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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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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冬来，初雪裹着细碎的凉，悄无声息落在明德大学的枝头，一夜之间，校园便覆了层浅浅的白，梧桐枝桠凝着雪沫，图书馆的玻璃上蒙了层薄雾，连风都变得清冽，却吹不散藏在角落的温软甜意。
江晚柠是被窗外的雪光晃醒的，扒着窗帘掀开一角，看见漫天细碎的雪片悠悠飘落，瞬间眼睛亮了，抓起手机就给沈晚知发消息：【沈晚知！下雪啦！第一次雪！】
消息发出去不过十秒，宿舍楼下就传来轻叩窗户的声音，她探出头，就见沈晚知站在雪地里，裹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巾绕了两圈，眉眼温柔，手里拎着早餐，还举着一把印着栀子花的伞，见她看来，笑着挥了挥手。
江晚柠慌忙套上厚外套跑下楼，刚扑到沈晚知面前，就被她伸手拢进怀里，羽绒服的暖意裹着熟悉的栀香，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凉。“慢点跑，雪天路滑。”沈晚知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脸颊，把温热的豆浆塞到她手里，“给你带了红豆沙的包子，暖身子，还有热乎的糖炒栗子，刚剥好的。”
江晚柠捧着温热的豆浆，咬着甜糯的包子，看着沈晚知指尖沾着的一点栗子壳碎屑，伸手替她擦去，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又反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你怎么不戴手套，手都凉了。”
“想着早点来见你，忘了。”沈晚知笑着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雪沫落在眉骨，凉丝丝的，吻却暖得烫人，“走，带你去看雪，图书馆后面的梅园，落雪最好看。”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雪地里，脚下踩着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伞面倾向江晚柠那边，沈晚知的肩头落了细碎的雪，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牵着江晚柠的手，掌心的温软从未松开。沿途的松柏覆着白，连路边的长椅都积了层雪，江晚柠偶尔蹦跳着去接飘落的雪片，指尖沾了凉，就凑到沈晚知嘴边哈热气，沈晚知便笑着含住她的指尖，替她暖着，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图书馆后的梅园果然好看，红梅疏枝凝着雪，红的艳，白的洁，相映成趣，雪片落在花瓣上，轻轻一颤，便簌簌落下，沾在两人的发梢。江晚柠伸手拂过一枝红梅，雪沫落在掌心，她转头看沈晚知，对方正举着手机拍她，眉眼弯着，镜头里全是她的身影。“沈晚知，你看这枝，雪落红梅，好好看。”
沈晚知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枝头的红梅落雪，声音温柔得像融进了雪里：“好看，但没你好看。”她抬手，替江晚柠拂去发梢的雪沫，指尖穿过她的发间，“我的小柠檬，比雪落红梅还好看。”
江晚柠靠在她怀里，听着雪落的轻响，闻着她身上的栀香混着梅香，心里甜丝丝的。沈晚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绳结，上面挂着一颗迷你的柠檬木雕，还有一朵小小的栀子木雕，雕工算不上精致，却格外可爱：“前几天闲来无事刻的，给你挂在书包上，雪天里，添点暖。”
江晚柠接过红绳结，指尖抚过温润的木刻，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沈晚知手巧，却没想到她会特意为自己刻这个。“我好喜欢，”她转身搂住沈晚知的脖子，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雪沫沾在两人的唇瓣，凉丝丝的，却甜得厉害，“沈晚知，你怎么这么好。”
“只对你好。”沈晚知扣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梅香绕着栀香，雪沫沾着唇瓣，在初雪的梅园里，温柔又缠绵。
雪越下越密，两人并肩往图书馆走，伞下的暖意裹着彼此，手里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剥一颗递到对方嘴边，甜糯的栗香在舌尖化开，混着雪天的清冽，成了独属于这个冬日的甜。图书馆里暖烘烘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飞雪，窗内是栀香柠意，桌角的青瓷瓶里，插着一枝剪来的红梅，雪沫凝在花瓣，旁边依旧摆着风干的柠檬花和栀子花，红白相映，温软动人。
江晚柠写实验报告时，手偶尔会凉，沈晚知便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衣兜里捂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陪她一起看数据。沈晚知抄诗时，江晚柠便靠在她的肩头，看着她娟秀的字迹落在纸上，写着“雪落栀柠暖，岁岁皆甜安”，笔尖落处，全是爱意。桌下的手悄悄相扣，掌心的温软，抵过了窗外所有的寒凉。
晚自习后，雪小了些，校园里的路灯映着薄薄的积雪，泛着温柔的光。沈晚知把江晚柠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脚步放得极慢，只想把这雪夜的温柔，走得再久一点。沿途的积雪被踩出两道浅浅的脚印，并肩向前，缠缠绵绵，像她们的心意，从未分开。
走到杏园北区楼下，沈晚知替她拂去肩头最后一点雪沫，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软乎乎的：“上去吧，被窝里暖，别冻着。”
江晚柠拉住她的手，踮起脚尖，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把一颗剥好的栗子塞进她嘴里：“你也早点回去，记得喝姜茶，晚安，沈晚知。”
“晚安，晚柠。”沈晚知捏捏她的脸颊，看着她跑上楼，直到宿舍的灯亮起，才转身往南区走，口袋里，还留着江晚柠指尖的温度，嘴里的栗香，甜得久久不散。
江晚柠跑到阳台，看着沈晚知的身影走在雪夜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手挥了挥，沈晚知也回头朝她挥手，雪片落在两人之间，却挡不住彼此眼里的温柔。她把沈晚知刻的木刻红绳结挂在书包上，柠檬和栀子相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她们的爱意，在雪夜里，暖得发烫。
窗外的雪还在悠悠飘落，裹着整个校园，室内的暖烘烘的，江晚柠点开和沈晚知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雪落的日子，有你在，真甜❤️】
很快收到回复，是沈晚知温柔的字迹，还有一个雪人的表情包：【有柠在，岁岁雪落，岁岁皆甜🍋💮】
雪落无声，爱意绵长，栀香绕柠，温软相伴。纵使冬日寒凉，只要有彼此的掌心相握，有心底的爱意相拥，便不惧风雪，岁岁年年，皆是甜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