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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 1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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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舒意担忧问道。
赵栗回过神，摇摇头：“还好，只是突然领悟到一点。”
“什么？”舒意疑惑。
赵栗先把事情安排下去，和舒意走向平常他们吃饭的地方，坐下来才继续说道：“可能听起来有些奇怪，就是情绪，或者说，感情也是要适可而止的。
“这不是像那种暗恋，是出于害怕影响、打扰他人的角度得来的，而是出于保护自己。
“我刚才出来，看到只有一个男孩在，他又那么的安静沉默，我下意识觉得是我少做了，是我不行，可事实上该做的都做了，我也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目前已知的、能做的都付出了，我尽力了。
“那只猫就是救不回来了，除非我有时光机、有超越时代的厉害技术，不然我做什么都留不住的。”
舒意托着腮，思索片刻：“不要插手他人的因果？”
赵栗若有所思：“是，也不是，算是很多方面综合出来的，比如导师说的要学会旁观、网络上说的共情能力、分寸感，也有一点你说的。
“人始终是动物，是动物就有避免不了的本能，群居属性意味着我们很容易受到环境等影响。
“适可而止可以放在很多方面。”
说着，赵栗叹了一声，似有所感，“但感觉，也不知道我领悟出来这个是做什么。”
舒意眼眸闪动，适可而止吗？
赵栗思考起来：“或许，或许是班长？感觉班长很符合这一点。”
男孩选择了火化，用工具装起来做了个项链戴着，钱只收了最基本的，替他整理好，舒意跟着一起送男孩回去。
晚上，舒意照例陪猫，结束就回医院。
赵栗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皱起眉嘟囔：“展白玉发什么疯呢？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脑子出问题了？”
回了个无语表情，赵栗就收起手机，无视后面发来的内容。
舒意和赵栗告别，骑车回医院，推开病房门，和医院的味道不太一样，舒意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坐到椅子上发呆，思绪不自觉再次回忆。
适可而止？
舒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
有些东西，哪怕不敏锐，也能通过其他方面感觉出来。
他能感受到赵栗对他有种特殊的保护感，但和直接光明正大表明要保护不同，她是一点点试探，试探他的接受程度在哪里，一点点将他纳入保护范围里。
适可而止或许不止是她说的那点，还有他。
舒意抬腿踩着椅子边，双手抱住，整个人蜷缩在上面，微微抬眸看着病床上依旧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他把脸埋起来。
适可而止是可以放在很多地方。
但他不想。
他不甘心。
不甘心……
虎子恢复得不错，可以放出来了，舒意第一次真正抱他，养得不错，抱起来都感觉沉甸甸的。
“看起来不小了。”张苏捏着虎子的脸左看右看，救助的多了，多多少少能直接从外表看出大概年纪，“应该有个两三岁。”
说着，她又捏捏虎子的身子，“这身体感觉像是一直在外面流浪的，好好养，应该能活挺久的。”
舒意挠着虎子的脑袋，看他乖乖得待着，尾巴甚至老实地收在身边，听到张苏说，手上的动作不禁放慢。
赵栗看着舒意的动作，垂下眸思索。
感觉气氛怪怪的张苏疑惑观察四周，最后和仰头看着她的虎子对视一眼，不清楚但识趣地转移话题：“虎子，跟你说个好事，我对象入了战地记者的名单了！”
舒意心神微动，他看向张苏，疑惑：“你对象？”
“陈观啊！”张苏在自己身旁比划了一个一米七左右的轮廓。
舒意回忆一番，不禁疑惑：“什么时候谈的？”
“高二吧。”赵栗回忆一番，想到展白玉莫名其妙在群里发过的内容，说什么竟然不是唯一一对，目前众所周知恋爱的也就时轻和他，而现在张苏又提，显然对应上了。
张苏摆了摆手：“那是正式在一起，之前实际就，微谈，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准确的？”
“展白玉之前不在群里说什么不是唯一一对。”赵栗微微仰头，有些无奈，“说什么高二，当时说得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现在你们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来。
“然后就发现好像是指你。”
“耶？我以为他说什么呢，合着说我呢！”张苏一脸惊讶，根本没想到有她们的事，“那这么说，班长是从老师那知道的咯。”
舒意不解，印象里时轻也不是会了解这些东西的，老师也不像，他离开时距离高考也没多久，也不可能是闹到了学校：“老师怎么会知道？”
“我们高考完就见家长了，当时正好出分，可能是跟老师说的时候顺嘴提了句。”张苏回忆一番说道，“当时班长好像就暂住老师那。”
舒意皱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思索一番，他问：“班长……为什么会在老师那？”还有之后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说呢，舒意你重新进班级群吧，班级群总结了一些东西。”张苏记着这事呢，毕竟群里到现在也没新增，“你可以看看。”
“行。”舒意把虎子放地上，让他慢悠悠在医院里巡逻，他打开手机，重新加入。
班级群的头像还是当初的默认的彩色方格，因为新加入，加上现在不是考研读博，就是工作，没时间一直聊，什么消息也看不到。
右滑，群主和管理员还是时轻，一样是更改后的头像，副管理依旧是连枝和裴婳，在线人数不少。
群公告意外得不是当初的空白，舒意点进去，发现是连枝和裴婳后面添加的。
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其他成员私聊发给她们一些内容，定期上传到群文件里面。
群文件都有什么？
很多功能对舒意来说其实都是陌生的，一些是用不到，一些是找不到，他不清楚群文件具体用来做什么。
索性这个是能找到的，他点进去，最上面的是一个视频，小图隐隐约约能看出时间和情况，看起来是高三上学期柳二红问他们未来时拍的那个，而旁边备注的时间就是那时候。
下滑是一些图片，旁边的备注内容很清晰，是其他同学的分数，再往下滑是入学报道时和学校拍的照片，之后是大学生活的部分内容，有参加比赛获奖的照片，有展示技术的视频。
哪怕只是看备注的内容，似乎也补上了那段他离开后空白的记忆。
