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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10章 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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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萧云清那边也是如此。
又在饭桌上看到儿子一直盯着手机，林云不禁问道：“什么事，这么忙？”
萧云清沉吟了一声，还是没说实话，只是道：“没什么。”然后就将手机关上，继续吃饭。
林云虽然疑惑，但不再问了。
与此同时，萧雨晴的疑惑也增加了。
某一天，萧云清突然主动给她发了消息，事后看着聊天框的消息，她仍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简短的几句对话：
你谈恋爱了吗？
？单身万岁，好吗？
尽量早做打算。
你在催婚吗？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是为你好。
？真为我好就打点钱来。
保重。
没头没尾的对话到此结束，当然作为哥哥，萧云清依然贴心地给妹妹转了一笔账。
平平淡淡的生活依旧继续，但萧云清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了他的侵略计划。
现在晚上送人他不像以往直接离去，而是会和君粲一起上楼坐一会儿，聊聊天，逗逗猫。
当然，所谓‘一会儿’的时间也随着天数逐渐延长，某人只当做不知，想看看还能听到什么歪理。
终于某一天，萧云清直到午夜十二点了还没动，君粲预感应该就是这次了。
果然，萧云清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踏雪的尾巴，沉思几秒终于开腔了：“想和你商量个事。”
“说吧。”君粲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萧云清注意到了，也不打怵，笑着商量道：“我妹不是马上要放寒假了吗，再加上我小姨今年不回来，李心溪可能还要住我们家。”
“嗯，然后呢？”注意到他的停顿，君粲捧场问道。
“现在的问题就是，萧雨晴回来后，我家的房间可能不太够用。”萧云清娓娓道来，“我就想着出来住，但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君粲点头表示知道了，没吭声。
“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无视他的抵御姿态，萧云清将自己的目的直言。
知道他提出问题就一定要得到想要的答案，君粲也不想纠缠，坦率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睡沙发。”
“不需要多余的床啊，用同一张就行。”萧云清得寸进尺道。
君粲被他的死皮赖脸，震惊到哑口无言。
看他这样，萧云清连忙卖惨：“这沙发躺着不舒服，容易落枕，而且晚上踏雪还要到处溜达，很容易睡不着的。”感觉没什么可信度，他又自己补充，“我保证只是单纯的睡觉，别的都不会发生。”
原想拒绝，但听到他的承诺，君粲反而有些松动。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有点太信守自己的诺言了。
想了想，君粲没立马答应：“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没有强硬的拒绝就证明还有戏，萧云清立马起身，不再纠缠。
其实结果两人都心知肚明。两天后，在萧云清锲而不舍地请求下，君粲答应了：“可以，但我们分别盖两床被子。”
最大的目标已经达成，萧云清才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乖乖点头答应。
原以为他当晚就会住下，却不想他还是回自己家了。
等到了第二天也没听萧云清提起，君粲也不再管，毕竟钥匙都给他了。
晚上陪踏雪玩了一阵，君粲去洗漱时忽然听到一声动静，再听又没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就没有在意，进卫生间了。
洗完澡出来，君粲擦着头发，想了想，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黑暗中，在楼道间亮起一簇猩红色火光，君粲模糊地辨认，是萧云清坐在那里。
楼道间的感应灯有些迟缓，晚了几秒才亮起，沉默的萧云清和擦头的君粲四目相对，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闻到楼道里的烟味，君粲道：“进来再说吧。”
将烟熄灭捏在手里，萧云清跟着进来了。
君粲也没管他，将踏雪关在客房，就继续吹头了。直到头发吹干，才坐到他面前问：“没想到你会抽烟。”
不想在他面前不暴露自己不好的形象，萧云清说：“压力大或者心情不好时，偶尔抽一根。”
“拿出来，让我看看。”君粲伸出手道。
萧云清将烟盒递给他，看着牌子君粲道：“这烟我倒是没见过。”
听出略带熟稔的语气，萧云清不禁打量他的神色。
“怎么？我会抽烟很奇怪？”说话间他将烟抽出一根，放在嘴边点燃了，“很久之前学着玩的，之后再没碰过了，不过都是装装样子。”
说完君粲示意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将烟从嘴里吐出：“我鼻子比较敏感，一般不会过肺。”
盯着他吞云吐雾的样子看了几秒，萧云清略带强硬地将烟抢走。
君粲原以为他要熄灭，没想到下一秒，萧云清就将湿润的烟嘴塞到自己的口中。
萧云清深吸一口，走到阳台，开窗散味。将火熄灭，又把嘴里的烟吐尽，他才开口：“我以后不抽了，你也别在别人面前抽。”
听出话里的意思，君粲挑眉道：“意思是我能在你面前抽了？”
挨在他旁边坐下了，萧云清开腔，脸也越凑越近：“对。你抽烟的样子让人上火，不想给别人看。”最后几个字淹没在两人纠缠的唇间。
直到喘不过气，君粲推了一下，萧云清才坐直。
两人冷静了一会儿，萧云清道：“我要回去了。”
君粲皱眉：“这么晚了还折腾。”
“不行。”萧云清拒绝，“再待着，我受不住。”
“那你赶紧回去吧。”君粲不想理会他的不正经。
萧云清说是这么说，又紧紧抱了一会儿才分开。
这几天萧云清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做好了对策，一切准备就绪。
直到萧雨晴回来的前一天，萧云清才告诉君粲，要明天住进他家，但是他们一家要出去吃饭，会比较晚回来不要等他。
君粲自然没意见。
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君粲都睡着一会儿了，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是萧云清来了。
他挣扎着起身，想开灯。
黑暗中的身影坐在他身旁，按着他的被子没让起来，又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君粲含糊道：“喝酒了？要不要喝点解酒的？”
“没事，就一点点。”可能是喝过酒的缘故，萧云清的嗓子有些沙哑，他轻声道，“你接着睡，别管我，我去洗个澡。”
抵抗不了睡意，君粲也就答应了：“嗯。你收拾好也赶紧睡吧。”
一夜无梦。
直到早上起来，看着身旁鼓起的另一床被子，君粲才反应过来：两人这就算同居了。
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萧云清还没醒。君粲清醒后，轻手轻脚地下床了。
等萧云清醒来时，身旁的被窝已经凉了。
出了卧室，闻到早餐的香气，萧云清用房子主人准备的崭新用品洗漱后，才走进厨房。
看到忙碌的背景，萧云清也不管别的，直接从背后紧紧抱住君粲。
这一下的劲有点大，君粲被勒到了，挣扎了一下。
萧云清松了点劲，但没放手，低头在他的颈窝磨蹭着。
君粲困难地熄了火，将他的头推开：“吃饭了。”
萧云清笑着抬头看他：“好。”
这一下，君粲才发现不对劲，按住去拿碗筷的萧云清：“等下，你脸怎么红了？”
没想到印子还没消，萧云清摸了摸，自然道：“应该是睡觉压的印子。”
“是吗？”君粲皱眉仔细看着，“我怎么感觉还有些肿呢？”
“应该是水肿了，昨天喝得太晚了。”萧云清继续端早餐，随意说了句。
君粲也就不作他想。
事实当然不是这般轻松，这只是萧云清连环局中发生的一点意外。
昨晚，萧雨晴到地方已经晚上了，一家人连带着李心溪一起去外面吃饭，当做接风宴。
饭桌上，萧云清又出去，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才回来。问他，他也只说是工作原因。
吃完饭，趁着大家相继离开的时候，萧云清叫住母亲。
包厢有些狼藉，服务员还没有来收拾，只有他们两个。
林云问道：“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总在打电话吗？”萧云清先提醒她。
林云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对。”萧云清之前一直不肯承认，没想到今天反而利索地回答了。
面对儿子的反常，不知为何，林云心里颤了一下，笑道：“谈恋爱了有什么不能说的？直接讲，大家都会开心的啊。”
虽然模拟了许多遍，但真到这时萧云清还是会沉默。他又想：不管怎样，这道坎都要过的，快刀斩乱麻，免得后面大家互相猜忌。
想完，他不自觉合拢了大衣了，才说：“那当然是有不能说的理由。”
林云被他的这句话震到了，想了想才说：“是对方有什么问题吗？但你要相信我和你爸都很开明的，一般不会介意的。”
“没有。他很好，比你儿子还要好。”萧云清摇了摇头。
越听越心慌，林云反而不想追问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时候到了，你再主动告诉我们吧。”
萧云清反而逼她：“都到这一步了，再问一句就可以了。”
林云越发开不了口。
看着母亲沉默的样子，萧云清不忍，主动开了口：“我谈的对象很好。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也很有钱...”
萧云清越说他的好，林云就越不想听。
终于铡刀落了下来。
萧云清憋着气，将未完的话说完：“但他和我一样，是个男生。”
林云听到最后一句话，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嘴唇颤抖了许久，才虚弱地问道：“你说什么？”
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无助，萧云清只想吐露自己的全部内心：“我喜欢的是个男生。”
再也骗不了自己，林云颤抖道：“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
心绪被’骗‘这个字所挑拨，狠话在嘴边呼之欲出。计划也抛之脑后，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萧云清闭上眼，直言无忌道：“骗？怎么骗？像高三时，你骗我那样吗？”
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巴掌已经落在了儿子脸上。
通红的手掌收回时还有些颤抖，林云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为什么要怨我？你毕业以后，我就已经告诉你完整的真相了。就算当时告诉你真相，你又能怎样？我没有对不起这个家，也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能这样对我。”
话在说出口时就后悔了，所以心甘情愿地挨了这一巴掌。
摸着脸，听到母亲的话，萧云清没有心思再思考。他低下头，沉默地道歉：“对不起，妈。”这场争吵，两人都是战败的一方。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