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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随你，我兜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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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就是他们！”
壮汉咬着牙，用没受伤的手指着前方，语气里满是怨毒。
握锤的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撞见并肩说笑的祁连和祝疆，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就是他们打的你？”
瘦猴忙不迭凑上前点头
“对、对！方哥，这俩小子坏事做尽，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方捷克转着手里的圆锤，寒声道
“老子去会会他们！走！”
他掂着锤走在最前头，壮汉、瘦猴跟在身后，还有七八个拎着钢管木棍的跟班，黑压压一片堵死了去路。
祁连和祝疆瞬间敛了笑，皱眉回头，就见那魁梧的身影越走越近，身后还跟着中午加油站的几个熟面孔。
祝疆用手肘怼了怼祁连，低声道：“还真搬来救兵了。”
祁连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唇角，目光锁在方捷克手里转得呼呼作响的圆锤上，没吭声，只往祝疆身侧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将他护在身后。
方捷克走到两人面前三步远站定，圆锤狠狠往地上一磕。
“咚”
一声震起漫天细沙，粗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沉声道
“说，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壮汉梗着脖子喊：
“方哥！中午我们在加油站找水，这俩小子上来就动手，抢了我们的矿泉水，还把我胳膊打伤了！瘦猴也挨了打！”
“放屁。”
祝疆当即往前跨了一步，点着壮汉的胳膊嗤笑，
“就这点蹭破皮的伤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中午是你们先围上来找茬，祁连不过是反手拦了一下，怎么，输了就倒打一耙？”
瘦猴急了，从方捷克身后探出头：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方哥，他俩看着瘦，下手贼黑，您别被他们骗了！”
方捷克听着两边的话，手里的圆锤转得更快，金属锤面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抬眼盯着两人
“不管谁先动手，老子的人被打，就是不给老子面子。要么把食物交出来，要么就试试谁的拳头硬！”
说着便攥紧圆锤，活动着脚腕，周身的戾气翻涌。
祝疆气得骂道：“哪有你们这样的，讲不讲理？野蛮人！”
方捷克扯着嗓子笑
“道理？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
他冲祝疆扬了扬下巴。
“别说老子以多欺少，要么你单打独斗，要么你们一起上，老子奉陪到底。”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
“不然呢？”
“行，那你一个人跟我们打！”
祝疆心里暗忖稳赚不亏，转头小声问祁连，
“可以吗？”
祁连垂眸扫过他眼底的狡黠，指尖轻碰了下他的手腕，压着声线轻笑：“随你，我兜底。”
话音未落，方捷克将圆锤在掌心狠狠一磕，震得掌心发麻也毫不在意，粗声骂道：
“俩小兔崽子还敢耍花样！真当老子怕你们？”
他脚掌猛蹬地面，魁梧的身形裹着劲风直冲过来，圆锤抡出一道冷弧，不偏不倚砸向两人中间，摆明了要一并压制。
祝疆早有准备，脚尖点地往后掠出半步，指尖凝起的风刃直削方捷克握锤的手腕；
祁连则侧身贴进，手肘沉压，狠狠撞向他的腰侧。两人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
方捷克没料到两人衔接得这般快，仓促间收锤格挡，风刃撞在锤面上，溅起细碎的火星，腰侧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眼底的轻视彻底被狠戾取代。
“倒是有两下子！”
他咬着牙，死死攥紧圆锤，刹那间，淡褐色的异能微光从掌心漫开，圆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一股蛮力涌遍全身。
“力量系。”三个字飘进祝疆耳里，他低骂一声，
“不是吧，踢到硬茬了……”
“慌什么。”祁连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方捷克沉在脚下的重心，语速极快，
“他锤沉，转身慢，你贴近他分散注意力，我远攻。”
“好！”
祁连指尖已凝起淡白的冰芒，目光死死锁着膨胀的锤头，不忘叮嘱。
“小心，你没异能。”
祝疆勾了勾唇角，反手摸出腰侧的半截钢管，掂了掂：“放心！耍嘴皮子近身，我最拿手。”
话音落，他矮身直冲上前，钢管在手里转了个花，故意往方捷克身侧空处砸去，哐当一声擦着锤面划过，扬声骂去。
“野蛮人！就这点本事？仗着异能逞凶，也算硬茬？”
方捷克本就被祁连的冰芒盯得发紧，又见祝疆竟敢近身撩拨，怒目赤红。
“找死！”
他抡起暴涨的巨锤，借着蛮力狠狠砸向祝疆，褐光裹着锤身，劲风刮得祝疆头发乱飞，连地面都被锤风扫得扬起细沙。
祝疆早算准他力量加持下动作滞涩、惯性极大，足尖点地往侧方旋身，脚下擦着沙面滑出半米，堪堪躲开锤面，钢管顺势往他膝弯一敲
——“咚”的一声闷响。
方捷克吃痛，膝盖一软，身形猛地一晃，巨锤失了准头，狠狠砸在地上，轰然一声，沙地崩裂出数道细沙，碎石也四溅。
“祁连！”
祝疆扯着嗓子喊，人借着旋身的惯性滑到方捷克身后，钢管狠狠抵在他后腰，手腕猛一用力顶得他闷哼。
方捷克回身抡锤，巨锤带着千钧之力扫过，可转身的瞬间，沉重的锤头让他重心彻底偏移，后背空门大开。
祁连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指尖冰芒暴涨，数道冰链骤然窜出，精准缠死膨胀的锤身，冰链绷直的瞬间。
祁连掌心发力，借着冰链的牵引猛的向后一扯——
方捷克被这股猝不及防的力道拽得踉跄，往前扑了半步，握锤的手臂被扯得生疼，褐光都颤了颤。
就在这一瞬，祝疆挥起钢管，狠狠砸在方捷克的腿弯上，又是一声闷响，方捷克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巨锤撑着地面才没栽倒
方捷克红着眼瞪向祝疆
“偷袭我？”
“没异能又怎样？”
祝疆绕到他身前，钢管指着他的脸，痞气又嚣张，
“玩脑子，你还差远了。”
“切！小人把戏！”
祝疆把钢管架在他后颈，痞气地往下压了压：
“兵不厌诈懂不懂？总比你仗着异能横冲直撞的莽夫样强。”
方捷克气得浑身发抖，只能拼尽全力挣动冰链。
祁连眉峰微蹙，指尖凝起更浓的寒意，冰棱顺着锤身攀缠而上，直接冻住了他整条小臂，刺骨的冷意压得褐光彻底黯淡。
方捷克挣了数下，胳膊僵得纹丝不动，只剩满眼的戾气。
“老大！你……要不要我们帮啊？”
壮汉缩着脖子喊，手攥着钢管却迈不开步，脚底板像粘了沙似的一个劲往后蹭，身后的跟班更是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方捷克听见这话，脸涨得通红，怒目回头吼：
“帮什么帮！都说了老子自己一个人！”
“那、那小弟几个就先走一步？”
几人话音未落，拎着家伙就往溪谷外窜。
“哎，不是！老子还没让你们走呢！”
方捷克气得怒吼，挣着胳膊想骂，可腕上的冰碴嵌着皮肉，疼得他直抽气。
他转头瞪着祁连，声音又急又恼，带着几分憋出来的狼狈，
“你他妈能不能先把老子放开！胳膊都要冻脆了！”
祁连见他没了方才的嚣张劲，冰意稍减，却依旧没松冰链，冷声道：
“放开你，再抡锤闹事？”
指尖轻抬，冰链又紧了半分，逼得方捷克闷哼一声。
“谁闹事儿了！老子那是替小弟出头，好不好！”
他硬撑着摆出硬气模样，半点不肯认自己挑事。
祝疆闻言笑出声：“替小弟出头？你那小弟现在丢下你跑了，比兔子都快。”
方捷克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硬道：“一群没眼力见的废物！”
“但你还挺仗义，知道让着我们，不然我们也打不过你。”
祝疆慢悠悠补了句，摆明了挤兑他。
方捷克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偏偏无从反驳——
方才他仗着力量系异能占尽优势，到头来反倒被两人掐着破绽制住，说出去更丢人。他磨着牙，冻麻的手指攥了攥：
“少他妈阴阳怪气！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在这消遣老子！”
“嘿！那你保证，我们放了你，你绝不偷袭我们。”
祝疆依旧警惕，往前凑了半步，钢管抵着方捷克身侧，半点不肯松劲。
方捷克没好气道：“老子可不像你们玩这些小人把戏！说认输就认输，绝不偷袭！”
祝疆转头瞥了眼祁连，眼神里带着询问。祁连垂眸扫过方捷克紧绷却再无褐光的掌心，指尖微扬，缠在他手腕和锤柄上的冰链应声碎裂，冰碴簌簌落在沙地上，化成细小的水痕。
冰意一散，方捷克立马攥着胳膊拼命搓揉，指腹蹭过冻红的皮肉，疼得嘶嘶抽气，却也真没再动歪心思。
他扶着圆锤踉跄站直，狠狠瞪了祝疆一眼，又扫过面无表情的祁连，撂下句
“下次别让老子撞见”，
便攥着锤柄，一瘸一拐地往溪谷外走。
“记得管好你那几个小弟，别再乱找茬！”祝疆看着他的背影扬声喊。
方捷克脚步一顿，没应声，只闷头走得更快，转眼便消失在溪谷的拐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