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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合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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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开心。
骆嘉时和应序对视几秒，将目光移到别处。
应序总是这样。即使不再看他，脑袋里却有很清楚的他温柔得甚至能够称得上冷漠的笑容。骆嘉时心想，他很少能猜准确应序的想法。
不过很正常，他们俩认识的时间不久，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的相处。
一个月，想要了解一个人还是很难，起码对骆嘉时来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应序。
这个名字在舌尖辗转，最终还是被他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去，换成一句别的话：“那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吗？”
应序哑然半晌：“骆嘉时，有人说过你很……”他说到一半拖了话音，引得骆嘉时紧张起来，片刻后他似乎终于斟酌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有人说过你很有趣吗？”
骆嘉时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没适应为什么刚才还略显严肃的话题突然改变了画风。
不过想一想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毕竟应序看起来就很擅长把僵硬的场面变得柔软。
骆嘉时眨眨眼睛，认真回答：“没有。”
的确没有人评价他“有趣”，就连他自己也不那么觉得。
应序却抿唇笑笑，不解释为什么，继续说道：“你很可爱。”
骆嘉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他轻轻皱了一下鼻子，小声提醒：“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这话的意思是，别把他当小孩。
应序稍微抬了点头看着他，笑说道：“你二十一岁生日不是还没过？”他不动声色揭过刚才让两个人都有些无所适从地话题，问，“之前都没仔细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应序到这里那会儿，骆嘉时的姥爷说他还有一个多月过生日，算着日子也快到了。
因为几乎没有什么给人准备生日礼物的经验，应序想也许他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九月初五。”骆嘉时说。
农历的日子让应序花了点功夫换算，两周多一点的时间，还比较充裕。
应序点点头说记下了，又问：“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但说完就觉得问得多余了，骆嘉时家境殷实，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想来也用不着等到生日。
他话音一转，刚想改口，就听骆嘉时说：“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应序一噎，但骆嘉时都这样善解人意了，他没多说什么：“……好。”
看了看时间，应序说：“不早了，上楼吧。”
骆嘉时点点头跟他一起走，楼下的灯全部光上之后，应序踩上楼梯前回头看了一眼。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应序转头看向旁边有点心不在焉，也准备开门进屋的骆嘉时，问：“你房间空调修好了吗？”
虽然应序猜骆嘉时昨天晚上那样说很有可能是借口，但以防万一还是多问一句。
骆嘉时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本来就是他乱说的，没想到应序会放在心上，他停了两秒，想说已经没事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忘记找人来修了。”
应序也是一愣，看着骆嘉时有点空白的表情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他打开房门，说：“那来我这里睡吧。”
第二次跟应序躺在同一张床上，骆嘉时心里没了昨天的恐惧，于是多出一些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遮盖半张脸，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
现在离应序平时的睡觉时间还有一会儿，他正半靠在床头看书，注意到骆嘉时的小动作，他问：“你冷吗？”
其实今天的空调温度已经打的比平日里高了。
骆嘉时的眼睛转向他，声音有点闷：“不冷。”
应序翻过一页书，随口闲聊：“你睡不着？”
“不是。”骆嘉时把被子放下来，整张脸朝向应序，“哥哥，我在等你一起睡觉。”
应序看书速度很快，他正准备翻下一页，听到这句话手上力气没控制住，那一页书角就多了一个小小的折痕。
他沉着气看完，把书一合，也没跟骆嘉时打招呼，顺手把灯关了。
骆嘉时在黑暗中把头摆正，想跟应序说晚安，却突然感觉有什么温凉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眼睛。
或许说遮盖更合适。
好像是应序的手。
“骆嘉时，”应序收回手，躺下闭眼，“不要这样讲话。”
“哦，”骆嘉时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悔改的意思，“我知道了。”
应序“嗯”了一声，说：“晚安。”
过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骆嘉时说这句话，应序睁开眼睛，刚要问，就感觉到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
应序入睡姿势很板正，骆嘉时没花多长时间就摸到了那只有点凉的手，他轻轻握住，在应序想要抽走之前用了点力气阻挠，小声说：“哥哥，你的手好凉。”
应序没理他，他捏了捏那只手的指尖，说：“晚安。”
骆嘉时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了看表，现在是他习惯的起床时间，是应序提前醒了。
翻了个身裹紧被子，骆嘉时把脸埋进去，但没躺多久，他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骆嘉时，起床了。”
骆嘉时坐起来，看向靠在门边的应序：“哥哥，早上好。”
应序点头：“早。”他看看睡眼惺忪的骆嘉时，继续说，“我做了早餐，你洗漱好了去吃。”
骆嘉时下床找拖鞋，刚穿上身体一顿，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今天睡醒头发还算正常，没有乱七八糟的，他松了一口气。
“好的，”骆嘉时准备回自己房间收拾，“谢谢哥哥。”
两人吃完饭去工作。结束后一起在后台看数据的时候，骆嘉时发现观看直播的人里冒出来一部分新的群体。
工作人员小周见他目光停留许久，看了一眼他关注的内容后解释：“老板，这是根据刚才那段时间的直播整理出来的。”
应序本来在看今天的销售情况，闻言有些好奇他们在讲什么，便也凑过来。
小周让出位置：“网友们对双人直播模式的反应很积极。”
骆嘉时不置可否，他往后翻了几页，确定了一个事实，让网友感兴趣的也许不是“双人直播”，更准确来说是他和应序的“cp感”。
应序显然也看出来了。今天直播时他就有些感觉，在评论飞速更新的前提下，还是时常能看到有网友说“好嗑”。
他平时不怎么关注网络上的事情，但工作环境里不乏有年轻的男生女生，茶余饭后偶尔能听到她们聚在一起聊天，内容上他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也能理解个大概，是在说最近一些热门人物很相衬。
应序对这一类的话题也兴趣缺缺，于是现在看见有网友说他和骆嘉时很“好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过度反应。
而骆嘉时也差不多，他只是多看了几眼那些数据分析，并没有多说什么。
应序并不知道，骆嘉时只是表面上看着平静罢了。
他来回看了几次那部分内容，突然抬头看向刚才在他身边解说的小周，示意继续说下去。
小周立即开口：“老板，应先生，是这样的。”他拿出一个平板给二人展示，“虽然你们一起直播的时间不久，但是自从更换模式之后我们的卖货数据一直稳中向好。根据最近几天的数据整合和分析，我们发现粉丝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分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有cp粉了。”
小周心里其实有点没底。
他来骆嘉时手底下没多久，这又是个只会在工作上要求严格的上司，除了规定的上班时间也没多的交流，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摸清楚骆嘉时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对骆嘉时的认识还停留在，他是个很年轻但能力很强，不爱说话不爱笑，行事风格略显凌厉但待人接物并不苛刻的程度。
虽说……小周想着想着打了个岔，虽说骆嘉时在应序面前是另一个样了。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网友们不才说他俩有cp感的吗？
言归正传，小周看了看面前脑袋都已经凑在一起看数据分析的俩人，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着说。
应序这会儿正在看直播观众的年龄分布，发现他们主要集中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不禁笑了笑：“都还是年轻人啊。”很符合他对这个群体活泼且有生命力的印象
骆嘉时这个年纪也被算在内了，但他看了一眼应序，说：“哥也很年轻。”
小周见缝插针：“是啊应先生，说实话，如果您不说的话，看起来和老板差不多年纪呢。”
应序轻笑，没说什么。
小周琢磨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我们最近在探讨一个新的方案，如果您二位不介意的话，不如尝试打造cp？”
骆嘉时和应序同时抬头，后者还是没说话，前者动了动眉：“你说。”
小周笑了笑：“老板，初步方案我们还在写，差不多就是您和应先生卖cp，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流量支持卖货。”
“现在喜欢磕cp的人很多，我们合理操作一定会有不错的成效。”
骆嘉时和应序并没有直接做决定。
“等方案做好了看看再说吧？”骆嘉时对应序说，“现在的销售情况已经超出最初预想了。”
应序的想法跟骆嘉时一样，没必要急于一时，如果真要往这方面发展，也要做好周全的规划安排。
不过等详细方案拿到手以后，他们两个人找空闲时间研究了一个下午，最终讨论出这个方案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为确保形式严密，他们还进行了合约签订。
按完手印后骆嘉时递给应序一张湿巾，两个人擦干净指腹，还像模像样握了个手。
“合作愉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