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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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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最后一只任务目标后，周渊腕上的光脑震动了起来，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他才接起光脑：“老爷子有吩咐？”
“你现在在哪？”
“S区的一处废弃基地，去解决十几只伪装成人类的虫族。”
“事情做完后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事情交代你。”
淡淡“嗯”了一声后，光脑随即被挂断了。
没着急立马去见周老爷子，周渊先去附近的一处私宅内冲洗更换过衣服后，才驱车前往周宅，到了周老爷子书房前。
书房门虚掩着，不轻不重敲了两下门，周老爷子那苍老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进来。”
推门进去，周老爷子正坐在宽大的红丝绒椅子上，背对着窗户，午后的阳光从老爷子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脸埋在一片阴影里。
“坐。”
在老爷子对面坐下，周渊注意到老爷子手心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将檀木盒递了出去，周老爷子用眼神示意：“打开看看。”
依言打开盒子，周渊看见盒子里面是几个红色的药片，拇指盖大小，在深黑的绒布衬底上显得刺目。
“这是什么？”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给你的。这么多年，你身边没一个人。我知道是因为谁。”
垂着眼看药片，周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为什么之前骗我说他死了？”
“爷爷没有骗你，我之前接到的消息，他确实是死了。谁知道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奸诈，竟然给自己设计了一场假死。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向你交代的。周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你知道。”
“知道。”
“香寒是个好孩子，长得好，性子柔，家世也配得上你。婚后你好好待她，该做的事要做。至于那个——”周老爷子顿了一下，没提名字，“锁着就锁着，别耽误正事。”
“我明白。”
“你不明白。”周老爷子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眼神浑浊却锐利，“周渊，我把你从那个地方接出来，养大你，给你身份，给你权力，不是为了看你在一个人身上吊死的。你心里有谁，我不在乎。但周家的家主，必须有后。这药服下去，你会愿意的。”
“我……会做的。”
“好孩子。”周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笑了。
……
人们都说“婚丧嫁娶”是人生中的大事，周渊一直被命推着走，如今倒是完成了全部。
婚礼当天，实时转播，史无前例的盛况，上六家周家的下任家主与上六家兰家的大小姐成婚的消息一时之间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人们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这场婚礼都请了哪些名流巨星、新婚礼物除了带私人海滩的豪华别墅还有没有别的，以及猜测新郎胸前那九斤重的翡翠胸针究竟值多少钱。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看着裹在洁白婚纱中的兰香寒，周渊没来由想起许多年前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他与莫羽在黑暗中十指相扣看电影男女主结婚，那时他在想，什么时候他能赚够钱，也给莫羽买一个跟电影女主手上一样的漂亮钻戒。
可惜了……
微微低头，周渊牵过兰香寒的手，将一颗比曾经他看中的那颗大几倍闪闪发光的钻戒，戴到了兰香寒手指上。
豪华高调的婚礼进行到最后一步，主角只剩下了他与兰香寒两个人。
平心而论，兰香寒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漂亮，能娶到她这样的女人，他应该是开心的，接下来完成周老爷子给他布置的任务，也应当是顺理成章的。
从盒子中取出药片，周渊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没什么好犹豫的，只要吃下药片就好了。
“渊渊，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兰香寒声音温婉。
“我没事。”
“那我们……”兰香寒微微低下双眸，耳根泛红。
只要吃下药片，他就能完成任务了。
微微闭上了眼睛，周渊将药片塞入口中。
……
房间门被打开的时候，莫羽正坐在床上用梳子给苏叶梳毛。
这段时间多亏了兰香寒，苏叶才能进来陪他，果然是宠物的性格随主人，苏叶和王苏叶一样古灵精怪，有了苏叶，被困在房间里的日子，终于没有那么难熬了。
“苏叶，今天他要结婚了。想不到小灼居然已经这么大了……若是你还在，若是你知道了周渊就是小灼，若是你知道了我们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若是你知道了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会为了他结婚的事情而难过，你一定会骂我吧？”
听见有脚步声响起，莫羽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躺下装作已经睡了的样子。
“别装了，我我听见锁链的声响了，你没睡。”周渊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
这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莫羽也说不上哪里奇怪，浓重的酒味飘到了他鼻子面前，想着今天这种日子周渊多喝了酒也是正常的，那声音因此变得奇怪好像也说得过去。
“莫羽，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被周渊动作粗暴地推了推，莫羽仍旧闭着眼睛，祈祷着周渊能赶紧耍完酒疯离开。
“莫羽！”周渊的声音终于变得尖锐了起来。
下意识缩了缩手指，莫羽仍然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突然感觉身上一重，一个温软的东西在他的唇上碾转。
这人是疯了吗？新婚之夜不去找兰香寒，跑来跟他做这种事情？
见周渊的舌头不依不饶地要往更深的地方探入，莫羽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睛，用力试图将满身酒味的周渊推开：“你是喝酒喝晕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很清楚！”
双手被周渊一把攥住举过头顶固定在床上，身体被周渊死死压制住不得动弹，嘴唇又被周渊堵住发不出声音，莫羽只能通过喉咙不断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
过分激烈的亲吻抢夺了用以呼吸的空气，莫羽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反抗也变得力不从心起来，就连周渊用舌尖抵进了什么东西，也没精力在意了。
事到如今，他们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莫羽，前段时间老爷子给了我一片药，说是吃下它，我就能履行作为周家下任家主的义务了。我对大部分药都有抗药性，能找到这样一片药，呵……想必老爷子下了不少功夫。”
趁着周渊说话放开他的片息，莫羽大口呼吸起来。
“我把那片药吃了。”
周渊接下来的话，让莫羽身体一僵，随后又苦笑了起来。
他有什么难受的资格呢？他们之间早就是烂无可烂的过去式了，兰香寒是周渊的合法妻子，就算没有药，发生那种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
“嗯。”
所以你过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就是专门过来告诉他一下吗，笃定他会因为这件事而难过吗？
他没勇气将这些话问出口。
“我吃下药之后就过来找你了。那药起效很快，对吧？”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莫羽警觉了起来，身上突如其来异样的灼热，让莫羽瞪大了眼睛：“你刚吃喂我吃的，是那药？”
“你他×疯了？”莫羽剧烈挣扎了起来。
“我早就疯了！从我本该开枪打死你，却只是打伤你的肩膀，还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为你垫医药费，甚至傻到想着只要你对当年的事情有半点愧疚的意思，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疯了！”
“啪”的巴掌声，如同按下暂停键一般，将两人的动作定格住了。
胸膛剧烈起伏着，莫羽视线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眼眶中涨满了眼泪。
抬了抬手，周渊用拇指尖面无表情地将嘴角边的血迹抹去了。
“周渊，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没对你做过那些事情！但是苏叶，苏叶她……”胸膛像是被重石压着，根本喘息不过来，“苏叶她真的死了。”
“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脸上流满了咸湿的液体，莫羽多么希望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境而已，梦醒了之后，他会与韩灼十指交叉漫步在秋后的公园中，王苏叶会像以前那样，一边吐槽他，一边又会异常认真的为他出谋划策。
“我们之间，从始至终就是一笔糊涂账，不是吗？”周渊突然笑了起来，“所以无所谓了。”
衣服被周渊粗暴地撕开，药效的逐渐增强让莫羽的身体燃烧到几乎要炸开，理智接近崩溃的时候，莫羽一边机械推周渊一边流泪。
“小羽……”周渊温柔呢喃了一声。
“小羽，小羽，小羽。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想到整夜整夜睡不着。究竟我要怎么做才好？若是当初我有能力赚足够多的钱，你会不会选择留下我？”
身上人的脸逐渐跟记忆中的脸重合，周渊、韩灼，韩灼、周渊，莫羽已经分不清楚了。
有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颊上。
奇怪，周渊也哭了吗？
算了。
好累。
流着泪，他终于伸手，抱住了周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