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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9章 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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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清将手中的东西给他:“太突然了,没准备东西,你将就收一下。”
君粲接过这朵洁白无瑕的‘玫瑰’:“从哪学的?”
“前段时间在网上看的,刷手机还是有点用的。”萧云清回答。
“还挺好看的。就是...”君粲仔细审视,想了想斟酌道:“有点俗气了。”
萧云清气笑了:“整个流程我都不满意好吗?现在这样,你认为是谁的原因。”
有些心虚,但又好奇,君粲问道:“那你预想的是什么样?”
“我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萧云清按实回答,“贯彻‘温水煮青蛙’的方针,一起吃饭的时候、在你家或者店里聊天的时候,总之不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想这些干什么,只要我同意不就好了吗?”君粲为自己开脱。
萧云清不再说话,朝他走近。
君粲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不敢松动视线。
“你这什么眼神,像要打仗了一样。”萧云清被他的眼神逗笑了,提问道:“我可以提要求吗?”
“什么?”君粲仍严防死守。
“能抱一下吗?”萧云清看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男朋友。
君粲睫毛抖了抖,没考虑太久,谨慎地点点头。
下一秒,萧云清就将他搂入怀中。
君粲来不及感受,只能惊呼道:“花!”脆弱的花早在挤压的一瞬间,就碎成了原样掉落在地。
从刚才就能听到萧云清的笑声,此刻更是回响在耳边:“这么喜欢,以后天天送你一朵,现在就别管了。”说完又将君粲搂紧了一点。
“那还是算了,好多花对猫有毒,你打消这个念头吧。”君粲劝他。
“你破坏氛围真的有一手。”萧云清无奈,“知道了,先别说话,让我再抱一会儿。”
君粲不能再靠说话缓解紧张,只能攥紧萧云清的外套,往怀抱更深处埋了埋。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粲觉得身子有点僵硬,小幅度地动了下。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说话呢。”萧云清松开了怀抱,“看来你还是喜欢的,抱得比我想象的久。”
萧云清一开心就藏不住自己蔫坏儿的劲,这又开始取笑君粲了。
君粲推了他一把,让他离远点:“赶紧开车,送我回去,困得要死。”
两人相继上车,车里和来时一样安静,但又不同。
君粲坐立难安,总算挨到了小区门口。车停下,他就迫不及待地摘了安全带。
同时,萧云清拽住他的外套,往自己这边靠:“这就走了?”
没来得及撤离,君粲镇定道:“那还要干什么?”
“我再抱一下呢?”萧云清提议。
想到刚刚的拥抱,君粲摇了摇头辩解:“太久了,我真的困了。”
萧云清没放弃:“那你抱我一下。”
君粲有些牙疼,看他。
“快点。”萧云清催促。
耐不住他的要求,君粲用力抱了一秒,顺势挣脱他的手,下车了。
萧云清怕他直接跑了,喊了一声:“新年快乐,男朋友。”
“新年快乐。”君粲赶紧回答,匆忙挥了手,也没看人的反应就进去了。
萧云清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放肆笑了个够,才启动车回去。
不提两人如何辗转反侧着入睡,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早上,看着镜中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君粲咒骂道:“昏头了你。”说完才觉得解气,告别踏雪出门了。
节假日店里依旧热闹,快下班了君粲才缓口气,坐下休息。
除了两人的关系,其余的都没变化,包括两人不像话的约定。
君粲随意看着手机,心想:有确定关系第一天就不发消息,不见踪迹的人吗?
没想到到了下班点还是如此,君粲在店附近随便吃了晚饭,准备回家。
走在路上,手机突然收到消息,君粲随意点开,没想到是萧云清的消息,就两个字:抬头。
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站在车边的萧云清。
君粲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怎么不提前发消息?”
“想着你今天肯定忙,就打算饭点过来的,结果忙忘了。”萧云清解释,“想着来转一下,就看到你了。”
“你还没吃饭?”君粲皱眉。
“嗯,正打算去呢。”萧云清说道,“你再陪我吃点吧。”
君粲自然同意,又吃了第二顿晚饭。他制止了萧云清准备去开车的举动:“附近转一转再走吧,我撑到了。”
萧云清自然答应,确认君粲裹得严严实实,才带他去附近的公园转。
君粲问他:“你是忙什么,那么晚?”
“嗯,就是店面装潢的事。比我想象中的要麻烦,什么东西都要挑。”
“都一样,我当时也头疼了好久。”君粲又道,“实在不行我给你当参谋。”
”嗯?那你的店怎么办?“
“闭店啊,或者让宣琪看着。”
“嗯,还是别了,不然她又该担心她的工资了。”看到君粲疑惑的眼神,萧云清解释,“上次和她聊天,她说你总给她放假,担心你没钱了。”
“这人真的是,带薪休假都不乐意。”君粲不满道。
两人不再说话,就在小道上转。
“还有什么事你没说?”君粲突然开口。
萧云清回过神:“没什么啊。”
“那你今天说话反应怎么这么慢?都晚两秒才说。”君粲指出他奇怪的地方。
萧云清停下看他,说了实话:“好吧,我其实是在想事。”
“想什么?”
“我在想...出来散步是不是应该牵手?”
“什么?”君粲听出他语气中的犹豫,装作没听清反问道。
“我说,要牵一下手吗?”萧云清认真重复。
君粲觑看他的神色尝试拒绝:“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我会再问一遍,可以牵手吗?”萧云清像是没听出他的意思,按照普通的提问解答。
“我一直不同意呢?你要一直问吗?”君粲不信邪。
“你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次数多了,我就不说了。”萧云清仍然当做假设回复。
“你既然不想得到否定的答案,那为什么还一直问问问?直接牵就行了啊。”君粲终于忍不住说他。
“之前不是和你说好的吗?都要先征求你同意的。”萧云清用无辜的眼神看他。
“那我不还说要三四天才能见一次吗?今天怎么来了?”君粲挑别的话题堵他。
“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偶然碰见了。”
听到他的狡辩,君粲才不信他会继续守着这个约定:“嘴上那么说,那实际上打算怎么做?”
“答案已经告诉你了——假装偶遇,反正你天天两点一线。”萧云清直言不讳。
君粲觉得他这样费尽心思很好笑,不禁耐心解释:“当时说的只是当朋友的条件,但现在不是了啊。”
“所以是...?”萧云清想诱导他,说出自己想听的称呼。
“所以什么?所以你再装傻充愣我真生气了。”君粲被他顺杆爬的架势恼到了。
萧云清急忙收敛,下一秒将他的手拽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
两人又不说话了,在寒风中硬是逛了半个小时才回去。
进到车中,浑身都冷到麻木了,只有刚刚握紧的手热得发烫。
今天萧云清长记性了。在车停下的一瞬,和君粲一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君粲盯着他没动作。
下一秒萧云清握住了他的左手,君粲忍着没吭声。没想到他又得寸进尺,将自己拉到怀中。
在小区外面君粲有些慌张,将他推开问道:“干什么?”
“抱你啊,你不是说不用问你了吗?”萧云清理所当然道。
君粲噎住了,给自己的话加了限制:“我说的是气氛到位的时候,不是让你突然这样。”
“原来是这样吗?我搞不懂。”萧云清又装无辜道,“那以后还是都先征求你的意见吧,要不然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君粲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不想再让自己吃亏,连忙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没想到第二天,萧云清对此仍乐此不疲,还想到了新的招数。
从吃饭回到小区,全程萧云清都很正常,没有做妖。
君粲稍微舒心了点,完全没想到都在停车后等着他呢。解开安全带,推了推车门,没打开。
叹了口气,君粲看向开车的人问道:“说吧,又要干什么?”
萧云清早就做好准备,好整以暇地看他,问道:“我能亲你吗?”
来了。君粲只有这一个想法,坚决拒绝:“不行。”
“什么?”萧云清用没听清来回复。
“不行。”
“什么?”
这来来回回两句话,重复了五六遍。
君粲先放弃了:“你再把话问一遍。”
萧云清乖乖照做:“我能亲你吗?”
“你说什么?”君粲也拿他的招数对付他。
“我能亲你吗?”
“你说什么?”
两人又把刚刚的流程重复了一遍。
君粲终于力竭,解释原因:“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我不太懂。”萧云清疑惑。
“我们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君粲谆谆善诱。
“严谨地算,应该是1月1号。”萧云清认真道。
“那今天几号?”
“1月3号。”
“好。1月1号,要拥抱;1月2号,要牵手;1月3号,要亲吻。哪有人确认关系才三天,就把所有的流程都进行完的。”君粲无奈地看他。
“但我们认识了不止三天,有十年了。”萧云清又拿之前的事当托词。
“但在今年之前,我们只是朋友。所以不行。”君粲郑重拒绝。
“哦,”看出来没有一丝余地,萧云清只能放弃,“好吧。”
还没等君粲的心放好,他又打蛇随棍上问了句:“那什么时候能亲?”
君粲被他弄得头疼,照这样,以后他肯定要天天问自己一遍。
冲动之下,他直接将萧云清拽过来,在他额角蹭了一下:“亲过了。让我走。”
萧云清被这一下整迷糊了,依言照做。
被他逃走了。
不过萧云清转念一想,又志在必得: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既然第一步都成功了,还需要担心后面吗?
所以到了第四天停车时,萧云清更是迫不及待,赶在他解安全带之前,拽到自己面前亲了一下额角。
等亲完了,君粲才回过神,摸着自己的额头,无语道:“这种时候怎么不问我了?”
萧云清得逞后,只是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君粲咬了咬牙,下车回家了。
就在萧云清进一步君粲退一步的过程中,一周后萧云清终于亲上了君粲的唇。
到这个时候,君粲仍在迷蒙:为什么自己一再拒绝,事情仍进行到了这一步。
从没想过是自己默许的纵容所导致的结果,他只顾着埋怨萧云清实在执着。
而这些事情在重复次数过多后,就会变得麻木起来。
君粲对此也就不在意了,偶尔主动的几次能让萧云清开心好久。
对亲近底线的一再容忍,就导致一个后果——两人侵占对方生活的程度不断加深。
这也使得在外人眼中,他们恋爱的状态像是昭告天下,毫不遮掩。
终于某一天,宣琪忍不住了,对一直盯着手机的老板道:“你能不能认真工作啊?”
被这倒反天罡的一句话唤回神,君粲这才发现宣琪已经忙不过来了,他赶紧关了手机,在一旁帮她。
忙完了,宣琪才道:“原以为老板你是不会谈恋爱的,没想到和其他人一样,也这么粘人啊。”
君粲尴尬地问道:“很明显吗?”
“从你看手机的频率就知道了呀,以前手机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恨不得它长在手上。”宣琪说得头头是道。
闻言,他将刚刚握上的手机按灭了。
宣琪好奇:“你们两个天天都见面,手机上还有什么可说的?”
君粲有些失语:“你怎么知道我和...”
“嘘。你不说我不说,这样才更好磕。”宣琪急忙制止他。
“什么意思?”君粲没懂。
“说明白就不好磕了,要的就是似是非似、若隐若现的感觉。反正我俩心知肚明就可以了。”宣琪笑着道。
这么一通话下来,君粲心底的担忧,也不自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