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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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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设计的物品都很棒，真的。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莫羽真诚地夸赞了一句。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重重点了一下头。
告别了小姑娘，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静谧的公园。
“我记得你小时候赌气后常常来这里呢。”忽然想到了什么，莫羽感慨了一句。
他还记得韩灼小时候并不多与他亲近，每次跟他闹矛盾的时候，总会自己跑出来，大多数时候是去陵园，剩下的时间则来这里。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早不那么做了好不好！”韩灼有些羞恼。
“知道啦知道啦~我只是感慨一句嘛。”
“伸手。”
“嗯？怎么了？”
“让你伸手你就伸手。”
“好吧。”莫羽乖乖伸出了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下来，在脸上留下不规则的光斑，秋风穿林而过，树叶声窸窣。
韩灼半跪了下来，以一种庄重的求婚姿态，轻轻托起来了莫羽的右手：“小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脑子懵了一瞬，莫羽才反应过来韩灼这是在拿他排练求婚时的场景，唇角弯了弯，他配合着回道：“我愿意。”
黑色藤蔓的戒指被韩灼轻轻戴到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戒指戴好后，韩灼起身，朝着他投来了期待的目光。
没解读对韩灼目光的含义，莫羽乱答题夸了韩灼一句：“表现的很好，以后按照这个标准来就好。”
韩灼不满地撇了撇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
“现在轮到你给我戴了。”韩灼微微偏了一下头，莫羽注意到韩灼的耳根竟然红了。
感慨了一句韩灼排练的时候好认真好入戏后，莫羽从戒指盒当中取出了红色藤蔓的戒指，认认真真地将它戴到了韩灼的无名指上。
韩灼似乎因为这件事情很开心，戴好后不停地摸着指头上的戒指，还提出要拍一张他们戴戒指的手的合照。
如果说刚才那个请求可以解释为韩灼在为未来的求婚进行提前演练，现在这个请求，莫羽就搞不懂它背后的含义了。
态度不是很坚决的质疑了一下“没必要吧，我们只是练习而已”，莫羽的请求很快被拥有一票否决权的韩灼驳回去了。
没办法，莫羽只能伸出手，任由韩灼拉着，跟他的手一起摆出各种拍照造型。
拍好后，莫羽想要摘下戒指，又被韩灼凶巴巴的制止了：“你干嘛摘掉？”
“我们不是练习吗？我一直戴着的话不太好吧。”莫羽表情困惑。
“有什么不好的？”
“你想啊，万一你哪天告白成功了，晓雨姑娘看到我们手上戴着情侣对戒，一定会产生误会的。”
“等成功那天你再摘掉也不迟。好了就这样，不许再说了。”韩灼一句话一锤定音。
拗不过韩灼，莫羽只好停下来摘戒指的动作，让戒指乖乖呆在他的无名指之上。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是走累了，便在公园随处的一角找个没人的长凳子坐了下来。
将刚才从蛋糕店里面把的小蛋糕拿了出来，莫羽先是自己吃了一口，随即转头问韩灼要不要也来一点。
他的话音还没落，韩灼忽然凑近，莫羽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唇角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等他意识到那是韩灼的舌尖时，莫羽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沾到奶油了。”韩灼退回原来的距离，语气云淡风轻，“吃，你给我分一点吧。”
“哦、哦。”莫羽差点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了，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却手抖掉在了地上，第二次才成功喂到了韩灼的嘴里。
……
“我不想评价什么了，能迟钝到这个份上，我总算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一个对象也没谈过了。”工作日，王苏叶看着莫羽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只是练习而已。”
“练习用得着让你一直戴着戒指？”
停顿了一下，莫羽也找不出很好的理由去解释：“或许小灼只是感觉这样更有代入感吧。”
见莫羽如此不开窍，王苏叶只能掰开揉碎给他讲，“我问你，如果练习对象换一下，比如说就换成我，你能接受我打着练习对象的名号，对你又是拉手，又是舔嘴角，又是送戒指不许你摘下吗？”
“这……”
“你看！你也觉得不妥当吧？可是怎么换成韩灼你就接受了？如果韩灼真的对你有意思，现在他已经成功一半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现在已经不排斥甚至习惯跟他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了，剩下的，只要他能够突破你的道德束缚，把你拿下分分钟的事。”
“你一定是多想了，他只是把我看作可以依靠的长辈而已……”莫羽底气不足的反驳了一句。
“你也就会说这一句了。”王苏叶长长叹息了一声。
……
“本周末，×区将有五百年来最大的流星雨出没，广大市民……”
光脑中传来新闻播报员的播报声，莫羽转身，问厨房中正在忙碌的韩灼：“小灼，这周末有流星雨哎，我们明天要不要去看？”
“好啊。嘶——”
听见韩灼的抽气声，莫羽赶紧跑过去查看，却见韩灼的手上被门边框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正汩汩从伤口处冒出。
心中一紧，莫羽赶紧跑去自己房间拿医药箱，出来却见韩灼正站在客厅柜子前面翻找着什么。
“小灼，你不要找了，那个抽屉里面没药和绷带，药和绷带在我……”莫羽的话在看到韩灼手上物件的那一刻停住了，语气随之变得困惑，“你拿胶布做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韩灼声音淡淡的：“这点小伤不用管也没事。但你在厨房常来常往，我得把那个门框处包裹起来，省得伤到你。”
“那怎么能行！”心中一暖，莫羽态度强硬地拽过了韩灼的手，垂眸小心翼翼地清理了韩灼的伤口，又给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好好包裹了起来。
……
周末，空港，观光舰内。
舰内灯光调得很暗，韩灼买了最好的两个位置，和莫羽并排坐着。
“流星雨即将来临，请各位乘客坐稳扶好。”
播放声刚落，窗外便出现了零星的光点，很快，光点越来越多，如线般一条条地落下，划亮黑暗。
仿佛宇宙中落下了一场恢宏的金雨。
手贴在窗户上，莫羽盯着流星雨，脑中思绪万千，许久年前，他也曾跟韩灼父母一起看过流星雨，只是没有这次的规模大。
那时，他还很年轻，很桀骜，以为前途可期，现实是最好的老师，终于在一次次的失去中，莫羽明白了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在，在他最想死的时候，韩灼出现了，在他灰暗的世界里落下了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舰内很安静，大家都沉迷于看流星雨，就在这时，他听见韩灼用极轻的声音唤他：“小羽，我想吻你。”
一句话将莫羽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莫羽微微皱起眉头：“即使是练习，吻的话也太超过……”
话没说完，莫羽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情。
今天，小灼有没有说“练习开始”？
好像是没有的。
那小灼的那句名字，叫的究竟是谁，小雨？还是小羽？
难不成苏叶她说的真的是对的，小灼他真的喜欢我？
舰内温度适宜，莫羽背后却直冒冷汗。
“哦，忘了说练习开始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说罢，韩灼将视线移到窗外。
……
“小灼，我想了想，恋爱练习我们停止吧。”回家后，莫羽神色紧张地叫住了韩灼。
站在原地静静盯着莫羽看了好一会，韩灼才缓缓说了一声“哦”。
“那，小灼晚安。”
“晚安。”
事情的结束比他预想中的要容易得多，以至于莫羽怀疑他就是多想了。
或许小灼真的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做恋爱练习对象而已。
但即便如此，莫羽也不打算陪着韩灼继续练习下去了，他已经能隐隐感觉出来他已经不怎么排斥韩灼跟他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了，万一再往下一步发展……
不行不行。
想到这里，莫羽将手上的戒指也摘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又将戒指好好放在戒指盒子中收了起来。
第二天韩灼果然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异样：“你的戒指呢？”
“我怕一直戴着会弄脏，把它收起来了。”莫羽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
“嗯。”韩灼看起来依旧很淡定，似乎并不介意莫羽不带戒指这件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羽发现韩灼手上的那枚戒指也不见了。
很想知道韩灼是把戒指扔了还是把戒指收起来了，但先收起来戒指的人是莫羽，莫羽也不好意思问韩灼他手上的戒指究竟去了哪里。
只能暗自焦虑不安的胡思乱想着。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莫羽希望的那样回归正轨，但不知道为何，莫羽总感觉心里面不舒服。
为此，王苏叶说他是“老树怀春”了，他不信，认为一定是他最近工作不怎么忙的缘故，于是连着在办公室加了好几天的班，月中就把月底要做的工作提前做了大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