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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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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彧不想听苏浔说拒绝的话，于是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姬金鱼草我换了新的，上次我是骗你的。”
“所以，你的答案还是拒绝吗？”
扶着林彧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苏浔终于抬手抱住他。
“阿彧，我很自私的。”苏浔声音有些低。
第一遍拒绝是希望林彧能够慎重，可苏浔是个普通人，面对喜欢的人每次拒绝都是违心的。
他想，就这一次吧，哪怕他们之间的结局并不美满。
“我没谈过恋爱，不懂怎么做一个好的伴侣，更不知道怎样和同性恋人相处。”
“苏浔老师，你教教我。”
苏浔蹭了蹭他的侧脸，说：“那怎么办我也不会。”
得到名分的苏教授抱着林彧一通乱吸。
“阿彧，我好爱你啊。”
直白的语言撞得林彧心尖一颤。
真是太犯规了。
有力的双臂越收越紧，勒得林彧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浔，放开我，”林彧说，“你想谋杀我吗？”
闻言苏浔依然没放开他只是松了力气：“再抱一下。”
林彧无法只好任由他抱着。
他的怀里很温暖，因为从小练习书法的原因，身上总带着淡淡的墨香，林彧很喜欢这股气息。
苏浔松开他，捡起刚刚因为争吵掉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
“去我家了？”苏浔问。
想起刚才自己在苏浔面前的丢人样，林彧有些尴尬，整个人都不敢直视他。
“不可以吗？”林彧嘟囔着反驳。
苏浔笑了一下：“这算不算见家长？”
绯红逐渐爬上耳根，林彧却丝毫不自知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苏浔抬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麻溜的闭上嘴，可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不说话也阻挡不住苏教授的小动作，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牵林彧的手。
这一次林彧主动反握住他，与他十指相扣。
怕林彧哭得眼睛疼，苏浔去拿了冰袋帮他冷敷。
而林彧坐在沙发上乖乖仰头任由苏浔摆弄。
“为什么师娘会在外套上会绣小蜜蜂？”林彧说，“我第一次见还在心里吐槽这人真幼稚。”
苏浔也不反驳：“那是叶女士给我买的新衣服，还没穿就被我六岁的表弟划破了，叶女士觉得可惜就在上面绣了个花纹。”
林彧闭着眼睛：“你表弟呢？就这么放过熊孩子吗？”
“没，”苏浔说，“当时他刚上小学，我就跟我姑姑讲，小学是学习的关键时期，我姑姑觉得有理给他买了一堆练习册，还是我帮他挑的。”
苏浔放下冰袋：“好了。”
林彧睁开眼：“你也太损了。”
苏浔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哪有。”
拿过冰袋的手有些凉，落在鼻尖有一丝丝痒意，于是林彧抬手勾住苏浔的手指晃了晃。
“你今天做了什么？”
苏浔像撸猫一样摸了摸林彧的脑袋。
“看书，顺便整理了书架，”苏浔笑着，“和我一起看？”
“……会很催眠的。”
作为理科生林彧看见那些又长又难读的文章就想睡觉。
“我读给你听，实在困了就去我房间睡。”
“好。”说着林彧顺手拿起苏浔放在沙发上的书晃了晃，“是这本吗？”
苏浔神色一变，想接过他手里的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藏了很久的照片从书里飘出来。
“嗯？”
林彧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林彧二字，翻过来正面赫然是他高中的毕业照。
那时的林彧还很稚嫩，抿着嘴唇酷酷地站在后面。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林彧微笑，“苏教授？”
苏浔：“咳！应该没有了。”
“应该？”
林彧看了看照片背面的字。
不是苏浔常写的瘦金体，但依然很漂亮，林彧觉得有些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想到高中时期不知是谁寄到家里的快递，快递里是几本归纳的很整齐清晰的主科笔记。
而在文理分科后，又寄来了物化生的笔记。
一开始林彧还依照快递上的号码打电话询问对方是不是寄错地方了，可对方却说没有。
林彧摩挲着照片上的字迹，扯了扯嘴角：“你真是……”
“我该拿你怎么办？”对于苏浔来说，这场长达十年的暗恋是甜蜜的。
他在二十岁那年种下了一棵小树，这十多年来默默地给它浇水施肥，看着它从幼苗长成一棵大树。
毕业工作后偶尔会从苏鹤年嘴里听到林彧的消息，就像是一位笔友来信告诉你自己过得很好。
暗恋成真则像是当初以为不会结果的树，在多年之后路过时落下的甜美果实，意外而又让人惊喜。
“心疼我啊？”苏浔蹲下身，拉着林彧的手，仰头看着他，“那就多抱抱我。”
林彧没有任何犹豫地抱住他。
“苏浔，你最好了。”
模糊的照片，在那本诗集里有属于它的位置。
照片夹在书中，倾听着苏浔在暗无天日的时间里用裴多菲的诗所诉说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