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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破邪术“玉郎”终消散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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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连你的师父都不放过!”
悟空指着他厉声痛骂,虽然柳班主因为对死去徒弟的执念坏事做尽,但他到底是凡人,生死也因由县令大人定夺。
本以为柳班主会因此暴毙而亡,没想到这个“玉郎君”竟吞噬了柳班主,怨念和邪气变得更强烈了。
“陆玉郎”勾起邪恶的笑,“哼,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况且,也是那老头执意复活我,吞噬了他,我比吸他的血更强!现在,谁能奈何得了我!”
“别人不知道,但你今天遇到你爷爷,就算是阎王,也救不了你了!”
“陆玉郎”发出人鬼交织的嘶吼,左手变出一个锁魂符,催动傀儡邪术。
刹那间,无数泛着黑气的傀儡丝线从锁魂符中喷涌而出,如毒蛇般缠向悟空和莲花,右手则变出一把木剑,劈出一道漆黑的刃芒。
他们灵活闪避,那剑气劈中他们身后的树丛,伴随几声巨响,树丛像连锁反应一样尽数断裂。
剑棍交织,悟空的金箍棒招招往“玉郎君”的面门攻去,火星四溅,地动山摇。
却见“陆玉郎”另一只手早已捏诀,锁魂符上黑气凝聚,化作数柄小巧的木矛,齐齐射向他们周身的要害。
莲花和悟空的兵器也化作数以百计的剑光和棍芒,蓝黄色的法力交错,形成势不可挡的游龙,转眼间就将那些木矛打破。
“陆玉郎”见状,嘶吼着扑上,手中的木剑挥舞得愈发凶狠,剑招中既有“玉郎君”的灵活,又有柳班主的阴鸷,招招致命。
久战之下,悟空渐渐发现,他每催动锁魂符发起攻击时,手里的咒符边缘便会闪过一丝微弱的裂痕,那是柳班主被吞噬时,禁术衔接的破绽,也是它的弱点。
也就是说,只要打破了那锁魂符,“陆玉郎”就能被重创。
他瞅准时机,故意卖了个破绽,任由一道丝线缠住自己的左臂。
“陆玉郎”见状闪过一丝得意,挥剑直刺悟空的心口,锁魂符上的黑气也凝聚成一道巨刃,同时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悟空猛地旋转,借着丝线的拉力,用力往前一扯。
他给莲花打了个眼色,莲花的身形如箭般冲向“陆玉郎”,七星剑凝聚全身的内力,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锁魂符的裂痕处。
“咔嚓!”一声脆响,锁魂符应声碎裂,黑气瞬间溃散。
悟空趁此机会一棒捅穿“陆玉郎”的眉心朱砂痣,金光遍布全身,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化作了一缕黑烟逃走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陆玉郎”,悟空忍不住讽刺,“好啊,竟然让这个木头跑了,不过老孙重创了他的朱砂痣,他就是喊帮手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莲花收剑回鞘,回头对他说道:“大圣,咱们先为那些被控制过的百姓,解除了邪术吧。我刚好有解除心智控制的清心丸,这是佛祖为了保证我除妖时,赠予我对付专门这种妖邪,今天竟然派上用场了。”
“好,咱们先回去。”
他们回到清江城,街道上还有很多眼神涣散、行动如木偶般僵直的百姓,悟空拿出莲花随身带的清心丸,纵身飞到城头,将其化作淡金色光芒笼罩在整片清江城。
清心丸弥漫成点点银光,精准地斩断百姓身上的傀儡丝线,每斩断一根,便有一缕青黑的邪雾从线端消散。
光点渗入他们眉心的瞬间,百姓们体内的邪力如潮水般退去,他们纷纷晃了晃脑袋,迷茫地看着四周,逐渐恢复了神智。
悟空翻了个跟头落地,百姓们见是眼前猴脸模样的人救了他们,跪倒在地,哽咽道:“多谢长老和菩萨救了我们!”
莲花将他们扶起,对获救的百姓朗声说道:“傀儡妖伤势未愈却戾气更盛,定然会卷土重来。你们按照我说的,把清心符的纸灰涂在木棍做成火把,插在屋外的门檐下,这样,那傀儡妖就不敢偷袭你们。”
她说着衣袖一挥,百姓们的手中都出现了三张清心符纸,他们感念悟空和莲花的救命之恩,麻溜地带着符纸回家了。
另一头,被悟空捅穿眉心的“陆玉郎”跌跌撞撞地逃到了傀儡山,这儿有个修行千年的傀儡大妖师,而这柳班主家祖传的傀儡邪术,也是出自这个大妖师之手。
他现在急需大妖师给他重获新生,不然他永远无法打败悟空和莲花。
“陆玉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三摔地进入傀儡洞,他连滚带爬地跪在一个深色人影面前,干涩地开口:“大妖师......救我......”
这傀儡洞鬼火摇曳,洞内的石壁上镶嵌着凌乱的森森白骨,洞顶悬挂着数十具活人傀儡。
他们被傀儡丝线穿透了琵琶骨,衣衫褴褛,双目空洞,原本鲜活的面容只剩麻木,脖颈、手腕处的皮肤都被锁魂符镇压,随着傀儡线的轻微晃动。
有的活人傀儡胸口还插着未拔的兵刃,鲜血顺着丝线滴落,在地面汇成蜿蜒的血河,弥漫着生魂被吞噬的绝望。
白骨宝座上,傀儡大妖师端坐其间,枯干的手把玩着一枚莹润的炼魂珠,眼神轻蔑地扫过残破的“陆玉郎”,低哑地开口:“你也真是够胆,跟那孙悟空和白莲花作对还能活着回来,算你命硬了......”
“陆玉郎”虔诚地朝他叩头,“求大师,助我重生!只求不散,小人愿付出任何代价!”
那大妖师长笑几声,叹道:“也罢,老身这一把老骨头早就撑不下去了。我活了千年,寿元将尽,就用我的生命,来将我这毕生傀儡邪术全都传授于你吧。
“但你要记好,此术能操控生魂炼傀儡,能吸人血气补己身,却会让你永坠黑暗,再无回头之路。”
不等“陆玉郎”回应,大妖师猛地掐碎自身的魂核,刹那间,万千丝线化作血色的流光,争先恐后钻入他的木偶关节。
他感受到自己破败的躯体被滚烫的力量所充盈,断裂的木纹里生出蠕动的血线,指尖甚至能凝结出无形的操控丝线。
那是一种比《傀儡札记》上记载的邪术还要强悍百倍的邪力,能在对方毫无察觉下,轻易勾走活人的魂魄,将其炼为毫无痛感的血傀儡。
大妖师的身躯在光芒中消融,化作点点光斑融入陆玉郎体内,“从今往后,你便是新的傀儡之主……”他最后的声音带着解脱的满足,再也没了动静。
他端详着自己重获新生的身体,勾起狞笑,“孙悟空,你在劫难逃了!”
此时此刻,玉春班因为柳班主这么一闹腾变得满目狼藉,那些戏班子的伙计苏醒后,见他们的班主不见了踪迹,焦急得到处寻找。
然而赶来的悟空和莲花告诉他们,柳班主因为用“玉郎君”操控傀儡邪术与他们打斗,复活死去的弟子反被其吞噬。
戏班子的伙计们闻言都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这、这!所以我们的老班主,现在被那杀害罗大人的傀儡妖,吞噬了?!”
悟空冷言冷语,似是对柳班主的死罪有应得:“没错,他执迷不悟,为了自己死去的徒弟,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练傀儡邪术。现在,你们玉春班已经除掉了这个祸害了。
“我们尾随他来到荒坟山,看到祭拜陆玉郎的时候,正用自己的血和陆玉郎的头发施展傀儡邪术,所以才会在今日的演出,用小木偶操控大木偶,把百姓都控制成了傀儡!”
另一个瘦小的戏班伙计后知后觉才发现,柳班主每年在陆玉郎忌日,带着“玉郎君”表演的原因细思极恐,“难怪......难怪老班主每次去祭拜陆兄,都不准我们这些伙计跟随,原来、原来老班主是在练这邪术!”
悟空接着戏班伙计的话说道:“那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他总宣扬自己祖传柳家的木偶戏是“活傀儡”,就是因为祖上都学了傀儡大妖师总结的《傀儡札记》。
“柳班主学会后,就是将这本书卖给了清江城的古物摊子,所以,罗大人收了这本书做傀儡,才惨遭他的木偶“玉郎君”陷害。”
戏班伙计又是对悟空和莲花连声道谢,“多谢二位神仙解救我们玉春班,于妖怪的魔爪之中!我们今后绝不会重蹈柳班主的覆辙,认真□□我们的戏班子!”
可清江城的百姓安稳日子没过几日,悟空和莲花也尚未离开,那获得傀儡大妖师法力的“陆玉郎”伪装了自己的身份,再度卷土重来。
因为清江城被傀儡妖祸乱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这天,城里忽然来了个自称“玉玄真人”的驱邪法师,说自己游历四方,经过这里时,发现此地邪气重重,特来为百姓消灾降福。
这法师面容俊雅,一袭深色道袍,腰间悬着一串钱币配饰,背着桃木剑,拿着一个“驱邪辟灾”的旗幡,称自己专驱傀儡邪祟。
此人正是伪装成凡人的傀儡妖“陆玉郎”,傀儡大妖师的邪力已彻底融入他的木偶之躯,如今他不仅能操控生魂炼傀,更能将自身的傀儡气息伪装得完美无缺。
从外表上看,他与有血有肉的人别无分别,行走间也没有木偶那般生硬,就算用最灵敏的法器也查不出异样。
当然,这不包括悟空的火眼金睛。
他来到清江城的古庙,站在庙前的高台上对着虔诚的百姓高声道:“诸位莫怕,此妖以生魂为食,炼傀为乐,邪气冲天!待贫道今夜设坛作法,为尔等驱邪除晦,必能除此祸害。”
可怜清江城的百姓肉眼凡胎,经历此劫,哪里知道眼前的法师正是傀儡妖,还真以为遇到救世主,满心感激道:“法师!你来得真是时候啊!我们都被这傀儡妖搅得不得安宁,您给我们做个法事,我们今后也能安心了!”
他抬手虚扶,露出柔和的微笑,“举手之劳罢了,为民除祟乃贫道本分。只是这妖邪戾气未散,你们需在家门前悬挂贫道绘制的护身符,方能永绝后患。”
百姓们闻言,纷纷涌上前求符。“陆玉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指尖快速掐诀,一张张黄符飘落在他们手中。
而在符纸背面,细如牛毛的血色傀儡丝线,正悄无声息地隐匿其中。
当然这事,自然也传到了悟空他们那里。
他们最近在清江城的茶馆暂歇,为的就是等待“陆玉郎”会不会在来捣乱,结果他就按捺不住,在他们还没离开又变成法师回来了。
莲花自然是觉得此事绝非巧合,她喝了口茶,对悟空问道:“这玉郎君被我等重创,短短几日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他背后不会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吧?就像咱们除掉的夜啼蝠王一样?”
悟空没有直接回答莲花的话,反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莲花,你可还记得,在罗大人丧命的书房现场,我们看到的那本《傀儡札记》?”
莲花点点头,“记得,你的意思是,这个高人可能与这本书有关?”
“没错,祖传到柳家的《傀儡札记》,这背后,定是有什么傀儡大师在推动他们,那陆玉郎逃走后,许是找到了这本书的主人,从而获得了新的力量。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内重获新的身体和法力,是微乎其微的可能。”
莲花从窗外看向远处的古庙高台前,那变成法师的“陆玉郎”,还在一本正经地忽悠百姓,内心暗笑,“既然那傀儡妖又送上门来,那咱们就也等到晚上,去古庙会会他。”
夜色渐深,清江城的百姓带着供品和一些碎银三三两两地来到古庙,“陆玉郎”早已摆好驱邪的供桌排位。
他望着法坛下,渐渐被看不见的傀儡丝线缠绕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今夜,你们这些清江城的人,将会是他陆玉郎的供品!
“诸位到此,陆某倍感荣幸!现贫道,为各位驱邪做法!”
他手持桃木剑,立于一鼎巨大的香炉前,供桌三牲祭品已摆放完毕,周围挤满了诚惶诚恐的百姓。
“吉时到!”
“陆玉郎”声如洪钟,桃木剑直指天际,他踏罡步斗,步法看似是正道驱邪的七星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傀儡大妖师的控魂阵法。
剑锋划过供桌上的烛火,燃起的火星被他引向黄符,符纸在空中翻飞,他口中念念有词,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看上去胸有成竹,引得百姓们纷纷跪拜。
而藏在人群里的悟空和莲花,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傀儡妖装神弄鬼。
阴风吹过,法坛下的地面剧烈震动,一具浑身通红的傀儡怪叫着破土而出,利爪直抓站在前排的百姓。
在百姓们惊慌失措之际,“陆玉郎”不慌不忙,掷出桃木剑,剑身精准地刺穿了傀儡的胸膛。
他顺势跃起,脚尖点过傀儡头顶,掌心按在其上,大喝:“孽障,还不快快伏诛!”
那傀儡发出刺耳的惨叫,身体逐渐崩土瓦解,化作一缕黑烟被他收入袖中。这其实是他特意放出的血傀儡,只为演好这场驱邪的戏码。
百姓们见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对“陆玉郎”的本事愈发敬仰。
“法师真是好本事,好本事啊!”
“有了法师的庇佑,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那妖怪了!”
“此妖虽除,但其邪力已渗入清江城的地脉,你们需再拿贫道的一张‘镇宅符’,再由我施法加持,方能安然无恙!”陆玉郎举着一沓符纸,对百姓高声说道。
就在他将符纸送到百姓手中,再次登上法坛后,人群中突然传出悟空的声音,“这位法师,小人也想求您一道'镇宅符',不知法师可否同意啊?”
“陆玉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眉头微皱,他循声抬头,只见人群外围一个明黄色的猴脸身影正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他旁边一位持剑的白衣女子,也正横眉冷对地瞪着他。
“孙悟空?!怎么、怎么是你们!”
“陆玉郎”脸上划过慌乱,难以置信地惊呼,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两个人早就混进人群里了?!
悟空飞身跃到法坛下,变出金箍棒转了几圈扛在肩上,“陆法师真是好手段,以驱邪之名,行傀儡之实装神弄鬼,就不怕遭天谴吗?”
陆玉郎恼羞成怒,他催动傀儡大妖师的法力,无数血傀儡从地底钻出,朝着台下的百姓扑来。
“是傀儡妖!快跑啊!”
百姓们一看那所谓的法师原来还是祸乱清江城的“玉郎君”,当即扔下符纸拼命跑回了家中,那些血傀儡一路追着他们到了宅邸。
因为百姓们的家门口事先挂好了涂着清心符纸灰的火把,他们拿下火把躲进家中,血傀儡刚碰到门,那符火便腾地燃起,金黄色的火焰中窜出细碎的符文,如星点般缠绕在火焰周围。
他们用尽全力,不约而同地将燃烧的火把狠狠砸向血傀儡。
火把触碰到血傀儡的刹那,符火陡然暴涨,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牢牢锁住了它的身躯。
血傀儡挣扎着发出冲破耳膜的惨叫,浑身的黑血滋滋作响,很快就冒着黑烟蒸发,木制的身躯在符火中迅速崩裂,化作了一滩黑灰。
见自己控制百姓的阴谋被悟空当场拆穿,“玉郎君”更是目眦欲裂,“孙悟空!我要把你变成活傀儡!”
悟空无所畏惧,反正扬言要杀死他的妖魔不是第一个了,“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玉郎君”变出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地面再次涌动崩裂,更多的血傀儡从地面破土而出。
这些血傀儡皆是傀儡洞里挂着的那些活人炼化,木骨外覆盖着粘稠的血肉,断肢处缠绕着锁魂符的咒文,眼眶里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嘶吼着扑向他们。
悟空浑身金光暴涨,换上了齐天大圣的锁子黄金甲,挥舞着金箍棒穿过血傀儡,同时他周身的金芒更加耀眼凌厉,三两下他和莲花就将那些血傀儡杀得片甲不留。
“陆玉郎”调动朱砂痣的力量,又猛地一拍心口,一尊几丈高的大妖师形象的“傀儡王”从他身后凝聚而出。
这傀儡竟是用数十具骸骨拼接而成,头颅是颗惨白的骷髅,手中提着一柄骨刀,那刀身还刻满了傀儡邪咒。
“受死吧!”
他操控着“傀儡王”,手中的骨刀如泰山压顶般朝他们二人劈去,莲花转了几个身,朝空中扔出一只伏魔镜,炽热的金光在空中炸开,如潮水般漫过傀儡王,它的骸骨瞬间被金光所腐蚀,骨刀也崩裂成了碎片。
“雕虫小技!”
“傀儡王”被顷刻间打散,不甘心的“陆玉郎”因为法力突破了极限,身形出现了裂痕,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飞射出丝线缠住悟空跟莲花。
哪知在要接近他的一瞬间,悟空和莲花的身影忽然消失,被他扑了个空。
还没等他思考这猴子在耍什么诡计,莲花的身形飞快地从地下钻出,她挽着剑花,蓝色的剑气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溅,七星剑从他的下巴贯穿到了眉心的朱砂痣,硬生生地将“陆玉郎”劈成了两半。
“不——!”
“陆玉郎”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的傀儡法力如溃堤般外泄,他的身躯开始扭曲、膨胀,又迅速萎缩,魂魄被莲花的剑气牢牢锁住,无法遁逃。
悟空一棒挥出金光,最终“陆玉郎”在他一声声不甘的嘶吼中,身躯彻底崩解,灼烧殆尽。
躲在家中的百姓听到外面没了那傀儡妖的动静,皆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妖怪、妖怪死了吗?”
看到悟空跟莲花收了兵器,他们悬着的心才松动下来,感激涕零地对二人道谢。
晨光微露,他们去了趟县衙将傀儡妖消灭一事告知了县令大人,与他们告辞之后,莲花本打算回灵山,却被悟空拉住了袖子。
悟空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莲花,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此行的来清江城目的是什么了吧?”
他说着变出云华仙子给的两块布料,莲花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要去锦绮斋定嫁衣的......
“没、没忘......”
话虽如此,可莲花还是心虚了,要不是悟空拦着,她早离开这儿了。
悟空看着她底气不足、面色微红的样子,心情大好地勾了勾嘴角,转身示意她跟上,“好了,咱们去找那张裁缝吧。”
锦绮斋的张裁缝经此一事生意就不是太好,他甚至想过,这木偶既然会遭来不祥之灾,何不断了这笔生意,只给百姓裁衣?
正纠结着,悟空的声音打断了他凌乱的思绪,“掌柜的,现在还能裁衣服吗?”
张裁缝循声望去,悟空抱着那匹布料大步跨进店里,非常豪迈地往他柜台前一放。
他快步向前,拱手作揖,“哎哟,原来是孙长老和菩萨!多谢你们救了我清江城,替我们除掉了那傀儡妖!”
悟空抬手扶起他:“哎,不必如此!我们这次来,是想让您用这两匹布料,给菩萨做件最合适她的衣裳,以备花烛之喜。”
“花、花烛之喜?”张裁缝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移动,似是不太确定,“长老,您、您是说,你们二位要喜结良缘?”
莲花头一次站在他身后,微红着脸低头不语,悟空却淡定得很,“正是,还劳烦掌柜的帮我看看这布料?”
“好好好,马上看!真是恭喜二位,贺喜二位!”
张裁缝简单地看过,并让给莲花丈量了尺寸,大致定下这用莲纹锦缎和月光丝绸做的嫁衣,悟空还要求摒弃繁琐,不能让她穿上行走不便,还要简约又不失精致。
他告诉悟空,这衣服的原料精贵,需要三月有余才能全部完工,悟空应允三月后来取,便与莲花离开了清江城。
就在他们刚踏上云头时,却迎面遇到灵山的两位金刚,致胜和泼法。
悟空跟莲花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出疑问,如果不是有危及到三界之事,他们是断然不会奉佛祖之命亲自来给他们传递法旨。
二位金刚疾步上前,对他们行礼后,快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严肃,“尊王佛、白莲尊者,佛祖命我等召你们速回灵山!据佛祖洞察,三界又将面临一场巨大浩劫,此事错综复杂,你们到了大殿,佛祖自会跟你们说清楚。”
上一次面临浩劫还是百年前无天降世统治灵山,难道是因为又有跟无天媲美的魔头要扰乱三界?
悟空他们没再犹豫,微微点头,“好,我们正巧要回去,那就劳烦二位金刚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