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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姜予，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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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年站在沙滩上，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水冲向岸边，没过少年的脚踝。
慢慢的，少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海里走去。
深水快将少年淹没，海水的冰冷和窒息感包裹着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姜予的房间。
姜予在睡梦中醒来，满头大汗的他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这种清醒的梦境。
明明是梦，梦里的感觉却那么真实。
姜予看向窗外，早晨的太阳慢慢爬上树梢，树叶被风吹的摇摇欲坠。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
他没有多想，洗完漱拿上外套准备下楼买点早餐。
周六清晨，江城的街头已经有很多小贩支起了摊位。
姜予穿着一件清爽的黑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外套。
天气正好，姜予在街道上转了转，最终目光停留在一处名为“许记早餐店”的店门口。
“老板，油条多少钱一根？”
“一条两块，两条三块。”
“我要两条，再来个豆浆。”
油条在油锅里来回翻滚着，金黄色的油滴发出“呲呲啦啦”的响声。
姜予拎着油条和豆浆回家，穿过一处狭窄的小巷。
正要出去，一位戴着耳机的少年从姜予面前走过，后面紧跟着一辆快速驶来的自行车。
眼看那个人没有躲闪，人车就要相撞。
姜予快速伸出一只手拽住少年卫衣的帽子，使劲往后一拉……
少年被从侧面突然伸出的神秘力量拽了过去。
姜予一个转身，两人一起被迫挤进了本就狭窄的巷子。
秋天的天气没有夏日那种粘人的炎热，可姜予还是感觉自己被外套还是别的什么包裹着，燥热得呼吸困难。
姜予兜里的手机在两人紧贴的衣料中滑了下来。“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在两人紧凑的呼吸声下显得格外响亮。
眼前的少年比姜予高出一点，微风吹起他额头的碎发。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何时落在了姜予的肩上，深邃的眼眸正扫视着姜予的全身上下。
半晌，姜予才反应过来这怪异的姿势，慌忙挤出巷子。
“你看什么……”姜予回过头。
扑面而来的是一个热烈的拥抱。
“姜予，找到你了。”
只见少年将头埋在姜予的颈窝，默不作声。
姜予显然被这个动作吓得不轻，瞬间僵住：“我们……认识？”
“……”没人回答。
姜予：“？”
“谢谢你啊。”良久，那个少年终于回应了一句。
“？谢人也不用这么谢吧……”姜予心想。
少年充满不舍的放开了姜予，姜予赶紧松了一口气。
他随手一摸兜，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掉了出去。转身去巷子里捡手机的功夫，那个少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到到拐角处消失了。
只留下姜予还在原地傻站着。
“？？？”
姜予迷迷糊糊地回了家，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杯还温热着的豆浆发呆。
“我认识他吗？”
天空蒙上了一层薄雾。
今天是周一，也是姜予转到二班的第一天。
“欢迎您乘坐江城市218路公交车，公交绿色出行，人人有责。”伴随着广播里女声的播报，姜予上了公交车。
“滴，学生卡。”姜予找了个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
“江城市公交提醒您，宛源小区到了，请到站的乘客从后门有序下车。欢迎您再次乘坐本路公交车。”公交车到站。周一早高峰，又一批乘客上了车。
“滴，学生卡。”听到声音，姜予下意识抬头看去。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少年穿着校服，背着黑色的书包缓慢地走向公交车的后排，抬眼看到坐在座位上正注视着自己的姜予。
“姜予？好巧啊，你也坐218路去学校啊。”
姜予：“？”
“怎么是他……周六上午遇见的那个差点被车撞的。”
姜予看向少年胸前的校标，“江恒一中”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还是一个学校的。”
少年自然的走到姜予旁边的空位坐下，姜予则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
“姜予，你吃早饭了吗。我带了肉松面包，要不要吃一点？”
“不用，吃过了。”
“……我和你很熟吗。”姜予把这句话努力地憋在了嗓子眼里。
“哦，好吧。”
“……”
“姜予，你还记得我吗？”少年满眼期待地看着姜予。
“？不认识。”
少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闪过一丝失望。
姜予通过窗边的反光，看到旁边的少年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包。突然那人一个抬头，两人在玻璃的反光中对上了视线。
“……眼睛里是装了自动追踪器吗。”
姜予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睡觉。
“江城市公交提醒您，江恒一中到了，请到站的乘客从后门有序下车。欢迎您再次乘坐本路公交车。”
“总算到站了。”姜予不由得松了口气。
姜予一下车，就故意加快脚步想甩掉后面那个紧追不舍的人。
可是很快，姜予就发现了不对。
那个人好像一直在跟着自己。
最初，两人一起走进了高二的教学楼。
“你为什么跟着我？你也是高二的？”
“对。”
接着，两人一起走上了二楼。
“你怎么还跟着？你的班也在二楼？”
“对。”
最后，两人一起走进了二班。
“你为什么还……你也是二班的？”
“对。”
姜予：“……”
两人一起迟到了。
站在讲台上的二班班主任谢勇：“景屿淮，怎么回事，迟到了……？”
谢勇说着往后一看，看见了后面紧跟着的一人：“姜予？景屿淮，你和新同学认识啊。”
“我们不认……”姜予急忙摆手。
“对，我们认识。”景屿淮出声打断了姜予。
“……谁和你认识？”姜予嘟囔了一句。
“那太好了。景屿淮你先回座位。同学们，我来介绍一位刚转来我们班的新同学，姜予。他因为个人原因这个学期临时转到我们二班。大家下课都互相认识认识，关爱一下我们的新同学。”
讲台下响起断断续续的掌声。
“好了。姜予，你随便找个空位坐吧。”
“老师，我旁边有空位，让姜予坐这吧。”
……熟悉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
姜予抬眼，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教室后排，正转着笔的景屿淮对上了视线。
姜予僵硬的坐在了景屿淮旁边。
“同桌你好，我叫景屿淮。风景的景，山水屿淮。”
“……我是姜予。”
“他到底是谁。完全想不起来。”姜予脑子快要爆炸。
“……”
姜予最终选择保持沉默。放好书包，打开课本开始早自习。
半晌，景屿淮出声打破了这段平静。
“同桌，你最近过的好吗？”
“不知道。”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姜予选择胡乱回答一通。
空气略显尴尬，景屿淮转过身去，默不作声的在草稿纸上画着杂乱无序的圆圈。
姜予没有说什么。他低着头写字，余光却看到景屿淮正在注视着自己。
“？”
姜予把头转过去，撞上景屿淮乌黑的眼眸。可他的眼神里竟没有丝毫躲闪，最后还是姜予僵着把头又转了回去。
姜予：“……”
注视依旧。
“景屿淮，我有这么好看吗？”思来想去，姜予最终决定当面质问一下景屿淮。
“好看……对不起啊同桌，不看了。”
姜予：“？”
“丁零零——”
下课铃在姜予混乱的思考里匆忙响起。
“同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景屿淮主动发起了邀请。
“姜予，谢老师找你。”二班的班长刘梓轩抢先一步走到了姜予课桌旁。
“好，谢谢。”
姜予选择性的忘记了景屿淮的邀请，径直走向办公室。
景屿淮：“……”
直到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姜予才拿着一沓资料走进教室。他把资料放进桌兜里，上面写着一行字：
“学霸最爱—历届奥数真题练习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