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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基地 守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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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对着祁连“呜——呜——”低低呜咽两声，尾巴尖气得炸成一团毛，小爪子死死扒着祝疆的裤腿，一副敢怒不敢言、又委屈又凶的模样。
——明明是本狐最厉害！凭什么戳破我的圈圈！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会讨小祝子开心！
小狐狸在心里骂，耳朵往后一贴，龇出两颗小牙，活脱脱在无声控诉。爪子紧紧勾着祝疆的腰不肯松开，摆明了要跟祁连对峙到底。
祝疆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弄得一怔，看看炸毛的福饼，又看看面无表情、眼神却寸步不让的祁连，整个人都懵了。头昏脑涨的劲儿还没过去，只会傻乎乎地左右张望。
它气得一头扎进祝疆怀里，用毛茸茸的身子死死挡住祁连的视线，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发出气鼓鼓的哼唧声。
祁连看着它眼神沉了沉，往祝疆身边又挪了一寸，肩膀紧紧贴着他，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一人一狐，就这么当着祝疆的面，无声较劲。一个占有欲藏在眼底，一个闹着小性子耍脾气。
谁也不肯先认输。
祝疆被夹在中间，彻底懵圈，挠了挠头：“你们……这是干嘛呢？”
福饼探出一双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祁连，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呜”声，摆明了——我就不下去，我就占着他。祝疆被它蹭得发痒，忍不住弯眼笑了：“哎，别闹……好痒。”
就是这一笑，祁连的眼神明显又暗了。
弘响响在旁边看得大气不敢出，只偷偷拽了拽方捷克的衣角。方捷克握着方向盘，假装看路，死活不插话——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祝疆才是个猪头，这么明显的较劲都看不出来，老子一眼就看透了。
这不，祝疆看看左边炸毛的小狐狸，又看看右边神色平淡、气场却压人的祁连，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耳尖一热，慌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行了吧？”
祁连指尖微顿。
福饼也愣了一下。
下一秒，祁连没再逼福饼下来，只是微微用力，将祝疆的手带到自己唇边，极轻地碰了一下。祝疆整个人瞬间僵住，愣愣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句不受控制的心声轰然炸开：“我去，祁连也太会了！”
福饼反应过来，当场炸毛，小爪子疯狂扒拉祝疆的衣服，对着祁连“呜呜”怒叫：
——你耍诈！你犯规！
“你……”祝疆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还僵在刚才那轻轻一吻里，脑子乱成一团麻。方捷克眼疾手快，一巴掌捂住弘响响的眼睛，还不忘把小孩往自己怀里带，故作严肃：
“小孩子家家，专心坐好，摔了怎么办！”
嘴上说得正气凛然，眼睛却贼兮兮地从后视镜里瞟来瞟去。
祝疆连忙抬手顺了顺福饼炸成一团的毛，挠着它的下巴，低声哄着：“好了好了福饼，不气不气……他就是……就是闹着玩的。”
祁连握着他的手没松，语气笃定：
“不是闹着玩。”
祝疆：“……”哄完这头又安抚那头，他第一次觉得，最手忙脚乱的人是自己。
越往祁连山腹地深入，周遭气压与寒意便越重，可祁连身上那股内敛的力量，却在无声疯长。他抬手，将异能缓缓注入祝疆体内，那股胸闷气短的不适感莫名一轻，连四肢都重新注满力气。
祝疆抬眼看向身侧的人，神色慌张：“你……是不是不对劲？”祁连指尖还停在他肩头，温度比平时更沉：“没有，你放心。”
“你骗人！”祝疆皱眉，伸手按在祁连胸口，能清晰摸到底下奔涌的力量，“你自己都快压不住了，还顾着我们。”
一旁的弘崽大口喘着气，一脸震惊：“小祝哥哥，祁大哥刚碰我一下，我瞬间就不晕了！”
“越往上，你的反应越奇怪……你真的没事？”
祁连收回手，望向云雾缭绕的山峦：“我没事，反而越来越清醒……”他目光落回祝疆脸上，带着安抚：“有我在，你们不会高反，也不会出事。”
祝疆盯着他眼底那抹与山脉同频的微光，心头一紧——他能清晰感觉到，祁连已经不是单纯变强，也不再是平日里收敛的平静，是带着山巅风雪般的厚重与凌厉。
“别担心。”
祁连轻声开口，“我不会失控。”
“知道了，走吧！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我保证。”
说罢他转身迈步，扶着祝疆，用屏障挡住寒风。他们走在最前方开路，周身寒气越重，他的身姿越是挺拔。方捷克紧了紧肩上的背包，把弘响响头上的棉帽往下压，不让小脸冻着分毫。
“前面就是真正的基地了，跟紧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身边。”
祁连脚步未停，视线牢牢锁在前方朦胧的轮廓上：“这里的东西，和外面不一样。”
他更用力地扶住祝疆：“一旦散开，我未必能顾得上所有人——一定要跟紧我。”
“晓得！”方捷克用力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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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云雾渐散，一片被风雪半掩的巨大建筑阴影，缓缓浮现在群山之间。祁连胸口传来一阵震颤，贴身戴着的那块旧玉牌，正隔着衣物轻轻发烫。
“喔——老子终于到地方了！”方捷克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雪沫。
祝疆没说话，往祁连身边靠了半步，手悄悄抵在他肘弯——我在你旁边。祁连垂眸看他一眼，再抬眼时，目光已经钉死在那座巨大的阴影建筑上。
“该到谜底现身的时候了。”
如果说从远处看，这只是一座被风雪啃噬的废弃堡垒，像块嵌在群山褶皱里的顽石，沉默而冰冷；那么此刻近在咫尺，它才真正露出獠牙。
方捷克仰头望到脖子发酸，忍不住骂一声：“卧槽——这、他妈也太大了吧！”
祝疆横了他一眼：“闭嘴，少在这儿乱喊。万一有什么感应，咱几个就完了！”方捷克被他一呛，顿时收了声，手把弘崽往身后护得更紧。
“小心点，有屏障，整座基地都被罩住。”祁连忽然抬手拦住几人，指尖刚往前一探，就被一层看不见的能量膜弹回。肉眼几乎不可见，却带着极强的排斥力，将所有外来气息隔绝在外。
“是防御阵？”
“不止！”
“什么人在此放肆！”只见两道挺拔身影从基地侧面的阴影中踏出，一身制式制服笔挺冰冷，脸上覆着半截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手中的武器泛着冷光，枪口隐隐有能量凝聚，直指四人。
弘崽瞬间屏住呼吸，往方捷克身后缩了缩。
祝疆挡在身前，没轻举妄动：“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其中一人嗤笑一声，脚步往前一踏，“祁连山禁区，岂是你们能随便靠近的。”另一人的目光，却直直落在祁连身上，带着审视与警惕：
“你身上……有异常反应。”
祁连缓缓上前一步，将祝疆护到身后，拿出胸前玉牌：“我，回家。”
玉牌一现，淡青色的光晕竟直接穿透了外面的屏障。两名守卫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这是……”
祁连握着玉牌，往前又踏一步，气场全开：
“让开。”
其中一人还在犹豫，厉声喝道：“没有上级指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基地！我不管你有什么——”
忽然基地深处传来一阵低沉嗡鸣，封印屏障自动泛起波动。玉牌光芒大盛，像是得到了来自内部的回应。
祝疆和方捷克眼神死死盯着两名守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祁连目光如刃，掷地有声：“我不是任何人的下属。这里，是我的地方。”玉牌自动从他手中浮起，悬在半空，朝着基地大门缓缓飞去。
“带他一人进来。”
一道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女声，凭空直接传入制服人脑海，不带半点波澜。两名守卫浑身一震，如同被按了开关，立刻收起武器，齐刷刷挡在祁连身前：
“只能他一个人进去，你们三个，原地待着，不准越线！”
祝疆立马上前一步死死扣住祁连的手腕：“不行！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要进一起进，我不可能让你单独去冒险！”
“别慌，没恶意，就是要见我。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很快？快个屁！”方捷克瞬间炸，一把将弘崽往身后一扒拉，叉着腰就对着守卫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家面罩上，“你们他妈玩呢？凭啥只让他一个人进？合着里面藏着山珍海味，就给他一人留是吧？”
守卫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没半点松动，跟念机器人指令似的：“指令如此，不容违抗。要么让他单独进去，要么你们立刻离开。”
方捷克急得直挠头：“老子千里迢迢陪他跑到这儿，你现在让老子把人往虎口里一扔自己等着？老子做不到！真要出事，老子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
弘崽在后面悄悄拽他的衣角，小声劝：“哥哥，别骂了，万一真动手就麻烦了……”
祝疆也绷着脸，盯着祁连：“我跟你一起。要么都进，要么都不进。”祁连看着他俩这副又凶又慌的样子，拍拍祝疆的手，又朝方捷克点了下头：“相信我，她要的是我，不会伤我。你们在外面，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另一名守卫不耐烦地催：“别磨磨蹭蹭的，再拖延，我们就强制执行了！”“强制执行？来啊！谁怕谁！”方捷克又要往前冲，被祝疆死死按住，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对着守卫龇牙咧嘴。
“操，行！老子就在外面等着！但你们给老子记好了，祁连要是少一根汗毛，老子不光卸你们的门，还得把你俩面罩摘下来，看看你俩是不是长着一张歪瓜裂枣的脸，也好让老子笑一笑！”
祝疆没再争辩，只是深深看着祁连：“安全第一，我等你，一定要出来。祁连点头，最后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转身朝着基地大门走去。
两名守卫依旧手持武器，枪口微微下垂却始终对准前方，指尖紧扣扳机。见祁连迈步走向大门，立刻横枪拦住祝疆、方捷克和弘崽：
“止步。”
“止步个屁！”方捷克真要被气炸了，往前一步就跟守卫对上，眼神瞪得通红，“你们把人单独叫进去，安的什么心？”
“这是最高权限指令，与你无关。”守卫面无表情，握着武器的手纹丝不动。
祝疆罕见地没闹，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连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被大门彻底吞没，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祁连掌心的温度。
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方捷克在旁边来回踱步，走几步就瞪一眼守卫，再抬头看看大门，心里慌得一批：
“俩木头人是吧？行，你们就守着！老子告诉你们，祁连要是有半点闪失，老子就算抢你们的枪、炸你们的门，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守卫理都不理他，连眼神都没晃一下。他停下脚步，站到祝疆身边，也跟着望向那扇大门“你别太担心……没那么容易出事。”
祝疆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也消停会儿，吵得我发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