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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你是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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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是我的人
卓智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突然就红了眼睛。
他长这么大，卓家的人只在乎他能不能给家里带来利益，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要什么，喜欢什么，蒋应是第一个，除了陈挽之外，第一个把他的事儿放在最前面的人。
“你傻啊？”他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三个渠道多少钱你知道吗？就随便给我。”
“再多钱也不如你重要。”蒋应揉了揉他的头发，“再说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说话间，蒋应的双手一拖，卓智轩双臀被一双大手拖起，两腿缠上了蒋应的腰身，快走几步，卓智轩被甩到了宽大的床上，随即覆下身来，两个急迫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像是两个发情的动物，相互间分出胜负一般，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也不让对方占上风，狂风暴雨般的情事，卓智轩每一次都吃不消，面对蒋应，总有一种被拆之入腹的错觉。
酣畅淋漓间，卓智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卓老爷子打过来的，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骂：“卓智轩！从那天相亲完后，你跑哪儿去了！我跟你说，下个月你就跟李议员的女儿订婚，赶紧给我滚回老宅！”
卓智轩刚要顶嘴，手机就被蒋应拿过去了，被打扰到好事，蒋应压着满身的不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卓爷爷，我是蒋应。智轩现在跟我在一起，联姻的事儿您就不用考虑了，卓家明年要开拓内地文化市场的批文，我已经帮您拿到了，合作的合同我明天让特助给您送过去，利润比跟李家联姻多三倍。要是您觉得不满意，明天我带我爷爷亲自上门跟您聊。”
电话那头的卓老爷子瞬间就没声了，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蒋家的分量，蒋应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抬出了蒋老太爷，他哪敢说半个不字，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是、是蒋贤侄啊，哎呀，这事儿好说，好说，智轩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不用回老宅了不用回了，你们忙，你们忙啊。”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生怕蒋应反悔。
卓智轩听得目瞪口呆，戳了戳蒋应的胳膊：“你跟我爷爷说什么了？他怎么就同意了？”
“你爷爷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利益最大。”蒋应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再说了，我蒋家的人，他还敢不同意？”
“谁是你家的人！”卓智轩脸一红，抬手捶他，“蒋应你要点脸！”
蒋应笑着接住他的拳头，把人往怀里带，低头吻他，这次的吻没有之前的霸道，全是温柔的细碎的亲昵，卓智轩也伸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回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惊动海市的绑架案告破，失踪一年之久的沈宗年回归，沈家又彻底的进行了一次大清盘，让仅存的几房叔侄也终于了解到了沈宗年真正嗜血的内里，至此沈家从里到外再到旁支侧系，无人再去挑衅沈宗年的威言。
其实在这一年里，沈家人庆幸沈宗年活着回来，来自于明隆赵声阁的打压，谭又明隔三差五的威胁和逼问，沈家人已度日如年，他们被限制了行动，不能离港，甚至不能离开海市，面对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沈家除了生意在谭又明手里未受影响，整个家族已腐朽不堪。
半个月后，沈宗年和谭又明从外地回来，谭又明整个人都亮了，眼睛里消失了很久的光终于回来了，经常的抱着沈宗年的胳膊不撒手，连之前最烦的沈宗年管他喝酒都笑着应下。
几个人约在卓智轩的酒店吃饭，谭又明一看见卓智轩就打趣：“行啊你卓智轩，居然把蒋三爷拿下了？之前是谁跟我说蒋应是疯狗，见了就要跑的？”
卓智轩脸一红，踹了他一脚：“你少废话！你跟沈宗年好了这么久瞒了我们多少年，还好意思说我？”
旁边的陈挽笑着给赵声阁剥橘子，接过话头：“之前我还担心你跟蒋应打起来，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饭吃到一半，蒋应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在卓智轩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对素圈的铂金戒指，款式很简单，内壁刻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之前没准备太花哨的，”蒋应拿起戒指，拉过卓智轩的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等过完年，我们去瑞士注册，你要是不想公开，我们就不公开，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依你。”
卓智轩看着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蒋应，蒋应的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露出眼睛里毫无掩饰的深情，旁边谭又明和陈挽都在起哄吹口哨，他鼻子一酸，伸手把另一个戒指拿起来，套在蒋应的手上，嘴硬道：“谁要跟你注册啊，我这是看你可怜，追了我这么久，勉强答应的。”
话是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
年底的海市商会晚宴，是整个上流圈子最受重视的活动，卓智轩跟着蒋应一起出席，刚进场就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毕竟之前谁都知道蒋三爷不近人情，禁欲得像个庙里的和尚，现在居然跟卓家的小少爷走在一起，还光明正大的牵着手，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卓老爷子也在场，看见俩人过来，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迎上来，对蒋应客客气气的，看得卓智轩一阵无语，合着之前骂他纨绔不堪、烂泥扶不上墙的不是这老头是吧。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上台，说有请蒋应蒋先生上台讲话，蒋应捏了捏卓智轩的手，上台接过话筒，目光直接落在台下的卓智轩身上，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今天没别的公事，就是跟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卓智轩，是我的爱人，以后卓家的事儿，就是我蒋家的事儿，谁要是想找他的麻烦，先问问我蒋应答不答应。”
台下一片哗然，卓智轩站在原地，看着台上的蒋应，突然就笑了，之前总觉得蒋应腹黑，满肚子坏水，没想到这人把所有的温柔和例外都给了他。
晚宴结束之后，两人坐车回蒋应的半山别墅，车开在盘山公路上，卓智轩靠在蒋应肩上，看着窗外的海景，突然说：“蒋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我又纨绔，又脾气差，还总跟你吵架，跟圈子里那些乖顺的少爷们一点都不一样。”
蒋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第一次在谭又明的聚会上见你，你跟陈挽抢最后一块芒果慕斯，抢赢了之后一脸得意，转头就把慕斯给了被旁边人灌酒的谭又明，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看着张牙舞爪天不怕地不怕，实则心比谁都软。阿轩，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戴着面具过日子，只有你是活的最真的那个，我喜欢你的直，喜欢你护着朋友的时候炸毛的样子，喜欢你犯傻的时候红着脸嘴硬的样子，所有的我都喜欢。”
卓智轩听完，往他怀里钻了钻，伸手抱住他的腰，闷声说：“蒋应，我之前总躲着你，是怕你只是玩玩，我从小在卓家，见多了虚情假意，我怕我认真了，你又不要我了。”
“我不会的。”蒋应收紧手臂，把人抱得紧紧的，“我蒋应对天发誓，只要卓智轩一个人，要是负了他，就让我蒋家的产业全部破产，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别瞎说。”卓智轩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睛亮晶晶的，“我信你就是了。”
车开到别墅门口，蒋应拉着卓智轩的手下车，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过来，卓智轩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又看身边站着的蒋应，突然觉得之前受过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了。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命不好，生在卓家这样的地方，要应付内斗，要应付家族的压力，现在才知道，老天爷早就把最好的留给了他。
回到别墅，蒋应把人压在玄关吻，卓智轩环着他的脖子回应，客厅的暖黄灯光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素圈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兜兜转转，他的张牙舞爪的小少爷，终于还是落到了他手里，往后的日子，有他护着，再也没人能欺负他的阿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