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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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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7点，傅时舟闹钟响的时候，隔壁床已经空了。
他趿着拖鞋，打开房门，食物的香气便迎面而来。
“好香啊。“沿着楼梯走下楼，在厨房里看到了正在煎培根的沈清砚。
沈清砚还穿着睡衣，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袖口卷起，露出白皙而线条流畅的小臂。
听到傅时舟的声音，他侧头看了一眼，煎锅上的培根滋滋冒着油花，金黄的边缘微微卷起，手上的动作没停，用锅铲轻轻翻了面，语气淡而平和：“醒了？洗漱完过来吃。牛奶还是咖啡？”
“咖啡吧，加冰，谢了。”傅时舟应了声，上楼去洗漱了。再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 煎得焦香的培根配溏心煎蛋，吐司片烤得外酥里软，旁边搁着冰咖啡，还有一小碟切得整齐的水果，摆盘简单却看着格外舒服。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尝了一口培根，咸香酥脆，油脂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煎蛋的溏心戳破后，蛋液裹着吐司吃，口感绵密又清甜。“可以啊沈清砚，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傅时舟眼睛亮了点，又咬了一大口吐司，含糊着夸道，“等你什么时候不演戏了，开个餐饮店也绰绰有余。”
“你也太夸张了。”沈清砚刚在对面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看着他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蛋液都用吐司抹了吃掉，眼底漾着点浅淡的笑意。
许妍敷着面膜打开门，也被早餐的香气吸引，“吃什么呢这么香。”
“妍姐早啊，”沈清砚放下手中的吐司招呼道，“就是煎了点培根和蛋，烤了吐司。你吃早餐吗？食材都备好了，我去煎一下，等几分钟就好。“
“等我敷完面膜的。”许妍溜达到厨房看了一眼，餐盘里摆着切得整齐的圣女果，忍不住赞叹道：“清砚你也太贴心了。“
“也就随便准备点食材煎一煎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沈清砚笑了笑，谦虚道。
傅时舟这时放下空餐盘，端着往厨房走，边走边问：“我去把盘子洗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盘子放那就行一会儿我来，你快去取车吧。”沈清砚坐在餐桌旁朝傅时舟喊道。
“行，那我走了啊。一会儿见。”傅时舟说完就带着跟拍PD出门了。
这一幕正好被刚下楼的文茜看到了。
文茜脸上还敷着面膜，苹果肌的位置不自然的轻轻动了下，然后悄悄掏出手机，指尖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文茜不是文西：妹妹，你错过了好戏。]
[文茜不是文西：清砚在楼下给时舟做早饭，时舟吃完了很自然的要去洗碗，结果清砚不让他动，说放着他来。]
[文茜不是文西：我的妈呀，他们俩为什么这么有氛围感啊！老夫老妻的既视感也太强了！]
[Star Night: 什么！他俩还在楼下吗？我马上来！]
[文茜不是文西：你来晚了，傅时舟已经出门了。]
[Star Night: 啊！！！]
[Star Night: 错亿.jpg]
文茜看着手机屏幕，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收起手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下楼，朝着沈清砚扬了扬下巴：“早啊妍姐，清砚。时舟这是干什么去了？”
“早啊，他去车行取车了，咱们后面几天用车的地方还很多，租个车比较方便。“沈清砚抬头看了文茜一眼，视线在她敷面膜的脸上停了半秒，料想她估计也是要敷完面膜才吃早餐，就没忙着招呼。
“行，需要开车我也可以。“文茜点了点头，凑到沈清砚身边小声问道：“你们昨天，睡得很晚吗？昨天2点多的时候，好像听到你们在阳台聊天。大半夜的，聊什么呢？”
沈清砚愣了下，想起二楼两个房间的阳台好像确实靠的很近。
他没有正面回答，挑眉看了文茜一眼调侃道：“你呢，大半夜不睡觉，在阳台偷听啊？”
“我洗完头太热了出来透气，刚好看到了，又不是故意的。”文茜切了一声，见他不想说也没追问。
等众人陆陆续续收拾好吃完早餐，也差不多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林星晚在期间甚至还录了个视频发朋友圈炫耀自己吃到了影帝亲手做的早餐。
傅时舟租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沈清砚坐在副驾，几位女嘉宾在后排。
一行人先是在歌剧院内部参观了一个多小时，但因为内部禁止拍摄，这一段都没有素材。他们参观完后，在剧院外围上拍照打了卡便乘上了去下一站的轮渡。
轮渡的甲板上，沈清砚靠着栏杆，盯着海面上陆续飞过的海鸥，突然想起早上收到沈清斓布置的探店任务，眉目间透着一丝柔软。
“沈清砚。”有人突然在右手边叫了他一声，他撑着栏杆侧身，于是被海风吹起的亚麻色刘海，饱满的额头，纤长的睫毛，微微上挑的眼尾，扬起的嘴角，就这么定格在了傅时舟的镜头里，精致漂亮得堪比杂志拍摄，但又多了几分不经意的随意和灵性。
文茜凑过来看了一眼傅时舟拍的照片，似乎被惊艳到了，顿了几秒才开口道：“哇塞，时舟你这么会拍啊，这也太好看了。”
“嗯，有段时间对摄影还挺感兴趣。”傅时舟话音刚落，文茜就把他拽走了，嚷嚷着让傅时舟帮她也拍几张。
沈清砚看着被女生们围着的傅时舟，眼底的笑意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这次的嘉宾都不是事多的性格，在傅时舟事无巨细的安排下，众人从在欢声笑语中走完了第一天的行程。
晚上回到民宿的时候，嘉宾们分头去备采。
傅时舟在备采的时候，沈清砚把麦拆了，在二楼的阳台找了个拍摄死角打开了平板。
他收到了一封来自一个名叫“不知名的D某人的”的邮件，邮件里是份加密文件，正文写着：
[海外的事情有眉目了，有空回电。]
附件解码后，是一份转账记录。付款方是寰宇，收款方是很多不同的海外公司。五年内，累计转账金额超过50亿。
沈清砚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响了好久才被人接起来。
“喂，老板？”电话那头是一个少年感十足的声音，裹着刚醒的哑，语速漫不经心还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拖腔。
“下次拨电话前能不能看点时间？我这儿凌晨四点。”
电话那头的人名叫Daren，是个海外华裔私人侦探。
他们合作了很多年，一直在暗中收集寰宇和顾承泽的各种黑料。
沈清砚对他这副没正形样子见怪不怪，淡淡解释道：“在尼市，忘了算时差。只有这会儿能聊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你等我开个电脑。”电话对面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过后，传来了一声电脑启动的音效，紧接着是机械键盘和鼠标清脆的声音。
“文件你看过了吧？”
“嗯。”
“那些海外公司我全部查过了，都是空壳公司。公司的注册人基本都是找租借身份信息的人顶替的。这些空壳公司为了掩盖资金轨迹，互相之间都有资金来往。我已经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他们虚构业务的信息，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变现，确定最终流向。”电话里人打开电脑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条理清晰地把目前的进展三言两语都梳理清楚了。
沈清砚听完，夹着烟冷笑道：“果然是这样，真是自寻死路。”
不久前，沈清砚去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合同。片酬和投资手艺被拆分成很多个子项目，收款方都是海外的公司，于是他便留了个心眼，找人查了查 。
一查，还真让他查出了端倪。
“怎么样老板，效率不错吧。”电话那头的人得意洋洋地邀功。
“嗯，辛苦了，给你加10%，回国转给你。”沈清砚说完便利落的挂了电话。
证据还不够，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他站在阳台上，默默吸完了这支烟，神色冷沉，眼底凝着点翻涌的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