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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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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血火有巢氏
战鼓声撕裂了有巢氏清晨的宁静。
舒悦儿骑着狻猊撞破晨雾时，正看见寨门外升起猎盟的蚩尤血旗。那旗帜用某种巨兽的皮革制成，旗面上牛头图腾獠牙毕露，在风中张扬如活物。旗下，猎盟死士如黑潮般涌来，每一人脸上都涂着兽血图腾，手持淬毒骨刃。
"奶奶个腿的！"她勒住狻猊，庚金之炎在狻猊四足燃起，"刚出秘境就整这出，姜夔那孙子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话音未落，一道青龙枪芒从天而降。洛月黎带着玄策疾驰而至，破军枪横扫，将三名攀上寨墙的敌卒挑飞。青色叶纹在她手腕展开，建木虚影在身后浮现，万千战魂凝聚成实质枪芒。
"他算准了我们试炼后筋疲力竭。"洛月黎声音冷冽，枪尖直指敌军中阵那杆血色大旗，"但算漏了一件事。"
"啥事？"
"我们的四象之力已成功激活。"洛月黎青色叶纹光芒大盛，一□□向敌军前锋，建木之力令地面生出荆棘古藤，困住数十名死士。
但下一瞬，血色幡旗一挥，那些荆棘竟被黑气侵蚀，瞬间枯萎。姜烈从战阵中走出，他身高九尺，胸口的蚩尤图腾纹仿佛活过来般蠕动。
"四象之力？"他声如洪钟，"可惜，本源不全。"
他掌心托着四枚晶石——正是姜夔窃取的本源之气。晶石在血幡上一砸，四象之气被强行抽取，灌入幡中。四头狰狞巨兽虚影在猎盟阵前凝聚：青龙变【烛阴】（身如巨蟒，无足而游，双目开合为昼夜），白虎变【獙獙】（状如白狐，背生鱼鳍，泣则雨水），朱雀变【蝮虫】（鸟身蛇尾，通体赤红，毒涎蚀骨），玄武变【蛫】（巨龟浑身尖刺，所过之处草木成灰）。
"以你们之力，攻你们之寨。"姜烈狂笑，"这礼物，可还喜欢？"
舒悦儿啐了一口："喜欢个屁！用我们的力量打我们，姜家父子就这点出息？"
她手腕一翻，琥铂色虎纹竟硬生生从虚空中扯回一缕庚金之气："偷东西就得有本事藏好！"
姜夔在阵后观战，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舒悦儿对印记的掌控已到了能隔空摄气的地步。但随即冷笑，催动法诀，被夺回的庚金之气竟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小虫豸——《山海经·东次四经》载："蜚，身如蛇，尾如蝎，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这是蜚的幼虫，可寄生兽体，吞噬灵力。
"蜚蛭毒！"巫真失声，"猎盟竟将蜚的瘟疫之血炼成了活毒！"
幼虫钻入狻猊鬃毛，庚金之炎瞬间黯淡。舒悦儿想扑过去，却被蚩影的箭雨逼退。每一支箭矢都由钦原翅骨磨制——《山海经·西次三经》载："钦原，鸟状，蜇大兽则死。"专破灵力护盾。
"这样下去不行！"洛月黎枪尖点地，建木之心疯狂抽取地脉之力，但反哺回来的却是被血祭污染的黑气，"他们在污染地脉！"
关键时刻，绵意牵着当康走上寨墙。她没参战，而是蹲下身，轻轻抚摸那些被污染的土地。
"烛龙之鳞，守护的不只是生灵。"她轻声说，冰蓝色鳞纹蔓延出无数光须，扎进土壤，"还有这方天地。"
被污染的地脉竟被一点点净化，建木之心抽取的灵力重新变得清澈。洛月黎精神一振，枪出如龙，直刺姜烈掌中血幡。
"你的对手是我！"姜夔真身降临，手持骨质短刃。
两人交锋，枪刃相撞的瞬间，洛月黎手腕青色叶纹忽然黯淡。她意识到不对：姜夔的武器能压制印记！
"噬印刃。"姜夔笑容阴狠，"以相柳毒牙为锋，钦原翅骨为脊，专门克制四象之力。"
他短刃横扫，劈向绵意。他知道烛龙之鳞是四象枢纽，只要破了绵意，其他三人皆会反噬。
但刀锋未至，一道赤金火墙凭空升起。花絮挡在绵意身前，羽纹滚烫："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还有我！"舒悦儿咬牙催动虎纹，庚金之气化为万千细小刀刃，将狻猊体内寄生的蜚蛭幼虫尽数剜出。幼虫落地化为黑水，腐蚀大地。庚金之气再凝为箭矢，反噬姜夔。
三人成三角阵，将绵意护在中央。四象印记在她们手中，不再是最初的被动觉醒，而是真正的心意相通。
姜夔看着这阵型，忽然大笑："好一个四象阵！但你们可知道，这阵法，五百年前那位尊者也曾用过。"
他话音一转，声音蛊惑："而她最后的下场，是献祭肉身，封印祭坛。你们，也要走她的老路吗？"
寨墙上一片死寂。
舒悦儿忽然咧嘴笑了："老路新路，得走过才知道。"她虎纹凝成长刀，"但有一件事，五百年前那位肯定没做过——"
"什么？"姜夔下意识问。
舒悦儿笑得狡黠，"她肯定没吃过烤穷奇肉。老子今天就想尝尝！"
她根本不受蛊惑，狻猊驮着她直扑猎盟阵中那头被污染的"白虎凶伥"。庚金之炎凝聚成烤叉，她竟真的一边战斗一边烧烤，嘴里念叨着调料配方。
这份混不吝的劲儿，让姜夔精心准备的攻心计，变成了笑话。
洛月黎抓住破绽，破军枪灌注建木之心全部力量，一枪洞穿血幡幡面。四象本源之气失去束缚，倒卷而回，重新融入四人印记。
蚩烈见状，怒吼着亲自扑上。但还未近身，就被一道冰蓝光墙挡住。绵意站在寨墙，冰蓝鳞纹展开，形成绝对守护领域
一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
当最后一名猎盟死士退去，有巢氏已是一片狼藉。但寨墙未倒，四象印记在四人身上流转，比任何时候都亮。
姜夔站在远处山巅，他看着寨墙上那四个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女子，
对着传讯符说："父亲，我们可能...对付不了她们。"
传讯符那头沉默良久，传来姜烈冰冷的声音："那就动用【蜚】。血祭已开，该它进食了。"
"可蜚一旦失控..."姜夔脸色微变。
"无妨。"姜烈打断他，"应龙大人赐下锁兽环，正好试试四象之力，能否镇压上古凶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