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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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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怔了怔，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喉结滚动了下，略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好在傅时舟适时转了话题问起了他妹妹住院的事情
“你妹妹这是在医院？她身体不好吗？”傅时舟回忆起刚在镜头里看到的柏睿医院的字样，以及镜头翻转时拍到的医疗器械。
“嗯，她有先天性重度贫血，只能长时间住院治疗。”沈清砚神色淡淡的，傅时舟敏锐的察觉到他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也没再多问。
等沈清斓打过来的时候，视频里的那张和沈清砚有五分相似的脸已经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哥！傅……时舟哥好！”沈清斓本想叫傅老师，眼睛一转觉得，觉得他哥和傅时舟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不熟，叫傅老师好像有些生分，于是换了更亲近的称呼。
“你好呀。”傅时舟微微笑了笑，音色磁性而温柔。
小姑娘听完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慌张的伸手挡住了下半张脸，笑得眉眼弯弯的。
跟所有见到偶像的少女一样，她紧张的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傅时舟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沈清砚看她这副样子，笑叹道：“哎哟，瞧你那点出息。”
“哎呀哥！”沈清斓闻言不由得喊了沈清砚一声，那意思象是在说在我爱豆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傅时舟看着他们兄妹俩的互动有些羡慕。这样纯粹的兄妹情谊，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体验。他的兄弟姐妹见面都像是仇人开会，为了家产争得你死我活。
“你最多还有五分钟时间，傅老师一会儿还要忙别的事，晚上还要赶飞机。”眼见已经快要5点了，傅时舟刚提了下还要找林昱吃饭，再晚可能要赶不上飞机了，于是沈清砚一边催促着，一边把手机直接递给傅时舟。
“知道啦——”沈清斓拖长声音回了一句，看着他哥手机递过去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傅时舟好像就知道他想干嘛，自然而然伸手去接，这默契，一点都不像刚认识地样子，于是问道：“时舟哥，你跟我哥，不是昨天才认识吗？我哥是不是骗我啊，怎么感觉你俩这么熟呢？”
傅时舟刚从沈清砚手里把手机接过来，两人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傅时舟下意识转头看了沈清砚一眼，没想到沈清砚居然也在看他，俩人猝不及防对视，都愣了下。
沈清砚率先低头转开了视线。
“嗯……怎么说呢。”傅时舟下一秒把手机转向自己看向镜头，指尖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就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吧。”
沈清斓快磕死在屏幕前面了，她捂着嘴的手就没放下来过。
“时舟哥，”她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时舟，“你昨天是不是去看我哥拍戏了？”
“嗯，你哥很厉害。”傅时舟点头道。
“但是我觉得，”沈清斓突然小声道：“他演技没你好。”
“沈清斓，你可以说的再大声点。”沈清砚在画外笑骂，他开始觉得不应该给他这个活宝妹妹打这个电话。
傅时舟被逗得笑出了声，沈清斓便也跟着笑起来，屏幕里的小姑娘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就和沈清砚不太像了。
沈清砚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总是盛着点懒懒散散的倦意。
“时舟哥，”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赶忙提要求，五分钟马上快到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能不能给我个to签呀，内容你随意写就好！”
“只是一个to签？” 傅时舟看着镜头，眼里笑意未收，接着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么？之前后援会□□的东西，你想要的都可以提。”
“真的吗！”沈清斓眼睛瞬间亮了。她眼睛转了转，沉吟了下，突然嘿嘿一笑道：“那我能不能求一套《迷途》的剧组定制角色书签？”
傅时舟愣了下，才笑道：“你倒是会点，我这也只剩一套了。”
《迷途》是他那影帝的那部片子，当时剧组出了一套各个角色的剪影加手写台词书签，做的很精美，他当时拿了好多套都被人要走了，手里确实只剩下最后一套了。
“啊，那算了算了，我换一个。”沈清斓连连摆手。
“给你也行，”傅时舟想了想说，“但是作为交换，我想让你哥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沈清砚刚点了根烟，傅时舟转头看他的时候，他正微微垂着眼，修长的指尖夹着烟放在唇间，烟雾缓缓从他唇齿间漫出，缠绕着他微抿的唇角，又轻轻散开，把他略有点苍白的脸色晕得柔和。
“沈老师，生病少抽烟。”傅时舟下意识开口，话音落地的瞬间，脑海里莫名闪过上次日料店外，粉丝围在门口喊 “阿崽好好照顾自己” 的声音。
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沈清砚的粉丝喜欢喊他阿崽了。
沈清砚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抬眼看向他，也没掐烟，修长的指尖转了转烟身，接了他上一句的话题，语气听不出情绪：“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傅时舟喉结动了动，压下那点莫名的心思：“不急，等我想好了再说。”顿了顿，又补了句：“不会让你难做的。”
“行啊。”沈清砚吐着烟圈，烟雾漫过他的眉眼，声音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意。
沈清斓听他哥答应了，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大声道：“谢谢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
沈清砚嗤笑一声，伸手从傅时舟那把手机接过来，对着镜头挑眉，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行了，见好就收吧，再聊下去你时舟哥该赶不上饭局了。”
“知道啦。”沈清斓看到镜头里换上了她哥的脸，方才被偶像冲昏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猛地想起傅时舟刚才那句 “生病少抽烟”，仔细看才发现他哥看着确实脸色不太好。
“哥，你生病了啊？”
她往前凑了凑，屏幕里的脸几乎占满了镜头，眉头紧紧蹙着：“怎么回事啊？严不严重？是不是拍戏太累了？”
“没事，着凉了，刚才有点发烧，现在已经退了。”沈清砚垂眼捻了捻烟身，言简意赅的解释完，怕沈清斓追问，语气稍急地转了话头，还侧头瞥了眼傅时舟，对着镜头道：“不跟你多聊了，傅老师还得赶饭局，别耽误人家正事，先挂了。”
“生病了就别抽烟了！烟瘾大的要死。”沈清斓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反复叮嘱。“还有，也别熬夜！”
“知道了。”沈清砚无奈失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挂了，乖乖休息。”
不等沈清斓再开口，他便利落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扣回桌上，又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干脆，抬眼时撞见傅时舟的目光，挑眉笑了笑道：“让你见笑了。”
“没，你们感情真好。”傅时舟神色有些怅然，但他很快收敛了那点不易察觉的情绪，对着沈清砚颔首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沈清砚应了声，“那就，下次《川海》见了。”
傅时舟应了声 “好”，没再多说，转身朝门口走。
关门的时候，看见沈清砚还陷在沙发里，背脊微微靠着靠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窗外的夕阳斜斜切进来，在他肩头投下一片暖橙的光。
“咔哒” 一声轻响，房间里静了下来，只剩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声响。
沈清砚偏过头，目光落在阳台外。
远山叠着淡青的轮廓，被夕阳染透了边角，暮色正顺着山尖慢慢漫下来，将天地都晕得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