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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图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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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的第一天，学生们总是格外困倦些。
大课间结束后，君粲和往日不同，解散后立马离开操场。
看到他那样子，王柏山好奇地想喊他，萧云清看着君粲去的方向，从背后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低语道：“东张西望什么，背诵得怎么样了？”
王柏山一听，顺势瘫在他的身上：“大哥，这才过了两节课，我哪有时间啊？”
“现在不就有时间吗？”萧云清拽着王柏山回教室，“别想着拖，假期不都跟你爸妈约好了吗，要好好学习，作为监督人我现在还有时间和耐心，掰开揉碎了都要喂到你的嘴里，走吧。”一路上都留下了王柏山挣扎的哀嚎声。
说是图书馆，更像是学术厅，夹在两栋楼房中间，实在不容易被发现，倒有几分图书馆该有的清幽。
到了门口才发现为何空无一人——玻璃门被锁了，纹丝不动，映射着里面亮堂的灯光，没有看到人。
无奈，君粲只能无功而返。
回到座位上，就看到前排某人反坐着，椅子随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句子有节奏得晃荡着，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到君粲后兴冲冲问道：“你刚那么着急去哪了？是去了超市买零食了吗？给我分点。”
君粲摇了摇头，王柏山渴望的眼神变成了失望，又垂着身子当摆钟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找见了吗？”萧云清诧异。
“到了发现门被锁了，我下午挑哪节课的课间再去看看。”君粲也没气馁。
“奇怪，难道那老师今天没上班吗？”
王柏山侧身插话道：“哪里哪里，去了哪里发现没人？”
“应该不是，我看里面灯还亮着，应该有人在的，但没看到。”君粲猜测着，“我想去图书馆借点书看看。”
“奥，那个老头啊？”王柏山听完，抬眸思考一下，“你最好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后立马冲到图书馆，说不定借到书的概率大些。”
萧云清好奇道：“我似乎没怎么见你去过图书馆，你怎么知道的，别瞎说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头惯会偷懒，课间进不去是大概率事件，但他年纪大了，收拾东西下班，反而没那么利索，经常借书的同学都放学了才去那里，我听别人说的。”王柏山解释道。
“像是他会做的事，君粲你可以试试。”萧云清赞同。
君粲点头应道：“好，希望顺利点。”
王柏山接着说：“运气不好的话，可以让那个朋友帮你问问，她经常借书，和那个老头能多聊两句。”
幸好王柏山的情报足够准确，放学到了图书馆，里面零散地站着几人。
君粲花了些时间才确定校刊确实在图书馆里。
集中精神，从上到下每本都翻阅了一下目录，君粲才确定——确实如萧云清所说，只有十本左右，都是九五年到一零年间。
再往前的时间久远，纸张脆弱，被保护起来也是正常的，要另想办法才行。
但也不是没好消息——校刊一年才出一本，比预期的数量少，能少花些功夫。
想到限制访问的区域，君粲又仔细观察：宽敞的室内，书架都贴墙放置，中间摆放连体桌椅，基本上一览无余。正对门口的最远端，是几张单独的办公桌，明显是给管理员使用的，桌子后紧锁的门，应该就是目标点了。
听到催促离开的声音，又想到两人对老师的描述，君粲还是没有上前询问，避免生出别的问题。
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君粲没再逗留，天已经擦黑了，他打算去超市一趟。
回到教室，刚拿上钱包，萧云清和王柏山就提着东西进来了。
看到君粲，萧云清走到身旁问道：“吃饭了吗？”
君粲摇头：“还没，正准备去超市呢。”
“刚好。”萧云清将袋子递给他，“我想着你应该是顾不上了，带了些面点，你垫垫吧。”
现在三人也算熟悉，君粲没有推脱，微笑接过道谢。
王柏山也提高自己手里的袋子，展示：“没吃饱就和我说，面包饮料管够。”又顺势坐在前排问着，“话说，你去图书馆怎样？”
被萧云清制止了君粲，转头道：“你先让他吃完，等会儿再问。我们先把该解决的解决了。”
“知道啦，一整天能把人念叨死，跟唐僧念紧箍咒一样，你有这毅力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王柏山不耐烦地附和，轻咳几声，才咿咿呀呀唱曲似的开口道：“兰亭集序，王羲之，永和九年......”
最后几句没停歇一口气背完，王柏山猛喘一口问道：“可以了吧！”
萧云清点头：“过了。”
君粲笑着将包子送到嘴边，也点头同意。
王柏山这才看着萧云清挑衅道：“满意了吧，告诉你，夸下了海口就没爷办不到的。”
“嗯，希望一个月以后你也能如此自信。”萧云清笑着敷衍。
“哼！爷懒得和你计较，我要喝水，刚背那么多渴死我了。”王柏山回座位拿了水杯过来。
君粲吃完，喝了水开口道：“意料之中，和萧云清那天说的情况差不多。”
将全部的情况对王柏山细细解释了一番：“我今天没和老师说话。想着先问问你那个朋友，我想了解具体的情况再行动。”
王柏山眨了眨眼睛，现在才算了解情况：“没问题。但我还是想说，只是借本书的事也这么刺激吗？后面的事情要算我一个，如果变成学校图书馆探险什么的，完全是小说啊，也太让人兴奋了。”
萧云清闭了闭眼睛回话：“你的反应和我预想的完全一样，没救了。”
君粲却没立马答应：“要看后续情况，能有别的办法最好，算上你可以。没有回旋的余地的话，我会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你的假设只能存在于脑海中，这种事被学校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听着君粲的解释，萧云清一直闭眼点头，表示赞同。
王柏山只能悻悻地答应：“好吧，我的中二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你们扼杀了，伤害了我如此脆弱的心灵必须要有补偿！”
萧云清不想搭理如此厚脸皮的人，却不想君粲真的安慰道：“当然，等我查到了想要的，到时候给你们带吃的。”
王柏山一向喜欢这么说，对君粲随口的回答也没当真，积极回应到。
萧云清无奈摇头，掏出作业开始学习了。
第三节自习课结束后，教室里空了一半，萧云清看君粲没收拾书包有些诧异：“君粲，你要上最后一节自习课？”
君粲点了点头：“嗯，作业还差一些，不想拿回去了。”
王柏山拿着作业坐在两人旁边的座位，跟着凑热闹，坐在相邻的座位上，安静写作业。
最后一节自习课因为人少，显得教室越发安静。君粲将最后一点功课写完，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只能把自制的辅导书翻出来看，打发时间。
却不想，有个纸团突然从邻座扔来。
打开皱巴巴的纸，上面的字迹也歪歪扭扭：你图书馆要找的东西很重要吗？
君粲往旁边望了望，对上了王柏山挤眉弄眼的表情。
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又不想打扰课堂纪律。纠结了几秒，他还是在纸上落了笔。
然后就看见那个纸团在过道里被抛来抛去。
最终，以王柏山不小心用力过猛，将纸团扔到了萧云清身旁的过道而告终。
看见擦着笔杆飞过的纸团，萧云清挑了挑眉，俯身捡了起来。
余光扫见了君粲想要制止的动作，萧云清准备打开的动作还是停下了，物归原主。
君粲难得有些尴尬，看了另一边的王柏山一眼，却见他正目不斜视，心虚的写着作业。又看了萧云清一眼，他却只是笑了笑，继续写作业了。
虽然想将手里被蹂躏得可以称之为垃圾的纸团扔到它最终的归宿地，但君粲还是打开看了王柏山最终的回复：
你图书馆要找的东西很重要吗？
是的，很重要。
好的，那我可以让那朋友明天就和我们聊一聊，我和她说时也会和她认真谈谈，因为那人有点较真，不是好学生的行为不一定会答应。
她？
我之前没细说，我两算是青梅竹马吧，住的同一个小区。
不在同一级吗？感觉没怎么见过你和女生很熟的样子。
不，其实就是同班同学...但我们几乎不在学校里说话。天生不对付，关系不太好，明天你见到就知道了，多说两句就生气。
忍住继续询问的冲动，君粲将注意力放在了辅导书上。终于下课铃终于响了。
王柏山伸着懒腰大叫一声：“结束，回家。”将带过来的东西囫囵扔进桌洞，转头问君粲：“一起走吗？”
君粲也收拾好了，起身准备一起离开。王柏山走到萧云清身旁说道：“萧哥，我们走了哦，君粲的那件事明天再说。”
萧云清还在低头巩固之前的错题，回道：“好，别忘了明天的英语。”
王柏山赶紧挥别，溜出了教室门口说道：“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的我去做。”
临近晚上十一点，学校门口依然川流不息。
王柏山这才反应过来问道：“我爸今天来接我，要不要让他也送一下你。”
君粲没答应：“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学校到我那儿走路十分钟的事，刚好能散散心。而且你家应该不顺路吧。”
一想倒也是，王柏山就没坚持：“行吧，那我先过去了，找我爸的车还要一会儿呢。”
君粲也转头走了，晚风吹在脸上，路过一盏盏昏黄的路灯，实在惬意。
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王柏山的口吻，明天和那个女生见面不一定有新的突破口，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或许应该从学校外面找突破口：找姑姑帮忙资助学校，借口升级图书馆规模，引进电脑实现数字化？但要真的这么做完全是持久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成果。
不，或许应该找合适的人直接来学校捐款并进行参观，委托他人来帮忙拍照？这个会更迅速一点，或许可行。差不多就这样，就看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