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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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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是韩灼固定回家的日子，莫羽算好了韩灼到家的时间，提前煮上了鱼汤。
可是直到等到外面的天都黑了，韩灼也没回来，担心韩灼那边出事，莫羽给韩灼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小灼，你到哪了？”
“这周末我有事，不回家了。”韩灼声音冷淡。
还没等莫羽具体问韩灼在忙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原本两个人的菜量现如今变成了由一个人来吃，心中莫名有些失落，看向餐桌上摆放着的两副碗筷，莫羽将其中一副收了起来。
第二天起来，天气阴天，天空的颜色闷，看得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沉闷了起来。
以往的周末，韩灼总要拉着他出去玩，有时候他精力不济不想出去，两人才呆在家里面，即便这样，韩灼也总要搞一些花样出来，不是拉他一起看电影，就是拉他一起玩桌游，再不济也要拉他一起研究新菜样。
那时候他总要感慨“小孩子就是精力旺盛”，求韩灼体谅他是老人家，禁不住一直高强度的折腾。
现下家里骤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没人变着花样拉他一起做事情了，莫羽感受了一会周末难得的清净后，很快便觉得乏味。
剩下的两天休息日不知道该怎么做，莫羽索性给王苏叶打去了电话，问她周末有没有空，约她周末出去，王苏叶爽快同意了。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军校附近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莫羽捧着热拿铁，眼神有些放空。
“所以，韩灼不回家，你就一个人在家发呆，实在受不了了才想起来找我？”王苏叶用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抬眼看他。
“我没有发呆……”莫羽底气不足地反驳。
“得了吧。”王苏叶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魂都快没了。怎么，离了韩灼你就不会过日子了？”
张了张嘴，莫羽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要我说，”王苏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他这就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什么？莫羽愣了一下。
“欲擒故纵啊，大哥！”王苏叶恨铁不成钢，“你突然叫停恋爱练习，还摘了戒指，他当然不高兴。但他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干脆直接消失，让你尝尝没有他在身边是什么滋味。你这不就受不了了吗？”
“……他不是那种人。”莫羽轻声说。
“他是哪种人你比我清楚？”王苏叶挑眉，“一个能想出‘假装练习追女生实则追你’这种主意的人，你觉得他做不出这种事？”
盯着杯中旋转的奶泡，莫羽心乱如麻。
接下来一连好几周，韩灼都说有事不能回家，莫羽问他究竟在忙什么，韩灼只说“我长大了，不需要事事都跟你说”，继续挂断电话。
或许是太思念的缘故，昨晚莫羽甚至梦见韩灼了，梦中，他委屈地问韩灼为什么一直回家，韩灼一言不发，始终站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他伸手想要拉住韩灼，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韩灼的时候，韩灼忽然化为一团虚影消散了。
等醒了，他发现自己枕头上竟湿了一大片，羞得他赶紧将枕巾给洗了，祈祷韩灼不会发现他的囧状，枕巾洗好晾上的时候，莫羽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韩灼根本不会回家，心情更差了。
盼不回来本人，莫羽只能给韩灼发讯息。
下班回家的路上看见墙壁上一只小猫在走，莫羽觉得有趣，拍下来给韩灼发过去：“你看，我在回家路上看到的小猫。像是橘猫。”
“可爱。”韩灼很快回了他。
得到韩灼的回应，莫羽更加有动力了，继续跟韩灼分享他的日常。
……
又是一个韩灼没回家的周六。
“今天遇到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学生。好累”在光脑上输入进这几个字后，莫羽思考了一下最后该用什么标点符号。
本想用句号，但“好累。”显得压抑，莫羽转念想用波浪线，但“好累~”，看上去又像是他跟韩灼撒娇。
纠结了半天，莫羽脸红心跳的将波浪线版本的发了出去，将脸埋进了枕头。
可韩灼半天也没回他。
不甘心反反复复查看了好几遍光脑，依旧没有任何来自韩灼的讯息，莫羽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发波浪线，韩灼一定认为他别有用心，或许讨厌他了也未可知。
胡思乱想的滋味太过于难受，莫羽只能干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想着最近刷到的一个美食教程帖，莫羽打算自己尝试做一下，路过厨房无意中看见门边框上面贴着的胶布，莫羽不自觉想起那日韩灼不顾自己手伤，坚持贴胶布防止他可能会被伤到的事情来。
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暖和了许多，莫羽也跟神经放松了不少。
小灼怎么会讨厌他呢？
正好他的光脑震动了两下，显示有来自韩灼的一条新讯息，顾不得做饭了，莫羽赶紧点开讯息，却发现只有一个字。
“嗯。”
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起来，莫羽忽然丧失了做饭的激情，失魂落魄回到床上一个人躺着，想着或许睡醒会好很多。
他本就常常失眠，现在心中装着事情，脑子乱乱，一会一个想法冒出来，扰的他根本睡不着，但此时是中午，安眠药是晚上的不能提前吃，来来回回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遍后，莫羽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他来到了韩灼的房间，盖上韩灼的被子躺下，被子上有橙香味，是他常在韩灼身上闻见的味道。
闻着这样的味道，莫羽慢慢感觉到了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到一半，莫羽听见房间门被打开了，他困得厉害，眼皮子睁了好几次才睁开，却看见韩灼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眼前这个韩灼不过只是他梦中的人物而已，莫羽半睁着眼睛委屈地说：“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嫌弃这里了吗？”
“我从未这么说过。”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才不傻。”莫羽觉得自己傻透了，他居然在跟梦里面的人赌气吵架。
“你干嘛一直拉着我？”梦中的韩灼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
“我就拉着你。不许你走，不许你讨厌我……”莫羽忍不住小声的哭了出来。
“你发烧了？头这么烫。”
“呜呜……”但莫羽困得厉害，话也说不出了，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很快便闭上了眼皮。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周日上午，莫羽发现床头柜上多了半杯水和一盒药，他的额头上也多了一副退烧贴。
迷瞪了好一会，莫羽才反应过来原来昨晚的韩灼不是梦，韩灼真的回来了。
赶紧下床去看，家中除了他再无旁人，韩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无法再忍受韩灼对他的冷暴力了，莫羽拨打了韩灼的光脑，想问问他昨晚是不是回来了，又为什么离开，但光脑一直没人接。
犹豫了一下，莫羽拨通了宋玄的光脑：“小玄，你知道小灼今天去哪了吗？”
“老大？他最近一直忙着跟系花谈恋爱呢。刚才跟系花一起去咖啡店约会去了。”
莫羽脑袋嗡了一下：“系花？是石晓雨吗？”
“叔叔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宋玄的声音听上去很意外。
挂断电话后，莫羽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进展吗？本来小灼找他练习，就是为了能跟石晓雨好好约会。
他已经开心祝福才对。
可是好奇怪，他的嘴角怎么也弯不起来。
……
“小灼，这周日我生日，你要回家陪我过生日吗？”纠结了一天，莫羽终于将这个早就编辑好的讯息发送了出去。
“看情况。”过了好久，韩灼才回复他。
明明已经提前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韩灼现在正忙着追求他真正喜欢的人，怎么会有时间陪他这个糟老头子过生日？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说不失落是假的，可似乎除了等待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等到他生日那天，他又给韩灼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回来，韩灼没有回他。
独自一人买来了蛋糕，独自一人点上蜡烛，独自一人许愿，独自一人吹灭蜡烛，莫羽甚至懒得去切蛋糕。
门铃声突兀响起，莫羽去开门，只见门外是快递员。
“先生，这是您购买的冰箱。”
“可是我没买冰箱啊？”莫羽疑惑地查看了一下验收单，发现冰箱收货信息都是他的信息。
难道是韩灼买的？
毕竟他确实跟韩灼抱怨过家中冰箱的制冷效果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莫羽给韩灼打去电话，韩灼却没有接，快卖员一直在催莫羽签收，没办法，莫羽只能先把冰箱签收了，和快递员一起将冰箱抬进了屋子。
外卖员走后，莫羽打开冰箱，准备清理一下冰箱内部，在打开冰箱的那瞬间，莫羽呆愣在了原地。
冰箱内摆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玫瑰、郁金香、洋桔梗、绣球花、百合、铃兰、满天星……花朵上放着一张没有署名的手写贺卡，莫羽拿下来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
“小羽，我好想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