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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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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骆嘉时生日没几天了。
最近一段时间的直播因为两人捣鼓着“卖cp”，吸引了不少新的流量，过去几年里果园苹果的滞销压力大大减轻。两位长辈对他们的成果大为称赞，但在问及详细情况的时候，骆嘉时和应序都很默契地隐去了他们的cp合约。
这天直播任务已经结束，骆嘉时说他有事要出门一趟，于是小楼里就剩下应序一个人。
他倚靠在窗边，这个角度能看见不远处的果园。
望着苹果林出神片刻，应序有些苦恼。
他还是没想到应该要给骆嘉时送点什么生日礼物好。
根本没经验啊……他无奈地想，这个年纪的小男生会喜欢什么？
突然，他眸光微顿，犹豫片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对面几乎没有让他有任何等待就接通了。
“喂，应总……呃，”声音磕绊了一下，“应先生？”
应序久违地听到那个称呼，神经反射性地紧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道：“嗯，小姜。”他停顿两秒，“是我。”
这是他之前的助理，从应序进入公司开始就在身边工作，应序这回能想到她，还是因为以往的社交都是她负责的。
应序想了想说：“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姜助理明显倒吸了一口气，回答道：“应先生您说，如果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万死不辞。”
应序失笑，也不像刚开始那么不自在了：“不，你别紧张。”他描述了一下骆嘉时的情况，问，“这样的话，我应该准备什么礼物送给他比较合适？”
应序说完都觉得自己有些为难人，骆嘉时日常对什么都表现得平淡，看不出明显的偏好。
姜助理思索一会儿，也是觉得应序给的提示太过模糊，听应序的描述，这位送礼对象似乎有点无欲无求，非要说的话，在他的生活里参与度最高的应该就是苹果了。
可总不能让应序给他送个苹果吧？
姜助理沉默一会儿，提议道：“应先生，不如我帮您去打探一下？”
其实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了，以往遇到这种事情应序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会是这么办。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去查骆嘉时。
不过这句话也提醒了他，虽然不好再去问骆嘉时，但是还有别人可以问。
应序两三句结束通话，准备去找骆爷爷。
两个老人家今天没出门，在家里的话，无外乎是喝茶下棋，应序去的时候正碰上他们在喝茶。
闲聊几句后他进入正题：“骆爷爷，嘉时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准备礼物，但……”
话没说完，骆爷爷哈哈笑了：“不用费心，你送啥他都喜欢。”
应序一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骆嘉时当初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还是追问：“生日还是重要的，嘉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虽然骆爷爷看出他的认真，但还是劝：“小序啊，真用不着，那小子从丁点儿大的时候就被他妈妈惯坏了，什么东西他想要就能有。现在长大了，看什么都不稀奇。”骆爷爷拍拍他，“他知道你的心意就会开心了。”
于是应序到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无功而返，应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愣。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外面传来一点动静，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噔噔噔”上楼的声音。
应序起身去开门，果然看见了正准备敲他门的骆嘉时。
“哥哥，我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骆嘉时看起来非常兴奋，虽然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在应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骆嘉时就一步跨进房间抱住了他。
“哥哥我想你了。”
应序有点不知所措，一来他不明白骆嘉时不过出去了几个小时，怎么就到“想他了”的地步，二来他是被骆嘉时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
即使在那瞬间从脑海里几乎找不出什么关于“拥抱”的记忆，应序还是本能的抬起胳膊回抱了一下骆嘉时。
开口说话的语气都比以往恰到好处的温和多了一丝柔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开心？”
骆嘉时抱着应序蹭了蹭，头发在颈侧摩擦出一点痒意，应序躲了躲，下一秒骆嘉时就松开手。
他冲应序笑了笑：“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我朋友后天到。”骆嘉时看着应序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经过骆嘉时简单的讲解，应序知道了他有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个是高中时期认识的，另一个是发小。
“苏于渠比我小两岁，他还在读书。”骆嘉时坐在应序边上，电视开着充当背景音，他手里拿了个苹果抛着玩，“林长瑜已经工作了，不过他前两年一直在国外，今年上半年刚回国。”
应序点点头：“他们来给你过生日？”
骆嘉时“唔”了一声：“也不算，我们很没见面了，正好都有时间。”
应序从零食柜里拿出两包薯片，递给骆嘉时一包，想到一件事情：“二楼还有空房间，我找人明天来整理一下吧。”
虽然小楼每周三次，会安排固定的人来打扫，所有房间都干净整洁，但应序还是想着在骆嘉时的朋友来之前再清理一下。
没想到骆嘉时突然看着他，说：“不用。”
“嗯？”应序顿了顿，“怎么了？”
“他们住酒店。”骆嘉时说，他表情不知为何有点严肃。
应序想了想，这里虽然算不上偏僻，但住酒店的话也还是有点麻烦。更何况有现成的房间，去找酒店不是多此一举。
但应序转念一想，想到现在他们住的小楼和隔壁两位老人家住的小楼是果园成立之初一同建设的。二十年前，应序的外公和骆嘉时的姥爷一人住一边，后来他们俩年纪大了，为了有个照应，应爷爷就搬去隔壁了。
这栋小楼便空置下来，除了每年应序会来住一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让人定期打扫。
再后来，应序也不来了。
直到半年前骆嘉时来到这里。
应序沉默一会儿，难不成骆嘉时是觉得现在这房子在名义上还是属于他外公的，所以不好意思让自己的朋友住在这里？
“住酒店挺麻烦的，”应序委婉地表示没有人会介意骆嘉时邀请朋友来住，“住这里你们见面很方便。”
骆嘉时却轻轻皱了皱眉，摇头道：“不行，他们两个很烦的。”他小声道，“不能住这么近。”
应序笑了一声，骆嘉时刚刚还在说要和朋友见面很开心，这会儿又嫌住得太近。
应序短暂地走了个神，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骆嘉时和他的朋友们相处时候的场景。
骆嘉时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前后的矛盾，再开口时颇有些恼羞成怒：“让他们住酒店好了，”他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们订。”
应序笑笑不再说话，让骆嘉时自己安排去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了会儿零食，应序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闲聊似的开口：“你喜欢小动物吗？”
这话倒不是凭空问出来的，是骆嘉时刚回来那会儿抱着应序乱蹭，让应序想到了之前半夜出门散步偶遇过的一只小狗。
他不了解养宠物狗需要做什么，于是三更半夜看见有个人牵着一只大金毛在街上狂奔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巧那只金毛也看见他了，拽着主人就往这边跑。
如果不是它主人跌跌撞撞在最后关头死死抓住牵引绳，应序少不了要被那只狗扑倒在地上。
虽然他蹲下和狗狗打招呼之后还是被狗爪子扒着蹭了一脸狗毛。
下午骆嘉时抱着他的时候，他没由来地想到了那只狗，当时就特别想知道，骆嘉时会不会喜欢这种跟自己有点像的小动物。
但好在理智在关键时刻捂上了他的嘴。
骆嘉时未必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关于生日礼物的想法了，不如试试看。
骆嘉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小会儿，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
“挺喜欢的。”
应序眼睛亮了亮，据他所知，骆嘉时没养过什么小动物。虽然时间有点紧，但这几天去挑一只来也不是做不到。
可骆嘉时说完下一句话，应序就知道了为什么他明明喜欢，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养一只了。
“我过敏。”骆嘉时无奈地解释，“猫毛很严重，狗毛更不行。”
他叹了一口气：“我妈特别喜欢猫，一开始因为我过敏，她只能把猫养在不常住的房子里，但是难免身上会带着猫毛，洗澡换衣服也清理不干净。慢慢的她就不养带毛的猫了。”
骆嘉时打开手机，翻找着什么，说：“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家里有两只无毛猫来着，”他笑了笑，“我对那个不过敏。”
他给应序看了两只猫的照片。
应序知道这个原因也是无奈，他真诚地夸完两只猫，脑袋里又开始想别的办法。
其实骆嘉时在他问出“喜不喜欢小动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应序是在为自己的生日礼物发愁了。
他当初说的送什么礼物都喜欢是真的，不过对应序的性子他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是要他随便挑个礼物，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骆嘉时也很苦恼，因为他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时片刻也没人说话。
骆嘉时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突然不知道点到什么地方，开始放起一部关于动物的纪录片，他也没再换，就着看起来。
应序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既然骆嘉时喜欢小动物，有毛的不行，没毛的不也多了去了？
爬宠类就很合适，应序思考一小会儿，转头问骆嘉时：“你想不想养条宠物蛇？”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