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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星渊迷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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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港，星际最大的中立交易区。这里是帝国与联邦的交界地带，也是整个星际最混乱、最繁华、最危险的地方。商人、佣兵、赏金猎人、情报贩子……三教九流汇聚于此，只要有足够的星币，就能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当帝国旗舰「星渊号」缓缓驶入港口时，整个星渊港都为之一震。
「那是……帝国元帅的座舰？」
「赫里安亲自来了？」
「快看，后面还有一艘——天哪，那是联邦战神的『苍雷号』！」
码头上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帝国元帅和联邦战神，这两个站在星际权力巅峰的男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中立港？更让人震惊的是，两艘战舰并肩停靠，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意味。
「出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要开战吧？」
「在中立港开战？你疯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星渊号」的舱门走出，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护在中间。那孩子大约三岁左右，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小礼服，银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却又努力维持着「酷酷」的表情。
「那是谁家的孩子？」
「被元帅和战神同时保护着……」
「等等，你们看那孩子的长相——」人
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那孩子的五官，分明融合了赫里安的冷峻和林策的张扬，像是两人基因的完美结合。
「不会吧……」
「帝国元帅和联邦战神的……孩子？！」这个猜测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整个星渊港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里好多人。」米宝小声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赫里安的衣角。
「怕吗？」赫里安低头看他，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才……才不怕！」米宝鼓起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勇敢，「爷爷说，男子汉不能怕人多！」
林策忍不住笑了，大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行，有种。不愧是老子的崽。」
「也是本帅的。」赫里安淡淡补了一句。
「……」林策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码头，朝着星渊港的核心区域走去。星渊港分为三个区域：明市、灰市和黑市。明市是正规的交易区，灰市是半合法的地带，而黑市……则是整个星际最黑暗的角落。
「我们要去的地方，」赫里安压低声音，「是黑市的『情报阁』。」「情报阁？」林
策挑眉，「那个号称『只要付得起价钱，就能买到任何情报』的地方？」
「对。」赫里安的眼神微微瞇起，「『星渊计划』的加密等级太高，正常渠道查不到任何线索。但情报阁不同，他们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星际，包括帝国皇室和联邦军方的内部。」
「你确定他们会卖给我们？」林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我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所以我们需要伪装。」
赫里安从怀中取出三个面具，递给林策和米宝各一个。「这是帝国最新研发的『拟态面具』，」他解释道，「戴上之后，可以完全改变面部特征和声纹，连精神体探测都无法识破。」
「高科技啊。」林策接过面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帝国的玩意儿，偶尔还是有点用的。」
「彼此彼此。」赫里安淡淡回了一句，「联邦的『隐形战甲』，本帅也很感兴趣。」
「想要？做梦。」
「爹地，爸爸。」米宝扯了扯两人的衣角，小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又要吵架了。」
两人同时闭嘴。米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那个小小的面具，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个怎么戴？」
「爹地帮你。」赫里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面具贴在米宝脸上。面具贴合的瞬间，米宝的五官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银白的头发变成了普通的黑色，幽深的眼眸变成了常见的棕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星际儿童。
「哇！」米宝惊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神奇！」
「记住，」赫里安的声音严肃起来，「进入黑市之后，不要乱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们。明白吗？」
「明白！」米宝用力点头，小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
林策也戴上了面具，原本张扬的五官变得平庸了许多。他看了看赫里安，忍不住嗤笑一声：「没想到，堂堂帝国元帅，也有变成路人甲的一天。」
「彼此彼此。」赫里安戴上面具，冷峻的面容被一张普通的脸取代，「联邦战神，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你——」
「走了。」赫里安打断他，率先朝黑市的方向走去。林策咬了咬牙，抱起米宝，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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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的入口隐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和闪烁的霓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硝烟的气味。
「这里好暗。」米宝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林策怀里钻了钻。
「别怕。」林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有老子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还有本帅。」赫里安补充道。
米宝眨了眨眼睛，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三人穿过曲折的巷道，终于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建筑前。建筑的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字——「情报阁」。
「就是这里。」赫里安停下脚步，「进去之后，让我说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谁要听你指挥？」林策不满地皱眉。
「这是帝国的地盘，」赫里安淡淡说道，「本帅比你更熟悉这里的规矩。」
「……」林策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赫里安说的是实话，在这种地方，贸然行动只会坏事。
三人推门而入。情报阁的内部出乎意料地宽敞，装潢古朴而典雅，与外面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坐着几个神色各异的客人，都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欢迎光临情报阁。」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从阴影中走出，声音沙哑而低沉，「三位客人，想要什么样的情报？」
「星渊计划。」赫里安开门见山，「本……我想知道关于这个计划的一切。」
黑袍人的身体微微一僵，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异色。「星渊计划……」他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这可是非常敏感的情报。三位确定要查？」
「价钱不是问题。」赫里安的声音平静，「只要你有。」
「有是有的。」黑袍人轻笑一声，「但这份情报的价格……可不是星币能衡量的。」
「那你要什么？」林策忍不住开口。
黑袍人转头看向他，目光在他怀中的米宝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说道：「我要的……是这个孩子。」
空气瞬间凝固。赫里安和林策同时释放出信息素，一个是黑曜石龙涎的冷冽，一个是苍青雷火的狂暴，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情报阁都为之震颤。
「你说什么？」林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苍青雷火在指尖跳跃。
「放肆。」赫里安的眼神冰冷，黑色的精神体若隐若现。
黑袍人却丝毫不惧，反而笑了起来：「两位不必动怒。我只是在试探你们的底线而已。」他退后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芯片，放在桌上。「这是你们要的情报。」他说，「至于价格……就当是情报阁送给两位的见面礼吧。」
「什么意思？」赫里安皱眉。「帝国元帅，联邦战神，」黑袍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意，「你们以为那点伪装，能瞒过情报阁的眼睛吗？」赫里安和林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你们的身份，从踏入星渊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暴露了。」黑袍人继续说道，「但情报阁有情报阁的规矩——我们只卖情报，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
「所以？」
「所以，这份情报是免费的。」黑袍人后退几步，身影逐渐融入阴影之中，「但我要提醒两位……星渊计划的背后，牵扯的势力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庞大。小心行事，否则……」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回荡在空气中：「否则，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离开情报阁后，三人回到了「星渊号」上。赫里安将黑色芯片插入控制面板，光屏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
「星渊计划……」林策的声音沉重，「竟然已经进行了这么多年。」光屏上显示的数据触目惊心——「星渊计划」始于三十年前，由帝国皇室与联邦军方秘密联合发起。计划的目的，是通过基因融合技术，创造出拥有双属性SSS级精神体的「完美战士」。三十年来，计划共进行了数百次实验，但全部以失败告终。直到三年前，实验编号S-001的诞生，才宣告计划的首次成功。S-001，即「米宝」，是唯一存活的双属性精神体载体。
「数百次实验……」林策的拳头握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也就是说，在米宝之前，已经有数百个孩子……」
「死了。」赫里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都死了。」
米宝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小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他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受到爹地和爸爸的愤怒与悲伤。
「爹地……」他小声唤道，「你们在说什么？」
赫里安和林策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不能让米宝知道这些。
「没什么。」赫里安走过去，在米宝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只是一些大人的事情。」
「可是你们看起来很难过……」米宝的眼眶微微泛红，「是因为我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林策也走过来，蹲在米宝面前，声音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是最棒的孩子，老子的骄傲。」
「真的吗？」
「真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米宝抬起头，看着这两个男人，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抽噎着说，「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们难过……爷爷说，家人就是要互相分担的……如果你们有烦恼，可以告诉我……我会帮忙的……」
赫里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个孩子，明明才三岁，却已经如此懂事。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么残酷，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牵扯了多少黑暗，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让家人开心。
「米宝。」赫里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需要帮忙。你只需要……做一个快乐的孩子就好。」
「对。」林策点头，「剩下的事情，交给老子和你爹地。我们会保护你的。」
「永远。」赫里安补充道。米宝眨了眨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们，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窗外，星渊港的灯火璀璨，像是无数颗闪烁的星辰。但在这片繁华的背后，黑暗正在悄然逼近。
「情报阁的人说得对。」赫里安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低沉，「星渊计划的背后，牵扯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庞大。」
「那又怎样？」林策站到他身边，眼中闪着苍青色的光芒，「不管是谁，敢动老子的儿子，老子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本帅也是。」赫里安转头，与他对视，「这一次，我们连手。」林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连手？帝国元帅和联邦战神连手？」
「为了米宝。」
「嗯……为了米宝。」林策点头，伸出手。赫里安看了他一眼，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在星光的映照下，像是一个无声的誓言。
而在沙发上，米宝已经靠在林爷爷怀里沉沉睡去。他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里，爹地和爸爸牵着他的手，一起在星海中漫步。没有战争，没有阴谋，只有无尽的星光和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