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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拒绝想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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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还不到那个份上，再看吧。”
“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还喜欢搞养成那套，上一个亏还没吃够？”
“吃一堑长一智，我怎么会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你是真的有动心？”
好友迫切地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林昭很认真地表态：“我还没想清楚，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你要真的有那个意思，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先交往，然后结婚，马上就天下太平，叔叔阿姨不会再拐着弯插手你的生活，我也不用继续当双面间谍，不是很好？”
林昭重重地敲了下唐欢的额头：“别开这种玩笑，云驰不是帮我解决问题的合适人选。”
“那应该是谁，别跟我说你还在等江羽飞回来？”唐欢一着急，那个禁忌般的名字脱口而出。
好久没听到江羽飞这三个字，林昭只觉得有些陌生，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我和他早就两清了。”
“也是，听说他准备在瑞士定居。不过，你是原谅了，还是释怀了？你不会心里还念着他吧？”
林昭勾起嘴角，尽管好友看不见，玩味般地开口：“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他要回来了，所以现在云驰是真的不合适。”
“你说什么！”唐欢大叫一声，被这个消息惊到，开始原地打转：“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怎么还有脸回来见你？他当真是冲着你回来的？”
好友在着急地猜测江羽飞回来的目的，林昭的内心却越发平静。
他和江羽飞的故事，其实也很简单，两个年轻人懵懵懂懂在一起，都很意气用事，江羽飞隐瞒了他和自己父母的多次私下接触和妥协，他不满前男友的不坦诚和不信任，后来闹到分手，前男友拿钱出国。
他从不觉得江羽飞是最可恨的那个，只是很失望，但却没有多怨恨。只是，既然说好不再联络，为什么又突然联络自己，林昭还猜不透他的意图。
唐欢还在问来问去：“你是怎么知道他要回来的？”
林昭有点迟疑地说：“他给我发了邮件。”
唐欢捂住嘴巴瞪大眼睛，气呼呼地说：“他难道是想回来找你？他怎么还敢这样痴心妄想？”
林昭很镇定地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以前都是不管不顾地乱折腾，现在应改也成熟了。”
唐欢拍了拍林昭的肩膀：“还是要怪你当初把人宠得没法没天，你俩以前那些高调场面，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林昭没什么触动，平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唐欢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不在意，他就闹不出什么事来。”
说完唐欢微微转身，正好和云驰看着他们的目光撞到一块，他刚咧开嘴要笑，云驰却偏开头。
他带些遗憾地说：“你那位小朋友应该早一点出现的。”
林昭也看见了远处的云驰，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唐欢说：“不晚。”
“不能在一起不觉得可惜？”
“不急，等我考虑清楚。”
“别这么自信，还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呢？”
林昭轻笑出声：“这一点你最不需要担心。”
“也是，小朋友刚看我那眼神，就像我抢走了他心爱的玩具。”
林昭心里也有些小惆怅：“他大概还在生我的气吧。”
唐欢搭上林昭的肩膀，挑眉揶揄：“放着不管你不会心疼？”
林昭拿下唐欢的手：“你不要去打扰他，我会处理。”
“切。”唐欢摸摸鼻子，后退一步，离开前依旧不死心地催促道：“你最好动作快点，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谁。”
3）
虽然对朋友说得胸有成足，但林昭也不那么确定，云驰说不定也没意识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林昭只能小心试探，因为还不能回应，所以也不能点破。
虽然不想，只要有机会，他们依旧会自觉或是不自觉地招惹彼此。
就像此时，两个人都远离了群魔乱舞的大厅，不约而同地到后院躲个清净，走着走着就又在凉亭相遇。
云驰是故意绕回来的，看见林昭一个人他才走上来，说话有点冲：“phi不是和别墅主人相谈甚欢笑得很开心吗，怎么丢下别人自己跑开？”
林昭很想大声笑出来，努力憋住了，带着几丝愉悦说：“我更想知道，这里本来就黑漆漆的，又隔着面具，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笑的？难道有透视眼？”
云驰认认真真地打量林昭的无脸男面具，并不觉得可怕，林昭只露出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玩笑。
别墅的主人，他在里面打听了一圈，得到的说法五花八门，核心就是个玩很花的富家公子。
他有些纠结地问：“你和别墅主人很熟？”
“唐欢和我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林昭很乐意为云驰解惑，为好友辩护道：“他虽然喜欢办各种party，生意可能有些与众不同，但其实是很正派的人。”
不知为何有点小开心，云驰舒展了眉眼，意有所指地问：“这回不是逗我玩？”
林昭凑近云驰，伸手摘去他头顶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树叶，在云驰眼前晃了下，语调轻快：“当然是真的，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云驰才慢半拍地点头，眼神比刚才又亮了一分，紧紧盯着林昭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林昭愣住，又马上笑开：“因为你可以信任啊。”
“不想你对我的形象又产生误会。”
“还有，我对待朋友并不苛刻。”
林昭眼里的笑意太满，云驰悄悄移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说：“你突然又变了副模样，我不喜欢。”
“是吗？”林昭轻声问，抬手去揉云驰的头顶，轻轻柔柔地，一下两下三下。
云驰原地呆住，忘了躲，心里泛起一圈被宠爱的暖意，却不知真假。
林昭收回手，他才找回思绪嘟囔：“你亲口说过不要交浅言深。”
这话听在林昭眼里更像是撒娇和诉苦，林昭的回话也更加温柔：“云驰，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
云驰没有反驳，附加了一个限定条件：“但也只是偶尔有业务往来的朋友。”
“好的，我记住了。”林昭毫不费力地选择妥协，眼神依旧温和，面具下的嘴角却翘很高，故意要和自己拉开距离的云驰，他发现自己也很喜欢。
云驰看向门口：“我要回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派对。”
林昭点点头没说什么，礼貌地提议：“我送你出去？”
云驰礼貌地拒绝：“谢谢，不用麻烦了。”
笑着目送云驰坐上一辆车离开，林昭仰头看向天空，倚着柱子思考计划提前的可能性。
唐欢的派对很热闹，各式各样的人都有邀请，有钱的，玩得开的，来寻求资源的，纯粹找乐子的，这种场子林昭虽然没那么喜欢，但也适应良好。
阿谀奉承、虚情假意、逢场作戏那一套，他从小司空见惯，在酒吧驻唱的那几年里也见过人生百态，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与云驰不加掩饰的厌恶相反，林昭并不反感。
有时候，他还会生出一些敬佩感来，那些在困境里不断挣扎的勇气和决心，也令人感动，如果结局仍旧是失意，也更让人唏嘘。
林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既要让云驰暂时远离自己的生活，又不能完全断了联系，或者说他的名字必须留在云驰的心里。
要时不时在云驰的内心凸显一些存在感，忽远又忽近，林昭第一次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
云驰对他的出现总是格外敏锐，他也一样，甚至身体会比想法先一步去靠近对方，从第一次在酒吧遇见，到后面每次遇见，林昭都是迈开了脚步，然后再补想一个合理否认动机。
准确地说，他每一次遇见云驰，都会在内心掀起一场小小的动乱，有一点刺激，也足够难忘。
他坚信，云驰肯定和他有差不多的感受和体验，一样莫名很在意对方。
这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天生缘分。
4)
新年夜，云驰收到林昭卡点送来新年祝福，简单的八个字。
“夜夜安睡，日日欢快。”
云驰的回复十分敷衍，只有简单的一句“节日快乐。”
其实，他给所有人的回复都一样。
他不喜欢节日，尤其是重大的节日，更是讨厌，这种本应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就会强烈意识到自己的形单影只。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在这种日子，就连从小照顾他的安平叔叔也是要回自己家团聚。
他不喜欢加入别的家庭，也不想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每年都是旅行。
今年也是一样，出一天的上午他给长辈们拜年，初二天，他就打包好行李，坐上飞往首尔的航班。
他从不在旅行的事上亏待自己，尽管飞行时间不长，依旧买了商务舱，一坐好就缩在薄毯里假寐听歌。
不久，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转头就看见正对他笑得格外灿烂的李昕晨。
“好巧，云驰。”
云驰取下一只耳机，没有任何交谈的兴趣，点头敷衍地“嗯”了一声。
“你一个人去度假吗？我也是，我们结伴一起玩吧，这是我第一次去韩国，我不会韩语，和你一起的话，我就不会太紧张了。”
李昕晨艺开口就滔滔不绝，云驰又一次意识到，林昭的朋友比林昭还要自来熟，柏松是，李昕晨也是，只有林景和会保持社交距离。
他正在想理由拒绝，李昕晨已经开始扮可怜。
“可怜可怜我吧，本来林昭也说好一起的，结果被事情缠住来不了，我一个人真的不行，不仅语言不通，还是路痴。”
认真地考虑一会，云驰冷淡地说：“我可以给你约个导游，我第一次就是这样游玩的，体验很好。”
李昕晨听后也不气馁，继续胡搅蛮缠：“你看你都不是第一次去韩国了，导游哪有朋友亲切，我们也算老熟人了，一起玩不是更好？求求你了，云驰？我保证，你说去哪就去哪，我绝对听话。”
李昕晨叽叽喳喳个不停，耳机里的歌声也听不清晰，心烦意乱间，云驰点了头：“我有点困，下飞机再说。”
“这都下午了，你还困——”李昕晨想也没想地接话，云驰猛地抬头冷冷警告他一眼，他立即抬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安静下来。
尽管没了说话声，但李昕晨一会笑一会叹气，还有不停响起的消息提示音，都让云驰特别烦闷。
明明以前的旅途他都不会注意到这些事，云驰只能抱怨这趟航班只有他们两个选了商务舱，还坐在一起，他头一回觉得飞机的高科技让他们在飞行途中也能联网也不全是好事，也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个座，翻来覆去最后也只是把耳机声音再次调大。
正在和李昕晨聊天的是林昭。
“林昭林昭，你猜我旁边是谁？竟然是云驰，没看出来他也喜欢浪费钱啊。”
“他居然不想和我一起旅行，有个帅哥当伴不好吗？”
“果然没有我拿不下的人，在我锲而不舍的诚恳请求下，他答应做我的导游啦。”
“一上飞机就听歌睡觉，好无趣的老人习惯。”
……
好友很自觉地充当他的第三只眼睛，事无巨细地报告观察到的云驰的一举一动，他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感激。
“我知道了，你玩会游戏吧，别打扰他。”
打发完李昕晨，他给云驰发过去一个音频文件。
云驰点开，没有任何开场白，简单的弦乐伴奏里，林昭唱着一首他没听过的歌。
他听完一遍，又听了一遍，才试探着给林昭发过去一条消息。
“这首歌你发给过别人吗？”
“当然有，作曲老师，编曲老师，乐队演奏的老师们，还有帮我录音的老师们都听过。”
字里行间的调侃味太重，云驰一阵脸热，气呼呼地重重敲下林昭的名字。“林昭！好好说话。”
林昭的回复看起来很无厘头：“没礼貌，叫我哥哥。”
云驰自动忽略林昭的调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是和对方有什么苦海深仇，慢吞吞回复：“这首歌你还没公开演唱过。”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果然早就知道我。”
林昭的回复依旧很快，没有否认，只是说出了另一个被证实的猜测。
云驰解释了一句：“我喜欢听各式各样的歌曲，知道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昭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愉悦，“但假装不认识我就很奇怪啊。”
“因为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云驰手指敲得飞快。
“没关系，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试着一点点减少讨厌。”
依旧是带着笑意的语音，云驰很不懂，林昭忽远忽近的态度令他费解：“你什么意思？”
“云驰，在韩国多玩两天，等新年假期结束再回来吧。”
“我真的是第一个听这首歌的人？”
“我还没打算公开演唱这首歌，要是你想，你也可以是最后一个。”
林昭突然的示好，云驰一时间不确定要怎么回应，手指敲敲打打半天，还是决定直接问。
“为什么要现在发给我？”
“想让你消消气，顺带答应我晚点回来。”
“我没有生气。”
“李昕晨会有点话唠，这首歌很助眠 ，听它会让你很好睡。”
很好，云驰更精神了，脑子乱糟糟一片。
他不想再聊，顺着林昭的话说道：“我要睡了。”
“那就好好睡会，不用再回我。”
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撩拨了一回，云驰既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小兴奋，理智在说这里一定有诈，但心里的小人却对大脑的想法置之不理，一个劲地欢快旋转。
“哟，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肩膀被拍了一下，云驰微皱着眉转过头，李昕晨正探过大半个身子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一直冷落我不理我，是因为手机里藏着喜欢的人？”
“别胡说。”云驰立即否认，但又带一些奇怪的心虚般重复了一遍，“真的不是。”
“啧，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李昕晨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云驰一圈，“难道是喜欢的人？”
云驰有点恼了：“才不喜欢。”
“好了，不逗你了，不喜欢就不喜欢，我又不知道是谁。”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云驰看着李昕晨似笑非笑的脸，暗自懊恼自己竟也会一时犯蠢。
“如果你还想和我一起旅行，在飞机落地前都不要和我说话。”
被这么威胁，李昕晨举手投降，不再打扰云驰。
云驰闭上眼，耳机里一直重复着林昭的声音。
“仿佛全世界除了你之外/不会有别人/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我不能这样让你离开/baby我可以追你吗/可以喜欢你吗/”
他很难让自己不胡思乱想，这究竟是一首歌还是表白？
虽然很纠结，但他也不想现在就去弄个明白。
飞机一落地，他不得不把林昭抛在脑后，拿出所有的注意力应付自来熟又精力旺盛的李昕晨。
云驰没想到，李昕晨说的不懂韩语是真的一个字一句话都不懂，而且没做任何旅行攻略，就这样一个人不管不顾地跑来，和自己完全相反，这种洒脱从容，天真任性到让他厌蠢症都要病发。
“你怎么比小孩子还不靠谱？”
“原计划是和林昭一起的，而且，我是成年人，遇到问题会找人求助，害怕什么？”
云驰无话可说，“很好，你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
“我喜欢这句评价。”李昕晨眉飞色舞地冲云驰笑。
云驰对首尔很熟悉，他的原计划都是city walk，但有了李昕晨的加入，他的目的地一直在被更换。
云驰想去明洞逛美食，鱼饼刚吃上，就被李昕晨拉去了乐天免税店大买特买，还差点错过去首尔塔看夜景。
望着另一座城市的灯火通明，云驰讥讽道：“你瞅瞅，谁会提着大包小包来看夜景，你是不是笨？”
“谁能忍得住逛乐天不购物？”
“可以明天买，还可以寄回酒店。”
“你怎么不早说？”
“是谁拉着我一路狂奔，买买买，跑跑跑，只让我和店员交流付款？”
李昕晨歉意地摸摸鼻头：“明天继续请你吃鱼饼怎么样，看得出来你很喜欢。”
云驰选择善解人意地点头放过他。
这样的体验很特别，李昕晨的旅行一点都不悠闲，就像是怕时间不够用，在美食街也是不停买小食，进了免税店更是一顿狂风扫落叶，语言不通其实一点都不影响他购物，毕竟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云驰深感自己被骗，没有自己，李昕晨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像这样跟着另一个人的节奏去旅行，有一点匆忙，很热闹，是感觉不算差的新鲜体验，至少，云驰几乎没时间去想家人。
偶尔愣神的瞬间，他也会想到林昭，然后在意识到的第一瞬间，强行将人驱逐出脑海。
云驰准备玩三天就回去，结果第三天被李昕晨拐去济州岛，然后又去釜山，前前后后待了一周。
“云驰，我们可以回去了。”
“你的好奇心终于被满足了？”
“老实说，没有。”李昕晨裹着薄毛毯，陪云驰在深夜的露台上吹风，慢悠悠喝酒谈天。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想一个人玩几天。”
李昕晨又用那种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云驰，意味深长地问：“你说过你原本订了三天后回曼城的机票，但你又留下来陪我了，结果不是因为要陪我？”
“当然不是。”云驰笑着摇头。
李昕晨很是不满，抱怨道：“可我是因为你才玩了一周的，原本我也只打算玩三天。”
“什么意思？”云驰放下酒杯，坐直了上身，盯着李昕晨问。
“当然是因为——”李昕晨故意停下来，双手撑住桌面，凑近云驰，一字一顿地说：“我亲爱的好友林昭特意拜托我一定要陪你多玩几天。”
李昕晨欣赏完云驰脸上的震惊，又懒洋洋地窝进躺椅，“而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李昕晨举起手机，点开林昭发来的语音：“你可以回来了。”
云驰眨眨眼，他应该早一点想到的，惊讶过后他有点懊恼，继而平静下来：“哦。我知道了。”
“就这样？你不好奇？”
云驰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默不作声，继续喝酒。
“你在生气？”
面对李昕晨不死心的好奇，云驰只好冷下脸下逐客令：“别问了，我有点累，明天就不送你去机场了。”
李昕晨像犯错的小孩一样，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林昭有些事要处理，怕影响到你，所以才让我陪你多玩几天的。”
“够了。”云驰打断他的话，耐着性子说：“他应该亲自和我说清楚，而且，他也没有权利这样暗地里打乱我的生活。”
李昕晨垂头丧气地离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急匆匆地给林昭打电话。
“林昭，我好像又给你添难度了。”
林昭还算平静地听完好友又一次的好心办蠢事，虽然感到头疼，但也没有责怪李昕晨，先感谢对方的帮忙，然后才无奈地告诫李昕晨下次少说点话。
“我没有闯大祸吧？”
“应该没有，我能处理。”林昭安慰完李昕晨，心里隐隐升腾起一阵不安的浓雾，浓雾里又包裹着一些跃跃欲试。
云驰他，真的很在意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