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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审核们满意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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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伸囚禁了不让写,所以这段没有了。高申是个人物名字,这也不让写???叫高申犯法了吗???
CP两个字母,就哟哟哟破防了,不让写,你不让别人让啊,你还破防了。
无怎么了删怎么了减怎么你了,这么破防,你不举,还不让别人举,真是不要脸。
两个时辰后,激烈如两军对垒、攻城掠地般的“战事”早已平息,硝烟却尚未完全散尽,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里,既慵懒又餍足。又破防又破防,又没事找事,都他妈的结束了,审核还搁那儿回味呢,您大过年的没吃着,酸啊。
秦归脸朝下趴在不算柔软的枕头上,半张脸陷在里面,只露出汗湿的额角和紧闭的双眼。酸爽啊,爽歪歪啊,愉快啊,开心啊,快乐啊,审核不让啊,啧啧啧。趴都都不让趴,让他给你表演个倒立呗。
陆聿昭侧身靠在他旁边,他的手指修长啊,他这样啊,那样啊,早做完了,审核啊,还恋恋不舍的回味呢。
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之前的衣物早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此刻,他们身上唯一的“束缚”,大概就是平日里从不离身、此刻却并排躺在床头柜上的两只金属抑制手环。手环冰冷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仿佛在无声提醒着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不合规矩”的冒险。
两个Alpha,在完全卸下信息素抑制的情况下亲密接触,无异于将两颗不定时炸弹的保险同时拆除。白玫瑰的清冷高贵,白色山茶花的纯净坚韧,两种属性却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在刚才那场“战争”中,并非和谐交融,而是经历了无数次激烈的对抗、撕咬、征服与短暂的妥协。
每一次气息的猛烈冲撞,都激得两人神经战栗,兽性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将单纯的亲密演变为纯粹的力量搏杀。他们不得不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去克制、去疏导,将那些暴戾的冲动转化为更激烈的肢体纠缠,才勉强维持住那根危险的弦没有彻底崩断。
此刻风暴暂歇,但那两股强悍的信息素并未完全收敛,只是丝丝缕缕地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形成一种两人之间独特私密的氛围。既是占有,也是无声的较劲与依恋。
陆聿昭的指尖在秦归后腰轻柔的按压着。
“很好闻。”
秦归依旧没睁眼,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有些含糊:“……什么?”
“你的信息素,”陆聿昭重复。
秦归沉默了片刻。谈论信息素的具体味道,在Alpha之间,尤其是他们这种关系微妙、又刚刚经历过信息素激烈碰撞的情况下,是一件相当私密甚至危险的事情。那几乎等于将自己最本质、带着生物性吸引与攻击性的内核,摊开在对方面前。
“……白色山茶花。”过了好几秒,秦归才低声说,声音依旧闷着,但陆聿昭听清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变异种。香气很淡,接近无味,但根茎叶汁液有毒。”
白色山茶花。纯洁,无垢,却又带着隐秘的毒性。就像他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干净清冷,甚至有些孤僻难以接近,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尖锐、固执,以及为了保护自己和所珍视之物,不惜沾染污秽与暴力的决绝。
陆聿昭抚摸他后背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秦归露出的那截后颈。光滑的皮肤上,属于Alpha的腺体微微凸起,此刻因为激烈的亲密和信息素释放,还有些发红发热。
“白色山茶花……”陆聿昭低声重复。然后,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手指继续刚才的游走,“难怪。我说怎么有时候觉得挺干净,有时候又扎人得很。原来根儿上带毒。”
秦归:“……”
他没接话,但肩膀耸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
“那你呢?”秦归忽然反问,依旧没抬头,“你的。闻起来……”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贵。很贵。还有……说不清,有点呛,又有点勾人。”
陆聿昭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愉悦的震动。“白玫瑰。”他坦然道,“古龙血统,冬季第一场雪后初绽的那种。香气层次丰富,前调清冷,中调馥郁,后调……”他顿了顿,指尖在秦归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意有所指,“有侵略性。”
秦归终于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眼眸斜睨着他:“……你能更骚包一点吗?”
陆聿昭笑意更深,凑过去,在他汗湿的鬓角亲了一下:“实话实说。我这信息素,在黑市估价能买下你现在住的这一片。”
“那你亏大了。”秦归转回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刚才可没见它发挥出一片区域的价值。”
陆聿昭:“……秦归同学,你这话就很不客观了。刚才是谁……”他话没说完,秦归反手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忆往昔峥嵘岁月”。
两人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秦归忽然动了动,侧过身,变成平躺,但眼睛依旧闭着。他伸手,摸索着抓住了陆聿昭停留在他腰侧的手,然后拉着那只手,引到他高那个专那个审的大脑里,那都是黄色的东西,没点别的什么,新年的最后一天和明年的第一天,都还有连累家人。他说:“本来只是想让你感觉一下,因为长期打黑拳留下的对抗结节,一个不让两个不让,控制不住情绪了。他们太黄了,跟大黄狗一样黄,哦抱歉,侮辱了大黄狗。”
“你看,我的身体,很需要你。”
不是情话,比情话更直白。
陆聿昭的手掌停留在那里,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细微的颤动。
“嗯。”陆聿昭应了一声,手掌翻转,握住秦归的手,十指交缠,然后将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按在秦归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我知道。”
“所以,”陆聿昭看着他闭目养神的侧脸,忽然说,“你一定不相信,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靠近你。”
秦归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望向近在咫尺的陆聿昭。陆聿昭的表情很认真,没有玩笑,没有撩拨,只有一种回溯过往的神情。
“在拳场,第一次。”陆聿昭继续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秦归的手背,“我看完了你打的那一场,结束后满身是血和汗,眼神凶得像个狼崽子。我站在看台上,隔着那么多人,那么吵,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这里,不对。”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
“这里跳得太快,太吵。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走过去,靠近点,看清楚。哪怕你下一秒可能扑上来给我一口。”陆聿昭说着,自己都觉得很荒谬似的,扯了扯嘴角,“很莫名其妙,对吧?我自己都想不通。但就是控制不住。”
秦归怔怔地看着他。拳场初遇……那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数个血腥夜晚中寻常的一晚,赢了一场比赛,拿到该拿的钱,拖着满身伤痛离开。但陆聿昭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很轻地攥了一下,不疼,却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喉咙有些发干。
秦归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句:
“……我其实也是。”
陆聿昭有些讶异,他握着秦归的手猛地收紧,目光炽热的看着他:“什么?”
秦归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斑驳的角落,耳根却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我说,”他重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一身光鲜,像个走错片场的傻瓜。”
他顿了顿,回想起那夜,这个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贵公子,他说“刚刚很精彩”。那一刻,除了警惕和排斥,心底深处,确实有一点极细微的波动,觉得这人真扎眼,真麻烦,但……视线却有点挪不开。
“觉得你挺烦的。”秦归总结道,“但……也没那么想立刻让你滚。”
这大概是秦归这个人告白的天花板了。别扭,生硬,甚至听起来像在骂人。但陆聿昭听懂了。他听懂了那层层包裹的坚硬外壳下,最核心的柔软接纳。
陆聿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溢出。他凑过去,额头抵着秦归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所以,”陆聿昭的声音带着笑,气息拂在秦归唇上,“我们这叫……王八看绿豆?”
秦归:“……。”
但他没推开,反而抬起没被握住的那只手,环上了陆聿昭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用一个吻堵住了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
吻很轻,一触即分。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这间陋室里,两个骄傲而孤独的灵魂,在经历了最激烈的碰撞与最坦诚的交谈后,终于彻底剥去了所有伪装与试探,将最柔软的内里,袒露在对方面前。
从拳场血腥中的一眼万年,到诊所突兀靠近,再到后来图书馆的指尖轻触、实验室的支持、分离时的激烈亲吻……一路走来,步步惊心,却也步步坚定。
他们是Alpha,天生带着对抗与征服的基因。他们的信息素相遇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充满危险。他们的世界原本平行,毫无交集。
但偏偏,就是看对了眼。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想拥有,想在这冰冷孤独的世界里,为彼此点燃一簇温暖的光。
陆聿昭重新躺下,将秦归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秦归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沾染了自己气息后独一无二的白玫瑰冷香。
“睡吧。”陆聿昭说,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嗯。”秦归应道,闭上了眼睛。
清晨,天光未大亮,冬日灰白的光线透过窗帘,吝啬地渗进狭小的屋子,将简陋的家具轮廓勾勒成一片模糊的暗影。
秦归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身旁的位置。
空的。
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床单也略有凌乱,显示着不久前还有人躺卧的痕迹。空气里,那股清冽矜贵的白玫瑰冷香,已经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只剩极细微缠绵在织物纤维里的尾调,需要很努力才能分辨出来。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早已消散在逐渐清冷的空气里。
又走了。
秦归静静地盯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视线,望向窗外依旧灰蒙蒙的天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陆聿昭好像从来没有在这里完整地待到天亮。有时候走得极早,窗外还是一片浓黑;有时候像今天,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秦归其实都知道。他睡眠向来警觉。陆聿昭起身时,动作已经放得极轻,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双脚落地几乎无声,然后是极轻微地穿衣动静。他会走到门边,换上掉拖鞋,几乎没有声音。接着,是门锁被轻轻拧开的“咔哒”声,门轴被缓慢推开时,秦归能想象出他用手掌抵着门板、防止它发出吱呀声响的谨慎模样。最后,是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嗒”的一声。
整个过程,秦归从来不会睁开眼。他只是闭着眼睛,在一片朦胧的睡意和清醒的感知之间,清晰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在脑海里还原出陆聿昭沉默离开的完整流程。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参与者,默契地配合着这场无声的告别。
他从来不问陆聿昭为什么一定要走。有些界限,有些现实,横亘在那里,清清楚楚,无需多言。陆聿昭有他必须维持的东西,有他无法摆脱的桎梏,有他那个世界里的规则与眼睛。而秦归,有他必须独自面对的战场,有他需要咬牙扛起的重量,有他无法、也不愿假手于人的生存方式。
秦归又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直到那点残存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在清冷的晨光里。然后,他掀开被子坐起身。他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的小巷空荡荡的,只有早起收垃圾的板车发出哐当的声响,很快远去。那辆偶尔会停在斜对面阴影里的黑色轿车,此刻毫无踪迹。
他放下窗帘,转身开始一天的例行程序。去狭小但异常整洁的卫生间,用冷水洗脸,冰冷的刺激让他彻底清醒。他仔细刷了牙,用梳子随意将睡得有些凌乱的黑发理顺。
回到卧室,他穿上校服,然后走到厨房。从吊柜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小半袋吐司,又找出一个有些磕碰的马克杯,舀了一勺廉价的速溶咖啡粉,冲入昨晚烧开、现在早已凉透的白开水,随便搅了搅。
他拿着干硬的吐司和那杯温吞的咖啡,坐回小方桌旁,慢慢地吃着。吐司没什么味道,需要用力咀嚼才能下咽。咖啡很苦,但他已经习惯。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细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窗外的天光,似乎又亮了一点点。
吃完简单的早餐,他将杯子和盘子拿到水池边,用少量清水快速冲了一下,倒扣着沥干。然后,他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他将被子抖开,重新铺平,拍松枕头。手指拂过陆聿昭昨夜枕过的位置时,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枕套拉平,抹去最后一点有人睡过的痕迹。
做完这些,他背起那个半旧的书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书本和笔记,又拿起玄关柜子上那个老旧的通讯器看了看时间。该去学校了。
他穿上旧球鞋,系好鞋带。拉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空旷、清冷、但此刻每一寸空气仿佛都还萦绕着昨夜隐秘温存的小屋。
然后,他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他沿着熟悉的楼梯走下去,汇入老城区那些带着生活重压的人流。
昨夜的一切,激烈的纠缠,滚烫的呼吸,坦诚的低语,以及最后那个悄无声息的离开,都被妥帖地收好,封存在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
新的一天,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