，几根红色的藤蔓正从裂缝中爬出。
再往下看去，一个身受重伤的山贼晕倒在古寺前被这个僧人救下，他以自己的血浇灌老槐树上的藤蔓，那藤蔓散发出淡淡的红光缠在山贼的手腕上，血液顺着藤条流到山贼身上，山贼身上的血便止住了。
“大圣，这壁画好像是记载当初血藤为何会魔化并降世的来由啊！这东西本身应该不是杀人之物，只不过因为僧人的死，变成了怨念的妖藤。”
之后的壁画就是山贼在养伤期间发现藏在古寺的珍贵佛宝起了歹念，暗中联系了自己的弟兄趁全寺的人熟睡之际，悄悄将佛塔第一层的宝物全部洗劫。
在他们背着大包小包准备逃走时，熟睡中的高僧被不同寻常的动静惊醒了，他发现山贼恩将仇报，赶紧呼喊全寺的僧人把他们拦住。
可众人难敌他们手中的刀剑，都被山贼们残忍地屠杀，血液溅在老槐树上的血藤上，有了灵气。
山贼将他们杀害后，便在那棵树下将他们的尸体埋了起来，扬长而去。
此后，每逢中元节之夜，血藤便在参与人中苏醒，化作藤妖吸尽来往行人的血让自身的怨念更强，尤其是路过此地的山贼强盗，死状更是惨不忍睹。
悟空看着壁画推断道：“这妖藤集合了被杀害僧人的怨念，又事先吸取过那位高僧的血，因此才会出现这个传说。”
“您说，那高僧手里的瓶子，会不会是降服血藤的血莲净瓶？”
“很有可能，咱们到塔顶上瞧瞧。”
二人瞬移到塔顶的最后一层，在塔顶的中央是一根笔直的木柱，围着低矮的栅栏，柱子上摆放着一个佛龛，供奉着一尊布满灰尘的观音佛像，左手中握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净瓶。
悟空目不转睛地扫视佛像片刻，伸手触碰瓶身，发现它与佛像的手腕之间有道空隙，他轻轻一旋，伴随着“咔哒”一声，净瓶便缓缓升起，露出下方的暗格。
他打开暗格里面的长方形锦盒，没有预想中的血莲净瓶，倒是有一条黄绢安静地躺在里面。
莲花看着黄绢上的字一头雾水，“哎？怎么会只有条黄绢在里面？难道这高僧预料到此劫，把血莲净瓶藏起来了？”
悟空打开黄绢一看，上书：浩劫来临，藏匿血莲。
他将机关归位，面不改色道：“看来是那培育血莲的高僧预料到此劫数，把它藏到别的地方了，就算外人来塔内寻找，也不会让有心之人偷走。”
莲花若有所思，“难怪我们这么顺利地就找到了，如果是重要的东西，就算放在塔顶也得有机关防备才是。那大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离开这儿。”
等悟空他们正要离开塔顶，却感到空气中有一丝异常的波动。
悟空下意识地将莲花挡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周围，只见他们面前飘浮着一缕淡灰色的雾气，缓缓向他们逼近。
一个虚无缥缈的魂魄出现在老槐树下的位置，那鬼魂穿着一身红色袈裟，苍颜白须，眼神空洞，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只是他脚下的水坑并非是水，而是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池。
悟空紧盯着那冤魂，提着金箍棒声色俱厉喝道：“哪来的冤魂，敢在你孙爷爷面前装神弄鬼！”
那鬼魂看到悟空，无声地流下两道血泪，“长老......救我......”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老衲是这古寺......含恨而死的僧人啊......”
“你就是被救了那山贼，反而被害死的高僧？”
“正是......我是这古寺的住持，法号慧明。百年前，这里还是香火鼎盛的地方，只因我的慈悲，救了一个濒临死亡的山贼，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悟空想到壁画上一个拿着红色净瓶的僧人，试探性地问：“这塔顶壁画上，拿着红色瓶子的高僧，可是你？”
慧明轻轻点头，“那是古寺的'血莲净瓶'，我乃得道多年的高僧，因此可以我心头之血去炼制此物。那血藤原本并非邪恶之物，不然，老衲也无法用其救人。
“它吸收了我的血后，能净化一切污秽，血藤花也可入药。只是......人心险恶，我等的怨气化作血藤妖，才导致了血藤杀人的传说......”
悟空半信半疑，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我等是灵山弟子，也是因血藤传说前来降妖。佛祖说这消灭血藤的血莲净瓶藏在贵寺，我们到了塔顶却未见其踪迹，这也是你安排的？”
“不瞒长老，老衲预料到这百年的血藤降世之灾，特此用仅存的意念，将那宝瓶转移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相信长老也看到了黄绢，我将它寄托于一个除妖门派之下，若长老能得他们相助，血藤之灾即可化解......”
“除妖门派？那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别卖关子了！”
慧明却摇了摇头，“善哉善哉......老衲不能泄露天机......我、我的时辰不多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他的怨气再度侵占了他的意识，若是不离开，恐怕会伤及到悟空和莲花。
等悟空他们离开佛塔，却发现院子里的那棵血藤消失不见了！地上只留下几道红色的藤条痕迹，一路沿着古寺外的松虞山而下！
悟空瞳孔一缩，面目严峻，“不好！那血藤逃下山了！咱们快追！”
那藤蔓贴地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血蛇聚拢，血藤一路顺着山下的方向滑动，很快就到了松虞山附近的那些村庄。
只见那藤身猛然拔高，表皮开裂，从里面走出一具高大壮硕的身躯，身着一袭暗红色衣袍，衣摆如缠绕的藤蔓般微微摆动，乌发如瀑，双眸深红，手中持有一把黑色长剑。
“呵呵呵呵......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的声音浑浊而低沉，仿佛是从深渊爬出来的厉鬼。
那些在山脚下居住的百姓突然发现一个奇形怪状的男子，险些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血藤成精了！！他来索命了！”
无数根藤条缠住试图逃跑的村民，一个老妇被藤条倒挂而起，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双手拼命挥舞，可藤蔓越收越紧，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紧接着其他藤条尽数扎进她的身体里，血液顺着藤条吸到那怪异男子身上，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
“救命啊！救命啊！”
一时间，山脚下血光四溅，哭喊震天。一名青年踉跄奔逃，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妻子没有跟上来，他回头望见妻子早被血藤卷到了半空，四肢无力地垂落。
“不！！”
他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猛地冲回去想救自己的妻子，还没走到那血藤精面前，便也被拖进了一朵血藤花里，吸干了血液。
悟空和莲花赶到时，血藤已经将那些村民全数屠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血藤洋洋自得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忽然视线转移到拦在他身前的悟空和莲花，语气幽冷，“就是你这个臭猴子重创了我幽藤！害我没有杀了那老头！多亏了这些村民，我才得以化人......”
“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悟空冷哼一声，抡起金箍棒直劈而下，幽藤双手聚集成如闪电般的邪气，脚下的藤蔓骤然聚拢，化作无数条血红的长鞭破空袭来。
悟空将金箍棒横扫，莲花也将七星剑使得时而迅猛如雷，时而轻灵如风，金光与血红的剑气交织一片，一时间难分伯仲。
斗了几个回合，那幽藤释放出让人陷入神智不清的香气，试图击退他们，谁料悟空和莲花却丝毫不受影响，二人同时挥出狠辣的金光和剑气与之碰撞，伴随着一声巨响，香气被他们轻而易举地化为乌有。
幽藤怒不可遏，眼中杀意更甚，“好你个臭猴子！倒真有几分本事！”
“实相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爷爷就让你'斩草除根'！”
“哼！那就看看谁先鹿死谁手吧！”
幽藤化作一道红光向山下袁府的方向奔去，悟空和莲花亦驾云极速追赶。
而刚从血藤手上死里逃生的袁老爷和那些法师还没喘过来气，却见自己院子的围墙外爬进了无数条血红色的藤蔓，像赋予生命的游蛇一样，沿地面爬行。
袁老爷吓得面如土色，魂不附体，“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妖怪跑到我家里来了！！你们几个快给我制服他！”
法师们忍着恐惧，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化作一道坚固的护盾，将袁老爷紧紧护在其中。他此机会，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从他们的手中飞出，射向幽藤。
“不自量力！”
幽藤将黑色长剑抛向空中，化作数根尖锐的藤条，将他们的桃木剑全数击碎。
沾满毒液的血藤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法师们的胸口，他们躲避不及，被血藤贯穿心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尸体瞬间腐烂得不成样子。而袁府的其他下人，都被钻进来的藤蔓活生生绞死。
血藤扎进他们的身体，吸干了所有的血液，也变成了死状惨烈的干尸。
没了法师的保护，袁老爷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只有接受死亡的份。
“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袁老爷更是被血藤的残忍吓得尿了裤子，坐在地上连连往后挪动，完全无法逃走。
“接下来！我要喝你们的血！”
千钧一发之际，幽藤的背后被一根铁棒狠狠地击打中后背，那藤条眼看着就要刺向袁老爷，却硬生生地拐了个角度，扑空了。
幽藤怒目圆睁，恨不得将悟空千刀万剐，屡次三番破坏他吸血，他岂能放过！“又是你这个臭猴子！”
悟空不等他出招，旋身而起一记斜劈砸中他的头，震得他眼冒金星。紧接着他手中的金箍棒快速绞动，挑走他手中的长剑，再如长枪突刺，飞射出夺目的金色光芒，猛击幽藤的胸口。
幽藤再度被悟空重创，正欲飞身逃走，却被等候多时的莲花，一招“五雷白莲诀”将他击落在地。
他狼狈地爬起，恼羞成怒地刺向莲花，莲花不慌不忙，她迅速向侧面躲避，轻松躲开了幽藤的攻击，下一刻她伸手将他的手腕反手往外一拧，幽藤的身后伸出一根毒刺在莲花的手上扎了一下。
黑色的血珠从她手背上冒出，莲花不顾自己中毒，用尽全力抬起腿如重鞭般由下而上踢向他的下巴，幽藤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莲花踹翻在地。
悟空指着他轻蔑地笑了笑，“我还没出力呢，你就倒下了！”
再打下去，幽藤怕是会成为悟空金箍棒下的亡灵，他想到自己修行前曾投靠过的一只共生妖，魇尾山的幽魇蝎母，要是让她帮忙制服他们，那他志在必得！
他曾经还在古寺中吸取生人鲜血的时候，这幽魇蝎母看中他血藤的力量，也想要获得他吸过精血的血藤，来提升自己的法力。
二妖达成合作，互相助对方的修为，在逢一百年的中元夜，蝎母在血藤的根部释放黑砂迷香，来蛊惑来往的行人。
想到这儿，他变回藤蔓，化作一团血红色的烟雾逃走了。“孙悟空！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等着你！”
撵走了血藤，袁老爷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仿佛要逃离这个恐怖的现实。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悟空看着袁老爷精神失常的样子，朝他吹了一口仙气，并将他瞬移送进屋里，又放了个瞌睡虫让袁老爷陷入昏睡。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变出了一颗聚魂珠，将被杀害的法师和下人的尸体全部收了进去。
莲花想到高僧说的话，对悟空提议道：“大圣，我们要不回灵山询问一下佛祖，他或许知道那血莲净瓶被高僧寄托在哪个门派之下，这样咱们就有了线索能迅速找到那个地方。这血藤逃走定是会找他背后的靠山相助，我们必须得比他快一步才行！”
悟空看了看她额头的汗珠，又低头看到她手背上可怕的青黑色，神色凝重，“先别管这个了，你刚才被那藤蔓的毒伤到，先把毒素清理了再说。”
被悟空这么一说，如针扎般的疼痛从她手背上蔓延开来，莲花这才感觉自己有些昏沉乏力。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山洞，悟空变出银针将它扎在莲花手背上的穴位，运起法术将毒血全部逼出。
又变出之前毗蓝婆菩萨给过他救青丘寺僧人的解毒药，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手心上，托起她受伤的手，用轻柔的力道，打着圈在她手背上中毒的地方涂抹开来。
莲花望着他专注给自己涂药的侧脸有些出神，忽然觉得，那些疼痛都被这一瞬的温柔冲淡了。
“好了，你自己试着动动看。”
悟空的声音让莲花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仔细端详自己的手背，果然是没有一丝伤痕和血瘀。
她惊奇地看着他，眼神清亮，“大圣，这毗蓝婆菩萨的药可真灵啊！想不到上次您救青丘寺的僧人竟然还留着一点？”
悟空将药瓶放回衣襟里，无奈叹气道：“你这一会儿不见就容易受伤，还顾不得自己的性子，我自然是要留个心眼，不然啊，晕倒了都不知道。”
莲花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笑得一脸谄媚：“嘿嘿，这不有你在嘛......”
给莲花疗伤后，悟空回想在松虞山和方才与幽藤打斗时闻到的香气，总觉得这香味不像是幽藤自身的气味。
他常年吸取血液，藤蔓上只有血腥之气，这让人神智恍惚的味道更像是......某个擅长魅惑之术的女妖所拥有的。
悟空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莲花，莲花托着腮凝眉思考了一下，神色肃然地分析道：“大圣，不知道咱们想的是不是一样的，这个香气应该是一只与幽藤能共生的女妖，他们似乎在达成某种合作，一个负责释放香气迷惑来往的路人，一个则抓住猎物将其索命。”
“老孙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香气会是哪一种修行成精的女妖拥有的？难道，会是哪个擅长妖蛊之术的精怪？”
莲花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立刻知晓了悟空的言外意思，“大圣，我行走人间时，曾听说过西域某个国度，有个传说中比巨蝎还要厉害三分的蝎子女妖，叫'幽魇蝎母'。”
悟空提起了兴趣，换了个放松的姿势听莲花阐述，“愿闻其详。”
莲花清了清嗓子，回想自己的所见所闻，“那幽魇蝎母相传是古代西域一位擅用毒蛊的女祭司，因炼制蛊毒祸害部落的族人，被族长发现并活埋于魇尾山下。她死后怨气与魇尾山地脉毒气和毒蝎相结合，化为半人半蝎之妖。
她常化作寻常男子的梦中情人，在幻境中取其梦髓以延寿，也会替某些巫师和恶鬼收取仇人的魂魄，来提升自己的法力。”
悟空接过她的话，信心十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都因怨念而化作了妖魔，自然是有共通之处，因此他们才能里应外合，在人间祸乱！”
莲花肯定地点头，“他一定是逃到魇尾山去找蝎母帮忙对付我们，如果在蝎母动手前找到血莲净瓶，咱们就多了一分胜算。我是担心，那蝎母得知幽藤败在我们手上，又会打什么阴险的主意。”
“先别想那么多了，你受了伤就先好好休息，今日不宜再赶路，明日回灵山，我们面见佛祖的时候，再把这里的事告诉他。”
另外一头，逃回魇尾山的幽藤，不等其他蝎子小妖禀报，就横冲直撞地踹开山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洞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温度低得仿佛能冻结呼吸。墙壁上爬满了拇指大小的黑蝎，它们的钳子轻轻开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山洞深处，石笋与石柱交错，形成天然的王座状石台，上面盘踞着一只半人半蝎的女妖。
她上半身似半裸的妇人，皮肤泛着幽蓝或青黑色的微光，细长的尾刺在半空轻轻摆动，每一次颤动都让周围的小蝎子齐齐俯首。
“我当时是谁这么粗鲁，原来是幽藤兄......怎么一副晦气的样子？是吸血不够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幽魇蝎母的声音魅惑而娇柔，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却让人感到寒意逼人。
幽藤烦躁地挥了挥手，闷声闷气道：“别提了！算我倒霉！在中元之夜！遇上一只法力不凡的妖猴！”
“妖猴？”蝎母眉峰轻挑，眸光暗藏杀意，“哟，看来，你真是遇到让阎王爷都要掉头跑的对手了......”
“此话怎讲？”
蝎母挑起自己的发丝，慵懒地开口：“你怕是不知道吧，那妖猴可是千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遇上他，没几个能活着从他手里逃出来的。如今，他成佛百年，实力更是强大，你打不过他也情有可原。”
“那，依你之见！你能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蝎母勾起一抹怪异的冷笑，“不急，既然他们阻碍了你，那我可以控制古寺的万僧坑里，那些枉死僧人的魂魄，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他们想要用血莲净瓶除掉你，定会去找别的帮手，你就可以借此机会伤了对方，控制拥有净瓶的人，只要中了你血藤丹里的精血之毒，除非把对方杀死，否则根本无法分离......”
幽藤听罢，也笑得意味深长，“蝎母真是聪明绝顶！那，就按你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