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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是我的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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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你是我的阿轩
卓智轩今天开的是陈挽的大众,低调的车,只有陈挽有,不起眼,也不会引起某人的注意,所以这是最好的掩饰,等他慢慢靠近酒店后,没有看到迈巴赫,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这疯狗今天应该不会来这里了,“唉,我这么提心吊胆的图啥,我回自己的酒店都得偷偷摸摸,我可不是怕他,我是怕给自己惹一身骚,蒋应那狗,一言不合,肯定会咬,再或者动手,真打,肯定不是蒋应的对手,不行,不能被这货牵着鼻子走,无论如何,得想个对策。。。”,卓智轩边想,边下车,想着吃点啥,饿死了。
刚到酒店门口,旁边停靠的一辆黑色闪灵,打开了车门,蒋应黑着脸望向卓智轩,大跨步下车,走向他。
卓智轩像是被抓现行的小偷一样,撒腿就跑,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蒋应也不示弱,像野兽看到猎物般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跑进大堂,惊呆了一众人,包括美女前台,下吧和眼睛快要掉下来了,帅气多金的老板狼狈的跑,被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追。
卓智轩动作快,快一步跑进电梯,但在电梯门最后0.1秒要关闭的瞬间,卡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是蒋应邪恶的笑脸,俩人胸膛起伏喘着粗气。卓智轩知道无处躲藏,往后退了一步靠着轿厢,蒋应进来,摁了顶楼,转身与卓智轩面对面,目光温柔缱绻,抬手轻扶着卓智轩的脸,卓智轩愣了一下,感觉有点不真实,他们这间不是应该打一架,最不济,也要象征性的吵一架吧,这是什么狗血剧情,翻转的有点措手不及,他无力招架。
回过神来的卓智轩,打掉了骚扰自己的那手,“你,你干嘛,想打架,咱们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别来这一套,我不吃,你还是直接一点儿好。”,蒋应笑了,“阿轩,你想让我直接一点儿,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都没说完,蒋应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唇齿间,是霸道和攻击,与诉说想念不一样,更像是控诉。
卓智轩躲不开,只能被动的承受,从开始近乎粗暴的吻,到后面的轻柔细腻,卓智轩都尝到了独属蒋应的味道,有些陶醉般的美味。
卓智轩也从开始的抵触到后来的予取予求,牙关失守,唇舌缠绕,迎合的挽上蒋应的脖颈,身体诚实的紧贴在一起。
二十秒间,三十几层,两人的唇舌未离开过分毫,电梯攀升得快得离谱,卓智轩还陷在那个吻里晕头转向,后牙槽还留着蒋应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直到“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滑开,他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抵在蒋应胸口把人推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硬的毛病先冒了出来:“蒋应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酒店,你再耍流氓我叫保安了!”
顶楼是卓智轩专门留的私人休息层,除了他和陈挽、谭又明几个相熟的,连酒店经理都不敢随便上来,走廊里铺着厚羊绒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蒋应反手把电梯门摁住,长腿一迈就跟着走出来,顺手还按了锁梯键,断了卓智轩想把他塞回去的念头:“你叫呗,看看你酒店的保安敢不敢碰我。”
他说的是实话,海市谁不知道蒋三爷的名头,别说酒店的保安,就算是卓家老爷子见了蒋应都得客客气气的,卓智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的掏出房卡刷开套房的门,刚要进去就被蒋应从身后挤进来,顺带“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你到底要干嘛?”卓智轩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瞪他,“之前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就算了,你还追上门来了?有完没完?”
蒋应没接话,目光扫过客厅里散落的活动策划文件、吃了一半的红烧牛肉面盒,还有堆在茶几角的胃药和醒酒药,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就天天吃这些对付?”前阵子他蹲酒店的时候,听前台小姑娘私下说,卓智轩最近忙着对接新年的酒店主题活动,还要抽时间陪谭又明做心理治疗,经常忙到凌晨两三点,随便泡碗面就对付一餐,他当时还觉得小姑娘夸张,现在见了现场才觉得心口闷得发疼。
“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卓智轩被他问的一愣,随即更炸毛了,“蒋三你搞清楚,我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管得着我吗?”
“我是管不着。”蒋应把手里拎着的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打开盖子,烧鹅的焦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客厅,底下还压着两盒冻柠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是步行街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字号出品,卓智轩以前跟谭又明去吃,每次都要排四十多分钟的队,他总说那家的烧鹅皮脆得咬开能爆汁,“我就是怕某些人饿死,没人跟我吵架。”
卓智轩本来就饿的前胸贴后背,闻着香味肚子“咕噜”一声叫得响亮,他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你少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话是这么说,手已经很诚实的伸过去捏了一块烧鹅皮,脆的掉渣,还带着余温,正是他最喜欢的口感。
蒋应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样子,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放在他面前:“卓生烟上周找了你家酒店的年货食材供应商,给了人两百万,让人家新年期间断你的货,还买通了三个本地的美食自媒体,打算等你酒店出了食材问题就发通稿黑你,证据都在这里面,还有他去年挪用卓家澳洲分公司三千万公款赌马的流水,足够把他赶出卓家核心层了。”
卓智轩咬烧鹅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
卓生烟搞小动作的事儿他其实早有察觉,但是最近既要盯着酒店的活动,又要分神照顾谭又明,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搜集实锤,没想到蒋应居然悄无声息的都给他准备好了。
“你查这些干嘛?”卓智轩的声音软了点,没刚才那么炸毛了。
“我不查,等着看你被卓生烟欺负?”蒋应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的油星,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阿轩,之前拿照片要挟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他掏出手机,当着卓智轩的面点开加密相册,把那张仅存的照片删了,又登上云盘,把备份也彻底清空,“我知道你怕我是玩玩,我蒋应活到三十来岁,从来没对谁这么上赶着过,你是第一个。”
卓智轩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那点拧了好几个月的别扭,突然就松了大半,但还是嘴硬:“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们这些所谓的商人最会空口说白话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挽打过来的,卓智轩刚接起来,就听到陈挽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笑意:“阿轩!沈宗年找到了!在海上的一个航洋基地,命保住了,就是有点肺部感染,刚醒过来就问明仔怎么样,我现在跟明仔去接他!”
“真的?!”卓智轩“腾”的一下站起来,声音都发颤,“太好了!我就知道沈宗年那家伙命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订好位置等你们回来喝酒!”
挂了电话,卓智轩高兴得有点手足无措,谭又明熬了一年多,总算是熬出头了,他抬头看向蒋应,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听到没?沈宗年没死!他回来了!”
“我听到了。”蒋应笑着把人拉到怀里,卓智轩这次没推开,“你看,沈宗年等了谭又明一年多,生死关都闯过来了,我才等了你几个月,不算什么。阿轩,我知道你担心卓家那边的压力,我已经跟我爷爷说了你的事儿,他没意见,要是卓老爷子不同意我们俩的事儿,我明天带着我爷爷亲自上门去拜访,蒋家在内地的三个古董行渠道,我可以转到你名下当聘礼,足够卓家那些老家伙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