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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观察 秦明演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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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付瑾带着人回去复命，书房里的秦明演得知一切后让秘书付瑾把助理宁禾叫进来。秦明演靠在椅子上听着外面酸雨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闭上眼睛放空，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秦明演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子上的金色“特权卡”，卡角的硌痛感让他清醒。窗外的酸雨“哗哗”的下，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崩塌。秦明演睁开眼睛，对进来的助理宁禾说：“调阅S市所有烂尾楼分布图，标出有老人孩子的聚集点。让秘书付瑾带人每周悄悄带人送两次食物，用‘清理垃圾’的名义，别让江玺的人起疑。”助理宁禾和秘书付瑾领命离开时瞥见秦明演书桌上摊开的江玺‘交易’名单，封皮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那个异能者留下的付瑾离开。
秦明演叫住助理“宁禾，查江玺的渠溪别墅到底是做什么的！”秦明演指着地图上的标记，“他刚抓道十几个异能者，这种炫耀的场合安排在渠溪别墅这个偏僻地方显然不合理，所以渠溪别墅一定有江玺的秘密或者说渠溪别墅里有对江玺很重要的东西。”助理宁禾调出监控片段说：少爷，渠溪别墅外围都是荷枪实弹的“清道夫”巡逻队，内场有江玺的亲信驻守，想查到信息很困难，但花园暗道只有一个女人带着几个人把守——那是江玺的情人，傲慢、自大、贪财。秦明演勾起嘴角笑着说：“备一份‘特别礼物’，让付瑾派人混进去，摸清渠溪别墅内里的构造和人员轮换是时间，注意一定要小心不能让江玺的人发现异常。”助理宁禾点头离开。等所有人离开后秦明演才敢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休息一下，‘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了，各个地方都产生了一个军阀来统治，法律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没用！’秦明演心想。随即秦明演走进父母书房，身穿坠满珍珠的墨绿色丝绒鱼尾裙踩着绑带高跟鞋，面容精致艳丽的母亲正在擦拭一把雕刻着玫瑰镶嵌钻石的手枪严肃的说：“明演，下个月江玺的生日宴，你必须出席。他是秦家在S市的‘盟友’势力不小而且手下还有一批荷枪实弹的“清道夫”，你别耍小孩子脾气知道吗！”秦明演的目光移动到墙上父母的合影上，上面‘父亲面容英俊儒雅表情严肃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挽着一身酒红色丝绸连衣裙温柔微笑的母亲’，突然说：“妈，城西避难所死了1.2万人的大爆炸，真是‘误伤’吗？”母亲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说：“傻孩子，没用的人本就该被清理。你只要记住，秦家的一切和你这条命都很重要，必要暴露自己异能者的身份。”母亲离开后，秦明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色“特权卡”，扔进垃圾桶“特权卡”依旧闪闪发光好像在嘲笑秦明演的无能为力，秦明演压下怒火走回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
另一边齐屿家里屋顶漏水越来越严重了，地面全是被腐蚀的小坑，奶奶拄着拐杖在做饭，齐屿快步走上前让奶奶去一旁休息自己做饭，齐屿把做好的清水面条端到桌子上给奶奶加了一个煮鸡蛋，奶奶又把鸡蛋放到齐屿碗里让齐屿吃，齐屿拗不过奶奶，只好吃下鸡蛋。齐屿嚼着鸡蛋嘴里寡淡无味，这是他用半盒牛奶跟邻居换的，平时舍不得吃。奶奶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像破旧的风箱，他放下碗走进去，看见奶奶正用用线缝补破旧的衣服，奶奶在破洞的地方缝上一朵朵精致的彩色小花是这场酸雨里唯一的色彩，它是那么耀眼夺目。“阿屿，这雨再下，房子要塌了。”奶奶指着墙角新裂的缝，那是上周酸雨腐蚀的，现在能伸进一只手。齐屿用塑料布临时补了补，却听见“滋滋”声——塑料布正被酸雨溶出小孔。酸雾从孔里渗出来，熏得他眼睛发酸。他刚用捡来的铁皮钉在墙上遮住破洞，听见奶奶说：“阿屿，别弄了！这雨下不完的！”他跳下梯子，看见奶奶坐在床头，膝上摊着件绣满彩色小花的白色卫衣。奶奶她正用白线缝一朵白花，针脚细密得像雨丝——那是她用旧窗帘裁的线，在末世里，彩色的东西是真贵的。“奶奶，这花真好看。”齐屿把最后一块铁皮钉在漏点上，雨水终于不再滴到地板上。奶奶把地脱干净后让齐屿早点休息自己先睡了，齐屿点点头回到房间，看到书桌上有一盒全新未拆封的巧克力，他很疑惑现在巧克力很难买到而且自己和奶奶也没钱买，这到底是谁给的？齐屿询问奶奶，奶奶告诉他“这时下午你没回来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秦少爷的秘书送来的点名送给你，内个人说的秦少爷好像是叫什么…秦明明，不对不对好像是叫秦…明演，阿屿呀你在外面没出什么事吧！不然人家怎么会送你巧克力呢？。” 齐屿在听见秦明演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说“没事奶奶，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不用操心我！”奶奶还是不放心，齐屿在奶奶身边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有事的，奶奶才放心回房间休息，齐屿回到房间打开巧克力发现里面不只有巧克力还有奶奶的药和一张纸条，齐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工工整整的瘦金体写着‘就知道你奶奶的药不够用，所以我派人给你送来了！不用感谢我，我不需要！还有，你别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这样别人都以为你还欺负知道吗！再有下次我可不救你了！’齐屿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秦明演傲娇的表情和语气，他对这么一个极具反差感的人感到有趣。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在梦里一样，但不管怎么说齐屿都打心底里！非常感谢秦明演。
齐屿看着手里的药感觉心里暖暖的，把奶奶的药小心的放起来生怕药撒了，床上齐屿把许久不用的毛线找出来打算给秦明演织一条围巾送给他谢谢他的照顾，齐屿坐在床上开始织围巾但怎么都织不好，到最后齐屿越织越生气，把织针摔在床上，毛线团骨碌碌滚到墙角，缠住了那只缺了耳朵的陶瓷兔子——那是他小时候过生日父母送的，一直当宝贝。他盯着自己织得乱七八糟的“围巾”，针脚歪斜得像蚯蚓，几处还漏了针，露出里面已经织好的毛线。“怎么这么难……”齐屿嘟囔着，手指无意识揪着额前的碎发。毛线是之前隔壁张婶给的，藏青色，摸着软乎乎的，说是奖励我帮她除草。齐屿觉得这颜色配秦明演那身笔挺的西装肯定好看，可现在看来，自己怕是织不出好看的围巾了！他想起秦明演那张总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说“别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关心。那家伙明明帮了他那么多，却偏要说“我可不需要感谢”来掩饰，活像个闹别扭的臭屁小孩子。齐屿越想越觉得好笑，抓起毛线团想重新来，可之前织好的却被缠成死结，想解都解不开。“阿屿，还没睡啊？”奶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齐屿慌忙把毛线团塞到枕头底下，胡乱应了一声。奶奶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水：“别熬太晚，明儿还要去领物资呢！”她瞥见床上的织针，叹了口气：“想给那秦少爷织围巾？我看你这手啊，还是别糟蹋毛线了。”“奶奶！”齐屿急了，脸涨得通红，“我不是糟蹋！我是想谢谢他！他送了药，还……还救了我。”奶奶在床边坐下，枯瘦的手指抚过他发顶：“傻孩子。”她指了指窗台，那盆铁线蕨在酸雨里挺得笔直，叶片上还沾着晨露——那是齐屿按秦明演教的法子，用淘米水浇的。齐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觉得鼻子发酸。齐屿突然觉得谢秦明演为什么非要织围巾呢？秦明演那样的人，会缺一条围巾吗？他送药、送种子，甚至偷偷关注自己的安危，哪里是因为想要一条围巾的回报？“可是……”他小声说，“我想让他知道，我不是只会躲着的胆小鬼。我想让他看看，我能护着奶奶，也能护着别人。”奶奶没说话，只是把那杯温水递给他。齐屿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心里的烦躁。
他忽然想起秦明演扔掉特权卡时，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和无力。原来那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少爷，也在被“规则”困着，和他一样，只是方式不同。“奶奶，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笨？”齐屿捏着那团打结的毛线，声音低了下去。“笨不笨的，他要是真在意，就不会让你织了。”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人啊，有时候送点笨笨的心意，比什么都强。就像我这破衣服上的花，针脚歪歪扭扭的，可它护着破洞，也暖着心。”齐屿低头看着自己织的那团“乱麻”，突然笑了。是啊，他织得再差，也是自己一针一线攒出来的。秦明演那家伙嘴上说着“不需要感谢”，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毕竟，能让一个“怯生生”的孩子鼓起勇气织围巾，也算他赢了吧？他重新拿起织针，这次没急着织围巾，而是先把打结的毛线一点点解开。解着解着，他想起秦明演教他认铁线蕨时说的话：“这草有毒，但能救命，就看你怎么用它。”就像这毛线，虽然打结了，但只要耐心解，总能织成想要的样子。“奶奶，你看！”他举着解开的毛线，眼睛亮晶晶的，“我解开了！”奶奶笑着点头：“这就对了。慢慢来，别急。”齐屿深吸一口气，重新穿针引线。这一次，他不再想着要织得多漂亮，只是专注地把每一针都织得稳稳的。针脚还是有点歪，线也偶尔会松，但他不再烦躁，反而觉得这样挺好——就像他的人生，虽然充满了漏雨的屋顶、发霉的米和咳个不停的奶奶，可只要一针一线地织下去，总能织出个能遮风挡雨的“家”。窗外的酸雨还在“哗哗”地下，可齐屿的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织得很慢，有时织错一针，就拆了重来，也不觉得累。他想象着秦明演收到这条围巾时的样子，一定会皱着眉说“这是什么破玩意儿”，但眼底肯定会藏着笑意。“阿屿，天快亮了。”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齐屿抬头一看，窗外的雨幕里透出一丝微光。他数了数，织了大概有半米长，虽然离“围巾”还差得远，但他已经很满意了。他把织好的部分小心地卷起来，和那盒没拆封的巧克力放在一起——等织完了，就一起送给秦明演。“奶奶，我明天去烂尾楼，教孩子们认铁线蕨。”他站起身，把织针收好，“您教我的‘护着点什么’，我记着呢。”奶奶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慈爱：“去吧，阿屿。人活着，总得有点念想，像这围巾，织的是暖，也是盼头。”齐屿走出房间，看见窗台上的铁线蕨在微光里舒展着叶片，那盆蔫了的野草不知何时也冒出了新芽。他忽然觉得，这场没完没了的酸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有人送药，有人教他认草，有人让他知道，即使世界再破，也能在裂缝里种出花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秦明演写的“别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现在，他要把这句话还回去，用一条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告诉那个傲娇的少爷：“我不会再怯生生的了！谢谢你，让我有勇气织这条围巾。”雨还在下，可齐屿的脚步却很轻快。他知道，等他织完这条围巾，等他把围巾送到秦明演手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